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傍晚的曼谷公寓,夕阳把落地窗染成蜂蜜色。小编推荐小说《在现代我和陈普明谈恋爱》,主角许滢沣陈普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傍晚的曼谷公寓,夕阳把落地窗染成蜂蜜色。许滢沣趴在茶几上,对着泰语字母表皱眉头,指尖戳着“สวัสดี”这个词,跟绕口令似的念:“萨瓦迪……卡?”)“是萨瓦迪卡,”陈普明端着两杯冰泰奶走过来,屈起指节敲了敲她的手背,“尾音要轻一点,像羽毛扫过舌尖。”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因拍戏留下的浅淡疤痕,说话时尾音带着点糯,“你昨天教我的‘晚安’,我记得很清楚——wan an,对吗?”...
许滢沣趴在茶几上,对着泰语字母表皱眉头,指尖戳着“สวัสดี”这个词,跟绕口令似的念:“萨瓦迪……卡?”
)“是萨瓦迪卡,”陈普明端着两杯冰泰奶走过来,屈起指节敲了敲她的手背,“尾音要轻一点,像羽毛扫过舌尖。”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因拍戏留下的浅淡疤痕,说话时尾音带着点糯,“你昨天教我的‘晚安’,我记得很清楚——wan an,对吗?”
许滢沣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他刚结束拍摄回来,眼尾还有点泛红,却耐着性子拿过她的笔记本,用黑色水笔在“สวัสดี”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这个词可以对所有人说,但如果是对长辈,要加上‘ครับ’或者‘ค่ะ’,表示尊敬。”
“那对你呢?”
许滢沣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有点唐突,耳尖悄悄发烫。
陈普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眼角的纹路像被阳光熨过的褶皱:“对我,说萨瓦迪就好。”
他把泰奶推到她面前,杯壁上的水珠滴在茶几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今天教你数字吧,下次去市场买芒果,别再被摊主多收钱了。”
(上周许滢沣独自去买芒果,对着标价牌上的“50”比划半天,最后被热情的摊主塞了三个,回来才发现付的钱够买五个。
陈普明知道后,笑得在沙发上打滚,说她是“行走的人形钱包”。
)许滢沣撇撇嘴,拿过笔:“那你也要学‘多少钱’怎么说,上次你去中国餐厅,对着菜单上的‘麻婆豆腐’念成‘妈妈的豆腐’,服务员都笑你了。”
陈普明的耳朵瞬间红了,伸手去挠她的头发:“那是发音问题……再说,你教我的‘我爱你’,我不是学得很标准吗?”
他突然凑近,用中文轻声说,“我爱你,许滢沣。”
尾音的“沣”字被他念得有点软,像含着颗糖。
许滢沣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沙发底下。
“捡不到了。”
陈普明弯腰,视线和她平齐,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泰奶的甜香,“不如……换个方式学?
比如,我教你一句泰语情话,你教我一句中文的?”
夕阳刚好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许滢沣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突然觉得,或许不用等到学会所有泰语,有些话,不用翻译也能懂。
她轻轻“嗯”了一声,看见陈普明的嘴角,像被风吹起的窗帘,慢慢扬了起来。
而沙发底下的笔,还在安静地躺着,仿佛在等一个被捡起来的契机,就像此刻悄悄蔓延的心动。
(夜色漫进窗户时,陈普明正用手机播放着泰语数字歌,节奏轻快得像踩在椰子壳上跳传统舞。
许滢沣跟着哼了两句,舌头还是绕不过来“三”和“五”的发音,急得用铅笔头戳笔记本。
)“慢慢来,”陈普明抽走她手里的笔,摊开手心,“你看,数字‘三’是‘สาม’,舌尖要抵住上颚,像含着颗小石子。”
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手心一笔一划写泰语字母,“‘五’是‘ห้า’,气要从喉咙里轻轻送出来,别太用力。”
许滢沣的指尖被他的掌心裹着,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爬上来,让她想起下午在市场看到的红毛丹,剥开时黏糊糊的甜。
她定了定神,跟着他的口型念:“สาม……ห้า?”
“对了!”
陈普明眼睛亮起来,像找到藏在沙堆里的贝壳,“再念一遍,给你奖励。”
“สาม,ห้า。”
她故意拖长调子,看他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芒果味在舌尖炸开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个小本子:“该你学中文了,今天教你‘吃醋’。”
“吃醋?”
陈普明皱着眉重复,尾音歪歪扭扭,“是吃的醋吗?
像冬阴功汤里放的那种?”
“不是,”许滢沣被他逗笑,“是比如……我跟别的男生说话,你不高兴了,这就叫吃醋。”
她边说边观察他的表情,看见他耳尖又红了,像被夕阳晒过的草莓。
陈普明低头,假装研究她的笔记本,过了半天才小声问:“那……你今天跟卖芒果的摊主笑了三次,算不算?”
许滢沣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下午买芒果时,摊主大叔夸她中文说得好,她确实笑了好几回。
原来他都看见了。
她憋着笑,故意逗他:“算啊,那你刚才跟路过的女粉丝挥手,算不算我该吃醋?”
陈普明猛地抬头,眼里像落了星子:“我那是礼貌!
而且我跟她们说‘我女朋友在等我’了!”
话说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脸颊慢慢染上粉意,像被泼了层樱花汁。
空气突然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蝉鸣在不知疲倦地叫。
许滢沣的心跳又开始乱撞,像揣了只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椰子,沉甸甸又晃悠悠。
她剥开一颗糖递给他,声音有点轻:“那……再教你一句,‘我没有吃醋’。”
陈普明含住糖,薄荷味在嘴里散开,他看着她,用刚学会的中文慢慢说:“我……没有吃醋。”
尾音还是有点糯,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许滢沣看着他眼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或许语言从来不是距离。
就像此刻,他眼里的慌张和欢喜,比任何单词都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