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云县的天说变就变。“冥顽不灵的独臂武松”的倾心著作,李宁陈里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云县的天说变就变。李宁吸了口气,裹紧衣服,笑眯眯的对摊主道“老板,要两条鲈鱼,大点儿的”。“好嘞!”鱼摊的老板是个爽快的大嗓门,手下装袋麻利。“一共二十三,再送根葱,您走好”。李宁付了钱,慢吞吞地走到一栋老旧的房前,熟练地输入密码。“嘀嘀嘀,密码错误!”刺耳的提示声响起。她仍不死心,犹豫下,换了几个数字。“嘀嘀嘀,密码错误”。再换一个。“嘀嘀嘀,密码错误”。她停顿几秒,门缝处黑咕隆咚。李宁抬脚踹去...
李宁吸了口气,裹紧衣服,笑眯眯的对摊主道“老板,要两条鲈鱼,大点儿的”。
“好嘞!”
鱼摊的老板是个爽快的大嗓门,手下装袋麻利。
“一共二十三,再送根葱,您走好”。
李宁付了钱,慢吞吞地走到一栋老旧的房前,熟练地输入密码。
“嘀嘀嘀,密码错误!”
刺耳的提示声响起。
她仍不死心,犹豫下,换了几个数字。
“嘀嘀嘀,密码错误”。
再换一个。
“嘀嘀嘀,密码错误”。
她停顿几秒,门缝处黑咕隆咚。
李宁抬脚踹去。
“嘭!”
铁门锈迹斑斑,声响巨大。
她凶巴巴道:“开门!”
门内依旧死寂,李宁知道他在里面,气结,转身就走。
街对面有家发廊,临近过年,老板早关门大吉了。
残破的红对联在雪中呼呼的飞舞,地上随处可见脏污。
她也不嫌弃,随意找个干净点的空地坐下,揣着手小憩。
冬日的夜晚来的格外早,寒风凛冽,冻的李宁一个激灵。
她睁开眼迷糊,打了个哈欠,瞅瞅对面依旧毫无灯光的窗户,哼两声,不甚在意。
云县虽然是个南方小城市,冬日也湿冷刺骨。
临近过年,附近的工友大多都回家过年了,街道残旧,空无一人。
这是好事,不用应付油腻乏味的询问和搭讪。
外头待得实在无聊,李宁感受着手脚渐渐发麻的过程。
袋子里的鲈鱼蒙上一层霜雾,死白的眼睛正对着她,李宁垂头和它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
“嘭!”
破旧的铁门被人大力甩到墙上,李宁默默为它点了个蜡烛,懒懒抬头。
一个黑影迅速窜到她面前,粗鲁扯起她。
“啊,你弄疼我了!”
李宁掐他手腕,不管他面色难看。
“我的鱼还在那呢~”她颇为生气。
陈里当没听到,一个劲攥她往前,脸上凝了层寒霜。
“嘭!”
铁门被狠狠合上,昏黄的灯光亮起,灯泡滋滋作响。
陈里把她拖进浴室,劈头盖脸丢下一堆衣物。
“滚进去洗澡”。
男人声线紧绷,甩门而出。
李宁拉下头上的毛绒睡裙,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浴室内外的温度天差地远,李宁搓了搓手臂,嘟囔冻死了。
厨房传来汤底咕噜噜的声音,鱼汤的香味弥漫开来。
“鲈鱼要清蒸才好吃,干嘛煮汤呀?”
一张温热妍丽的脸庞凑上来。
她不满道:“这鱼可新鲜了。”
陈里眼风未动,继续翻炒西兰花。
“喂—”她这回真生气了,使劲掐把男人腰间。
“嘶”男人腰肌一绷,朝她瞪去。
冷冰冰的话语倏忽一顿。
陈里青筋暴起,忍无可忍。
“衣服呢?
被你吃掉了?”
李宁双手背在身后,裸露的臂膀滑腻白皙,颇为无辜。
“裙子刚掉地上,湿透了”。
陈里胸膛起伏,看她只裹条浴巾的模样,火气首冲脑门。
李宁瞅他脸色,真要发火,撇撇嘴。
“就是嘛,不然我干嘛这么冷的天不穿衣服。”
说罢自顾自埋怨道:“之前的衣服又不在柜子里,谁知道你是不是丢掉了。”
陈里脸臭臭的,没好气道:“怎么?
难道我还要把我前女友的衣服当宝贝一样供起来吗?”
他特地在“前女友”一词上加重了语气,暗戳戳提醒现在她的身份。
李宁脸唰的沉了下来,扭头就走。
不一会儿房间内就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他也没管,气定神闲地调味、关火。
李宁穿着宽大的外套回到厨房,默不作声地端起西兰花。
等陈里麻利的收拾好厨房,端起剩下的鱼汤回到客厅。
小小的餐桌碗筷整齐,两人没再说话。
碗勺碰撞的声音回响在挤凑的空间。
他咽下一口鱼肉,淡淡道:“明天把东西收拾好,我给你租个房子。”
“砰!”
汤勺碰在碗沿。
李宁摔下筷子,阴阳怪气。
“用得着你租吗,哪有人给自己前女友租房子的呀”。
她学着他的口吻,将“前女友”几个字尾音拉的又长又嗲。
陈里也不甘示弱,挑眉刺道:“是,我倒忘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您现在哪用得着花我的钱,我也得掂量自个儿配不配得上不是?”。
说的她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眼眶漫起湿意,酸酸涩涩。
好一会儿,她强压内心感受。
平静道:“你非得这么说话吗,当初不是你叫我走的吗?”
陈里听她腔调压抑,有些后悔刚刚的气话。
想服软又过不去这几年的气愤和酸楚。
硬着嘴:“我叫你走你就走,那现在怎么不走了?”
走就走吧,连个信儿都没有。
小混蛋,亏自己还眼巴巴的熬着想着,人家倒好,一回来就跟没事人儿似的赖着。
陈里越想越恨,真当他没脾性了,嘴里愈发不饶。
“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我这开宾馆呢。”
“你凭什么让我走!”
李宁缓过气,老神在在:“这房子也有我一半。”
这下他彻底没话说了,房子确实有她一半,还是当初自己死皮赖脸硬加上去的名字。
得,啪啪打脸,陈里恨不得回到过去把自己脑浆给晃出来,怎么就这么放心窝子呢。
一顿饭就这么不欢而散。
趁陈里洗澡的功夫,李宁抱着枕头和被子 往床上走。
挪开男人枕头,她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开始抱着iPad刷单。
此时的陈里站在洗手池边,哑口无言。
灯光照射下,水盆里显眼的内衣裤,一整套,精致的白色蕾丝,折射出绸缎的光泽,带着主人无辜的诱惑。
燥意顺着骨头缝窜到心尖儿,他被气笑了。
李宁向来注意个人卫生,贴身衣物从来随手洗净。
明晃晃激他呢,小混蛋,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看了半晌,陈里胡撸把脸,随意揉了揉下身,认命开始搓洗。
临近新年,大家都想赶紧结单回家过个好年,李宁这两天都是加班加点在弄,目前她手头还剩西五个单子,进度很快,预计一周就能结束。
“在干嘛?”
平板上方弹出一则消息。
好友田霜给她发了一个奸笑的表情包。
看来假期恢复的不错,终于不是一开头就是本人想死的表情包了 。
田霜是她中学时期的同桌,两人都是出了名的偏科战神,于是她们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同桌兼好友。
李宁高中辍学后也依然保持联系。
“当社畜。”
李宁发了个打工人的表情包。
田霜:啧啧啧,美好夜晚不懂得珍惜(狗头)她:……革命尚未成功,仍需努力。
田霜:“美人计都不好使?”
李宁:“emm……”她回了个躺平的表情。
陈里一出浴室见到的就是她这副晃里晃荡的姿态。
“哎呀—”女孩看见他手里捏着的衣物,懊恼道:“我忘记洗衣服了。”
懒得理她,陈里拿起衣架去阳台。
李宁挑挑眉,也不在意,继续在平板噼里啪啦。
“ 啊!”
陈里晾完衣物,毫不客气抗人。
李宁懵了一瞬,随即被人丢在了沙发上。
“喂—!”
她斥道。
“咔哒”。
门合上了。
简首被气笑了……还特么反锁了。
她摇摇头,眼底露出笑意。
看来某人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嘛。
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宁惋惜地裹紧被子。
————————“陈里,你还要我吗?”
她拖着行李箱,神色凄楚。
男人没说话,怔怔看她。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掠过眼前人,开门、落锁。
他说,两年了,都过去了。
“哈!”
李宁猛地惊醒,环顾周围,一片黑暗。
周遭寂静,挂式钟表在尽职尽责的“铛铛铛”。
这个钟是当初她求着陈里买的,本来他不同意,说哪有人现在还买这种摆钟。
但她非要,小时候在外祖家,最喜欢拿个小凳子听摆钟走动。
陈里嘴上说着不愿,最后还是拗不过她,乖乖付钱。
李宁从思绪中抽离,抹了抹后背的冷汗,突然特别想他。
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