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远,别装死!由陆远李卫民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重生70年代,开局卖掉回城名额》,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陆远,别装死!你继母大老远从城里跑来看你,你连个屁都不放?真当自己是大少爷呢?”一道尖锐的公鸭嗓钻进耳朵,伴着浓重的汗酸味和土炕发霉的潮气。陆远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糊着发黄报纸的顶棚,头顶一盏沾满苍蝇屎的白炽灯正滋滋作响。炕边,李卫民穿着个跨栏背心,正抖着腿,满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1977年,10月初,红星大队知青点。他重生了。还没等陆远从溺水般的窒息感中缓过神,“哐当”一声,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
你继母大老远从城里跑来看你,你连个屁都不放?
真当自己是大少爷呢?”
一道尖锐的公鸭嗓钻进耳朵,伴着浓重的汗酸味和土炕发霉的潮气。
陆远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糊着发黄报纸的顶棚,头顶一盏沾满苍蝇屎的白炽灯正滋滋作响。
炕边,李卫民穿着个跨栏背心,正抖着腿,满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1977年,10月初,红星大队知青点。
他重生了。
还没等陆远从溺水般的窒息感中缓过神,“哐当”一声,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蓝碎花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手里挎着个篮子,脸上堆着那副陆远看了两辈子都觉得恶心的慈爱笑容。
张桂花,他的好继母。
“小远啊,妈来看你了。”
张桂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那眼神热切得看着陆远。
“你看你,下乡这几年都瘦脱相了,妈心里疼啊。”
她从篮子里掏出两个煮鸡蛋,硬塞进陆远手里,还没等陆远说话,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小远,妈跟你商量个喜事。
村长赵大宝看上你了,想招你当上门女婿。
赵翠芬那是村长的独苗,家里顿顿吃细粮,你过去了就是掉进福窝里。”
旁边李卫民噗嗤笑出了声。
“陆远,三百斤的赵翠芬,那是村花啊!
你继母对你可真亲,这是打算让你在农村‘重如泰山’啊!”
张桂花瞪了李卫民一眼,又转头握住陆远的手,眼圈瞬间红了。
“小远,你也知道,你哥陆明身子弱,受不了农村的苦。
正好化肥厂有个招工指标,只要你肯把指标让给你哥,再答应了赵家的亲事……妈每个月给你寄五块钱,怎么样?”
上一世,就是这套连环计。
先把招工名额骗走给继兄陆明,再把他卖给智力只有五岁的赵翠芬当生娃机器。
结果呢?
陆明顶替他回城,进了厂,后来下海经商,豪车别墅,风光无限。
而他,被困在农村当了一辈子免费长工,好不容易逃回城,却发现父亲留下的家产早被张桂花一家吞得干干净净。
最后那个大雪夜,他冻死在立交桥洞下,看着陆明的豪车呼啸而过,溅了他一脸泥水。
五块钱?
陆远盯着手里的两个煮鸡蛋,掌心用力,蛋壳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如果不答应呢?”
陆远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刚从地狱爬回来的寒意。
张桂花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小远,这可是赵村长的意思。
你在人家地盘上,要是不识抬举……以后的工分、口粮,怕是都不好说啊。
妈也是为了你有个依靠。”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陆远没说话,意识猛地沉入脑海。
那个伴随他死前执念出现的空间,竟然真的存在!
一座一眼望不到头的超级仓储中心赫然浮现——超时空义乌仓库!
的确良、灯芯绒堆积成山;午餐肉、麦乳精成箱码放;还有这年代见都没见过的电子表、防风打火机……而且,货源取之不尽,只需支付极低的精神力成本和等价的成本现金!
陆远心脏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有了这玩意儿,在这个物资匮乏的票证年代,他就是神!
至于那个化肥厂招工名额?
在即将到来的高考浪潮面前,那就是个屁!
但对于现在的张桂花和陆明来说,那是救命稻草。
想拿走?
行啊。
陆远抬起头,将手里捏碎的鸡蛋随手扔在地上。
“想要名额,行。”
张桂花大喜过望:“小远,妈就知道你最懂事……两千。”
陆远嘴里吐出两个字,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表演。
张桂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我说,两千块。
现金,不要票。”
陆远身体后仰,靠在发黑的墙皮上,眼神戏谑。
“名额可以让,一口价,两千块。
三天内见钱,过时不候。”
“两千?!
你疯了?
把你卖了值两千吗?”
张桂花尖叫起来,慈母面具瞬间撕裂。
“陆远,做人不能太贪心!
那是你哥!”
“那就让他下乡来挑大粪,我回城去当工人。”
陆远漫不经心地抠着指甲缝里的泥。
“化肥厂正式工,一年工资加奖金也有西五百,干个几年就回本了。
这笔账,张姨你不会算?”
“你……你……”张桂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远的鼻子。
“你个白眼狼!
你信不信赵村长让你在村里混不下去?”
“那是我的事。”
陆远猛地坐首身子,眼神如刀般逼视过去。
“不想给钱就滚。
我数三声,不答应我就去把名额撕了,谁也别想回城!”
“三。”
“二。”
张桂花看着陆远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里莫名一慌。
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邪性?
“行!
两千就两千!”
张桂花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但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得回去筹。
三天后,一手交钱,一手转名额!”
“慢走不送。”
张桂花黑着脸摔门而去,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卫民看着这一幕,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凑过来,满脸坏笑:“陆远,行啊,连你后妈都敢敲竹杠。
不过你也别得意,赵村长那关你过不去。
哎,这名额要是真卖了两千,是不是得请哥们儿……”陆远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上一世,这个李卫民为了回城,没少在他背后捅刀子,甚至配合赵翠芬给他下药。
陆远突然伸手,一把薅住李卫民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炕上提了起来。
“咳咳……陆远你干什么!
你疯了?”
李卫民吓得双脚乱蹬。
陆远凑近他的脸,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李卫民,再敢在我耳边喷粪,我就把你那点破事儿全抖搂出来。
偷老乡的鸡,扒女知青的窗户……你想去劳改队待几年?”
李卫民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陆远手一松,李卫民像条死狗一样瘫在炕上。
“滚一边去。”
陆远整理了一下领口,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启动资金有了着落,但还不够。
他需要第一桶金,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