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2008年冬夜雨滴砸在生锈的铁皮屋顶上,声音钝重得像捶打棺材。《重生之曼城风云》男女主角林建国林晚晴,是小说写手菠萝喵布拉所写。精彩内容:2008年冬夜雨滴砸在生锈的铁皮屋顶上,声音钝重得像捶打棺材。林晚晴蜷缩在潮湿的被褥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疼痛。肺叶像被砂纸反复打磨,喉间涌上腥甜。这是肺炎的第三周,但她没钱去医院。“吱呀——”门被踹开。寒风裹着雨丝灌进来。林皓站在门口,20岁的他穿着Burberry风衣,与这间贫民窟出租屋格格不入。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找到了。”林皓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但话里的恶意让空气...
林晚晴蜷缩在潮湿的被褥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疼痛。
肺叶像被砂纸反复打磨,喉间涌上腥甜。
这是肺炎的第三周,但她没钱去医院。
“吱呀——”门被踹开。
寒风裹着雨丝灌进来。
林皓站在门口,20岁的他穿着Burberry风衣,与这间贫民窟出租屋格格不入。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找到了。”
林皓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但话里的恶意让空气骤冷,“姐姐,你真会躲啊。”
林晚晴想撑起身子,但高烧让西肢无力。
她嘶哑着问:“你怎么...找到的...爸临死前说的。”
林皓走进来,昂贵的皮鞋踩在积水上,“他说‘要是那野种还活着,一定在南巷’。”
他蹲下来,捏住林晚晴的下巴,“你妈死了八年了,你怎么还不去陪她?”
记忆碎片扎进脑海:· 母亲躺在病床上,握着她的手:“晚晴...逃...逃得远远的...”· 父亲站在病房外,对医生说:“用最便宜的药。”
· 母亲葬礼上,15岁的林皓把她的花圈踢翻:“野种也配送花?”
林晚晴用尽力气吐出一口血沫,溅在林皓脸上。
林皓愣了一下,随即暴怒。
他一脚踹在她腹部。
剧痛。
“按住她!”
林皓对保镖喊。
她被拖到地上,冰冷的积水浸透单薄的睡衣。
林皓踩住她的右手,用鞋跟反复碾压。
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晚晴没叫。
十年欺辱,早教会她沉默是最无用的抵抗。
“你知道吗?”
林皓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爸爸的遗嘱改了。
所有财产都是我的,包括你妈那30%股份——法院判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妈死了,就该归我爸,现在归我。”
“你...胡说...”林晚晴艰难地说,“那是外公...留下的...证据呢?”
林皓笑了,“你外公早死了,你妈是独生女。
林家说那是林家的,就是林家的。”
他站起来,对保镖示意:“处理干净。
像十年前那个女人一样。”
林晚晴瞳孔骤缩。
十年前...母亲是“意外”坠楼...“是你...”她眼中迸出最后的怒火,“是你推的...”林皓歪头一笑:“现在知道,晚了。”
保镖上前,用浸湿的毛巾捂住她的口鼻。
不是立刻致命,而是缓慢窒息。
肺里的积水越来越多,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的声音,是林皓在打电话:“爸,处理干净了。
建国实业完完整整是你的了...哦不,是我的了。”
黑暗吞没一切。
但在绝对黑暗的深处,有什么在闪烁。
像老式电影放映机,画面一帧帧倒带:· 林皓踩着她的手指,倒退回门口· 她蜷缩回床上· 日子一天天倒退,她在不同的出租屋间迁徙· 母亲坠楼的瞬间倒放,身体飞回天台· 父亲的冷眼,继母的嘲讽,林皓从小到大的欺凌...· 最后停在某个雨夜,15岁的她躲在门后,听着父母激烈的争吵“回去。”
一个声音在意识深处说。
“回去改变它。”
光炸开了。
1998年6月18日晚林晚晴猛然睁眼。
水晶吊灯的光刺得她流泪。
身下是柔软的丝绒沙发,鼻尖萦绕着真皮和雪松香薰的味道——这是林家别墅客厅。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纤细完整,没有伤疤。
皮肤紧致,是少女的手。
墙上挂钟:晚上8点47分。
“婉如,公司现在需要资金周转。”
父亲林建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栋别墅抵押了,你们先搬出去。”
每一个字,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林晚晴僵硬地转头。
35岁的林建国穿着睡衣,眉头紧锁。
母亲林婉如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34岁的她温婉依旧,但脸色苍白,手指绞在一起。
“那我和晚晴住哪里?”
母亲的声音在发抖。
“你先回娘家住段时间。”
林建国不耐烦地挥手,“等公司周转开了,我再接你们回来。”
谎言。
前世,她们搬出去后三个月,父亲就迎娶了怀孕三个月的情人王丽。
她们再也没能回来。
林晚晴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份文件:《离婚协议书》。
日期:1998年6月18日。
就是今晚。
母亲在前世签了字,只带走几件衣服和一个行李箱。
三个月后,王丽挺着微隆的肚子住进这栋别墅。
六个月后,林皓出生。
一切悲剧的起点。
“咳咳...咳咳咳!”
林晚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弯下腰,捂住胸口。
“晚晴?”
母亲立刻起身,“怎么了?”
“没事...”林晚晴故意让呼吸变得急促,“就是...有点闷...”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前世这时,她正因为重度贫血和低血糖频繁晕倒。
医生建议休学调养,但父亲说“女孩子那么娇气干嘛”。
“脸色怎么这么白?”
林婉如摸她的额头,“好烫!”
“装病。”
林建国冷声道,“不想搬出去就首说。”
这句话点燃了林晚晴前世的记忆——无数次,她生病时,父亲都是这个表情,这句话。
但现在,她要利用它。
“爸...我真的...”她抓住胸口,做出呼吸困难的样子,然后眼白上翻,身体软软地从沙发滑到地毯上。
“晚晴!”
母亲尖叫。
“建国!
叫救护车啊!”
林建国咒骂一声,但还是拿起了电话。
林晚晴闭着眼,听着混乱的脚步声、母亲的哭泣、父亲的抱怨。
她在心里倒数:3...2...1...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担架抬进客厅。
急救人员做初步检查。
“心率过速,高烧39度8,需要立刻送医。”
林晚晴被抬上担架时,用尽力气抓住母亲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妈...别签...”然后她真正“昏”了过去——剧烈的情緒波动加上身体确实虚弱,让她意识模糊了。
救护车上,氧气面罩扣在脸上。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母亲在哭,父亲在跟急救人员说:“小孩子闹脾气,没什么大事...”不,不能就这么去医院。
她必须现在,立刻,揭开王丽怀孕的事。
否则到了医院,父亲会有无数借口搪塞过去。
于是,在救护车转弯的颠簸中,林晚晴开始“说梦话”。
“弟弟...”她含糊地嘟囔。
林婉如立刻靠近:“晚晴?
你说什么?”
“王阿姨...肚子里的弟弟...”林晚晴皱紧眉头,像是在做噩梦,“三个月了...”车内瞬间寂静。
“什么弟弟?”
林建国声音变了调。
林晚晴继续“呓语”:“爸爸带她...去华美妇产科...B超单上写着...是个男孩...胡说八道!”
林建国吼起来。
但林婉如己经僵住了。
急诊室里,医生诊断:重度贫血引发晕厥,需住院观察。
单人病房。
林建国想走,被林婉如拦住。
“王丽真的怀孕了?”
她的声音异常平静。
“晚晴烧糊涂了乱说的!”
“那我们现在去华美妇产科查记录。”
林婉如盯着他,“现在,立刻。
如果没这回事,我给你跪下道歉。”
林建国脸色铁青。
沉默。
就是承认。
林婉如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不是悲伤的泪——是某种东西碎裂后,重新凝固的决绝。
“好。”
她擦了擦脸,“林建国,我们谈谈。”
当晚11点。
林晚晴在病床上“醒来”。
窗外,医院的应急灯红蓝闪烁。
母亲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眼睛红肿,但眼神是林晚晴前世从未见过的坚硬。
“晚晴,”母亲说,声音嘶哑但清晰,“妈妈不会让你再受苦了。”
林晚晴鼻子一酸。
她知道,第一步,成了。
但她更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丽不会善罢甘休,林建国会反扑,而那个尚未出生的林皓...终将成为她一生的敌人。
她转头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但这一次,她不会再让暴雨淋湿她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