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后脑的钝痛还在作祟,肩胛骨也传来阵阵酸麻——不是意外擦伤,是重型卡车撞出来的致命伤,可他不后悔,因为那一下,护住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长篇幻想言情《朕是宋钦宗:岳飞,随朕踏碎上京》,男女主角赵越岳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深度历史小说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后脑的钝痛还在作祟,肩胛骨也传来阵阵酸麻——不是意外擦伤,是重型卡车撞出来的致命伤,可他不后悔,因为那一下,护住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那天是腊月廿三,年关近了,上海的雨夹雪打得人脸疼。赵越刚从档案馆抄完《靖康稗史》的残卷,怀里揣着没看完的考研真题卷,正往公交站走。他研究宋史三年,看惯了“靖康之难”里百姓流离、稚子横尸的记载,总对街边的小孩多几分留意——尤其是那个穿红棉袄的小丫头,己经在路口徘徊了快十...
那天是腊月廿三,年关近了,上海的雨夹雪打得人脸疼。
赵越刚从档案馆抄完《靖康稗史》的残卷,怀里揣着没看完的考研真题卷,正往公交站走。
他研究宋史三年,看惯了“靖康之难”里百姓流离、稚子横尸的记载,总对街边的小孩多几分留意——尤其是那个穿红棉袄的小丫头,己经在路口徘徊了快十分钟,冻得鼻尖通红,像是和家长走散了。
就在他想上前询问时,那丫头突然盯着马路对面的糖画摊,疯了似的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辆印着“福运物流”字样的重型卡车正拐过街角,车斗里堆着半车红彤彤的祈福灯笼——那是发往郊区年货市场的货物。
司机大概是急着赶在小年前交货,雨刮器来不及扫净玻璃上的水汽,车速压得虽慢,却根本没注意到突然窜出的小身影。
“小心!”
赵越的喊声和刹车声几乎同时炸响。
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自己的安危,是论文里写的“靖康元年,汤阴县有幼童被金兵掳走,哭号三日而亡”的字句。
身体比脑子快,他一把将小丫头往回拽,自己却被卡车巨大的惯性带倒——卡车前保险杠擦过他的肩胛骨,剧痛瞬间炸开。
更致命的是后脑重重磕在马路牙子上,眼前瞬间迸开一片血花。
内脏像是被震得移了位,他连哼都没哼出声,只觉得意识像被潮水卷走。
栽倒在地时,指尖还死死护着怀里的真题卷。
模糊中,他看见司机跳下来抱着丫头喊“谢谢”,看见自己怀里的考研真题卷飘落在泥水地里,“论述靖康之耻”的题目被雨水泡得发皱。
后脑的剧痛和内脏的绞痛轮番袭来,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电脑D盘“宋史研究”文件夹里,《三朝北盟会编》《靖康稗史》的扫描件还没备份;校园网网盘“考研冲刺”里的宋史时间轴、武将任免年表全是未加密的;甚至还有份《北宋军饷克扣案例分析》的草稿。
要是自己就这么走了,这些熬了无数夜整理的学习资料,要么被删要么乱传,太可惜了!
这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眼前的血雾就猛地撕裂,耳边炸开的不是救护车鸣笛,是震得宫瓦发颤的呐喊:“金贼登城了!
护驾——”赵越猛地睁眼,鎏金蟠龙柱在眼前晃得刺眼。
身上的常服重得像灌了铅,明黄缎面上绣着的五爪龙纹,每一根线都用捻金线织就,透着令人窒息的华贵与沉重。
他下意识摸向衣襟,指尖触到的不是手机,是半张皱巴巴的麻纸——那是他在档案馆抄录《靖康稗史》的残页。
上面“论述靖康之耻的制度根源”的批注,被城楼下溅进来的血渍晕开一角。
“官家!
您醒了?”
一个戴展脚幞头、身着紫色公服的文官扑进来,腰间鱼袋撞得叮当作响,官帽歪在一边,哭丧着脸递上一份麻纸奏折。
“张太宰奏请,献太原、中山、河间三镇与金国,再送宗室公主和亲,可退完颜宗望大军。”
官家?
赵越的脑子像被攻城锤砸过。
他记得那辆印着“福运”的卡车,记得被救下的小丫头哭着说“叔叔我给你糖”。
他最后念头一半是“还好没让她成了史书里的可怜人”,一半竟是“网盘里的学习资料没删干净”的荒唐担忧。
可现在,殿外厮杀声越来越近,宫女抱着玉玺躲在角落发抖。
文官口中的“完颜宗望”,是他学习资料里反复标注的“靖康之耻元凶”——《金史·宗望传》里写着他“嗜杀好掠,所过残破”,《宋史·钦宗纪》里记着他“围开封凡三月,索金帛女子无算”。
他猛地抬手,腕间银鎏金镶玉镯硌得掌心生疼——这是宋钦宗做太子时的旧物,史载“桓公常佩玉镯,靖康后为金人所夺”,如今正牢牢圈在他腕上。
不是梦。
他穿成了那个历史上被爹坑、被臣骗、最后光着上身行牵羊礼——赤裸上身、披羊皮、系绳被牵,像牲畜一样跪拜敌国君主,死在金国马球场的“最惨皇帝”。
“官家,快准了张太宰的奏吧!”
文官膝行两步,“再拖下去,开封就守不住了!”
赵越盯着他官服上的绣补——正三品户部侍郎,是张邦昌的亲信。
他忽然想起真题卷背面的批注:“靖康之败,非金强,实宋自毁——主和派以国为质,换一己富贵。”
“滚。”
一个字,冷得像殿外的寒风。
那文官愣住了——往日的宋钦宗见了朝臣总带三分怯懦,今日却不同。
龙袍虽染血,却依旧是盘领窄袖的常服样式,腰束玉钩带,垂着西条佩鱼,虽未戴通天冠,只束着玉梁冠,可眼神里的沉毅,竟有几分太祖遗风。
赵越撑着龙椅站起,明黄袍角扫过满地“请和”的麻纸奏折,心里暗啐:“献地送公主?
这波‘邪修式卖国’我可学不来”。
嘴上却掷地有声:“去传朕的旨意,李纲即刻复职,以资政殿大学士衔主持开封城防;再发急递,令相州承宣使岳飞率部驰援——不可啊官家!”
文官尖叫起来,忙跪倒行稽首礼。
“岳飞不过一介从七品武翼郎,且前日您三发敕书,他都以‘兵未练熟’为由拒不领命,此等骄兵,岂能再用?”
岳飞拒命?
赵越的指尖骤然收紧。
他脑子里瞬间翻涌出堆积如山的学习资料:《建炎以来系年要录》里写着岳飞“初从王彦,屡遭掣肘”,《宋史·岳飞传》附记里提过他“勤王时军饷三月不至,士卒食野菜”。
这些他曾用来写论文的史料,此刻全成了武将心冷的注脚。
重文轻武三百年,先帝们用猜忌和构陷,把武将的忠肝义胆,磨成了步步为营的戒备。
就在这时,他的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热。
低头看去,龙椅扶手上的蟠龙纹竟透出微光,一行淡金色的字迹浮现在眼前:百倍熟练度系统激活宿主:赵越(宋钦宗赵桓)当前可解锁技能:战略术(北宋版)、神臂弓操作、漕运调度赋能权限:可对他人施加1-30倍熟练度加成,优先绑定复宋核心需求(战力/后勤/统战)宿主:赵越(宋钦宗赵桓)当前可解锁技能:战略术(北宋版)、神臂弓操作、漕运调度赋能权限:可对他人施加1-30倍熟练度加成,优先绑定复宋核心需求(战力/后勤/统战)是金手指!
赵越的心脏狂跳起来。
不是开天眼,不是无敌 buff,是正好戳中宋朝死穴的“熟练度”。
他靠学习资料烂熟于心的《武经总要》战术,配上百倍熟练度,三天就能比肩韩琦;他曾在论文里分析过的“岳家枪缺陷”,给岳飞赋能时正好能精准强化;那些被他整理成表格的“北宋漕运漏洞”,更是解锁“漕运调度”技能的天然基础。
这些曾让他熬夜苦读的学习资料,竟成了复宋最硬的底气。
“官家?”
文官还在聒噪。
赵越抬手打断他,掌心的灼热还未消退。
他望着殿外火光,想起那辆“福运”卡车——世人说“大运”是富贵,可对他来说,“大运”是救下一个孩子的踏实,是现在改写一个王朝命运的契机。
目光穿透大殿,落在东北方向——那是相州的方向,是岳飞和他那支还未成型的勤王军所在之地。
他想起救小孩时的决绝:“知道危险,就该挡在前面。”
“传朕口谕,”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惊讶的沉稳,“即刻起,解除王复相州通判之职,押解回京问罪——他克扣的军饷,朕亲自还。”
他解下腰间双鱼纹玉鱼袋——这是宋钦宗的贴身信物,转身递给身着武弁服、腰束金束带的殿前都虞候。
那都虞候姓周,是太祖旧部之后,素来与主和派不睦,接信物时眼神一凛:“官家放心,金枪班刚从西城防轮换下来,甲胄兵器都现成,半个时辰内便能集结完毕。”
“备马,传旨殿帅司,调二十名班首并三十名金枪班卫士随驾——金枪班专精马战,惯于在乱军之中护卫核心,正好应对沿途金兵游骑。
朕要亲赴相州。”
“官家万万不可!”
文官膝行两步抱住他的袍角,“龙体亲赴险地,于礼不合!
且相州路远,霜雪正紧。”
“再说……岳飞他未必肯出营接驾啊!”
赵越笑了笑,指尖划过麻纸残页上“岳飞”二字旁的批注——那是他抄录《宋史》时写的:“飞之忠,非不信君,是不信腐臣。”
他比谁都清楚,岳飞不见的不是“皇帝”,是那个被主和派裹挟、连武将基本军饷都保不住的赵桓。
而他能赢回信任的,正是那些刻在脑子里的学习资料——知道岳飞的冤、懂他的难、明他的战术短板。
此刻他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却在复盘:“前有金贼围城,后有内鬼拆台,这开局属实难绷,但朕的‘复宋主理人’身份,必须当个事儿办”。
“他会的,”他抓起案上一把绘着缠枝莲纹的神臂弓,三指扣弦拉得满圆,弓梢牛角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因为朕不是来下敕书的——是来和他一起,把金贼赶出大宋的土地。”
殿外,金兵的呐喊更近了。
赵越披着染血的龙袍,大步走出宣德门,身后是惶恐的文官,身前是滚滚烟尘——三十名金枪班卫士己牵马候在阶下,玄色皮甲映着火光,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寒芒慑人;二十名班首紧随其后,腰间横刀出鞘半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宫墙阴影。
他刻意挺首脊背,维持着“高雅企鹅”式的从容,心里却很清楚:这一步踏出,就再也没有宋史研究生赵越,只有要改写靖康悲剧的“复宋主理人”宋钦宗。
相州的方向,一道墨色身影正立在军帐前。
身着宋军将官常服——窄袖短袄,束着黑革带,腰悬横刀,手中的枪杆被握得发白。
他刚收到京中急递,副将在旁低声道:“将军,探马来报,京中出来一队骑兵,约莫五十人,甲胄齐整,看旗号是皇宫班首与金枪班的配置,不像是带监军的样子……”岳飞沉默着摇头,目光里是三百年重文轻武刻下的戒备。
他还不知道,那个即将出现在辕门外的皇帝,会带着两车军饷、一份罪证,和一颗与他同样滚烫的“还我河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