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五,17:58。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职场判官阿雷的《摊牌了,这公司是我家买的》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周五,17:58。窗外的天色己经彻底擦黑,写字楼里的白炽灯惨白得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廉价速溶咖啡、陈旧文件纸灰尘,以及几十个社畜呼出的二氧化碳的浑浊气味。这种味道,被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循环着,让人从生理上感到一阵窒息。林浅坐在工位上,那双原本应该在马尔代夫举着水晶香槟杯、做着顶级手部护理的手,此刻正搭在一把调节阀坏掉、晃晃悠悠的办公椅扶手上。她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瞳孔中倒映着秒针跳动...
窗外的天色己经彻底擦黑,写字楼里的白炽灯惨白得有些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廉价速溶咖啡、陈旧文件纸灰尘,以及几十个社畜呼出的二氧化碳的浑浊气味。
这种味道,被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循环着,让人从生理上感到一阵窒息。
林浅坐在工位上,那双原本应该在马尔代夫举着水晶香槟杯、做着顶级手部护理的手,此刻正搭在一把调节阀坏掉、晃晃悠悠的办公椅扶手上。
她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瞳孔中倒映着秒针跳动的频率。
还有两分钟。
作为一名刚刚从藤校毕业、为了逃避家族商业联姻而选择“下凡体验人间疾苦”的千金大小姐,林浅给自己定的规矩严苛且死板: 绝不早退一分钟,但也绝不多留一秒钟。
在这个名为“奋斗”实为“牛马”的格子间里,她己经忍受了整整二十九天。
就在这时,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500人)”的公司大群,毫无征兆地弹出了红色的@所有人。
电脑屏幕疯狂闪烁,消息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密集响起。
王主管:@所有人 接大老板通知,下周一集团总部要视察。
所有项目方案必须今晚定稿!
今晚全员留下加班,PPT没做好的别想走!
收到请回复!
办公室里原本死水一般的沉寂,瞬间被这颗石子激起了一片哀嚎。
“不是吧?
又要加班?
我这周己经连着西天干到凌晨了,头发掉得都没剩几根了……” 旁边的实习生小张崩溃地抓着脑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别嚎了,省点力气吧。”
对面的老员工无奈地叹了口气,熟练地打开了外卖软件,开始浏览哪家的炒饭更便宜且量大,“王扒皮发话了,谁敢走?
上个月老刘就因为没回消息,绩效首接被扣了一半,房贷差点断供。”
17:59。
群里整整齐齐地刷屏: “收到。”
“好的,主管。”
“收到,一定完成。”
大家像是一群被驯化的绵羊,即便鞭子还没抽到身上,就己经开始瑟瑟发抖,产生了一种习以为常的奴性。
林浅看着屏幕上那些卑微的回复,面无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那是她入职以来编写的最后一段代码指令。
屏幕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运行框闪烁了一下。
一行绿色的微小字符跳动显示: 数据抓取完毕。
目标文件己替换。
定时发送程序:ON。
随后,黑色窗口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17:59:59。
18:00:00。
时间到。
林浅的手指果断按下主机电源键。
主机箱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嗡鸣,屏幕彻底黑了下去,切断了那刺眼的白光。
周围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中,这声关机的动静显得格格不入。
林浅行云流水地完成了一套连招: 起身。
推椅。
椅子脚摩擦地板,发出一声尖锐且刺耳的——“吱——!”
这声音在压抑的办公室里,如同指甲用力划过黑板,瞬间划破了所有的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还有人偷偷瞥向主管办公室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同情。
“林浅——!!”
不到三秒,一声带着浓重痰音的咆哮果然炸响。
主管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秃顶且油腻的王主管冲了出来。
他跑得太急,肚子上的肥肉随着步伐上下颤动,那件并不合身的衬衫扣子崩开了最上面的一颗,露出里面发黄的汗背心。
一股混合着廉价烟草、隔夜宿醉以及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顺着空调风扑面而来。
“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没看见群消息?
谁让你关机的?”
王建国几步冲到林浅面前,因为愤怒,那张常年因为酗酒而浮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林浅的鼻子,唾沫星子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恶心的抛物线。
“今天PPT做不完,你信不信我让你试用期都过不了?
这行圈子很小,我一句话就能封杀你!
现在,立刻,滚回去开机!”
林浅微微侧头,甚至优雅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那阵生化武器般的口气攻击。
她看着气急败坏的王建国,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封杀我?
王建国啊王建国,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你脚下踩着的这块地皮,甚至你头顶这栋写字楼,都是我爸上个月嫌我上班太远,顺手买来送我的生日礼物吧?
“说话啊!
哑巴了?!”
王建国见林浅不说话,以为她怕了,气焰更加嚣张,抬手就要去推林浅的肩膀。
林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抬起手,用修长白皙的两根手指,嫌弃地捏住王建国那只油腻腻的胖手手腕,轻轻一拨。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看着王建国那张油得能反光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人畜无害,像个邻家小妹妹,但嘴里吐出的话却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王主管,你知道吗?”
林浅的声音清脆悦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根据《劳动法》规定,标准工时制每天工作8小时,强迫加班是违法的。
而且……”她稍微凑近了一点点,压低声音,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却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同事听得清清楚楚: “你刚才咆哮的时候,我看见你牙齿上沾了一大片韭菜叶。
还有,你的口臭真的很严重,建议去查查幽门螺杆菌。”
死寂。
真正的、窒息般的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旁边原本端着咖啡想看戏的“绿茶”陈陈,刚举起的杯子僵在半空,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角落里的实习生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王建国愣了足足两秒。
他这辈子都在这间办公室里作威作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那张猪肝色的脸瞬间涨紫,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连带着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你……你说什么?!
你个臭实习生,你反了天了!”
“我说——” 林浅收起笑意,眼神瞬间冷得像一块在此刻碎裂的冰,那股只有豪门世家才能养出的上位者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这破班,姑奶奶我不上了。”
她慢条斯理地提起那个被她刻意磨损了边角、实际上价值六位数的H家帆布包,从里面摸出一枚硬币。
那是她为了体验生活坐地铁特意换的。
“叮——”指尖轻弹。
硬币在空中翻滚,划出一道银色的抛物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最后精准无误地落进了王建国胸口的衬衫口袋里。
“拿去,当你今天的洗牙费。
不用找了。”
说完,林浅看都没再看一眼这个即将爆炸的煤气罐。
她在全公司五十多号人呆滞、震惊、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的目光中,转身。
长发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
踩着几十块的平底帆布鞋,她却走出了六亲不认的T台超模步伐,留给众人一个潇洒决绝的背影。
背后,王建国的咆哮声再次响起,却己经被她抛在了脑后。
林浅推开公司大门,深吸了一口外面略显浑浊但自由的空气。
第一回合,完胜。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她那个为了针对她而存在的“惊喜”,还在王建国的电脑里安静地潜伏着,等待着周一早晨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