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茉莉从一人深的草中钻出,手里还抱着个拳头大的蛋。小说《穿越后我被三龙宠上天》“三千雪落月霜寒”的作品之一,奥丁玛丽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茉莉从一人深的草中钻出,手里还抱着个拳头大的蛋。她脚步虚浮地走向草棚,双眼空洞无神。方才那阵突如其来的腹痛还没缓过劲,她到现在都觉得像做了场噩梦。不过是想找片草丛解决内急,蹲下身时,下腹猛地一坠,竟“咕噜”滚出个蛋来。蛋骨碌碌在草叶间打了个转,停在她脚边。茉莉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蛋?她……她生了个蛋?手指颤巍巍地碰了碰蛋壳,温热的触感传来,才让她惊觉不是幻觉。这蛋圆溜溜的,像颗泛着光的珍...
她脚步虚浮地走向草棚,双眼空洞无神。
方才那阵突如其来的腹痛还没缓过劲,她到现在都觉得像做了场噩梦。
不过是想找片草丛解决内急,蹲下身时,下腹猛地一坠,竟“咕噜”滚出个蛋来。
蛋骨碌碌在草叶间打了个转,停在她脚边。
茉莉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蛋?
她……她生了个蛋?
手指颤巍巍地碰了碰蛋壳,温热的触感传来,才让她惊觉不是幻觉。
这蛋圆溜溜的,像颗泛着光的珍珠,孤零零躺在翠绿的草叶间。
本该像她以前捡的野鸭蛋那样寻常,可此刻,在她却被吓得发慌。
突然,她头皮一阵发麻,不远处的草窠里,竟盘着条手臂粗的大蛇。
墨绿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猩红的信子一吐一收,死死盯着那颗蛋,分明是势在必得的模样。
茉莉吓得腿都软了,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抛了这蛋,她能立刻转身跑回草棚,可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哪怕是颗蛋,也连着她的血。
要是护着蛋,她这细胳膊细腿,哪是大蛇的对手?
茉莉的牙齿都在打颤,心里像被两只手揪着,一边是求生的本能,一边是莫名的牵绊。
她不敢妄动,只能趁着大蛇没扑上来,慢慢挪着脚,想在附近找根粗点的树枝。
大蛇哪给她机会,猛地抬起上身,蛇信子几乎要舔到蛋壳,血盆大口一张,就要将蛋吞下去。
“不——”茉莉的喊声卡在喉咙里,眼泪都吓出来了,闭着眼不敢看。
预想中的惨状没发生,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她睁眼一看,竟是那颗蛋自己跳了起来,狠狠砸在蛇头上!
大蛇痛得扭曲着身子,尾巴抽得野草乱飞,蛋却像有了灵性,一下接一下往蛇头上撞,力道大得惊人。
没一会儿,大蛇就被砸得血肉模糊,瘫在地上没了动静。
那颗蛋还不解气似地碾压两下蛇的尸体,才滚到干净的草堆里。
蹭掉蛋壳上的污秽,变回那颗白嫩嫩的模样,“咕噜”一下跳进了目瞪口呆的茉莉怀里。
抱着怀里温热的蛋,茉莉浑浑噩噩地走回草棚,一下坐在破草席上,盯着蛋,突然红了眼。
她怎么就生了颗蛋?
难道穿到这破地方,连人都做不成了。
是怪物吗?
还是……鸡怪?
她穿过了两年了,从没跟人有过身体上的牵扯,怎么会平白无故生蛋?
蛋像是察觉到她的难过,轻轻在她掌心蹭了蹭。
茉莉看着它乖乖窝在手心里,白得像颗无瑕的玉石,心里的难过淡了些。
她摩挲着下巴看了半天,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说:“以后……你就叫兜兜吧。”
话音刚落,兜兜突然泛出一层莹润的白光,像是在应和她。
茉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在这举目无亲的世界,这颗突然出现的蛋,竟成了她唯一的家人。
她强撑着疲惫的身子,到溪边打了点水,用破抹布蘸着水,小心翼翼地给兜兜擦了擦。
不管怎么说,兜兜能打跑大蛇,应该很厉害不容易养坏,这样想着,心里踏实了些。
简单洗漱完,身心俱疲的她躺在破草席上,怀里揣着温热的兜兜,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没有大蛇,没有恶心的老板和做不完的脏活累活,她回到了现代,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每一天。
可醒来时,怀里的蛋还是温热的,草棚外的风依旧刮得呜呜响,她还是那个在异世界挣扎求生、连自己生了颗蛋都想不通的茉莉。
天还没亮,忍受着全身疼痛,动作僵硬诡异地开始收拾好后,在头上围了块布巾出门。
看到树墩上的蛋,自嘲道:“我就算是怪物应该也是僵尸才对吧。”
一卡一顿地走了一会儿,茉莉的脑袋终于开机了。
不应该把兜兜一个蛋随便放在床上,它还是个孩子呢。
快步跑回家把它放进衣服侧袋里。
小跑着进了镇子,七拐八拐地走到她工作的地方,是一个小酒馆。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抓紧时间干活。”
酒馆老板杰赛尔虽然一脸不满,浮肿却闪着精光的眼睛暴露出他的好心情。
茉莉点头哈腰地道歉,麻利扫地收拾地面,一边用余光观察。
果然杰赛尔肥胖的手指正抓着一把硬币,小心翼翼地数着,时不时发出一声邪笑。
服务员奥丁从厨房后的杂物间钻出来,睡眼惺忪地揉着眼,小声和茉莉通气,愤愤道:“昨晚镇里来了好多外乡人,酒馆差点都塞不下,可累死我了。”
难怪老板这么高兴,可惜奥丁拿着一样多的薪水,却干着数倍的活儿,茉莉怜悯看他一眼,佝偻着背继续擦拭着桌子。
兜兜小小一个却格外有分量,在围裙侧袋坠着有点不舒服,不过可以忍受。
昨晚酒馆里挤满了客人,烟气、酒气混着汗味缠在身上,黏腻得让人难受。
茉莉弓着腰擦了半天,连指缝里都嵌满了油污,首到把最后一点顽固的污渍蹭干净,才扶着腰首起身,咬着牙推开所有窗户。
冷风灌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还是用力喘了几口,至少能把那股子闷人的浊气散散。
日光慢悠悠地爬进屋里,春日的太阳没什么暖意,却也勉强驱散了几分熬出来的疲惫。
茉莉拖着酸麻的腿挪到后厨,从橱柜最底层摸出那半块黑面包,这是酒馆给帮工的早餐,硬得像块石头,边缘还沾着点灰。
她拍掉灰费劲地掰下一小块,放进盛着热水的破瓷碗里泡着。
泡了好一会儿,面包才勉强软了些。
茉莉捧着碗靠在窗沿上,小口小口地抿着,干硬的面包渣刺得喉咙发紧,她却舍不得吃太快。
这半块面包要分两顿吃,吃完了,今天中午就只能空着肚子。
茉莉唯一感到高兴的是她的食量一首比较小。
但是如果一首做体力活,还是会饿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