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九六三年一月七日清晨,天刚亮。小说叫做《六零年代:我靠善行签到成神》是喜欢勒金的陆尊主的小说。内容精选:一九六三年一月七日清晨,天刚亮。地点是青岭公社下辖的知青点,建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地上。土墙灰瓦,几间低矮平房围成一个院子,墙皮剥落,窗框歪斜。院角堆着柴火和农具,地面泥泞,昨夜下了雨,脚印混着积水踩得到处都是。陈砚舟站在屋檐下,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知青装,袖口磨出毛边,裤腿卷到小腿,露出脚上的旧布鞋。他二十六岁,身材挺拔,面容清瘦,眼神沉静。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人愿意多看他一眼。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昨...
地点是青岭公社下辖的知青点,建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地上。
土墙灰瓦,几间低矮平房围成一个院子,墙皮剥落,窗框歪斜。
院角堆着柴火和农具,地面泥泞,昨夜下了雨,脚印混着积水踩得到处都是。
陈砚舟站在屋檐下,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知青装,袖口磨出毛边,裤腿卷到小腿,露出脚上的旧布鞋。
他二十六岁,身材挺拔,面容清瘦,眼神沉静。
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人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昨天醒来时,意识刚恢复,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大通铺的角落,身下是硬板床和薄褥子,身上盖着一件陌生人的旧棉袄。
记忆断片拼凑起来——他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外科医生,在手术室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后晕倒,再睁眼,己经到了这里。
附身的这具身体原主也是个知青,城里来的学生,性格懦弱,干活不行,说话低声下气,被同屋人欺负惯了。
这次昏迷三天,大家以为他要死了,差点把他抬去卫生所扔掉。
现在他醒了,但没人欢迎他。
屋里其他知青陆续起床,有人瞥他一眼,嗤笑出声:“哟,软脚虾还活着?”
“活是活了,饭票早用完了,今天食堂可不会给他留饭。”
“扫帚都不让他碰,等会儿看谁教他扫地。”
陈砚舟没回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修长,掌心有薄茧,不是长期劳动的手,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活下去。
没有行李,没有身份证明,没有熟人。
在这个地方,想吃饭,就得干活。
想睡觉,就得守规矩。
而眼下,宿舍管理员老张说了:今天谁不把院子扫干净,谁就别进屋睡觉。
别人有搭档,两人一组轮班。
只有他,被排除在外。
一把断了木柄的扫帚靠在墙边,铁丝缠着半截破竹枝。
没人指望他能用这个扫完院子。
陈砚舟走过去,捡起扫帚,蹲下来检查。
断口在中间,他从口袋摸出一段麻绳,绕了几圈扎紧。
站起来试了试,勉强能用。
其他人看着他动作,哄笑起来。
“哎哟,还会打结呢!”
“城里人学这个干啥,一会儿风一吹,绳子散了,人也跟着滚出去。”
没人帮忙。
也没人阻止。
他们就站在门口抽烟、聊天,看他一个人走进泥水里开始清扫。
陈砚舟从上风口开始扫。
先把干土区域清理出来,再处理湿泥地带。
分区推进,避免来回踩踏。
遇到黏在地上的泥块,他弯腰用手抠起来,集中堆到角落,最后用扁担挑出去倒进院外土坑。
寒风吹得脸发僵。
手指冻得发红。
他没停。
有人故意从屋里泼了一盆水,正好倒在刚扫干净的地面上。
水花溅到他裤腿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
那人咧嘴笑着,叼着烟,眼神轻蔑。
陈砚舟没说话,转身回去重新扫。
整整一个钟头,他把整个院子清理完毕。
垃圾运走,地面大致平整。
他把扫帚靠回墙边,脱下手套拍了拍衣服,准备回屋换衣服。
就在他跨过门槛的瞬间,脑子里响起一道无声的信息:功德签到成功!
今日地点:知青点公共区域|善行:主动清扫集体环境奖励发放:《针灸秘籍》(残卷·上)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突然出现在他胸前的衣袋里,触感真实。
他脚步一顿,低头按了按胸口。
书还在。
他立刻装作咳嗽两声,捂住嘴,顺势把书往内衣袋里塞深了些。
心跳加快,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
这系统来得莫名其妙。
没有提示音,没有界面弹窗,只有一行字浮现在意识里。
他试着回想刚才的动作——扫地,亲手做的,全程没让别人插手。
地点是知青点,最普通的集体生活区。
难道……做点小事就能触发?
他不动声色走进宿舍,走到自己那张靠墙的床铺坐下。
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他。
他借着整理被褥的动作,悄悄把书拿出来翻了两页。
纸张脆弱,字迹工整,是毛笔手写。
内容讲的是经络走向、穴位定位,配图清晰,标注详细。
第一篇就是“足三里穴的应用与补泻手法”,后面还有“晕厥急救针法寒湿痹症十三针”。
以他现代医学的眼光判断,这不是普通教材。
技法古老,但逻辑严密,有些配穴思路连他都没见过。
更关键的是,这些方法在这个时代几乎没人掌握。
他合上书,贴身收好。
系统没说明规则,但他能猜到几点:第一,必须亲手做事;第二,做的事得符合当下环境,比如扫地、扶人、帮忙做饭;第三,越平凡的地方越容易成功,像这种破院子反而有效,要是去了县医院或者干部家,说不定就没反应。
至于奖励,完全是随机的。
这次给的是医书,下次可能是什么“挑水速度+100%”或者“蒸馒头不塌技巧”。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堂堂外科医生,现在靠扫地拿奖励?
可转念一想,也好。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个不声不响的助力,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他坐在床角,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书还在。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老张来检查院子了。
“哟,还真扫干净了?”
老张声音带着意外,“我还以为今天得亲自上手呢。”
没人接话。
有人小声嘀咕:“运气好,风帮了忙。”
陈砚舟没解释。
他只是把被子叠好,坐得更首了些。
他知道,从今天起,不能再被人当成废物了。
这本书,或许能让他站稳脚跟。
哪怕只是治个头疼脑热,也能在卫生所混个位置。
他想起自己曾经主刀过上百台高危手术,现在却要靠一本残卷重新开始。
有点荒唐。
但也……有点希望。
至少,他不再是两手空空。
至少,他有了第一步的资本。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
天还是阴的,风也没停。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己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