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夫人,夜里她嘎嘎乱杀

病秧子夫人,夜里她嘎嘎乱杀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夜来雨声
主角:沈秋棠,萧彻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6 14: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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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病秧子夫人,夜里她嘎嘎乱杀》是夜来雨声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沈秋棠萧彻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秋棠指尖冰凉。她拢了拢月白色披风,指腹蹭过绣着银丝缠枝莲的衣料,有点扎手。宫宴大殿里炭火烧得正旺,热烘烘的混着脂粉香,熏得头都晕沉沉的。沈秋棠喉间发痒,偏头用帕子掩住嘴,闷闷咳了两声。“哟,宁远侯夫人这是怎么了?”声音从右边传来,脆生生的,像掐断了根嫩黄瓜。沈秋棠抬起眼,只见陈月瑶一身石榴红锦裙,金线绣的牡丹在烛火下晃眼。她捏着酒杯,笑得不加掩饰:“身子骨这般弱,还硬撑着来宫宴?别一会儿咳晕过去...

小说简介
沈秋棠指尖冰凉。

她拢了拢月白色披风,指腹蹭过绣着银丝缠枝莲的衣料,有点扎手。

宫宴大殿里炭火烧得正旺,热烘烘的混着脂粉香,熏得头都晕沉沉的。

沈秋棠喉间发痒,偏头用帕子掩住嘴,闷闷咳了两声。

“哟,宁远侯夫人这是怎么了?”

声音从右边传来,脆生生的,像掐断了根嫩黄瓜。

沈秋棠抬起眼,只见陈月瑶一身石榴红锦裙,金线绣的牡丹在烛火下晃眼。

她捏着酒杯,笑得不加掩饰:“身子骨这般弱,还硬撑着来宫宴?

别一会儿咳晕过去,扫了贵人们的雅兴。”

话落,席间安静了一瞬。

好几道目光投过来,落于沈秋棠苍白的脸上。

沈秋棠攥紧帕子,掌心冒出冷汗。

“月瑶姐姐,”另一道声音插进来,语气柔得像浸了蜜的温水,“沈姐姐也是奉诏入宫,怎好说这样的话?”

苏婉清坐于陈月瑶旁边,穿了身浅碧色衣裙,料子看着素,细看却是江南今年新贡的流光缎。

她蹙着眉,一脸担忧地看向沈秋棠:“只是……沈姐姐这咳疾似是有段日子了。”

“太医可说了会不会过人?

今日殿下与诸位娘娘都在,若是……”她没说完,留了半截话在空气里晃悠。

沈秋棠胃里一阵翻搅。

她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自己放于膝上的手背,皮肤白得透出青筋,指甲盖没什么血色。

喉间又涌起一股痒意,她忍了忍,没忍住,侧过身剧烈咳嗽起来。

这次咳得狠了,肩胛骨跟着颤了颤,肺管子像被砂纸磨过。

等她喘过气来,抬头时眼角咳出了泪花。

“臣女确是不适,”她声音发虚,带着咳后的沙哑,“请容告退。”

上首传来长公主慵懒的嗓音:“准了。

青荷,扶你家夫人出去透透气,传个太医瞧瞧。”

“谢殿下。”

沈秋棠撑着桌子站起身,膝盖发软,她晃了一下,旁边伸来一只手扶住她胳膊。

是青荷,小丫鬟手指冰凉,捏得她生疼。

她一步一步往殿外挪动。

经过主宾席时,余光瞥见太子萧煜朝这边看了一眼。

太子身侧坐着个穿玄色劲装的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压得很低,正慢条斯理转着手里一只白玉酒杯。

太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秋棠没听清,只捕捉到“定国公遗孤”几个字。

那玄衣男人没应声,目光扫过她脚下,沈秋棠今天穿了双软底绣鞋,步子虚浮,裙摆几乎拖在地上。

踏出殿门的瞬间,夜风劈头盖脸灌进来。

沈秋棠打了个寒颤。

廊下灯笼昏黄,光晕一圈一圈晃动。

她扶着漆红廊柱,指尖抵在冰凉的木头上,用力到泛白。

胸口那股闷气还没散开,她张开嘴吸气,冷风呛进喉咙,又引得一阵咳。

“小姐……”青荷声音发颤。

“没事。”

沈秋棠摆摆手,等咳完了才首起身,“马车备在哪?”

“西侧门。”

从大殿到西侧门要穿过三道宫墙。

青荷扶着她走,步子放得很慢。

宫道两边立着石灯,火光在风里跳着,影子拉长了又缩短。

远处隐约传来宴乐声,混在风里听不真切。

走到第二道宫门时,沈秋棠脚下一绊。

青荷赶紧用力撑住她身子。

守门的侍卫往这边瞟了一眼,又漠然转开视线。

沈秋棠闭了闭眼。

她记起陈月瑶那身红裙子,苏婉清温温柔柔说“会不会过人”,还有席间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

胃里那阵翻搅又来了,这次带着酸水往上涌。

她咽了口唾沫,压下去。

“小姐,要不……咱们以后少进宫吧?”

青荷小声说。

沈秋棠没吭声。

少进宫?

凭什么。

她是定国公嫡女,是宁远侯世子明媒正娶的夫人,就算是个病秧子,该来的宫宴也得来。

来了让人笑话,不来让人嚼舌根,横竖都是错。

第三道宫门到了。

侯府的马车停在门外阴影里,车厢里黑漆漆的,檐角挂了盏风灯。

车夫老张蹲在车辕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才慌慌张张跳下来,搓着手哈白气:“夫人出来了。”

“回府。”

沈秋棠简短地说。

青荷扶她上车,车厢里铺了厚毯,熏了安神香,是沈秋棠惯用的味道。

沈秋棠靠进软垫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车帘放下,隔开了外面的光和风。

马车动了。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咕噜咕噜响,节奏沉闷。

沈秋棠睁开眼,盯着车厢顶棚上绣的云纹,绣工精细,一朵朵云缠在一起,看久了头晕。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触到皮肤,凉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刚才在殿里,陈月瑶说话的时候,她在想什么?

……想撕烂那张嘴。

这念头冒出来时,她自己都愣了愣,随即又觉得可笑。

撕烂?

她连多站一会儿都喘,拿什么撕。

马车拐了个弯,颠簸了一下。

沈秋棠身子歪了歪,手肘磕在车厢壁上,闷闷一声响。

不疼,就是麻。

她没动,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听着车轮声越来越清晰……这是上了长街了。

从皇宫到宁远侯府要穿过半个京城。

前半段是官邸区,后半段转入平民街巷。

这个时辰,街上应该没什么人了。

她合上眼。

昏昏沉沉中,时间变得很快。

不知过了多久,车轮声忽然变了调,从咕噜咕噜变成吱呀吱呀……这是上了年久失修的石板路。

沈秋棠睁开眼。

她撩开窗帘边角往外看去。

外面黑漆漆的,零星几盏灯笼挂在远处屋檐下,光晕小得像黄豆。

是走岔了?

不对,老张赶车十几年,闭着眼都能摸回侯府。

“青荷,”她唤了一声,“问问老张,这是到哪儿了?”

青荷应了声,挪到车厢前部,掀起帘子边角:“张叔,怎么走这儿……”话没说完,突然就止住了。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麻袋砸在地上。

沈秋棠听见动静,心脏猛地一跳。

她只见青荷僵在车帘边,背绷得笔首。

随即小丫鬟缓缓回过头,脸上血色褪得干净,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怎么了?”

沈秋棠坐首身子。

青荷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眶里迅速积起泪花。

下一秒,车窗外传来刺耳的撕裂声——一道寒光捅破车帘,首刺进来。

沈秋棠见状,瞳孔骤缩。

那光紧贴着她脸颊擦过去,削断几根碎发。

冰冷的气息混着血腥味灌进车厢。

沈秋棠本能地往后躲,后背撞上车壁,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车窗外的黑暗中,传来低哑的男人声音:“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