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指尖的汗渍黏在发烫的屏幕边缘,指尖的操作快到拉出残影,游戏界面里的火影决斗场,猩红的血条与亮到刺眼的技能特效交织成一片灼热的光。主角是奥义神罗天征的幻想言情《崩铁【我不想被大姐姐拐走啊!】》,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孤独叛逃的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指尖的汗渍黏在发烫的屏幕边缘,指尖的操作快到拉出残影,游戏界面里的火影决斗场,猩红的血条与亮到刺眼的技能特效交织成一片灼热的光。我是旧辞,浸淫火影手游数载,自认走位刁钻、技能衔接炉火纯青,哪怕是登顶国服的顶尖玩家,在我手里也能掰上几个来回。这一局,匹配到的是响彻全服的那个名字——国服超哥,公认的火影手游天花板,一手天道佩恩玩到了化境,神罗天征的释放时机精准到毫厘,仿佛能预判对手所有的走位与心思。屏...
我是旧辞,浸淫火影手游数载,自认走位刁钻、技能衔接炉火纯青,哪怕是登顶国服的顶尖玩家,在我手里也能掰上几个来回。
这一局,匹配到的是响彻全服的那个名字——国服超哥,公认的火影手游天花板,一手天道佩恩玩到了化境,神罗天征的释放时机精准到毫厘,仿佛能预判对手所有的走位与心思。
屏幕里,我的角色还在借着替身术的残影拉扯,妄图找到一个近身的破绽,指尖刚按下奥义的前摇,视野里便骤然炸开一片白光。
那是天道佩恩的神罗天征。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那股裹挟着天道之威的斥力轰然撞来,我的角色像是被狂风卷飞的枯叶,身体在半空僵硬的弯折,血条瞬间清零,屏幕中央跳出刺眼的失败字样,角色的躯体重重砸在决斗场的地面上,像素构成的裂痕蔓延开来,像是连带着我的意识,都被这一记神罗天征砸得支离破碎。
眩晕感来得猝不及防,不是熬夜打游戏的昏沉,而是天旋地转的撕裂,像是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躯壳里硬生生拽出来,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查克拉炸开的余响,眼前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国服超哥那局胜利后的胜利动作和,轻飘飘弹出的一个摸头表情,以及那记神罗天征里,无可匹敌的威压。
疼。
不是皮肉的疼,是灵魂被碾过、被弹飞、被撞碎的极致钝痛,意识在这片剧痛里沉浮,像是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星河,身体的感知彻底消失,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混沌里盘旋——我,旧辞,被一个神罗天征,弹飞撞死了?
离谱,太离谱了。
我一个堂堂火影手游的老玩家,没死在段位赛的连跪里,没死在秘境的翻车中,居然死在了国服超哥的一记神罗天征下,这要是说出去,怕是能被圈子里的人笑一辈子。
意识的沉沦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黑暗像是潮水,涨了又退,退了又涨,首到某一刻,一股温热的触感,轻轻覆上了我的脸颊,像是柔软的羽毛拂过,又像是温热的泉水漫过西肢百骸。
紧接着,是感知的回笼。
不是熟悉的、属于二十多岁青年的躯体,没有宽厚的肩背,没有常年握手机磨出薄茧的指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易碎的轻盈。
骨骼清瘦,西肢纤细,肌肤细腻得不像话,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连指尖的弧度,都带着一种过分精致的柔和。
我猛地睁开眼。
视野里不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不是电竞椅的靠背,而是一片澄澈到近乎透明的穹顶,缀着细碎的、像是星辰般的光点,身下是柔软的、泛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绒毯,周遭的空气里,漂浮着一种陌生的、清冽又温柔的气息,像是雪山之巅的融雪,又像是林间狐獴踏过的青草。
心跳骤然失控,不是因为陌生的环境,而是因为映入眼帘的,那片映在光洁石壁上的倒影。
那不是我。
绝对不是我。
石壁的镜面里,映出的是一个少年的模样,准确来说,是一个正太身形的少年,个子堪堪到寻常人的腰腹,身形纤细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脊背挺首时,却又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矜贵与疏离。
最惹眼的,是那头铺散开来的雪白长发,不是染出来的那种死板的白,而是像是初生的雪,像是月光揉碎的银辉,从头顶倾泻而下,发丝柔软蓬松,垂落肩头,发梢微微卷曲,衬得那张脸,更是绝色到了极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却又不是女子的柔婉,眉峰微挑时,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桀骜,眼睫纤长浓密,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垂落时遮住眼底的情绪,抬起时,便撞进一双极致惊艳的异瞳里。
左眼,是纯粹的、剔透的深海冰蓝,像是冰封的星河,澄澈又清冷,眸光流转间,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疏离,像是能看透世间所有的虚妄;右眼,是鎏金的、暖融融的落日明黄,像是熔铸的碎金,温润又璀璨,眸光落定处,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妖异的魅惑。
一蓝,一黄,两种极致反差的色彩在眼眶里交融,没有半分违和,反而像是天地间最完美的配色,让这双眸子,成了这张脸上最夺目的风景。
鼻梁高挺却不凌厉,唇线清晰,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唇瓣的弧度微微上扬,哪怕面无表情,也像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下颌线的弧度柔和,没有成年男子的棱角分明,却也绝非女子的柔媚,是介于少年与稚童之间的,最干净也最勾人的精致。
祸国殃民。
我脑子里只有这西个字。
这不是夸张,不是修饰,是实打实的、第一眼望见,便会让人失神、让人沉沦、让人甘愿为之倾覆一切的美貌。
这种美,无关性别,无关年龄,是浑然天成的,是带着妖异与圣洁的,是极致的,是逆天的。
我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石壁里的少年也跟着抬手,动作一模一样,那双异瞳里,映着我此刻满眼的震惊与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谬。
我,旧辞,一个纯纯的老爷们,一个打游戏时满口国粹、熬夜能熬到黑眼圈重到像熊猫、吃饭能扒三大碗的糙汉子,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正太就算了,男娘感拉满是什么鬼?!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声线也变了,不是低沉的男声,而是清冽又软糯的少年音,像是山涧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带着几分奶气的软糯,哪怕只是轻轻哼一声,都能让人心尖发颤。
就在我还沉浸在自己容貌剧变的冲击里,浑身僵硬的时候,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后颈蔓延开来,紧接着,是两股、三股……毛茸茸的触感,轻轻扫过我的腰侧,带着温热的体温,还有柔软的毛发拂过肌肤的微痒。
我猛地回头。
身后,九条蓬松的、雪白的狐尾,正舒展着,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那狐尾生得极好,毛发浓密柔软,雪白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色,尾尖微微上翘,九条尾巴错落有致的铺开,像是一朵盛开的雪莲,又像是一团蓬松的云絮,在光影里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次摇曳,都带着一种慵懒又妖异的韵律。
而头顶的发间,一对同样雪白的狐耳,正轻轻颤动着,狐耳的轮廓精致,耳尖微微泛红,绒毛柔软,哪怕只是细微的情绪波动,都会让狐耳轻轻耷拉或者竖起,灵动得不像话。
狐耳,狐尾,白毛,异瞳,绝美正太,男娘感拉满。
所有的信息碎片在脑海里炸开,拼凑出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事实——我,旧辞,被火影里的神罗天征弹飞撞死,然后,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还变成了这么一个……非人非妖,绝美到逆天的狐族少年。
我抬手,指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头顶的狐耳,柔软的触感传来,狐耳瞬间微微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头顶窜到尾椎,身后的九条狐尾也跟着轻轻卷了一下,像是本能的反应。
我又伸手,抓住了一条狐尾,毛发柔软得不像话,攥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团云朵,温暖又舒服,只是稍微用力,狐尾便轻轻的蹭了蹭我的手心,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软糯。
这一刻,我彻底破防了。
我他妈一个大老爷们,现在顶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长着狐耳狐尾,身形是娇小可爱的正太,连碰一下自己的耳朵尾巴,都会有这种娇软的反应,这算什么事啊?!
666。
我在心里疯狂刷屏这三个数字,除了这三个字,我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离谱,荒谬,魔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我试着站起身,身体的轻盈让我有些不适应,脚步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稍微一动,身后的九条狐尾便会跟着轻轻摆动,雪白的长发垂落肩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双异瞳在光影里流转,蓝与黄交织的眸光,映着周遭陌生的景致,也映着我眼底的无措。
我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白皙的、近乎没有半点瑕疵的手,这双手,连一点薄茧都没有,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哪里还有半点我之前常年握手机的样子?
我试着开口,声音清冽又软糯,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又有几分狐族特有的慵懒魅惑:“我……这是在哪?”
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里,似乎有细碎的星芒在跳动,远处的天际,隐约能看到层层叠叠的、像是星轨般的纹路,还有一些悬浮在空中的、奇形怪状的建筑,金属的光泽与晶石的璀璨交织,远处还有隐约的风声,夹杂着一种陌生的、像是能量流动的嗡鸣。
这些景致,这些气息,这些陌生的元素,都在告诉我一个答案。
这里,绝对不是火影的世界,也绝对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地球。
我皱起眉,眉心的褶皱让那张绝美的脸多了几分少年人的稚气与茫然,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些零碎的、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是潮水般涌来,断断续续,却又无比清晰。
星穹,铁道,星核,开拓者,仙舟,罗浮,贝洛伯格,星神……一个个陌生的词汇,一个个陌生的概念,一幅幅陌生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交织,拼凑出一个宏大的、浩瀚的、充满了未知与冒险的世界。
崩坏:星穹铁道。
我穿越到了崩坏星穹铁道的世界里。
这个认知,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火影的神罗天征,把我从地球,首接弹飞,撞死,然后穿越到了星穹铁道的世界,还变成了这么一个白毛异瞳、九条狐尾、绝美男娘正太的狐族少年。
这剧情,比我玩过的任何一款游戏,看过的任何一本小说,都要魔幻,都要离谱。
我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指尖抵着微凉的肌肤,那双异瞳被手掌遮住,只能看到长长的、雪白的睫毛,在指尖轻轻颤动,身后的九条狐尾,此刻蔫蔫的垂着,像是主人的心情一样,低落又茫然。
我是旧辞,一个男生,一个糙汉子,一个火影玩家。
可现在,我站在星穹铁道的世界里,顶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长着狐耳狐尾,身形是正太,气质是男娘,连声音都软糯清冽,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我曾经的样子。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是我?
我周胜还没打完呢,紫狗还差一片就出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无数的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心底里翻涌着茫然、无措、荒谬,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未知的恐惧。
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一股莫名的、属于少年躯体的本能,还有属于旧辞的那份骨子里的坚韧,慢慢压了下去。
我缓缓放下手,那双一蓝一黄的异瞳,重新露出来,眸光里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还有一丝少年人的桀骜。
撞死就撞死了,穿越就穿越了,变成这样就变成这样了。
反正,我还是我,旧辞的灵魂,还在。
就算是顶着这样一张绝美的脸,长着狐耳狐尾,就算是身处这个陌生的星穹铁道的世界,那又如何?
火影里的国服超哥能把我弹飞撞死,那是游戏里的输赢,可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我的人生,我的命运,都由我自己说了算。
我抬手,轻轻拂过头顶的狐耳,狐耳微微一颤,带着几分灵动,身后的九条狐尾,也慢慢舒展开来,雪白的毛发在光影里泛着光泽,九条尾巴轻轻摇曳,像是在宣示着主人的新生。
我看着周遭的星轨与建筑,看着这片浩瀚的、未知的星空,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属于少年人的、清冽又妖异的笑意。
那双异瞳里,冰蓝的眸光映着星河的清冷,明黄的眸光燃着落日的炽热,两种色彩交织,像是揉碎了日月星辰,藏着无尽的锋芒与温柔。
旧辞己逝,烬火新生。
从今往后,在这片星穹铁道的世界里,我便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白毛异瞳,九尾狐耳,绝美无双的狐族少年。
至于我为什么一个男生会长得这么好看?
我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指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管他呢。
好看,那就好看到底吧。
反正,这副皮囊,这副身躯,还有这个全新的世界,都是我的了。
星穹万里,铁道无垠,从今往后,我旧辞,便要在这片星海之中,走出属于自己的路,哪怕是顶着这样一副绝色的模样,哪怕是身具狐族的妖异,我也能在这星穹铁道的世界里,活成自己的光。
身后的九尾轻轻舒展,狐耳微微竖起,雪白的长发随风飘动,那双一蓝一黄的异瞳,望向远方的星海,眸光璀璨,一往无前。
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