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有了金手指

快穿:女配有了金手指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江望姝
主角:江望姝,姝姝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6 11:3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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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江望姝的《快穿:女配有了金手指》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望姝幼时肤若凝脂、眉目清秀,身形娇小软糯,性子温婉恬静、乖巧可人,学业成绩尤为出众,常年稳居年级前列,是老师眼中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也是邻里亲友交口称赞的“别人家的孩子”。然而步入高中后,繁重的课业压力与匮乏的自我调适意识,使她渐渐疏于身体管理:体重悄然攀升,面部反复冒出顽固的青春痘,皮肤状态也日渐黯沉。尽管如此,她始终以淡然从容的姿态坦然接纳——不焦虑、不苛责,亦不刻意掩饰。虽未进入重点实...

小说简介
江望姝幼时肤若凝脂、眉目清秀,身形娇小软糯,性子温婉恬静、乖巧可人,学业成绩尤为出众,常年稳居年级前列,是老师眼中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也是邻里亲友交口称赞的“别人家的孩子”。

然而步入高中后,繁重的课业压力与匮乏的自我调适意识,使她渐渐疏于身体管理:体重悄然攀升,面部反复冒出顽固的青春痘,皮肤状态也日渐黯沉。

尽管如此,她始终以淡然从容的姿态坦然接纳——不焦虑、不苛责,亦不刻意掩饰。

虽未进入重点实验班,却凭借扎实的功底与坚韧的毅力,稳居本班前三甲,成为名副其实的“隐形尖子生”;在那个唯分数论的环境里,同学们只聚焦于试卷与排名,鲜少对她外在的变化指指点点。

她考入的大学虽非“985211”名校,却是省内底蕴深厚、学风严谨的一本院校,承载着她对独立成长与广阔世界的热切憧憬。

可惜天不遂人愿,入学不久便遭遇新冠疫情席卷——大一上学期尚能短暂拥抱校园的晨光与林荫,此后便是漫长而反复的居家隔离与校内闭环管理;真正得以自由穿行于城市街巷、随心奔赴图书馆与咖啡馆、结识新友、探索自我的时光,竟仅存于大一上半载的明媚初秋,与大西下半程的微醺暮春之间。

江望姝出身于一个清贫却温情的家庭,每月仅靠一千元生活费维持基本开销。

然而,她从不向命运低头——课余时间勤勉兼职,省吃俭用,硬是靠自己攒下的积蓄购置了手机与电脑,为梦想悄然铺路。

她心中始终燃烧着明亮而笃定的期待:毕业后觅得一份体面工作,凭双手撑起一方安稳天地,让家人过上温热踏实的日子。

可现实却如一道道高墙横亘眼前:求职渠道匮乏、信息闭塞,屡次投递石沉大海,几番奔波面试,不仅耗费大量时间精力,更搭进去不少本就微薄的积蓄。

她常苦中作乐地自嘲:“好歹没被卖了,算我命大!”

最后一次,她怀揣希望奔赴北京,入职一家号称“储备干部培养计划”的公司——承诺月薪5000元、包食宿、每日工作8小时、月休4天。

然而,所谓“画饼”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幻梦:实际工作强度远超预期——日均工时不少于10小时,数次连续鏖战16小时,全程站立,严禁落座,连喘息都成了奢侈。

她咬牙安慰自己:“再坚持三个月,通过考核升任小组长,一切就柳暗花明了。”

可身体率先溃不成军——不知是水土不服,还是长期高压与作息紊乱所致,她脸颊骤然爆发出大片红肿痘疹,持续一月有余,敷药、忌口、求医皆无明显好转。

身心俱疲之下,她决然辞职返乡,决心备考公务员,重寻人生支点。

命运却再次翻脸:在家埋首书卷的第三个月,父亲突遭严重车祸,颅脑损伤引发精神障碍,言行恍惚、情绪失控;数月后,母亲又被确诊为肺腺癌晚期。

原本拮据的家庭顷刻间雪上加霜,积蓄耗尽、债台高筑。

两位老人均不识字,无法理解病历与政策;姐姐刚诞下婴孩,尚在月子之中;弟弟仍在高中苦读,稚肩难承重担。

江望姝默默收起准考证与复习资料,转身成为家中唯一的顶梁柱——日夜照料双亲:为父亲安抚躁动、陪母亲往返医院、记录用药时间、学习护理知识……可父亲病情反复无常,母亲则被癌痛日夜啃噬,日渐消瘦,眼窝深陷,连微笑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独自吞咽着恐惧与无助:怕母亲某天清晨再不会醒来,怕父亲某次发作伤及自己或他人,更怕这无边无际的黑暗,终将吞噬掉她所有未及绽放的青春。

渐渐地,她学会了把泪水咽回喉咙,把叹息压进心底,把惊惶藏进平静的眼神里。

亲戚们围坐叹息,话语温柔却锋利:“你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只要你嫁出去,她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

她多想斩钉截铁地说“不”——才24岁,大学毕业不过两载,人生画卷尚未铺展,凭什么将余生托付给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可当她凝视母亲插着输液针、枯瘦如柴的手,听她虚弱却执拗地念叨“你好了,我就安心了”,那句拒绝便哽在喉头,最终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应允。

此后数次相亲,她强打精神赴约,却每每心寒:对方或目光游移、言语轻浮,或家境窘迫、品行堪忧,甚至有人首言“你家情况复杂,得先签协议”。

她不禁自问:“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竟被当作无人问津的弃子?”

介绍人是否真的看不见她的坚韧与清亮?

抑或,在他人眼中,她早己被贴上“负担风险累赘”的标签?

失望如潮水漫过脚踝,终至淹没胸口。

她不再梳妆,不再赴约,也不再争辩。

某个暮色沉沉的傍晚,她静静坐在院中老槐树下,望着母亲窗内透出的昏黄灯光,轻轻对自己说:“就这样吧……守着妈妈,守着这个家。”

——那不是妥协,而是以柔韧之躯,扛起命运倾轧而下的整片苍穹。

转折点,悄然降临在江望姝二十六岁生日前夜——准确地说,是她二十五周岁生日的黄昏。

那日天空低垂着铅灰色的云,风里裹着初秋的凉意与城市特有的尘埃气息。

她独自坐在出租屋窗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上母亲发来的语音消息:“姝姝,生日快乐呀,妈给你蒸了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豆沙包,等你回来一起吃。”

声音温软,却像一根细线,猝不及防勒紧她早己绷至极限的神经。

长久以来,她像一株被水泥封住根系的植物:原生家庭中无声的苛责、亲密关系中反复坍塌又勉强粘合的信任……所有未被言说的情绪,都沉入心底,凝成一块块沉默而尖锐的冰。

它们不爆发,却持续磨损她的感知力——她开始频繁失眠,清晨醒来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对曾经热爱的摄影失去快门冲动;甚至在超市挑选酸奶时,会盯着保质期发怔十分钟,忘了自己究竟要买什么。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心理状态正在失重滑落。

她尝试自救——下载了五款心理类App,记满三本情绪日记,报名线上正念课程,甚至鼓起勇气拨通心理咨询热线,却在听见“请描述您最近一次强烈情绪体验”时,喉咙骤然发紧,最终挂断电话。

方法看似理性,实则如同用纸船打捞深海暗流:方向是对的,但工具太轻、锚点太浅,无法真正触达那些盘踞在潜意识褶皱里的创痛。

那天傍晚,她决定为自己买一只小蛋糕——不是庆祝,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自我安抚。

蛋糕店橱窗透出暖黄光晕,她站在街边等红灯,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川流不息的车河。

引擎声、喇叭声、自行车铃声……所有声音忽然退潮,世界被抽成一片寂静的真空。

就在那一刻,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起,轻得像一缕烟:“如果就这样走到路中间,被车撞一下……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反而轻松?”

念头刚起,另一道更微弱却更执拗的声音立刻刺穿它:“不行……妈妈还在家蒸豆沙包,面皮要趁热才松软。”

可身体己先于意志行动——她迈步、穿行、跨过斑马线,双脚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潮汐牵引,稳稳踏进车流最汹涌的中央。

轮胎摩擦沥青的尖啸撕裂空气,刺眼的远光灯如利刃劈开暮色,她甚至来不及闭眼,身体便腾空、翻转、坠落。

视野颠倒,天光碎成无数片,而意识却异常清明:她躺在冰冷的沥青路面上,耳畔是此起彼伏的惊呼与急刹声,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深深抠进地面缝隙。

不是麻木,不是解脱,而是尖锐到令人战栗的清醒——“我不想死。”

这念头如此滚烫,如此真实,烧穿了所有虚妄的疲惫,“我死了,妈妈怎么办?

她蒸的豆沙包还放在厨房案板上,糖霜还没化开……她连我今天没回消息,都以为我只是忙。”

那一刻,马路中央的血迹尚未渗入地缝,而她灵魂深处某处,一道幽闭多年的门,正被这濒死一瞬的牵挂,悄然推开了一道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