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暴雨,像是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疯狂地倾泻着雨水。由周品叙谭钰帆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的校花学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六月的暴雨,像是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疯狂地倾泻着雨水。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急促又沉闷的声响。晚上九点半,教师公寓的书房里,周品叙刚挂断妻子询问他何时回家的电话,语气平淡地应付了过去。他揉了揉眉心,窗外的雨声让他有些莫名的沉闷。门铃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短促,犹豫,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周品叙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他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向外望去。楼道昏暗的光线下,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是谭钰帆。...
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急促又沉闷的声响。
晚上九点半,教师公寓的书房里,周品叙刚挂断妻子询问他何时回家的电话,语气平淡地应付了过去。
他揉了揉眉心,窗外的雨声让他有些莫名的沉闷。
门铃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短促,犹豫,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周品叙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楼道昏暗的光线下,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
是谭钰帆。
他班上那个最漂亮、成绩也最拔尖的学生。
那个几乎让所有男老师目光,都会不经意停留的姑娘。
此刻,她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栀子花,苍白,脆弱,摇摇欲坠。
单薄的白色校服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
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和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
雨水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没入更深的衣领。
她抱着双臂,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
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无助,像一只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幼鹿。
周品叙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立刻拉开了门。
“谭钰帆?”
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你怎么……快进来!”
门外的湿冷气息裹挟着少女身上淡淡的、被雨水浸透后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周老师……”谭钰帆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雨水滑落:“我爸爸……我爸爸他出事了……”她哽咽着,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激动和寒冷抖得更厉害了。
周品叙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冰凉湿滑的手臂,触手一片细腻的冰凉。
他微微用力,将她带进了温暖的室内,然后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那个混乱的世界。
“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周品叙引着她走到客厅,按着她坐在沙发上,然后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
他的动作沉稳,有条不紊,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特有的、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谭钰帆接过毛巾,却没有擦,只是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声音破碎:“工地……打电话来说,我爸从架子上摔下来了……伤到了腰,在医院抢救……周老师,我好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仰起脸,泪水浸湿的长睫毛黏在一起。
那双平时在课堂上灵动聪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恐惧。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再缓缓滑入被湿衬衫包裹的、微微隆起的曲线之间。
周品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他背对着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他知道这个女孩的家境,单亲家庭,父亲是建筑工人。
她是靠着助学金和父亲微薄的收入,才能继续学业的。
顶梁柱倒了,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将水杯递到她手里,温热的水汽稍稍驱散了一些她脸上的寒意。
“在哪家医院?”
周品叙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市……市人民医院。”
“你吃饭了吗?”
谭钰帆茫然地摇了摇头。
周品叙拿出手机,一边快速拨号,一边对她说:“我先打个电话安排一下,然后送你去医院。”
“别担心,有老师在。”
他的电话是打给学校一个相熟的行政老师的,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请对方帮忙先联系一下医院方面,了解具体情况。
他说话的语气从容不迫,带着一种沉稳和掌控感。
挂了电话,他看着依旧在发抖的谭钰帆,眉头微蹙:“衣服湿着会感冒。
你等一下。”
他走进卧室,拿出一件他自己的干净衬衫,是柔软的浅灰色棉质面料,递给她:“先去卫生间把湿衣服换下来,穿这个。”
“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谭钰帆看着他手中的男士衬衫,愣了一下,脸上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了,低声道了谢,接过衬衫,走进了卫生间。
周品叙看着卫生间门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他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西十岁的男人,事业稳定,家庭看似和睦,实则早己是一潭死水。
妻子忙于孩子和自己的生活,与他交流甚少。
而眼前这个闯入他领域的年轻女孩,带着满身的雨水、泪水和青春的鲜活气息。
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他心底久违的波澜。
危险,却又无比诱人。
卫生间的门开了。
谭钰帆走了出来。
宽大的男士衬衫穿在她身上,几乎盖住了大腿根部,更显得她身形纤细娇小。
衬衫的领口有些大,露出一段漂亮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
下摆之下,是两条笔首光洁的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
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清纯与无辜的诱惑。
周品叙掐灭了烟,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欣赏。
“走吧。”
他拿起车钥匙,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雨还在下,周品叙的车开得很稳。
车内空间密闭,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音,和谭钰帆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衬衫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她自身淡淡的体香。
谭钰帆蜷缩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模糊的雨景,内心充满了对父亲病情的恐惧。
以及对身边这个沉稳男人的感激。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他打开了门,给了她温暖和方向。
她偷偷看了一眼开车的周品叙。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冷峻而成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
一种超越师生情谊的、混杂着依赖和朦胧好感的情愫,在她十八岁的心底悄悄滋生。
她不知道的是,身边这个男人平静的外表下,正在评估着眼前的局面。
权衡着风险与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不再是那个仅仅出于责任而帮助她的老师,一个猎手,己经悄然锁定了他的猎物。
这场暴雨,冲刷着城市,也冲刷出了人性中隐秘的角落。
去往医院的路,似乎也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周品叙知道,有些界限,一旦开始模糊,就再难清晰了。
而他,似乎并不打算阻止这一切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