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徐家村“哎,你们听说了没,那许徐茂家二房的丫头被孟家给拉回来了。”许若生许秀兰是《末世女,穿越古代的逍遥小日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陈可乐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徐家村“哎,你们听说了没,那许徐茂家二房的丫头被孟家给拉回来了。”“不是听说那丫头今儿成亲吗?咋的叫又拉回来了。”那妇人朝着西周看了看,一脸的故作神秘,又开口到。“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丫头啊,死了,这才被孟家给送回来了。”“嘶,真的假的呀,这好好的人咋说死就死了?”“我亲眼瞧见的,那还能有假,那丫头身上的红喜服都还穿着呢。”“走走走,咱们瞧瞧热闹去……”许若生此时感觉自己就像困在一个厚重的躯壳里,睁...
“不是听说那丫头今儿成亲吗?
咋的叫又拉回来了。”
那妇人朝着西周看了看,一脸的故作神秘,又开口到。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丫头啊,死了,这才被孟家给送回来了。”
“嘶,真的假的呀,这好好的人咋说死就死了?”
“我亲眼瞧见的,那还能有假,那丫头身上的红喜服都还穿着呢。”
“走走走,咱们瞧瞧热闹去……”许若生此时感觉自己就像困在一个厚重的躯壳里,睁不开眼,动不了。
却好像能听见有人在哭,谁,谁在哭,是在为她哭吗?
她记得自己己经好几天都没有进食了,饿,除了饿,还是饿。
不过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她不后悔。
只是怎么还会有人为她哭?
一定是她听错了,她所有在乎的人,相熟的人都不在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为她哭?
只是为何那哭声听起来越来越悲伤。
她想动,可是她动不了。
她想张嘴说话,说她是自愿的,她解脱了,不要为她哭。
是的,许若生是自己将自己饿死的,在末世第十年。
她太累了,无数个夜晚她都在问她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一个人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你看,他们都在等你……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他们都在等着你去找他们。
你去啊,你快去啊……然后,许若生便开始绝食,不吃不喝,在阴暗狭小的房间里活活将自己饿死了。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还有意识,难道是被人救了?
“许氏,这丫头都放在门口两天了,你不嫌晦气咱们老徐家还过不过了?”
“弟妹啊,要我说,你给拿张破席子一卷,首接让大妮这丫头入土为安算了。
还非要等三天,咱们这进进出出的都晦气。”
“娘,还有一天,就一天,我就让大妮入土为安,求您了。
不然大妮入不了轮回,我答应您,等明天大妮安葬好了,我就去我我娘家借钱。”
“哎哟,弟妹啊,满堂也是你的亲侄子不是,这钱可是给他交束脩的,你可一定得借回来啊。
这他以后要是做了官老爷,你们二房不是也能跟着享福吗,娘,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行了,老大家的说得对,我就再让这晦气东西让放在这里一天,明天一大早你就给我拉走。
个晦气玩意儿,死了还要拉回来,咱们老徐家怎么就这么倒霉。”
大张氏一脸嫌弃骂骂咧咧的进了院子,后面跟着大房许铁根的婆娘小张氏。
小张氏是张婆子娘家的亲侄女,名叫张菊花。
张菊花做姑娘的时候张婆子就特别喜欢她,因为这张菊花长得是最像她的。
都是长脸细眼,这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就是亲母女俩。
这不早早的就给大儿子许铁根定下了张菊花,只等到了年龄就将人娶了回来。
许若生发现自己除了不能动,五感似乎都有所恢复。
她听到了两个妇人尖酸刻薄的的声音,还听到有两个声音在哭。
好像还在喊着“大妮,大妮,娘的大妮,是娘对不起你啊。”
还有一个声音在喊着“姐,姐,姐呜呜呜……”是在喊她吗?
可她不叫大妮?
“行了,丫头都走了,让狗蛋儿在这守着就行,爹娘都饿了,赶紧去做饭吧。”
徐铁生背着锄头从外面回来,看了一眼被白步盖着的人,脸上没有任何伤心。
他看到自家婆娘还在院门口哭哭啼啼的就心烦。
要不是这个婆娘说什么非要停三天才能入土,大哥大嫂又还指望着她回娘家借钱,他早就把女儿拉到山上埋了。
也是倒霉,都嫁出去了,死了还被婆家拉回来。
许铁生看着自己这晦气闺女也是嫌弃得很。
“哎,我,我这就去,狗蛋儿,你守好你姐,看到野狗野猫来就赶走。”
“知道了娘。”
许秀兰擦了擦哭肿的眼睛,强打起精神站了起来。
许是跪得太久,一时有点发晕,好在一边的徐狗蛋及时扶助了她。
“娘……别担心,娘没事,就是跪久了。”
许秀兰安抚的拍拍自己儿子的手,看了眼盖着白布的女儿,抹了把泪就去了灶房。
自从许秀兰进门后,徐家做饭洗衣服的活儿就都是她的。
她曾经也心有不满,凭什么这个家里有两个儿媳妇,整日做饭做家务的却都是她一个人。
可自家男人却是一盆凉水泼下来,说大嫂是镇上的姑娘,哪里能做这些事儿,这些事本来就该你来做。
再后来,许秀兰就认命了。
渐渐的,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就该是每天在家洗衣做饭的命。
屋内,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饭,碗里依稀还能看到有几片大肥肉。
他们有说有笑的,与院门口的凄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秀兰和儿子徐狗蛋一人捧着个碗,跪坐在院门口。
看着躺在稻草上盖着白布的人,碗里是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再没有别的东西。
母子俩捧着碗一口气将碗里的米汤喝完,将碗放到一边,又抹起了泪来。
许秀兰越想越伤心,看着女儿孤零零的躺在这里,她想给女儿烧点纸钱都做不到。
婆母就连院子都不愿意让女儿进,说嫁出去的女儿不能再进娘家门,不吉利。
没办法,许秀兰就只有在院门边铺上点稻草给女儿停灵。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估摸是吃完了,徐铁生站在门口喊许秀兰进去收碗。
听到喊声,她本能的就站了起来,回屋收拾去了。
吃完饭的徐家人此时都在堂屋坐着休息,一家人谈笑风生,就好像院门口,白布下面盖着的只是个陌生人。
桌上一片狼藉,什么都不剩,许秀兰麻木的收拾着。
“许氏,明天一大早你就把那晦气玩意儿给老娘拉走,看着就烦,也不嫌晦气,天天守着个死人。”
“娘,你放心,我明儿一大早起来就将这丫头拉走。”
徐铁生从来都不会忤逆自家老娘,大张氏说什么就是什么,许秀兰早己习惯。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要不是还放不下自己儿子,她也想随着女儿去了。
夜己至半,西周寂静无声,只有莹莹月光洒落下来,照得人脸更显苍白。
“大妮啊,你来世投胎一定要投个好人家,这辈子是娘对不起你,连纸钱都不能给你烧,呜呜呜……”半夜,许秀兰的哭声听着很是有些渗人,徐狗蛋也只在一边呆呆地流泪。
这个家里只有姐姐和娘对他好,现在姐姐没了,对他好的人也少了一个。
许是想得越来越伤心,哭声渐大,许若生一下惊醒,她发现自己能动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漆黑,这是阎王殿吗?
耳边的哭声越来越清晰,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眼睛也适应了黑夜,一瞬间脑海里便多了一个人的记忆。
徐大妮是谁?
“啊……大,大妮,你是来带娘走的吗?
呜呜呜,是娘对不起你,你带娘走……你弟弟他还小。”
“姐,姐……”许秀兰抬头突然就看到躺着的女儿竟然是坐了起来,还睁着眼看着她,这一下她的魂都要被吓走了。
女儿这是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