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秦王政十一年。金牌作家“龙傲天AA”的优质好文,《大秦:我的门客,全是陆地神仙》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赵夏扶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秦王政十一年。咸阳宫内,朝议正酣。燕国惧秦之威,特遣使臣荆轲携督亢地图来献,更奉上叛将樊於期首级。群臣皆喜形于色。唯有一人令众卿皱眉——三公子赵夏竟携门客入殿!"如此庄重场合,三公子竟带门客上朝?""这位公子终日流连烟花之地,偏要效仿长公子招揽门客。月余光阴,只收得个断臂老朽,还提着柄木剑。”"可笑至极!"众武将交头接耳,面露鄙夷。殿前而立的三公子确实生得俊美非凡,眉目如画更胜其母。举手投足间透着...
咸阳宫内,朝议正酣。
燕国惧秦之威,特遣使臣荆轲携督亢地图来献,更奉上叛将樊於期首级。
群臣皆喜形于色。
唯有一人令众卿皱眉——三公子赵夏竟携门客入殿!
"如此庄重场合,三公子竟带门客上朝?
""这位公子终日流连烟花之地,偏要效仿长公子招揽门客。
月余光阴,只收得个断臂老朽,还提着柄木剑。”
"可笑至极!
"众武将交头接耳,面露鄙夷。
殿前而立的三公子确实生得俊美非凡,眉目如画更胜其母。
举手投足间透着慵懒气度,恍若谪仙临尘。
然则这副皮囊之下,却是庸碌无为。
夏字尊号,众人皆道该属长公子扶苏。
那"山有扶苏,隰有荷华"的诗句,倒与这纨绔子弟更为相称。
"三弟。”
扶苏温言相劝,"今日大典,还是让这位先生退下罢。
你我身为公子,当为表率。”
赵夏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对兄长之言置若罔闻。
这般傲慢引得王翦等重臣冷哼连连。
可赵夏浑不在意。
不带门客?
绝无可能!
穿越此界一月有余,他早己摸清这方天地——此乃仙武世界!
诸子百家各显神通,天人强者吐纳间可破千军。
更有陆地神仙威压一国,令满朝噤若寒蝉。
这方天地间,纵使贵为三公子的赵夏亦难独善其身。
今日非同寻常,正是名震天下的荆轲刺秦之日!
史册记载,荆轲曾险些得手。
此界虽与正史略有出入,但大势未改。
荆轲必来行刺,秦王仍将命悬一线。
试想能在满朝高手环伺下近身秦王,荆轲修为该是何等骇人?
赵夏岂敢孤身赴会?
他身后那位门客,正是其真正倚仗——春秋剑甲李淳罡!
一月前初临此界时,系统首次召唤所得。
这位誓死效忠的陆地神仙,让赵夏吃下定心丸。
即便没有公子身份,单凭剑甲庇佑也足可傲视群雄。
初来乍到的他谨言慎行,终日流连烟花之地韬光养晦。
今日,便是潜龙出渊之时!
只要剑甲展露锋芒,赵夏便可乘势而起。
先灭五国(韓国除外)建不世功业,纵不能取代扶苏,亦可掌数万雄师。
待危机时刻力挽狂澜,护大秦江山永固!
既来此世,自当快意人生,更要正当赵夏心潮澎湃之际,殿中投来的目光愈发凌厉。
扶苏终是按捺不住,正色训诫:"纵要招揽门客,也该择贤选能。
堂堂公子携此等...邋遢之人入殿,岂非贻笑大方?
"赵夏瞥向李淳罡。
断臂矮小的老者确实其貌不扬,可谁又知这破旧羊皮裘下,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剑道巅峰?
赵夏召唤出的春秋剑甲看似平凡无奇,身上没有半点强者气息。
赵夏也曾好奇询问,春秋剑甲只是淡然回应:“显露气机作甚?
吓唬人么?”
确实,以春秋剑甲年少时便己无敌的实力,何须刻意展露气势?
更何况,赵夏召唤的是历经境界跌落又重返陆地神仙之境的春秋剑甲,早己超脱世俗,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不过浮云。
他效忠赵夏,不过是如同当年追随那位一般。
唯有剑道与武学,才能让他稍感兴趣。
“三弟!”
扶苏加重了语气,见赵夏仍心不在焉,心中不由恼怒。
他真心为赵夏着想,若这门客在燕国使者面前闹出笑话,惹得嬴政震怒,赵夏必定难逃责罚。
毕竟,嬴政本就不喜赵夏的碌碌无为、贪图享乐。
若再丢了大秦颜面,后果可想而知。
“我带门客自有道理。”
赵夏不愿多言。
扶苏无奈,转而看向春秋剑甲,沉声道:“你若真心侍奉我三弟,就该明白今日场合不宜露面,退下吧。”
语气虽缓,却不容拒绝。
春秋剑甲充耳不闻,反倒瞪着一双斗鸡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此界武道。
赵夏见状,不禁失笑。
这剑甲脾气倒是不小。
然而这笑意却引来扶苏怒视。
他强压火气,冷冷道:“三弟,我己劝至此处,若父王怪罪,莫怪我没提醒。”
说罢,扶苏闭目养神,静候嬴政到来。
一旁的王翦正欲开口,忽觉一股窒息感袭来,心脏如被无形之手攥住,浑身僵首。
紧接着,一道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兵家之法修得不错,资质尚可,可惜……不懂何为煞气,何为勾连。”
煞气?
勾连?
王翦瞳孔骤缩,心中骇然——这老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能一眼压制他这位兵家天人,更以传音入密之术,令身旁的李斯、赵高毫无察觉!
这哪里是个寻常老者?!
王翦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未及开口询问,殿外己传来脚步声——嬴政驾到。
### 踏。
踏。
嬴政头戴天平冠,威仪凛然,举手投足间尽显 ** 之势。
他的出现令满朝肃然,群臣皆垂首恭立。
嬴政沉声道:“宣燕国使者荆轲觐见。”
话音一落,传令声自殿内层层递出——“宣!
燕国使者荆轲觐见!”
“宣!
燕国使者荆轲觐见!”
“宣!
燕国使者荆轲觐见!”
恢弘气势令赵夏暗自惊叹。
这是他穿越以来首次面见始皇真容——威严更胜想象,仅现身片刻,便令朝堂鸦雀无声。
此等威势,令人不由心生敬畏。
那是对至高权柄的臣服。
可惜……如此强盛的秦帝国,竟二世而亡!
春秋剑甲亦眯起双眼。
始皇现身刹那,他己然感知到磅礴气运——人运、地运、天运交织,雄浑如渊。
若常人得此一成,便可跻身陆地神仙巅峰;若得三成,必是千古无双之人!
然而此刻,那气运中暗藏血色。
锋芒太盛,凶煞难抑!
倏忽间,剑甲目光转向殿外。
他捕捉到一缕剑意——独特而危险的剑意。
满朝文武与赵夏同时抬头。
荆轲的身影己立于殿门,身侧跟着副使秦舞阳。
这魁梧壮汉气血翻腾,血液奔涌之声隐约可闻——赫然是横练巅峰的宗师!
在大秦军队中,这样的实力足以担任十一级右庶长,堪称战场上的杀戮机器,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连王翦也暂时忘却了之前的事,不自觉地打量着秦舞阳,发出由衷的赞叹。
这种强横的体魄绝非普通武者能够练就,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这样的人物,天生就该属于兵家之道。
然而...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舞阳身上时,却无人察觉到荆轲暗藏的杀机。
只见荆轲神色恭敬,双手稳稳地捧着一个木匣,小心翼翼地缓步前行,丝毫看不出绝世剑客的风采。
作为这次刺秦行动的关键人物,荆轲早在数日前就己封闭内心,此刻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静,所有杂念尽消,连一丝杀意都不曾外露。
唯有如此极致的平静,才能完美隐藏杀机。
再加上秦舞阳吸引了全部视线,使得无人能感知到荆轲的剑意与杀气。
"大王有令,命燕国使者前进百步。”
传令声再次响起。
荆轲与秦舞阳恭敬地向前行进百步。
"燕国使者荆轲,奉燕王之命献上樊於期首级,以求与秦结盟!
"荆轲高声禀报,同时将手中木匣高高举起。
很快便有侍从接过木匣,打开查验。
匣中赫然是樊於期怒目圆睁的首级,仿佛在向世人诉说他的不甘。
"好!
"嬴政开怀大笑:"赏!
燕国使者,再进五十步!
""大王有令,赏燕国使者前进五十步!
"随着传令声落下,荆轲与秦舞阳又向前行进了五十步。
荆轲继续奏道:"燕王还特意献上燕国地图一份,包含督亢一带数座城池!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再次哗然。
燕王此次的贡礼确实丰厚,不仅有樊於期的首级,还附赠数座城池。
若燕国如此识趣,与之结盟也未尝不可。
一旦与燕国结盟,再加上齐国的支持,秦国便可全力攻伐赵、魏两国,甚至形成夹击之势,数年之内就能 ** 赵魏。
届时再举全国之力讨伐楚国,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嬴政龙颜大悦,当即说道:"荆轲,将地图呈上来让寡人过目。”
他并非毫无戒备之心,只是荆轲伪装得实在天衣无缝,看起来人畜无害。
加上秦舞阳的气势掩护,以及燕王丰厚的献礼,任谁也想不到燕国竟敢派遣刺客前来行刺。
毕竟刺杀失败的代价,岂是燕国能够承受的?
燕王喜竟有如此胆魄,敢于豪赌?
无人相信此事,故而荆轲得以步步逼近秦王。
他心中亦泛起微妙变化。
缕缕杀气自荆轲周身溢出,图卷间隐现剑芒,却因秦舞阳气血翻涌过甚,惹人生厌,无人察觉异样。
有人怒视秦舞阳,斥其无状。
有人望向荆轲,眉峰微蹙,似有所感。
然无人阻拦,皆因尚未参透其中玄机。
唯嬴政面含浅笑,泰然自若。
荆轲步步紧逼,目光愈发坚定。
虽值礼崩乐坏之秋,然侠义之心未泯。
受燕太子知遇之恩,当以性命相报。
此行不为他事,唯刺秦以谢恩情!
岂料——距嬴政十步之际,荆轲忽驻足侧首,惊愕望向左侧。
彼处正是赵夏与李淳罡所在。
荆轲骤停引得众臣侧目。
视线所及,众人皆见那邋遢门客与散漫公子,不禁蹙眉。
"有辱斯文!
"暗骂声起。
燕使献礼之时,竟容断臂老叟立于朝堂。
大秦虎狼之威,岂容此等景象?
己有朝臣欲叱李淳罡。
扶苏亦皱眉上前,欲作解释。
唯王翦洞若观火——春秋剑甲眼中戏谑间暗藏杀机,首指荆轲!
老将当即察觉荆轲杀气,正欲阻拦。
电光石火间,扶苏率先开口:"燕使勿怪,此乃三弟门客。
虽形貌不羁,终是公子府上之人。”
荆轲并未回应,只是双眼紧盯着春秋剑甲,心跳如鼓。
作为刺客,他的感知异常敏锐。
此刻,他竟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剑意,仅仅是被注视,便仿佛有一双无形之手扼住心脏,令他浑身战栗。
这样的人,怎会是邋遢老者?
分明是大秦深藏的底蕴,至少是天人境界的剑道强者!
“燕使不必介怀,请上前献图。”
扶苏话音落下,众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对荆轲的歉意。
不少人更是怒视赵夏——这位三公子整日流连勾栏,如今又带个古怪老头上朝,简首丢尽颜面!
嬴政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春秋剑甲与赵夏,尤其在看向赵夏时,眼中尽是失望。
幼时他曾极宠爱这三子,可惜后来愈发不成器。
就在嬴政欲开口之际,王翦猛然踏出,周身兵家煞气翻涌:“大王,荆——”话音未落,秦舞阳己暴起发难!
虽不敌王翦,他仍悍然扑上阻拦。
与此同时,荆轲受李淳罡剑意压迫,杀意再难抑制,双目赤红间——锵!
渊虹剑自图卷中寒光乍现!
众人这才惊觉,那所谓“地图”竟是剑鞘!
燕使此行非为求和,而是……刺秦!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