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惊魂:红嫁衣缠上我

出租屋惊魂:红嫁衣缠上我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北剑江湖
主角:周明,周明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5 11:41:1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北剑江湖”的优质好文,《出租屋惊魂:红嫁衣缠上我》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明周明,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叫周明,二十二岁,刚从三流大专毕业,揣着兜里仅剩的八百二十七块钱,站在青藤巷口,狠狠打了个寒颤。时值入秋,下午西点多的天,却阴得像泼了墨。巷口的老槐树歪歪扭扭,枝桠光秃秃的,像一只只抓向天空的枯手。风卷着落叶滚过脚边,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巷子里不知谁家飘来的烧纸钱的味道,呛得我鼻子发酸。“小伙子,确定要租18号?”中介小李搓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哆嗦。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西装,领带歪在...

小说简介
我叫周明,二十二岁,刚从三流大专毕业,揣着兜里仅剩的八百二十七块钱,站在青藤巷口,狠狠打了个寒颤。

时值入秋,下午西点多的天,却阴得像泼了墨。

巷口的老槐树歪歪扭扭,枝桠光秃秃的,像一只只抓向天空的枯手。

风卷着落叶滚过脚边,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巷子里不知谁家飘来的烧纸钱的味道,呛得我鼻子发酸。

“小伙子,确定要租18号?”

中介小李搓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哆嗦。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西装,领带歪在一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跳河的傻子。

我点点头,喉结滚了滚。

来之前我在租房软件上翻了三天三夜,整个城市就这一处的价格能让我喘口气——月租三百块,押一付一,而且是独门独院的老宅。

“三百块……李哥,这房子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我忍不住问。

便宜没好货的道理我懂,可我实在没别的选择了。

兜里的钱撑死了再活半个月,再不找到住处,就得睡桥洞。

小李的脸白了白,眼神躲闪着往巷尾瞟了一眼,干笑两声:“能有啥问题?

就是老了点,拆迁区,没人住罢了。

房东老太太急着出手,不然哪能这么便宜?”

他嘴上说着没问题,脚步却磨磨蹭蹭,半天不肯往里走。

我心里犯嘀咕,却还是咬咬牙:“走呗,看看房子。”

青藤巷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

两侧的院墙塌了大半,墙上爬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有些地方还贴着褪了色的“拆”字。

巷子里静悄悄的,连狗叫都听不见,偶尔能看到一两个佝偻着背的老人坐在门口,眼神浑浊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个异类。

18号在巷子的最深处,是一间孤零零的西合院。

院门关着,朱红色的油漆掉了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

门楣上挂着一块破破烂烂的牌匾,字迹模糊不清,只隐约能看到“苏府”两个字。

小李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一股腐朽的霉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吐出来。

“进去吧,里面没人,自己看。”

小李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房东交代了,租金半年一付,只收现金,签了合同,钥匙就归你。”

我皱着眉,抬脚跨进院子。

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桌椅板凳,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正对着院门的是一间正房,两侧各有一间厢房,窗户上的糊纸破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窗棂,像一只只盯着我的眼睛。

院子中央,也长着一棵老槐树,比巷口的那棵还要粗,树干歪歪扭扭地伸向正房的屋顶,枝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张巨大的网。

我走到正房门口,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更暗,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胭脂味混在一起,闻得我头皮发麻。

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屋内——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八仙桌,桌子后面是一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破破烂烂的仕女图,画里的女人穿着一身红嫁衣,手里拿着一把木梳,眼神幽怨地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电筒的光束晃了晃,照到了墙角的一堆杂物上。

“这房子……多久没人住了?”

我回头问小李,却发现他早就没影了,院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

我暗骂一声,这中介也太不靠谱了。

但来都来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正房挺大,隔成了两个房间,里间是卧室,摆着一张老式的木床,床上的被褥早就烂成了碎片。

外间是客厅,除了八仙桌和太师椅,就只有一个掉了漆的衣柜。

我又走到西侧的厢房门口,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

“西厢房的锁坏了,房东说不用管,别进去就行。”

小李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吓了我一跳。

我回头看,他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合同,“怎么样?

能住不?

能住就签合同,我还得赶回去交差。”

我犹豫了一下。

这房子确实破旧,而且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但三百块的月租,实在太诱人了。

我咬咬牙:“签。”

小李松了口气,连忙把合同递过来。

我接过合同,借着手机的光看了一眼,条款很简单,租金半年一千八,只收现金,租期一年,中途不退租。

我掏出兜里的八百二十七块钱,又数了数,还差九百一十三。

“李哥,能不能先交一个月的?

我……不行!”

小李打断我,脸色沉了下来,“房东说了,必须半年一付,少一分都不行。

你要是没钱,就别租了。”

我急了,这房子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打开网贷软件,咬着牙借了一千块。

利息高得吓人,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掏出来,凑了一千八百二十七块,递给小李:“就这些了,多的二十七,算小费。”

小李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了兜里,然后把合同和钥匙递给我:“行了,从今天起,这房子就是你的了。

记住房东的话,晚上十二点前必须锁门,别碰西厢房的任何东西,别捡槐树下的东西。”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晚上听到什么动静,也别往外看,别出声。”

我心里一阵发毛:“李哥,这房子到底……别问了,签了合同,就跟我没关系了。”

小李摆摆手,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合同和钥匙,钥匙是黄铜做的,沉甸甸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槐花。

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哐哐”作响,墙上的仕女图被风吹得卷了起来,画里女人的脸忽明忽暗,眼神幽怨地盯着我。

我打了个寒颤,连忙把合同塞进兜里,转身走进正房,把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收拾屋子花了我整整三个小时。

我把屋里的杂草拔了,把破旧的桌椅板凳搬到了院子的角落里,又从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一卷草席,铺在卧室的地板上,算是我的床了。

等我收拾完,天己经完全黑了。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我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一点光,显得格外刺眼。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己经十一点半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想起兜里还有一包泡面,就找了个干净的碗,准备泡着吃。

就在这时,一阵“咔哒、咔哒”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里传来。

很轻,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梳头。

我手里的泡面桶“啪”地掉在地上,面洒了一地。

我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

“咔哒、咔哒……”声音还在继续,从西侧的厢房传来,一下一下,刮在耳膜上,像指甲挠着骨头缝。

我头皮发麻,想起小李说的话——晚上十二点前必须锁门,别碰西厢房的任何东西。

我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五十九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一把抓起插在门上的钥匙,手忙脚乱地锁门。

“咔哒。”

门锁刚锁上,十二点的钟声,突然从远处的钟楼传来。

而那梳头声,突然停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呜呜”声,像女人的哭声。

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了。

是幻觉吗?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风吹过窗户的声音,听错了。

我捡起地上的泡面桶,想把洒在地上的面收拾起来,却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胭脂味。

和我下午进屋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而且,这味道,是从西厢房的方向飘来的。

我心里一阵发毛,忍不住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

西厢房的门紧闭着,窗户上的糊纸破了一个洞,洞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红光,像是蜡烛的光。

就在这时,那“咔哒、咔哒”的梳头声,又响了起来。

比刚才更近了,像是就在窗户外面。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放下窗帘,退到卧室的角落里,紧紧地抱着膝盖。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十二点零一分。

梳头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突然,我听到“吱呀”一声,像是西厢房的门开了。

然后,脚步声响起,很轻,很慢,一步步地朝着正房走来。

我捂住嘴,不敢出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脚步声停在了正房的门口。

我能感觉到,有人站在门外,正透过门缝,看着我。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门缝里渗进来,带着淡淡的胭脂味。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身体抖得像筛糠。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慢慢地朝着院子中央的老槐树走去。

然后,梳头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更有节奏。

我鼓起勇气,再次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透过云层,照在了院子里。

我看到,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正站在老槐树下,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把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很黑,垂到了地上。

风一吹,她的嫁衣飘了起来,露出了一双穿着绣花鞋的脚。

那双脚,悬在半空中,没有沾地。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瞳孔猛地放大。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突然停住了梳头的动作。

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来。

我看到,她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

而她手里的木梳,正一下一下地,梳着空气。

“咔哒、咔哒……”梳头声,还在继续。

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手机从手里滑落,屏幕摔碎了,光线瞬间消失。

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而那梳头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仿佛能感觉到,那冰冷的手指,正慢慢地,慢慢地,朝着我的脖子伸来。

一股腐朽的胭脂味,弥漫在整个屋里。

我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睁开眼睛。

屋里还是黑漆漆的,梳头声停了,胭脂味也消失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摸到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碎了,但还能看到时间——凌晨三点。

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是梦吗?

我安慰自己,肯定是太累了,做了个噩梦。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想打开门看看,却突然摸到门上有什么东西。

黏糊糊的,带着一点湿意。

我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着门上照去。

只见门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手印。

红得刺眼,五指分明,像是女人的手。

而手印的位置,正好在门缝的下方。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彻底黑了。

屋里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而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那“咔哒、咔哒”的梳头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声音很近。

近得,像是就在我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