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拥吻与黎明裂隙

零点拥吻与黎明裂隙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尼沃尔特厝
主角:林晏,严珊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0 11:5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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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尼沃尔特厝的《零点拥吻与黎明裂隙》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窗外是邻市的灯火,像一片碎金撒在墨色的绒布上。林晏住七楼,刚好能望见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它们汇成一条无声的河,昼夜不息。这是她离家后租的第三个房子,三十六平米,不算大也不小,刚好装得下一个她。墙壁薄得像纸,隐约能听见隔壁情侣的争吵和楼上孩子的哭声。但林晏喜欢这里,因为足够陌生,陌生到没有人会过问她的过去。桌上的台灯晕开一圈暖黄,照亮了麦克风和屏幕。她戴上耳机,世界便安静下来。她不是一个心理咨询...

小说简介
窗外是邻市的灯火,像一片碎金撒在墨色的绒布上。

林晏住七楼,刚好能望见远处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它们汇成一条无声的河,昼夜不息。

这是她离家后租的第三个房子,三十六平米,不算大也不小,刚好装得下一个她。

墙壁薄得像纸,隐约能听见隔壁情侣的争吵和楼上孩子的哭声。

林晏喜欢这里,因为足够陌生,陌生到没有人会过问她的过去。

桌上的台灯晕开一圈暖黄,照亮了麦克风和屏幕。

她戴上耳机,世界便安静下来。

她不是一个心理咨询师,她只是一个声音的容器,一个匿名的树洞。

人们叫她“小眠”,这是她给自己取的名字——像一场浅睡,短暂,安全,醒来便可遗忘。

林晏的工作从晚上8点开始,第一个电话进来时,听出对方声音里的颤抖。

是个年轻女孩,她说她刚和男友分手,躲在公司的楼梯间里哭。

林晏沉默着没有给她建议,只是听着。

她说他们养过一只猫,后来因为吵架,猫被他弄死了,猫死了,感情也慢慢跟着死了。

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好像是听着窗外每天都有猫凶狠的低吼声。

她说后来男友也哭着跟她道歉,他说他只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也不想弄死它,毕竟那是他们一起从路边捡回来的小猫,从小养那么大他也是有感情的,他说他早己把猫当做他们自己的孩子一样了,可是他怎么忍心对自己的孩子下杀手呢?

每次吵架他都像一头发狂要吃人的野兽她说她刚从男友家出来,拉着行李箱无处可去,她庆幸自己逃出了魔窟,但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逃过那个恶魔的虎口,她就像当初他们捡的那只小猫一样无家可归。

她说现在连哭都不敢出声,怕被同事听见,更不敢让家人朋友知道。

她的叙述断断续续,像坏掉的磁带。

林晏望着窗外明明灭灭的灯火,想起自己离家那天,父亲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伤人。

单亲家庭的她从小父亲的教育就是打骂,嘴里总是挂着“不打不成才、不争气”这类的话,因为林晏五官长得更像母亲一些,所以每每父亲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些恨意与不耐烦,曾经在林晏脑海,父亲就是她人生的恶魔,却也是她渴望的甘泉。

她并不清楚父母为什么要离婚,也不懂母亲为什么丢下还没断奶的她就走,甚至都不知道母亲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可能是婚姻的失败让父亲那时整天赌博,也是有了奶奶同情与宠逆的扶养让她能够长大成人,奶奶的教育是作为儿女她没有资格去评判大人的对错,只是让她快快成长起来,自己能成为自己的依靠。

可是小时候托举着她的,那个只有1米53,有些跛脚胖胖的单眼皮老太太两年前走了,那时的她在离家三千多公里外的沿海城市打工,因为台风错过了她回家的车,因此林晏与奶奶阴阳两隔,当林晏到家时奶奶阳台上的那盆长了1米5左右的吊灯花己经不再像以往视频里看到的那样,那是她10岁时奶奶送她的礼物,奶奶说过要像扶养她一样把这盆吊灯花养得枝繁叶茂,可是这盆花像感知到奶奶的离去一样也一起走了,只剩几根粗枯枝在花盆里耷拉着,她的奶奶也只剩一堆灰在土里形成的一个小土包。

亲戚们的责怪,那眼神,像一把生锈的刀,不锋利但生疼。

“你答应了老人家要回来,可你人在哪儿?”

“那天你奶一大早就问你是不是在路上了,一首喊着让人去车站接你,你当时倒是来个电话呀!”

“她老人家等着你回来给你过生日煮鸡蛋面呢!

等到晚上十点咽气的,现在你的生日成你奶奶的祭日了”,七大姑八大姨、叔叔伯伯们你一言他一语的说着,可她却说不出话,她看着那小土堆没有眼泪,他们不知道台风中的狂风暴雨会停电、会没网、会没信号吗?

手机只能紧急呼救吗?

是的,南方一片大山的小城市没有见过真正的台风,所以林晏没有解释,她只怪自己错过了那个人,那个每天带着卫生帽来遮盖满头白发,对她总是一脸慈祥的单眼皮小老太太,那个给她买小金鱼,在她做噩梦哭醒时往她嘴里塞饼干,那个给她养大了吊灯花,那个时不时总爱捏她麻筋戏弄她的人,种种画面出现在她脑海。

她望着那个小土包心里问着“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您不是最宠我的吗?

您不是说什么都愿意给我,我是唯一吗?

我还没来得及尽孝呢!

您舍得丢下吗?”。

那天过后,林晏躺在奶奶睡过的床上,林晏奶奶曾经问她:“奶奶要是哪天死了,你会害怕吗?

你自己还敢回家吗?”

,那时林晏回答:“我不怕鬼,可是我会害怕你死,你死了就没有人会喊我早点回家吃饭了,所以你不要死”,当时的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的眼泪落下。

林晏拿起刀片割向了手腕,一刀、两刀、三刀……九刀,仿佛全身的力气己经被抽空,再无力气抬手割腕,血滴滴答答在地面形成的像一面镜子,她嘴里嘟囔着:“您怎么忍心丢下我?

您来接我吧!”。

……滴……滴……滴……滴…(心跳仪的声音),“能听我我说话吗?”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声传入她的耳朵,滴……滴……,“醒了吗?

林晏~林晏”,她感觉有人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拨开她的眼皮拿着小电筒在她的眼里找着些什么,滴……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