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21世纪高中语文老师,一觉醒来穿成康熙年间江宁织造府的粗使丫鬟。主角是林晚星曹寅的幻想言情《从21世纪穿越到清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爱吃卤羊蹄的小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21世纪高中语文老师,一觉醒来穿成康熙年间江宁织造府的粗使丫鬟。原主因偷听主子讲学被杖毙,我捂着头上的血洞发誓要苟命。首到听见老夫人训话:“曹家世代忠良,尔等要安分守己……”曹家?江宁织造?这不是《红楼梦》原型贾府吗!想到曹家日后被抄的凄惨下场,我手里的洗衣杵差点砸到脚。为了不陪葬,我偷偷给管事小儿子开蒙,用现代法教他认字。不料这小崽子竟是曹家旁支,几年后一举考中童生。整个江南文坛震动,曹寅亲...
原主因偷听主子讲学被杖毙,我捂着头上的血洞发誓要苟命。
首到听见老夫人训话:“曹家世代忠良,尔等要安分守己……”曹家?
江宁织造?
这不是《红楼梦》原型贾府吗!
想到曹家日后被抄的凄惨下场,我手里的洗衣杵差点砸到脚。
为了不陪葬,我偷偷给管事小儿子开蒙,用现代法教他认字。
不料这小崽子竟是曹家旁支,几年后一举考中童生。
整个江南文坛震动,曹寅亲自召见:“你,今后专职教曹家子弟。”
我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盘算着怎么把“素质教育”包装成“祖宗家法”。
曹寅翻着我编的《声律启蒙》,突然拍案而起:“‘氢氦锂铁硼’——这也是圣人教诲?”
---头痛。
像是被一柄钝斧子劈开了颅骨,又拿烧红的烙铁在里面狠狠搅过。
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跳痛,连带着整个视野都在晃动、发黑。
林晚星是在这剧烈的痛楚中恢复意识的。
鼻腔里充斥着潮湿的霉味、劣质皂角的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怪味的稻草。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半晌,才勉强聚焦。
低矮、昏暗。
头顶是黑黢黢的、裸露的房梁,结着厚厚的蛛网。
墙壁是斑驳的土坯,渗着水渍。
唯一的光源来自不远处一扇狭小的、糊着发黄窗纸的窗户,透进一点惨淡的、灰蒙蒙的天光。
这不是她的教师公寓。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批改学生那写得鬼画符一样的《红楼梦》读后感,气得她肝疼,灌下一大杯浓咖啡,伏案小憩……然后呢?
然后就是现在。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无处不酸疼,尤其是后脑勺,黏腻湿濡,稍微一动就牵扯着剧痛。
她颤抖着手摸过去,触到的是凝结成块、纠缠着发丝的伤口,以及尚未完全干涸的、微热的粘稠。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汹涌地拍打进脑海。
清朝。
康熙年间。
她现在这具身体,也叫林晚,是江宁织造曹府里的一个粗使丫鬟,无父无母,签了死契的那种。
前几日,因着送洗好的衣物去主子院落,偶然听见曹家请来的西席先生在亭子里给少爷们讲学,念了几句“关关雎鸠”,一时听住了脚,被管事的嬷嬷发现,认定她“偷学心术不正”,禀了上头,一顿毒打,首接扔回了这低等奴婢聚居的破败杂院,任其自生自灭。
原主,那个或许对知识有着一丝懵懂渴望的少女,没能熬过去。
而她,二十一世纪的特级语文教师林晚星,就在这具刚咽了气、尚且温热的身体里,醒了过来。
“苟住……”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微不可闻的字,冷汗浸湿了额发,“必须苟住……”在这视人命如草芥的封建大宅门里,一个毫无根基的粗使丫鬟,偷学?
那是取死之道!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凭借着强大的求生意志和这身体残存的本能,勉强处理了后脑的伤口,用院里井水冷敷,撕了里衣最干净的部分包扎。
她不敢声张,每日拖着虚弱的身子,跟着其他粗使仆役一起,天不亮就起身,去浆洗房领那一大盆仿佛永远也洗不完的衣物被褥。
冰冷刺骨的井水,粗糙的皂角,沉重的洗衣杵。
一天下来,双手泡得发白、破皮,腰背像是要折断。
吃的则是剌嗓子的糙米粥和不见油星的咸菜疙瘩。
夜晚,则挤在十几人通铺的杂院里,听着此起彼伏的鼾声、磨牙声,闻着汗臭、脚臭混杂的空气,在疲惫和头痛中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