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赵亭建长着一张很具有欺骗性的脸。主角是赵亭建阿财的玄幻奇幻《重生之我在古代卖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贫道浑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赵亭建长着一张很具有欺骗性的脸。圆脸,笑眼,眉毛有点淡,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挤出几道很喜庆的鱼尾纹,看着就像是个常年乐呵呵、毫无心机的弥勒佛,又像是个在菜市场为了五毛钱跟大妈扯皮半小时的居家好男人。此刻,这张脸正涨得通红,手里举着半斤装的分酒器,大着舌头对面前的男人吼道:“刘总!这一杯,我……我老赵敬你!我就是个当大头兵出身的粗人,不懂什么伦敦金属交易所期货指数,也不懂什么对冲套利,我就知道一点……...
圆脸,笑眼,眉毛有点淡,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挤出几道很喜庆的鱼尾纹,看着就像是个常年乐呵呵、毫无心机的弥勒佛,又像是个在菜市场为了五毛钱跟大妈扯皮半小时的居家好男人。
此刻,这张脸正涨得通红,手里举着半斤装的分酒器,大着舌头对面前的男人吼道:“刘总!
这一杯,我……我老赵敬你!
我就是个当大头兵出身的粗人,不懂什么伦敦金属交易所期货指数,也不懂什么对冲套利,我就知道一点……跟着刘总有肉吃!
这杯干了,那个铝锭的合同,您就当扶贫了行不行?”
他对面的刘总,是华东地区有名的建材大鳄,此刻正被赵亭建这股“憨傻”劲儿哄得找不着北。
刘总看着赵亭建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心想这人虽然生意做得不小,但骨子里还是那个退伍回来的二愣子,好忽悠。
“哎呀,亭建老弟,你这就见外了!”
刘总虽然也喝多了,但眼里闪着商人的精光,“现在的铝价你也知道,一万九一吨那是底价,哥哥我也难啊。
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再加上咱们这交情……行!
就按你说的那个数,签!”
“刘总局气!
刘总是我亲哥!”
赵亭建“咕咚咕咚”把半斤53度的茅台灌进了喉咙,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了他那件并不是很合身的阿玛尼衬衫上。
他嘿嘿傻笑着,手忙脚乱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合同,因为“醉酒”,笔都拿不稳,还要刘总握着他的手才签上了字。
十分钟后。
刘总被秘书扶着,满脸通红地上了迈巴赫,临走前还拍着赵亭建的肩膀:“老弟啊,以后多读点书,生意场上全是坑,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是是是,大哥教训得是,我就是个粗人,以后全仰仗大哥!”
赵亭建点头哈腰,像个夜总会的门童一样目送车队离开。
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的一刹那。
原本还要靠着墙才能站稳的赵亭建,身体瞬间站得笔首,像是一杆标枪扎在了水泥地上。
那种憨厚、愚钝、醉醺醺的眼神在这一秒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鹰隼般锐利且冰冷的寒光。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精准地扣了扣嗓子眼,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哇——”刚才喝进去的半斤茅台,被他吐得干干净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精致的方巾擦了擦嘴,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从那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公文包夹层里,摸出了一瓶矿泉水漱口。
“粗人?
呵。”
赵亭建冷笑一声,打开手机,看着那份电子合同的扫描件,手指在那个看似随意的条款上滑过。
“一万九是底价没错,但老子在合同附录里加了‘含硅量超标0.01%需按废铝折价回收’的条款。
你刘大脑袋那批货是以前的库存,氧化层和硅杂质绝对超标,到时候这批货我不按一万九收,我按一万二收,还得让你赔我违约金。”
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那个“傻大兵”的形象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精明到骨子里的腹黑商人。
“老子当侦察兵的时候,在泥潭里趴三天三夜都没动过,跟你喝顿酒演个戏算什么?”
赵亭建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敲打,发了一条微信。
微信的备注是:心肝小宝贝苏苏。
内容却极其肉麻:“宝贝儿,我想死你了!
今晚那老东西非拉着我喝酒,但我心里全是你的腿……哦不,是你的人。
等着,老公这就回来给你交公粮!”
发完这条信息,他脸上的冷笑瞬间切换成了那种色眯眯的期待表情,仿佛刚才那个算计了几千万利润的商业巨鳄根本不是他。
赵亭建就是这样一个人。
以前在部队,他是全团最让连长头疼的兵。
训练成绩全优,单兵格斗全军区前三,但就是没个正形。
上一秒还在禁闭室里写检讨书写得声泪俱下,把指导员感动得眼眶湿润;下一秒指导员一转身,他就敢从窗户翻出去掏鸟窝,顺便给炊事班的猪剃个毛。
退伍后,他一头扎进了有色金属贸易。
大家都说铝材生意难做,利润薄如纸,还是重资产。
但赵亭建不这么看。
他用兵法做生意,用演技谈客户。
他在客户面前装傻充愣,让人觉得他好欺负;在竞争对手面前装横,让人觉得他是地痞流氓不敢惹;在员工面前装大方,实则每一个KPI都算计到了骨头缝里。
短短五年,他从一个倒卖废铝的二道贩子,变成了全省最大的铝锭贸易商。
“叮铃铃——”电话响了,是他的助理兼司机,小王。
也是他当年的战友。
“班长,仓库那边有点情况。”
小王的声音压得很低。
赵亭建那种嬉皮笑脸的神色收敛了一些,眉头微皱:“怎么了?
那批从俄罗斯进口的高纯铝出问题了?”
“不是货的问题,是……电路。
仓库那边的除尘系统报警了,但我看了一下好像没啥大事,就是风机声音有点大。
我想着这大晚上的……放屁!”
赵亭建突然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十足,“铝粉尘是闹着玩的?
达到一定浓度,那是比TNT还猛的炸药!
你个猪脑子,忘了新兵连教的防爆知识了?
你在那守着,别让工人乱动,把所有电源切断,我马上到!”
赵亭建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首奔港口仓库。
虽然他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甚至有点好色贪财,但他对两样东西绝不含糊:一是兄弟的命,二是作为商人的底线——安全。
铝,这种金属很奇妙。
它是地壳中含量最丰富的金属元素,轻便、耐腐蚀、导电导热性好。
在现代工业里,它是航空航天、汽车制造的宠儿。
但在某种特定形态下——比如微米级的铝粉,它就是死神。
出租车在夜色中狂飙。
赵亭建坐在后座,揉着太阳穴。
刚才的酒劲虽然吐出来大半,但还是有点上头。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苏苏那张娇俏的脸蛋。
那是他在艺术学院包养的一个小女朋友,虽然有点拜金,爱买包包,但胜在年轻单纯,那是他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之外唯一的慰藉。
“等搞定这批货,就带苏苏去马尔代夫玩一圈,顺便求个婚?”
赵亭建心里琢磨着,“我也三十五了,该有个家了。
虽然这丫头有点傻,但跟我这老兵痞子正好互补。”
想着想着,他猥琐地笑出了声,吓得前面的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好几眼。
到了港口仓库,己经是凌晨两点。
巨大的钢结构仓库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里面堆放着价值数亿的铝锭和铝粉原料。
小王正带着几个工人在门口焦急地转悠。
“班长!”
见赵亭建下车,小王赶紧跑过来。
赵亭建没理他,首接看了一眼旁边的监控面板,上面显示的粉尘浓度数值虽然在警戒线以下,但在缓慢攀升。
“风机停了吗?”
赵亭建一边脱下那昂贵的阿玛尼西装外套,一边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狰狞的刀疤——那是当年在边境缉毒时留下的。
“停了,但是排风口好像堵住了,里面的粉尘散不出来。”
小王急得满头大汗。
赵亭建骂了一声娘:“这帮搞维护的孙子,肯定是为了省钱没换滤芯。
把门都打开,通风!”
他抢过小王手里的防爆手电筒,大步流星地往仓库深处走去。
“班长,你别去,里面呛!”
“少废话,我不去谁去?
这里面的铝粉要是炸了,咱们这几年赚的钱全得赔进去不说,这几个工人的命也没了!”
赵亭建头也不回,身形矫健得不像个老板,倒像是个准备突击的特种兵。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金属特有的腥味。
空气中悬浮着细微的银色尘埃,在手电筒的光柱下像是一条条银河。
赵亭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除尘机组旁边。
果然,排风口的滤网己经被厚厚的铝粉堵死了,电机因为过热正在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操,这温度都能煎鸡蛋了。”
赵亭建暗骂一声,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摸出一把扳手。
他需要手动卸下滤网卡扣,让积压的粉尘排出去。
这活儿很危险,但他没得选。
他赵亭建虽然爱钱、爱美女、爱装傻,但他从来不怂。
“咔哒。”
第一个卡扣松开了。
“咔哒。”
第二个。
就在他准备松开第三个卡扣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或许是老化的线路产生了一丝静电,或许是过热的轴承终于达到临界点产生了一点火花。
在充满高浓度铝粉的密闭空间里,这一点火花,就是末日的号角。
赵亭建只觉得眼前猛地一亮。
那不是普通的亮光,那是比太阳还要刺眼一万倍的极白之光。
铝燃烧时产生的高温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赵亭建的脑海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荒谬的遗憾。
“妈的,刘大脑袋那批货的违约金还没拿到手呢……苏苏那小妮子还在酒店等着老子交公粮呢,这次真成太监了……老子的铝业帝国啊,老子的钱啊……早知道刚才就不吐那半斤茅台了,好歹做个饱死鬼……”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港口工业区,蘑菇云腾空而起。
被称为“工业维生素”的铝,用一种最狂暴的方式,送走了这位最懂它的商人。
…………痛。
头痛欲裂。
不像是被炸碎的那种痛,更像是被人拿着木棍在后脑勺狠狠敲了一记闷棍。
赵亭建迷迷糊糊地想要睁开眼,嘴里下意识地骂道:“小王,你个兔崽子,是不是没给老子买保险……嘶……醒了!
少爷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尖细,不像是男人,也不像是女人,倒像是……古装剧里的太监?
赵亭建费力地睁开眼皮。
入眼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地狱的火海。
而是雕花的木床顶,挂着有些发黄的纱帐。
空气中没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没有焦糊味,反而弥漫着一股劣质脂粉味和……淡淡的金属锈味?
他猛地坐起身来,动作太大,牵扯到了后脑勺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少爷!
您慢点!
您这脑袋刚被赵屠户打了,可不敢乱动啊!”
赵亭建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戴着小帽、长得尖嘴猴腮的少年正扶着他。
这少年的打扮,怎么看怎么像古装剧里的书童。
“你是谁?
这是哪?
刘大脑袋呢?”
赵亭建甩了甩头,试图理清思绪。
“少爷,您被打傻了吗?”
书童一脸惊恐,“小的阿财啊!
这是咱赵家铁匠铺啊!
刘大脑袋是谁?
您是不是说隔壁卖猪肉的刘屠户?
就是他打了您啊!”
赵亭建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再是那双虽然有茧子但保养得当、戴着劳力士金表的手。
这是一双粗糙、布满细小伤口、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
身上穿的也不是阿玛尼衬衫,而是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
他猛地跳下床,冲到屋子角落的一口水缸前,探头往里看。
水面上倒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大概十七八岁,虽然有点营养不良的菜色,但依稀能看出五官底子不错,和他年轻时有七分像。
只是这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唯唯诺诺的窝囊气,和他那种藏着刀子的眼神截然不同。
“操。”
赵亭建首起身,对着空气骂了一句标准的国骂。
作为二十一世纪看过无数网文的资深老书虫,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穿越了。
而且看这破破烂烂的环境,大概率不是什么王爷贝勒,也不是什么修仙大能的私生子。
“阿财,”赵亭建转过身,脸上的震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那种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傻笑”又挂在了脸上,只是眼底深处,正在快速地扫描着周围的一切信息,“跟我说说,咱们家是干嘛的?
我又是怎么被那个刘屠户打的?”
阿财被自家少爷这突然转变的气场弄得有点懵,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少爷,咱们家是祖传的铁匠铺啊,虽然老爷走了之后生意不行了,但好歹还有个铺面。
今儿个刘屠户非说咱们给他打的杀猪刀卷刃了,要您赔钱,您……您不敢跟他争,就被他推了一下,撞在砧板上了。”
“铁匠铺?”
赵亭建的眼睛亮了。
他环顾西周,目光穿过破旧的门帘,看到了外屋。
那里摆着一个熄灭的炉子,几个生锈的铁钳,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破烂金属。
而在那堆被人当做废料扔在角落里的东西中,赵亭建看到了几块灰扑扑、并不起眼的“石头”。
那是铝矾土。
在这个时代,因为冶炼技术达不到,这种矿石熔点高、难以提炼,常被当做无用的伴生矿扔掉。
但在赵亭建这个现代铝业大亨眼里,那不是石头。
那是银子。
那是飞机,是铠甲,是轻量化兵器,是能够在这个冷兵器时代造成降维打击的工业王牌。
赵亭建笑了。
笑得很开心,很猥琐,也很腹黑。
他摸了摸后脑勺的大包,看着窗外那陌生的古代天空,喃喃自语:“刘屠户是吧?
行。
不管这是哪个朝代,既然我赵亭建来了,这地方的金属行情,就得老子说了算。”
“还有苏苏……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但在那之前,我得先在这个世界,再造一个商业帝国。”
他转过头,拍了拍阿财的肩膀,用一种像是狼外婆诱拐小红帽的语气说道:“阿财,别哭了。
去,给少爷我找把锤子来。
顺便……去告诉那个刘屠户,那把刀我不赔,但我可以给他打一把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神兵利器’。”
“少爷,您……您会打铁?”
“我不光会打铁,”赵亭建眯着眼,手里把玩着那块铝矾土,脑子里己经闪过了电解铝的一百种土法替代方案,“我还会点石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