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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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当作者新书,本书算历史架空,比如某些不同时空的历史人物可以见面,不要喷呀,如有其他失误多多斧正,感谢读者们!
)沈砚穿越的前一刻,正埋首在市立图书馆最角落的阅览区里。
窗外是深秋的冷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馆内暖黄的灯光落满摊开的《宋书》,纸页间还夹着他熬夜整理的批注。
为了写那篇关于元嘉北伐的毕业论文,他己经泡了整整一周,从纪传读到志表,连柳元景早年的轶事都被他从犄角旮旯的史料里扒了出来。
后半夜,倦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实在撑不住,趴在堆满古籍复印件的桌上,指尖还压着那页记载着“元嘉二十八年,魏师南侵,饮马长江”的纸笺。
意识模糊间,他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金戈铁马的呼啸,有江南巷陌的吴侬软语,还有一个穿着粗麻短褐的少年,正扛着半扇猪肉,在湿滑的青石板桥上踉跄——紧接着,便是一阵刺骨的寒意,和脖颈间骤然传来的冰凉触感。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图书馆的天花板,而是结着蛛网的土坯墙;鼻尖萦绕的不是油墨香,而是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霉味;脖颈上那片冰凉,更不是什么梦呓,而是实打实的刀刃。
属于那个扛猪肉少年的记忆碎片,混着他读了无数遍的史料,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少年也叫沈砚,父母早亡,和爷爷在吴郡青石桥巷相依为命。
昨夜帮隔壁张屠户送肉去城西,路过石桥时,被呼啸的夜风掀得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下桥去,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当场没了气息。
而他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学生,就这么借着这具身体,一头扎进了这个他写了无数遍的、风雨飘摇的刘宋王朝。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荒诞的现实,脖子侧边就猛地贴上了一片冰凉,粗糙的刀刃划破了薄薄的衣衫,激得他瞬间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子,醒得还挺快!
说,你家那老头把那半吊钱藏哪儿了?
再敢装傻充愣,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
凶神恶煞的骂声在耳边炸开,沈砚用余光一扫,看见三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堵在破屋门口,手里不是拎着棍子就是攥着短刀,个个凶相毕露。
原主的爷爷前天去集市卖菜,碰上郡衙小吏收税,因为手脚麻利帮了点忙,得了半吊赏钱,没想到竟被这伙地痞盯上了。
爷爷被两个汉子反剪着胳膊按在墙角,花白的胡子抖个不停,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好汉饶命啊……那钱……那钱是要给阿砚抓药的啊……”沈砚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硬碰硬就是以卵击石。
眼角的余光瞥向窗外,天色己经暗透了,青石桥巷里静悄悄的,就算喊破喉咙,恐怕也没人能听见。
当务之急,是要弄清眼下到底是刘宋的哪个年头——不同的年份,时局天差地别,应对的法子自然也不一样。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先是故意朝领头的地痞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几位好汉,求财罢了,何必动刀?
只是我这身子刚从桥上摔下来,昏昏沉沉的,连今夕是何年都记不清了,哪还知道钱藏在哪儿?”
领头的地痞啐了一口,刀刃又往他颈侧压了压:“装疯卖傻!
老子管你记不记得!
再不说,老子一刀下去,让你彻底记不得!”
沈砚疼得龇牙咧嘴,却借着这股疼痛稳住心神,继续试探:“好汉息怒!
我是真糊涂了!
只记得前些日子听人说,北边的兵又打过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元嘉二十几年的光景?”
他特意把年份说得模糊,刘宋元嘉年间足足有三十年,文帝北伐就有三次,北边的北魏更是连年犯边,这么说既不会露馅,又能套出准确年份。
果然,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地痞不耐烦地嚷嚷起来:“废话!
不是元嘉二十八年还能是哪年?
前阵子魏军都打到长江边了,朝廷到处征兵,老子们才没去凑那个送死的热闹,跑来捞点油水!”
沈砚心头猛地一震,元嘉二十八年!
这个数字像惊雷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可他面上半点不敢显露,反而皱着眉,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又抛出第二个试探:“二十八年……那岂不是去年,官家才派了大军北伐?
我记得当时城里到处都在传,说王玄谟将军带着兵马,要去收复河南故土呢!”
这话一出,领头的地痞脸色更难看了,一脚踹翻了屋角的破木凳:“提那个废物干什么!
害得老子们跟着担惊受怕,结果呢?
王玄谟那草包,一仗打下来,大军败得稀里哗啦,魏军反手就打了过来,要不是他们撤得快,咱们这吴郡都要遭殃!”
瘦猴地痞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怨怼:“可不是!
听说官家气得好几天没上朝,到处抓壮丁补兵,粮价都涨了好几倍,日子越来越难混了!”
两段话印证下来,沈砚彻底笃定了——眼下正是元嘉二十八年的冬月,刘宋第三次北伐惨败,北魏铁骑饮马长江,国力大损,元嘉之治的盛世彻底成了泡影。
更关键的是,他想起了《宋书》里的记载,这一年的吴郡太守,正是柳元景!
柳元景治军严明,最恨地痞无赖滋扰民生,据说他年少时曾在吴郡市集被无赖持刀抢劫,连随身玉佩都被抢走。
后来他发迹掌权,坐镇吴郡,专门立了一条铁规。
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沈砚陡然扬声,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各位是求财的,犯不着动刀动枪吧?
就不怕把郡衙的人引来?
就不怕柳太守的规矩吗?”
领头的地痞愣了一下,随即扯着嘴角狞笑起来:“郡衙?
柳太守远在郡府,天高皇帝远,这青石桥巷,老子说了算!
小子,再敢废话,老子先废了你一条胳膊!”
刀刃又往沈砚的脖子上压了压,冰冷的触感带着一丝刺痛,一丝血珠渗了出来。
可沈砚非但没怕,反而扯着嘴角笑了,他不急不缓地开口:“阁下真不知道柳太守最恨什么?”
地痞被他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弄得有点发懵,却还是硬着头皮喝道:“什么柳太守槐太守,跟老子有屁关系!”
“柳将军还是个布衣的时候,就在吴郡市集上被无赖持刀胁迫,连随身的玉佩都被抢走了。”
沈砚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后来柳将军发迹,执掌吴郡,就立下了一条规矩——凡是在吴郡境内,敢持刀劫掠百姓的,不问缘由,先断一臂,再打入大牢!”
这话一出,三个地痞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他们在这一带横行霸道,自然听过柳元景的名头,也知道这位太守手段狠辣,说一不二。
只是他们从来不知道,太守还有这么一段被抢劫的过往,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条专门针对持刀抢劫的规矩。
领头的地痞握着刀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横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胆大蛮横,可真要对上柳元景定下的规矩,他心里也发怵——断一臂的刑罚,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砚看他们神色松动,立刻趁热打铁:“我爷爷那半吊钱,刚够给我抓两副药,你们抢了也发不了财。
可要是传出去,你们持刀抢劫的事被郡衙的人知道,柳太守的规矩摆在那儿,你们觉得自己的胳膊保得住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柳太守的亲信,这几日正在吴郡各处暗访,专门抓你们这些横行乡里的无赖,你们就不怕撞在枪口上?”
这话其实是沈砚胡诌的,但他说得煞有介事,那三个地痞本就心虚,一听这话,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领头的地痞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沈砚一眼,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的老叟,最终啐了一口:“算老子倒霉!
走!”
说完,他狠狠甩开手里的刀,带着另外两个汉子骂骂咧咧地转身跑了,连门槛都差点被撞翻。
首到那伙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子里,沈砚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了。
爷爷跌跌撞撞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阿砚,阿砚你没事吧?
吓死爷爷了……”沈砚靠在爷爷怀里,大口喘着粗气,心里却是一阵后怕。
刚才他但凡有一丝慌乱露怯,恐怕祖孙俩今天都得栽在这里。
而这一切能化解,全靠他从故纸堆里扒来的那些历史细节。
他抬头望着破旧的屋梁,心里五味杂陈。
一场跨越千年的梦,一本翻烂的《宋书》,竟让他真的闯进了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元嘉二十八年的吴郡,风雨欲来,他知道,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