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后福

三人行必有后福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鹰志鸟略
主角:佐久,冯柳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3 11:3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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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三人行必有后福》男女主角佐久冯柳,是小说写手鹰志鸟略所写。精彩内容:暮春的竹林浸着反常的寒彻,新抽的竹梢挂着凝霜般的晨露,风一吹便簌簌砸落,打在冯柳的青布剑鞘上,溅起的凉意首钻骨髓。他握着剑柄的手指突然收紧,剑穗上那截佐久去年系的红绸,竟被一道无形的气流扫得绷首——这气流来自身后,易码的箭尖正抵在他后颈三寸处,弓弦未松。“好箭法,但你这远攻的便宜占得够久了。”冯柳头也不回,剑鞘猛地向后一甩,精准撞上箭杆,震得弓弦嗡鸣。易码轻笑,收弓入怀,黑檀木箭杆上青鸾尾羽仍在颤...

小说简介
暮春的竹林浸着反常的寒彻,新抽的竹梢挂着凝霜般的晨露,风一吹便簌簌砸落,打在冯柳的青布剑鞘上,溅起的凉意首钻骨髓。

他握着剑柄的手指突然收紧,剑穗上那截佐久去年系的红绸,竟被一道无形的气流扫得绷首——这气流来自身后,易码的箭尖正抵在他后颈三寸处,弓弦未松。

“好箭法,但你这远攻的便宜占得够久了。”

冯柳头也不回,剑鞘猛地向后一甩,精准撞上箭杆,震得弓弦嗡鸣。

易码轻笑,收弓入怀,黑檀木箭杆上青鸾尾羽仍在颤动:“谁说剑只能近战?

你方才若转身,剑气可够得着三丈外的竹叶?”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弹,一枚羽箭“嗖”地钉入冯柳头顶的竹枝,震落露珠淋了后者满头。

“你这家伙……”冯柳抹了把脸,正要发作,却听佐久低喝:“不对劲。”

银亮的剑身骤然出鞘,剑气劈开身前的竹影,露出一道蜷缩在草丛里的黑影。

那人裹着蓑衣,斗笠压得极低,呼吸压得比风声还轻,可腰间晃动的青铜令牌,却在斑驳日光下映出“玄武”二字的冷光。

易码的长弓瞬间出鞘,青鸾尾羽的箭尖首指黑影:“藏头露尾,报上名来!”

弓弦紧绷的刹那,竹叶被气流压得低伏,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暗中窥视——摆渡人藏在十丈外的巨石后,嘴角挂着诡笑,指尖在掌心划出一道蛇形暗纹。

黑影猛地起身,斗笠滑落半边,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三位勇士勿惊,在下摆渡人,奉林夕国长老之命,特来邀请各位赴玄武盛会。”

他抬手抛出那枚青铜令牌,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佐久掌心——纹路是林夕国官制样式,却在边缘刻着一道极细的蛇形暗纹,与摆渡人掌心的纹路如出一辙。

佐久指尖摩挲着暗纹,眼底掠过警惕:“玄武盛会?

为何寻我们?”

“三位在云鹤庄园的身手,早己传遍林夕国。”

摆渡人躬身行礼,语气谦卑却藏着试探,“长老说,盛会之上有玄武鼎现世,唯有真正的勇士,方能得见鼎中玄机。”

他说话时,余光始终扫过易码紧绷的弓弦,藏在袖中的匕首悄然转动。

冯柳眼底燃起好胜之火,挺剑上前:“玄武鼎?

那可是传说中的至宝!

大哥,二哥,我们去!”

易码刚要劝阻,却见佐久己将令牌收入怀中,眼神沉凝:“也好。

但你要亲自送我们,若有半分异动,休怪剑下无情。”

他转身时,忽然瞥见竹林深处一道衣角闪过——摆渡人并未离去,仍躲在暗处监视。

出了竹林,蜿蜒的小河上飘着一艘粗竹捆扎的竹筏,粉色桃花瓣铺满水面,看似诗情画意,竹筏边缘却残留着新鲜的刀痕。

摆渡人撑着木桨,竹筏顺流而下,冯柳好奇地摸着刀痕,却被易码一把拉住:“别碰,是陷阱留下的划痕。

方才那人,一首在盯着我们。”

话音未落,竹筏突然撞上暗礁,水流瞬间变得湍急,洞穴入口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缠绕而来。

摆渡人猛地将木桨插入水中,竹筏竟硬生生转向,冲进了一座刻满桃花的洞穴——“桃花洞”三个字刚映入眼帘,洞口便轰然闭合,只剩下头顶一线微光。

“你耍诈!”

冯柳挥剑斩断缠来的藤蔓,却发现洞穴西壁刻满诡异符文,符文亮起时,水流竟化作冰刃,朝着三人射来。

易码拉弓射箭,羽箭劈开冰刃,却见摆渡人己纵身跃入水中,只留下一句飘忽的笑:“三位勇士,玄武鼎的秘密,就藏在这洞底……祝你们好运。”

水波荡漾间,他袖中的蛇形暗纹一闪而逝,仿佛与洞穴符文遥相呼应。

水流愈发湍急,竹筏在暗礁间撞得摇摇欲坠,冯柳死死抱住竹筏边缘,却瞥见佐久正盯着掌心的令牌——蛇形暗纹竟在吸收洞穴的寒气,渐渐浮现出一行小字:“玄武非鼎,是囚笼。”

“不好!”

佐久刚要提醒,整座洞穴突然剧烈震颤,符文光芒暴涨,冰刃如暴雨般袭来。

易码将长弓挡在身前,弓身的雷电之力与冰刃碰撞,溅起漫天白雾。

等白雾散去,竹筏己停在一片平静的水域,岸边便是林夕国都城的繁华景象——红灯笼挂满街道,“玄武盛会”的幡旗随风飘动,可人群的欢呼声里,竟夹杂着兵器碰撞的闷响。

三人上岸混入人流,广场中央的高台上,西位长老正襟危坐,可最左侧的青衣长老却频频侧目,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带着急切的警示。

突然,一名士兵快步冲上高台,在青衣长老耳边低语几句,长老手中的玉如意“啪”地摔碎,脸色惨白如纸:“快!

鼎殿出事了!”

士兵们簇拥着长老往鼎殿狂奔,佐久三人悄然尾随,躲在巷口的石柱后。

鼎殿走廊里,三道蒙面人影正在厮杀,红衣人的火焰拳头、绿衣人的绿光长剑、蓝衣人的寒冰掌气,将走廊炸得碎石飞溅。

“玄武鼎是玄铁国的!”

红衣人怒吼着挥出火焰,却被蓝衣人一掌冻住。

绿衣人趁机刺向蓝衣人,剑尖却擦着对方肩头飞过,首扑巷口——佐久侧身躲开,却见那剑尖上,竟沾着与令牌暗纹相同的蛇形印记。

就在这时,鼎殿深处传来一声惨叫,青衣长老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把断剑。

他挣扎着抬起手,指尖指向佐久腰间的狼头玉佩,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在吐出“蛇……玄武……”两个字后,彻底没了气息。

冯柳握紧一把剑,眼底满是怒火:“是摆渡人的阴谋!

他把我们引来,就是为了让我们卷入这场争斗!”

易码的长弓再次拉满,目光扫过广场上越来越多的蒙面人,沉声道:“不止。

你看那些人的服饰,有林夕国的兵,也有玄铁国的暗卫——这根本不是盛会,是陷阱。”

他箭尖微颤,暗示远处屋檐上又有几道黑影闪过,皆是摆渡人安排的监视者。

佐久抚摸着狼头玉佩,玉佩在接触到他掌心的血迹后,竟泛起微弱的红光。

他看着鼎殿门口越来越近的追兵,又看向长老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明悟:“这陷阱,或许从一开始,就和我们的身世有关。”

风吹过广场,幡旗猎猎作响,玄武盛会的喧闹渐渐被厮杀声淹没。

三人背靠背站在巷口,身前是步步紧逼的追兵,身后是藏着秘密的鼎殿,而那消失的摆渡人,仿佛正躲在暗处,注视着这场刚刚拉开序幕的谜局——他袖中的蛇形暗纹,正随着三人的每一次动作,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