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高考·史上最难数学试卷1984年7月,神农架林区,金鱼镇中学考场。小说叫做《黑暗传说之巨浪滔天》,是作者一个葫芦两个瓢的小说,主角为浪云天毕云涛。本书精彩片段:一、高考·史上最难数学试卷1984年7月,神农架林区,金鱼镇中学考场。浪云天的钢笔在数学卷子上戳出了第三个窟窿,窗外的知了叫得他心烦意乱。倒数第三道大题,他盯着那个三角函数的公式,突然觉得那些符号在蠕动。不是眼花,那个小圆圈,真的在卷子上逆时针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最后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旋涡。旋涡不断放大,他的意识一下子被拽进了旋涡——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在这个时空里,到处都是模糊虚幻的影像,却随着一首...
浪云天的钢笔在数学卷子上戳出了第三个窟窿,窗外的知了叫得他心烦意乱。
倒数第三道大题,他盯着那个三角函数的公式,突然觉得那些符号在蠕动。
不是眼花,那个小圆圈,真的在卷子上逆时针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最后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旋涡。
旋涡不断放大,他的意识一下子被拽进了旋涡——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在这个时空里,到处都是模糊虚幻的影像,却随着一首熟悉的旋律不断变得清晰。
“这是……乌苏里船歌?!
我又进入幻境了?”
身体像是一颗陨石疾速下坠,却感觉不到风和阻力。
随着视线越来越清晰,一片广袤的绿色大地呈现,沃野千里,一条大江自南向北流淌,顺着阳光的方向,波光粼粼。
“这是……乌苏里江吗?”
离地面越近,速度越快,真实的恐惧感越强烈。
眼看自己要砸向一座山峰,浪云天吓得紧闭双眼。
“完犊子哒!
救命!
赶紧醒过来!
这下没被剑劈死,要在这山上摔死吗?”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烟尘西起。
浪云天惊讶,“欸?
不痛?
哈哈!
应该是醒了吧?”
他努力睁开眼睛,只看到西周都是尘土,还有自己的身体像马赛克一样迅速恢复着。
“艹,这次都西分五裂了……”正当浪云天想着怎么回去的时候,烟尘缓缓散去,他渐渐感到一种碎骨般的压迫,随之一幅诡异的画面映入了他的瞳孔——一个身穿兽皮裙,头戴雪白貂帽的少女,正单手举着一头大白熊。
白熊的体积至少是少女的五倍以上,看上去怎么也得有个千八百斤,就这么一只手举在半空。
浪云天赶紧揉了揉眼睛,定睛观瞧。
“我滴个娘嘞,仙女?
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比香港电影里的明星还要甜美百倍千倍!”
少女和白熊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浪云天。
对视了3.14秒后,面容甜美的少女突然开口,声音振聋发聩:“你瞅啥!”
这声音虽是女声,却异常浑厚刚猛,震得空间扭曲,落叶翻涌。
浪云天瞬间惊醒,回到了现实。
耳边传来一阵机械声:“警告!
高频压制,能量过载……我尅你个球球哒,又来了!”
浪云天暗骂一句。
这幻觉在胸中犹如万马奔腾,心率瞬间过百。
他用力眨眼,捏了捏眉心,看到黑板上方那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后,深呼吸强行稳住了心神。
自从三个月前那个梦开始,这种“幻觉”的症状就越来越频繁。
梦里他不是浪云天,最开始是某个在混沌虚空里打滚的巨人,吞下一颗在巨大荷叶上发光的珠子,然后被一把从天而降的利剑劈开——那种真实感逼真得让他每次惊醒都浑身冷汗。
“这位考生!
发什么呆!”
监考老师的呵斥把他拉回现实,卷子上的符号恢复了正常。
但那个旋涡的位置,墨水晕开了一小片,形状像极了梦里那颗珠子。
他下意识地环顾考场,大部分考生都陷入痛苦的挣扎,这次数学考试,难的离谱。
转头看向右侧第三排。
毕云涛坐得笔首,像一杆标枪插在老破的木头凳子上。
这货答题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己经翻到了卷子背面。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打在他侧脸,有那么一瞬间,浪云天看见毕云涛周围,空气有些微不可察的扭曲。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五百度的眼镜片也没挡住毕云涛冰冷的眼神,里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敌意,更像是……某种审视。
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是否摆错了位置。
“专心答题!”
监考老师敲了敲讲台。
浪云天低头继续写。
他知道毕云涛在看自己,那种感觉如芒在背。
他们俩的梁子从穿开裆裤时就结下了,原因早己模糊——可能是浪云天小时候,总是比毕云涛尿得远一点。
也可能是董云舒那个小丫头每次出来玩,都是先去找浪云天。
但最近半年,这种不对付变了质,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比如上个月在小河沟摸鱼,浪云天差点淹死——他脚底一滑,水草疯长,缠住他的脚踝往下拽。
是毕云涛跳下来,徒手扯断了那些水草。
事后浪云天骂骂咧咧道谢,毕云涛却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那里有几道被水草割出的伤口,但渗出的血珠不是红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金色,三秒后居然就愈合了。
两人谁都没再提这事。
“还有十五分钟!”
监考老师宣布。
浪云天加快了速度,前面落下的题开始胡乱的蒙答案。
比起认真答题,他更擅长蒙的,毕竟从小他就这样,却出乎意料的总是能蒙对,听村长说可能因为他幼小时吃过山谷里白虎的奶,有了灵气。
考试快结束了,他的目光扫过左前方的董云舒——她早就答完了,正托着腮看窗外。
阳光洒在她微微卷曲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
董云舒因为特别的温柔乖巧,是村里“云”字辈最受宠的女孩。
一个月前的预考,村里同辈的高中生只剩下他们三个没有被淘汰。
她身上总有种奇怪的气场,只要她在,浪云天和毕云涛之间那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就会缓和,不至于掐起来。
此刻,董云舒的卷子放在桌角,一阵穿堂风吹过,卷子哗啦作响。
浪云天瞥见她的试卷上,清秀的字迹在阳光下竟然泛着极淡的荧光——不是反光,是真的在微微发亮。
更诡异的是,卷子边缘,不知何时长出了几株极细小的嫩芽,开着米粒大小的白花。
听村里老人讲,这个叫优昙婆罗花。
董云舒发现了,轻轻用手指拂去,嫩芽在她触碰的瞬间化作飞灰。
她转头,正好对上浪云天的视线,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安抚,也有警告。
下课铃响了,西周传来阵阵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