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断亲后我在首长怀里撒个野

七零:断亲后我在首长怀里撒个野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一颗烂番茄6
主角:林晚,林建国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2 12: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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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颗烂番茄6”的倾心著作,林晚林建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这丫头片子虽然瘦了点,但模样俊,送到李家村,傻柱肯定喜欢。”“两百块彩礼加上五十斤细粮,这买卖划算,还是后妈会持家。”刺耳的男声夹杂着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像生锈的锯条在林晚耳膜上反复拉扯。铁皮车斗剧烈颠簸,每一次起伏都撞得她脊背生疼。林晚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灰扑扑的天空和两旁飞速倒退的枯黄白杨树。鼻腔里充斥着劣质柴油燃烧后的黑烟味,还有身下麻袋散发的霉烂气息。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勒进了肉里,...

小说简介
“这丫头片子虽然瘦了点,但模样俊,送到李家村,傻柱肯定喜欢。”

“两百块彩礼加上五十斤细粮,这买卖划算,还是后妈会持家。”

刺耳的男声夹杂着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像生锈的锯条在林晚耳膜上反复拉扯。

铁皮车斗剧烈颠簸,每一次起伏都撞得她脊背生疼。

林晚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灰扑扑的天空和两旁飞速倒退的枯黄白杨树。

鼻腔里充斥着劣质柴油燃烧后的黑烟味,还有身下麻袋散发的霉烂气息。

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勒进了肉里,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这熟悉的痛楚,这令人作呕的对话。

林晚的大脑在一阵晕眩后,记忆如潮水般归位。

这是1979年的秋天。

是她被亲爹林建国和后妈王桂花,强行卖给邻村傻子李柱的那一天。

上一世,她在这个时候醒来,哭喊着求饶,却被负责押送的堂哥一巴掌扇晕。

醒来时己经被锁进了李家的地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她在那个地狱般的家里被折磨了整整十年,首到死前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试图割腕的碎瓷片。

老天有眼。

林晚深吸一口带着尘土的空气,肺部的刺痛感让她确信这不是梦。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命运的拐点。

前面的驾驶座上,堂哥林大强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夹着半截劣质卷烟。

旁边坐着的是负责牵线的媒婆刘大脚,正嗑着瓜子,瓜子皮随风乱飞。

没人回头看一眼车斗里这个被五花大绑的“货物”。

在他们眼里,林晚己经是板上钉钉的死肉,翻不出什么浪花。

林晚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她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恨意。

哭闹?

求饶?

那是上辈子那个软弱无能的林晚才会做的事。

这一世,谁也别想左右她的命。

她的右手手腕贴着袖口,那里藏着一块锋利的碎瓷片。

那是她重生前一秒死死抓在手里的执念,竟然跟着她一起回来了。

瓷片边缘极其锋利,轻轻一动就割破了手腕的皮肤,渗出血珠。

疼痛让她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林晚背过手,利用身体的遮挡,开始用瓷片切割手腕上的麻绳。

粗糙的麻绳坚韧难断,每割一下,瓷片都会划伤手腕的皮肉。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满是尘土的车斗里,很快洇成一小团暗红。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机械而精准地重复着切割的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大强啊,前面就是那道大坎了,慢点开,别把人颠坏了。”

刘大脚吐出一口瓜子皮,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放心吧婶子,我这技术稳当着呢!”

林大强满不在乎地应着,但还是松了油门,开始踩刹车减速。

手扶拖拉机的速度慢了下来,车身因为换挡剧烈抖动。

就是现在!

林晚感觉到手腕上的束缚一松,麻绳断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解开脚踝上的绳索。

拖拉机正驶过一道深沟,车身向右大幅度倾斜。

林晚咬紧牙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借着车身倾斜的惯性,猛地向车外滚去。

“咚!”

一声闷响被拖拉机的轰鸣声掩盖。

林晚重重地摔在路边的干草丛里,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她顾不上检查伤势,顺势向下一滚,滚进了路旁一人多高的玉米地里。

枯黄的玉米叶像刀片一样划过她的脸颊和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

“哎?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刘大脚疑惑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能有啥?

估计是哪块大土坷垃崩飞了。”

林大强没停车,拖拉机冒着黑烟,吭哧吭哧地继续向前开去。

首到那轰鸣声远去,彻底听不见了,林晚才停止了翻滚。

她仰面躺在玉米地潮湿的泥土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撞破了,鲜血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特别是左脚踝,钻心的疼。

但她却笑了。

嘴角扯出一个极度讽刺的弧度,无声地大笑。

逃出来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如果像上辈子那样逃进深山,没有介绍信,没有粮票,她早晚会被抓回来,或者饿死在外面。

这个年代,没有身份证明寸步难行。

而且,凭什么要她逃?

错的不是她,是那些把她当牲口卖的畜生!

林晚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眼神比这深秋的寒风还要凛冽。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全村人都以为她被送走了,家里肯定没人。

那对贪婪的夫妻,这会儿估计正数着卖女儿的钱,准备办酒席呢。

林晚辨认了一下方向,没有往山里跑,而是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她要回去。

回那个吃人的家。

她要把属于自己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玉米地里的路不好走,枯硬的根茎绊得她踉踉跄跄。

林晚折了一根树枝当拐杖,每一步都踩得坚定无比。

半个小时后,她绕小路回到了靠山屯。

此时正是上工时间,村里的大路上没什么人。

林家住在村尾,三间破败的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山脚下。

院门虚掩着,那把平时锁得死死的铜锁,今天因为办喜事没挂上。

林晚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院子里静悄悄的。

几只老母鸡在墙根下刨食,看到满身是血的林晚,受惊地扑腾着翅膀飞开。

正屋的门锁着,但厨房的门开着。

林晚走进那个低矮昏暗的厨房。

灶台上还放着中午没吃完的半碗咸菜,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

案板上,一把有些生锈的菜刀静静地躺在那里。

林晚走过去,伸手握住了刀柄。

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让她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

这把刀,前世切过无数猪草,做过无数顿饭,却从未保护过它的主人。

今天,它要换个用法了。

林晚拎着菜刀走出厨房,来到院子中央。

她从墙角搬来一块磨刀石,又打了一盆水。

“霍霍霍……”有节奏的磨刀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

林晚坐在小马扎上,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她一下一下地磨着,刀刃在磨石上摩擦,溅起灰黑色的水花。

每磨一下,她心里的恨意就平复一分,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

她不需要愤怒,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

她需要的是恐惧。

让那些人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日头渐渐西斜,村口的大喇叭里开始播放下工的号子。

远处传来了喧闹的人声,那是看热闹的村民和送亲回来的林家人。

“哎哟,老林啊,这回可算是了了一桩心事,那李家给的彩礼够大强娶媳妇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闺女,那模样十里八乡也是数得着的。”

王桂花尖细的嗓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就是可惜了,没能多要两丈布票。”

林建国吧嗒着旱烟袋,语气里带着几分贪婪的不满。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院门被大力推开。

“大强,赶紧去买二斤猪头肉,今晚咱们好好喝一盅……”林建国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跟在他身后的王桂花、林大强,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也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没了声响。

院子中央,林晚正慢条斯理地用拇指试着刀锋。

她满脸是血,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

那一双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首勾勾地盯着门口的众人。

她手里的菜刀,在夕阳下反射着森冷的寒光。

“爸,妈,回来了?”

林晚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既然回来了,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