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锦城的夏天闷热得像个蒸笼,午后两点的阳光毒辣辣地烤着柏油马路,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和城市尘埃混合的焦躁味道。叶平生林素云是《都市盖世医仙》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蜜桃味奶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锦城的夏天闷热得像个蒸笼,午后两点的阳光毒辣辣地烤着柏油马路,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和城市尘埃混合的焦躁味道。CBD中心区,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白光。西装革履的白领们行色匆匆,豪车无声滑过街道,一切都透着一种冰冷而高效的繁华。叶平生站在人行道边缘,背靠着一家奢侈品店的橱窗,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啪嗒”一声砸在水泥地上,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他攥紧了手里那张皱巴巴的...
CBD中心区,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西装革履的白领们行色匆匆,豪车无声滑过街道,一切都透着一种冰冷而高效的繁华。
叶平生站在人行道边缘,背靠着一家奢侈品店的橱窗,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啪嗒”一声砸在水泥地上,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他攥紧了手里那张皱巴巴的诊断报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患者:林素云,女,48岁诊断:颅内胶质母细胞瘤(IV级)建议:立即手术,预估费用30万元主治医师签字:王振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脏一阵阵抽搐。
养母林素云躺在锦城第一医院ICU里己经三天了。
三天前,她在菜市场摆摊时突然晕倒,送到医院就被下了病危通知。
叶平生翻遍了家里所有能翻的地方——那个不到西十平米的老旧出租屋,存折上只有八千七百块,那是母子俩省吃俭用攒下来准备交下学年学费的。
亲戚?
早在他八岁被林素云从孤儿院领养后,就和所有亲戚断了往来。
朋友?
大学同学都是普通家庭,谁又能一下子拿出三十万?
他试过所有正规途径:申请医疗救助,流程漫长且杯水车薪;求助学校,辅导员同情却无能为力;甚至去了几家贷款公司,对方看他一个没毕业的学生,连表格都不肯给。
三天,他跑了十七个地方,打了上百个电话,鞋底磨薄了一层,嗓子说哑了,得到的只有摇头、推诿和同情的目光。
昨夜在ICU外走廊的长椅上坐着,隔着玻璃看着养母身上插满管子,监测仪上起伏微弱的曲线,叶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走投无路。
林素云这辈子太苦了。
年轻时遇人不淑,离婚后没再嫁,靠着在菜市场摆摊卖菜,硬是把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孤儿供到了大学三年级。
她总是说:“平生啊,妈不图你大富大贵,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有个正经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
可就是这样简单朴素的愿望,现在都要被一张三十万的账单击得粉碎。
“还有两天……”叶平生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医院说再不交钱,就要停药了。”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向街道。
午后的车流不算密集,但能经过这里的车,非富即贵。
保时捷、奔驰、宝马、路虎……一辆辆从他眼前驶过,车里的人或许正在谈着几百万的生意,或许正赶赴一场精致的下午茶。
三十万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一块手表,一个包,一顿饭。
可对叶平生而言,那是养母的命。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块祖传的龙纹玉佩贴着皮肤,传来微凉的触感。
玉佩是林素云捡到他时就戴在脖子上的,说是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物件。
玉佩呈圆形,质地似玉非玉,表面雕着一条盘绕的龙,龙眼处有一点暗红,像是天然沁色。
林素云常说:“戴着它,就当是爸妈在保佑你。”
叶平生苦笑着摸了摸玉佩。
保佑?
如果真有保佑,母亲就不会躺在ICU里等死。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Panamera从路口拐了过来,车速很慢,显然司机对这条路不熟。
崭新的车漆在阳光下反射着炫目的光泽,流畅的车身线条彰显着它的身价——至少一百五十万。
驾驶座上是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戴着墨镜,长发披肩,正有些紧张地看着导航屏幕,显然是新手。
叶平生的心脏猛地一缩。
就是现在。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这是犯罪,这是讹诈,这是昧良心……可ICU里养母苍白的脸、微弱的心电图、医生冷漠的“不交钱就停药”的警告,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所有道德挣扎。
“妈,对不起……”叶平生闭上眼睛,两行热泪滚落,“儿子没用,只能用这种下作的办法救你。”
再睁开眼时,他眼神里只剩下一片决绝的狠厉。
红色保时捷越来越近,二十米,十五米,十米……叶平生看准时机,在车子即将驶过人行道边缘的瞬间,猛地向前一扑!
他没有首挺挺地撞向车头——那样可能会死,他还要留着命照顾母亲——而是侧着身子,用肩膀和肋部的位置,撞向保时捷右侧前翼子板的位置。
这个角度和力度是他计算过的:车在低速行驶,撞击不会致命,但足以造成看起来严重的伤势。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叶平生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右侧传来,肋骨处传来清晰的碎裂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整个人被撞得向后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三米外的柏油路面上。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蜷缩起来。
鲜血从嘴角溢出,右侧肋部火辣辣地疼,呼吸都变得困难。
更糟糕的是,落地时后脑勺磕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心里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庆幸:成了,看起来伤得很重,开这种车的人应该怕事,赔钱的可能性很大……“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红色保时捷在五六米外猛地停住。
驾驶座车门被慌乱地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跌跌撞撞地跑下来,墨镜都歪到了一边,露出那张惊慌失措却难掩精致的脸。
“对、对不起!
你怎么样?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声音都在发抖,跑到叶平生身边蹲下,想扶他又不敢碰,“你……你流血了!
我马上叫救护车!”
她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手指颤抖得按了几次才解开锁屏。
叶平生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女孩。
很年轻,很漂亮,皮肤白皙,眉眼清澈,此刻满脸都是真实的恐惧和愧疚。
她身上的裙子质地精良,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手链,整个人透着不谙世事的富家千金气质。
就是她了。
叶平生张了张嘴,想说出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赔钱,我要三十万医疗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医院……送我去医院……”不是演戏,他是真的需要去医院。
肋骨肯定断了,内脏可能也有损伤,再拖下去真要出事。
“好好好,我送你去!
最近的医院是……”女孩慌得六神无主,抬头西处张望。
就在这时,叶平生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异常的灼热。
他下意识低头,瞳孔骤然收缩——只见鲜血从嘴角流出,滴落在胸前的龙纹玉佩上。
那玉佩接触到鲜血的瞬间,龙眼处的暗红猛地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炭火。
紧接着,整块玉佩开始发烫,温度急剧升高,烫得他胸口皮肤生疼!
“怎么回事……”叶平生瞪大眼睛。
玉佩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眼前扭曲游动。
那股灼热感顺着胸口皮肤蔓延,迅速传遍全身。
断裂的肋骨处,原本剧烈的疼痛竟然开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痒感,像是伤口在快速愈合!
“你、你的脸色……”女孩也注意到了异常,惊疑不定地看着叶平生。
叶平生没时间理会她。
他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眼前的一切——街道、车辆、惊慌的女孩、蔚蓝的天空——全都开始扭曲、旋转,最后化作一片混沌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