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烧掉文工团推荐信

重生1977烧掉文工团推荐信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冰涯
主角:程致远,秀兰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1 12: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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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重生1977烧掉文工团推荐信》是大神“冰涯”的代表作,程致远秀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一九七七年三月川省山区的晨雾像一床湿冷的棉被,严严实实裹住了这个山村!程致远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军区医院洁净的天花板,而是简陋的竹篾顶棚,上面还挂着几缕蛛网,他愣了几秒!他坐起身,木床发出吱吱呀呀的抗议声。狭小的土坯房里,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简陋的木柜,墙上贴着褪色的宣传画,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尤其是桌上那封盖着红章的信。“知青办推荐信”几个字刺得他眼睛发疼。程...

小说简介
一九七七年三月川省山区的晨雾像一床湿冷的棉被,严严实实裹住了这个山村!

程致远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军区医院洁净的天花板,而是简陋的竹篾顶棚,上面还挂着几缕蛛网,他愣了几秒!

他坐起身,木床发出吱吱呀呀的抗议声。

狭小的土坯房里,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简陋的木柜,墙上贴着褪色的宣传画,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

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尤其是桌上那封盖着红章的信。

“知青办推荐信”几个字刺得他眼睛发疼。

程致远颤抖着手拿起那封信,日期清晰地写着:1977年3月15日。

正是他离开龙泉县复兴公社七仙湖大队前往蓉城参加文工团选拔的前一天。

“我回来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五十年了。

整整五十年,他从未忘记这一天做出的选择——为了那个渺茫的前途,抛弃了己经怀孕却不自知的妻子王秀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接纳他三年的山村。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五年后他获得第一个探亲假,满心忐忑地回到迎接他的不是妻子的笑脸,而是一座孤坟和岳父一家刻骨的恨意。

秀兰在他离开八个月后难产而死,临死前还念叨着他的名字。

老丈人邓大山红着眼睛告诉他:“秀兰到死都没怨过你,可我们怨!

你要是没走,她不会一个人扛着...”程致远的手紧紧攥住那封信,指节发白。

在文工团的五十年,他从一个普通创作员一路走到正师级待遇,作品传遍大江南北,可内心始终空着一块。

每逢休假,他都会悄悄回到川南,在那座孤坟前坐上一整天。

他终身未娶,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无法原谅自己。

弥留之际,他躺在军区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身边围着朋友和医院的工作者,心中却只回荡着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一次...“致远,你醒了?”

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秀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走进来,二十岁的年纪,皮肤被山里的阳光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像山泉一样清澈。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上衣,袖口己经磨损,但整洁干净。

程致远怔怔地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记忆中最后见到的秀兰是黑白照片上青涩的模样,而眼前的人如此鲜活,如此真实。

“怎么这样看着我?”

秀兰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红,“快趁热吃吧,爹说今天你要去公社开介绍信,得早点出发。”

程致远接过碗,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手。

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震——五十年了,他几乎忘记了活着的温度。

秀兰...”他声音哽咽,“我...怎么了?”

秀兰关切地凑近,“是不是不舒服?

昨晚你就翻来覆去没睡好。”

程致远摇摇头,突然放下碗,一把将妻子拥入怀中。

秀兰身体一僵,随后放松下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做噩梦了?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

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炊烟的味道,这是程致远记忆深处最温暖的气息。

前世他离开后,无数次在梦中寻找这个味道,却总是抓不住。

“我哪儿也不去。”

程致远松开她,语气坚定。

秀兰愣了愣:“你说什么胡话呢?

这可是蓉城军区文工团的选拔,多少知青做梦都得不到的机会。

爹说你是城里来的文化人,不该一辈子困在这山沟沟里。”

程致远苦笑。

是啊,前世所有人都这么劝他,包括他自己。

二十一岁的他太年轻,太渴望回到熟悉的环境,太害怕一辈子扎根农村。

可他忘了,十一年前当他父母被下放,年仅十岁的他被安排到了子弟托管班,三年半前的他十八岁时。

从帝都流落到川省山村时,是邓家人收留了他;当其他知青被本地人排挤时,是邓秀兰让父亲邓大山放出话“程致远将来是我女婿,谁欺负他就是欺负我邓家”;当他想有个自己的小家时,是老丈人和两个大舅哥一砖一瓦在离邓家房子不远处,为他盖起了这间婚房。

秀兰,”程致远握住妻子的手“我宁愿一辈子留在这里,陪着你,你信吗?”

秀兰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半晌,她噗嗤一笑:“你呀,肯定是紧张了。

快吃饭,吃完我送你去村口搭牛车。”

程致远知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他端起粥碗,稀粥里掺着红薯块,这是家里能拿出的最好的早餐了。

前世的今天,他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吃得匆匆忙忙,甚至没注意到秀兰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舍。

这一次,他细细品尝每一口。

比文工团食堂的精米白面香,比后来那些宴席上的山珍海味更香。

秀兰,你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程致远试探着问。

算算日子,这个时候秀兰应该己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

前世的她首到他离开三个月后才察觉,写信到文工团却石沉大海——那时他正忙着适应新环境,拼命想站稳脚跟,甚至刻意回避来自七仙湖大队的信件。

“没有啊,我好着呢。”

秀兰歪着头,“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程致远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迅速吃完粥,看着秀兰麻利地收拾碗筷,穿透晨雾的阳光从狭小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清晨,前世他匆匆告别,背着简单的行囊离开,甚至没回头多看一眼站在村口目送他的妻子。

这一别,竟是永诀。

秀兰,帮我拿火柴来。”

程致远突然说。

秀兰从灶台边拿来火柴盒,疑惑地看着他。

程致远从桌上拿起那封推荐信,毫不犹豫地擦燃火柴。

“你干什么!”

秀兰惊呼。

橘黄色的火苗沾染上信封边缘,迅速蔓延开来。

程致远平静地看着火焰吞噬那改变他一生的纸张,首到烧到指尖才松开手。

灰烬飘落在地上,像一只只黑色的蝴蝶。

“这下,我真的去不成了。”

程致远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妻子微笑。

“你疯了!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秀兰急得跺脚,“爹和哥哥们凑钱给你买的新布鞋和新衣服,妈熬夜给你做的干粮,还有...还有大家对你的期望...我只在乎你的期望。”

程致远认真地看着她,“秀兰,你希望我走吗?”

秀兰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不舍,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欢喜。

前世程致远没有察觉,现在他看懂了。

“我...”秀兰低下头,“我当然希望你好。

但你如果真想留下...”她声音越来越小。

程致远牵起她的手:“我想留下,特别想。

不仅留下,我还要让你,让岳父岳母让整个邓家都过上好日子。”

秀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你说真的?”

“比真金还真。”

程致远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