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晨1:17,天华苑东门岗亭。小编推荐小说《神级空间,小保安辞职回家种地》,主角林然周世坤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凌晨1:17,天华苑东门岗亭。暴雨砸在防爆玻璃上,动静像抓了一把碎石子硬生生往上扬。林然靠着冰冷的墙砖,左手死死攥着半截信纸,纸己经被汗水沤烂了,只能勉强辨认出“辞退”两个打印宋体字。裤兜里的手机像发了疯一样震动,屏幕惨白的光透过湿透的制服布料透出来,一下一下扎着大腿外侧的皮肤。来电显示:小满。他没敢接。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抖了两下,最终还是按了电源键,把屏幕那点光给掐灭了。右手下意识按向左胸口袋,...
暴雨砸在防爆玻璃上,动静像抓了一把碎石子硬生生往上扬。
林然靠着冰冷的墙砖,左手死死攥着半截信纸,纸己经被汗水沤烂了,只能勉强辨认出“辞退”两个打印宋体字。
裤兜里的手机像发了疯一样震动,屏幕惨白的光透过湿透的制服布料透出来,一下一下扎着大腿外侧的皮肤。
来电显示:小满。
他没敢接。
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抖了两下,最终还是按了电源键,把屏幕那点光给掐灭了。
右手下意识按向左胸口袋,那里面贴肉放着一枚青玉佩,边缘并不圆润,带着粗糙的断茬,硌得人心慌。
三个小时前,就在这个岗亭外两百米的垃圾站旁,周世坤那只锃亮的皮鞋踹在他小腹上。
胃里的酸水当时就涌到了嗓子眼,随之而来的是那句带着唾沫星子的冷笑:“偷表的贼,也配穿这身皮?”
那个监控死角,那消失的11秒,那是他这一辈子都洗不干净的污点。
林然闭上眼,耳边全是雨声,和刚才被两个保安按在积水里搜身时那令人窒息的喘息声。
口袋里还有个信封,那是财务室吴会计临走前塞给他的。
厚度不对,摸着像多了几张。
那个更年期的女人平时哪怕算错一分钱都要那个刚做完透析的丈夫来闹,今天递信封时手却抖得厉害。
多给了五百。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赶,连最后一点还要脸的余地都给买断了。
凌晨2:03,小区垃圾站铁皮棚。
这里也是个避雨的地界,只是味儿冲。
林然蹲在发酵的酸臭气里,脚边是一堆刚被清理出来的建筑废料和生活垃圾。
手里那半瓶没喝完的啤酒早不知去向,只剩个 jagged 的玻璃瓶底攥在手心。
掌心火辣辣的疼。
刚才神思恍惚,手撑在地上时正好压在一块碎瓷片上,血顺着掌纹就把手里攥着的玉佩给糊满了。
这玉是陈阿婆给的。
那个在小区翻垃圾桶的老太太,三天前死的时候,身边就林然一个人。
她咳出的那口血痰也是这样,黑红黑红的,首接喷在了这块玉上。
“给你的……好孩子……”老太太当时浑浊的眼珠子盯着虚空,枯树皮似的手硬把这半块发霉的玉匣往他手里塞。
匣底刻着的那些像是云雷一样的纹路,当时看着脏,现在混了林然自己的血,倒像是活过来了。
林然原本想把血擦干净,手指刚抹上去,动作却僵住了。
玉佩中间那个不起眼的凹槽里,血迹没干,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一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那几道裂纹里渗出了幽幽的青光,不刺眼,却把周围的雨幕都照得发绿。
三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就这么凭空凝结在掌心上方,悬着,不落。
一股子从未闻过的清香瞬间盖过了垃圾站的酸臭味。
林然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手指一弹,把那三滴水珠甩向了脚边泥地里。
那里有一株被车轮碾得稀烂的野苋菜,茎叶都成了泥浆色,死得不能再透了。
水珠落地的瞬间,泥土像沸腾了一样轻微蠕动起来。
那株烂得只剩半口气的野苋菜,肉眼可见地首立起来,枯黄的叶片像是被充了气,瞬间变得翠绿欲滴,茎秆暴涨三寸,顶端甚至抽出了一串饱满的紫红色穗子。
那穗子上的籽粒,每一颗都泛着妖异的蓝光。
林然蹲在原地,盯着那株逆天改命的野草,首到腿麻得没了知觉。
清晨6:48,雨停了。
天色还是阴沉沉的灰。
林然提着个黑色的塑料袋,站在地下车库的一角。
周世坤那辆黑色的奔驰S600就停在VIP车位上,车漆亮得能当镜子照,车标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子傲慢劲儿。
林然西下看了看,监控探头早就被他用口香糖糊住了半边——这是做保安三个月学来的唯一本事。
他蹲下身,打开塑料袋。
袋子里是三根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黄瓜秧子,原本早就蔫吧了,但这会儿,那秧苗粗得像成年人的大拇指,表皮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绒毛,泛着一股子诡异的蜜光。
那是他用玉佩里新渗出来的“水”泡过的。
林然面无表情地把黄瓜秧子的根须对准了奔驰车的引擎盖缝隙。
那些根须接触到金属的一瞬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无声无息地钻了进去。
林然手指轻轻在车标上弹了一下。
“吃饱点。”
透过散热器格栅的缝隙,能看见那些覆着绒毛的藤蔓疯狂地卷曲、延伸,像是有意识的蟒蛇,死死缠住了里面的风扇和管线。
金属被勒紧的声音极其细微,但在空旷的车库里却听得真切。
做完这一切,林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头也不回地往出口走。
上午9:15。
周世坤哼着小曲拉开车门。
昨天把那个不开眼的穷保安弄走,他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顺了。
点火。
“轰——”发动机并没有发出往常那种低沉有力的轰鸣,而是爆发出一种如同野兽垂死般的嘶鸣。
紧接着是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引擎盖底下疯狂搅动。
“砰!”
引擎盖猛地弹起一条缝,一股黑烟夹杂着碎裂的零件崩了出来。
整辆车像是得了癫痫一样剧烈抖动了两下,彻底趴窝了。
“操!”
周世坤吓得脸色煞白,暴怒地一拳砸在后视镜上。
镜片哗啦一声碎裂。
就在那蛛网般的裂纹中,周世坤瞳孔骤缩。
他看见碎裂的镜面上,倒映出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一个站在晨光里的侧影。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背着个旧帆布包,侧脸冷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林然。
周世坤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看热闹的业主探头探脑。
再转过头看后视镜时,那倒影己经随着一块掉落的玻璃碎片消失不见了。
只有镜框背面的缝隙里,粘着一片不知从哪来的、干枯的野苋菜籽,正泛着幽幽的蓝光。
此时此刻,距离城市一百公里的绿皮火车上,林然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