精彩片段
嘻嘻开新文啦,希望宝宝们可以给三章阅读机会!古代言情《带球跑后,全后宫都帮我躲皇上》,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鸢鸢望舒,作者“滚滚真的不滚”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嘻嘻开新文啦,希望宝宝们可以给三章阅读机会!是接上一本的南瑜和张惠如,张望舒就是张惠如,不过一个是名一个是小字。我总觉得叫张惠如张望舒都不亲近,所以写的时候都用望舒ヾ(๑╹ヮ╹๑)ノ”———————鎏金兽炉里的鹅梨香漫出清润暖意,望舒斜倚在白狐裘软榻上,乌发松松挽着垂云髻,几缕碎发垂在光洁额角,凤眸微眯,似是有些倦了。耳垂两颗东珠随呼吸轻晃,映得颈侧肌肤莹白似雪,哪怕懒怠抬眼,眉宇间也有一股艳色流...
是接上一本的南瑜和张惠如,张望舒就是张惠如,不过一个是名一个是小字。
我总觉得叫张惠如张望舒都不亲近,所以写的时候都用望舒ヾ(๑╹ヮ╹๑)ノ”———————鎏金兽炉里的鹅梨香漫出清润暖意,望舒斜倚在白狐裘软榻上,乌发松松挽着垂云髻,几缕碎发垂在光洁额角,凤眸微眯,似是有些倦了。
耳垂两颗东珠随呼吸轻晃,映得颈侧肌肤莹白似雪,哪怕懒怠抬眼,眉宇间也有一股艳色流转,夺目却不灼人。
下人正小心翼翼收纳一方暖玉砚——那是昨夜陛下新赏的,触手生温,雕工精巧。
榻边堆着蜀锦披风、西域琉璃盏,连随手搭着的披帛都是织金蹙银的云纹样式,无一不是新帝近日常赐的珍宝,管事嬷嬷指挥时大气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位陛下心尖上的人。
连朝代更迭,正是繁忙的时候都不忘赏给侧妃娘娘珍宝,可见帝王心意。
望舒指尖漫摩挲着榻边宝石扶手,目光掠过忙碌的下人,眼底不见半分雀跃,只剩几分通透的淡然。
她想起南瑜未登基时,在东宫夜下对她低语的模样:“待孤登基,便依你所说让你假死脱身,去江南自在快活。”
那时她信了,可世事难。
三日前一道圣旨册封她为珍贵妃,赏赐流水般送来,这下满朝皆知新帝有多宠爱她。
她不是不明白他要的是将她牢牢护在羽翼下,可那份恩宠,终究缚住了她曾期盼的自在。
“不必急着收那方砚。”
她声音清软,带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待会儿本宫还要用。”
管事嬷嬷连忙应是,动作愈发轻柔。
望舒支着下巴,阳光透过菱花窗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下颌线。
既己无法脱身,那便顺势而为罢。
*******转眼间,新皇登基己有三月,后宫实在空虚,也是为了制衡朝堂,因此开始了第一次选秀。
选秀结束后只选了一人进宫。
新上任的太傅齐徽嫡女齐沅沅,今上给了贵人的位分,但因其父的功绩破例让其居一宫主位。
倒不是齐沅沅家世不够,而是南瑜只选了一个妃子叫前朝十分不满,若是连齐太傅的女儿都只能得个贵人的位分,那其他官员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说一句今上真是不近女色。
“娘娘,皇上今日传了齐贵人。”
李鸢鸢放下书,眉宇间的落寞叫青萍心疼,她抱怨道:“今日是齐贵人刚入宫,皇上召她也合规制,但娘娘,皇上三月来就来了坤宁宫三回,倒是总往珍贵妃那儿去,明明……青萍!”
李鸢鸢厉声打断她,不赞同道:“贵妃岂是你能嚼舌根的,若你再在本宫面前挑拨便回府去吧,宫里留你不得。”
青萍赶紧跪下,“是奴婢僭越了,奴婢知错!”
李鸢鸢疲惫的挥了挥手,“下去吧,这儿不用你伺候了。”
“是。”
青萍快步退了出去,只是脸上还挂着不平。
夜色浸满坤宁宫,唯有正殿还亮着一盏孤烛,橘黄的光焰在风里微微摇曳,将李鸢鸢的影子拉得纤长。
她指尖捏着银质烛剪,动作轻柔地剪去燃得过长的烛芯,火星轻跳着坠落在描金烛台上,转瞬熄灭。
烛光映着她温婉的眉眼,往日里温润的眼底此刻蒙着一层薄雾,眉峰微蹙,藏着化不开的轻愁。
剪完烛芯,她没有松手,反而握着烛剪静静伫立,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神色怔怔的。
殿外是沉沉的夜,偶尔传来几声更漏滴答,衬得殿内愈发寂静。
她轻轻吁了口气,气息拂过烛火,让那点光亮又晃了晃。
指尖微微用力,烛剪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她才似回过神般,缓缓将烛剪搁在一旁,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眼底的愁绪却并未散去,依旧凝在那点摇曳的烛火里。
当初新婚夜也是这般,传言烛火不灭夫妻情不断,所以她夜里睡的不安稳,好几次起来看是否还亮着。
龙凤喜烛是燃了一夜,可皇上与自己却是没有情的。
李鸢鸢知道望舒是劝过皇上多来看看自己的,可她看得出来皇上心不在这儿,她不愿为难两个有情人,只能为难自己了。
她按了按额角,这几日莫名的头痛,浑身都不舒服,明日该传个太医看看了,若是叫望舒知道又要指着自己一顿说教。
李鸢鸢想到这儿无奈的笑了笑,望舒这样好,她又如何恨得起来。
翌日,坤宁宫。
“昨日明明是齐贵人侍寝,贵妃姐姐也没侍君啊,怎么比齐贵人还来的晚?”
望舒脚刚踏进门,就听见淑妃苏月颜阴阳怪气的嘲讽。
闻言她翻了个白眼,“本宫来的晚不晚是皇后娘娘说了算,你在这儿吠个什么劲儿?”
她衣襟上的金线牡丹流转生辉,乌发斜插赤金点翠步摇,步履轻快却不失礼数对着李鸢鸢盈盈一礼,声音脆生生的:“皇后娘娘安。”
李鸢鸢笑着抬手叫她起来,“快坐下,宫中姐妹不多,原是不想叫姐妹们跑来请安的,只是齐贵人刚入宫,便想着叫姐妹们都认认人。”
望舒冲李鸢鸢眨眨眼,转身坐在了她下首。
“青萍,将送子观音像赐给齐贵人。”
李鸢鸢微微侧身,命青萍将一早准备好的东西拿过去。
“是。”
青萍端着观音像到齐沅沅面前,递给一旁的婢女。
望舒的目光这才放在齐沅沅身上。
她一身鸦青蹙金宫装,乌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束起,除了几朵珠花就再无装饰了,冷白的面容无甚表情,却难掩自带的矜贵气度,起身谢恩时脊背也是笔首的:“臣妾谢皇后娘娘。”
不愧是齐太傅的女儿,望舒默默想。
她让明书拿出自己的礼,明书捧着描金填漆锦盒上前,她指尖轻点桌子:“皇后娘娘方才己给贵人送了送子观音,本宫也没什么新奇物件,就带来支和田暖玉如意。”
说着示意宫女打开锦盒,莹白的玉如意泛着温润光泽,“这玉触手生温,能安神解乏,一点薄礼,贵人莫要嫌弃。”
齐沅沅又朝着望舒屈膝行礼,“谢贵妃娘娘。”
苏月颜目光掠过齐沅沅手中的玉如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齐贵人倒是好福气,刚入宫就得了娘娘和贵妃的厚赏。”
说罢,她朝身后宫女抬了抬下巴,宫女立刻捧着个紫檀木匣上前。
苏月颜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木匣边缘,语气轻飘飘的:“臣妾不比皇后娘娘体恤,也不如贵妃手面阔绰,就备了对不值钱的玉镯。”
宫女打开木匣,里面一对烟紫玉镯静静躺着,色泽浓郁如凝脂,雕工精致却透着几分冷冽。
她示意宫女将木匣递到齐沅沅面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阴阳怪气地补充:“这镯子是前朝旧物,据说戴着能衬得人肌肤胜雪。
齐贵人这般风姿,想来配得上它——可别像有些人似的,拿着好东西却衬得俗气,那就可惜了。”
话里话外暗带讥讽,却又维持着表面的礼数,让人挑不出明面上的错处。
齐沅沅眉头微皱,她自然听得出淑妃的暗讽,她虽只是个贵人,可家世在那里摆着,也不惯着淑妃。
她目光淡淡扫过那对烟紫玉镯,笑意里藏着锋芒:“臣妾虽读书不多,却也知晓‘玉赠佳人’的道理。
想来娘娘肯将这般有灵性的物件赠予臣妾,定是觉得臣妾配得上——倒是娘娘方才说的‘俗气之人’,再好的宝贝到了手里,怕也只会被衬得愈发小家子气,白费了这般好品相。”
苏月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茄紫宫装的衣料随着她攥紧的指尖微微发皱。
她没料到齐沅沅刚入宫竟敢当众反唇相讥,且话里话外都戳着她失了气度,一时竟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底闪过几分羞恼,却碍于皇后在场,不能失了淑妃的体面。
她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声音尖细了几分:“贵人倒是牙尖嘴利,看来后宫往后要热闹起来了。”
“淑妃,你太过刻薄了。”
李鸢鸢面色冷了下来。
当初东宫出事,苏月颜是承了李鸢鸢的情的,所以对她还算尊敬。
如今李鸢鸢开口,苏月颜只能悻悻地收了话头,拂了拂衣袖,语气生硬地补了句:“既然贵人喜欢,便好生收着吧。”
李鸢鸢头痛的更厉害了,不适的抚上额角,“既都见过了,便散了吧。”
“是,臣妾告退。”
众人离去后望舒上前扶住她,蹙眉道:“这是怎么了?”
青萍语气生硬道:“皇后娘娘日日操劳后宫诸事,怕是累着了。”
望舒听出青萍语气中的不满,心中虽有怒火却因担心李鸢鸢的身子暂且压下,侧头吩咐道:“去请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