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系学长的专属颜料

音乐系学长的专属颜料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嘴巴里的虫洞
主角:林浅浅,苏晴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7 11:3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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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嘴巴里的虫洞”的倾心著作,林浅浅苏晴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九月的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星辰学院的艺术长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浅浅站在长廊入口,指尖轻轻拂过背包肩带。空气里有松节油、灰尘和某种说不清的陈旧纸张混合的气味——那是她想象中的“艺术学院气息”。她深深吸了口气,让这气息充满胸腔。长廊两侧挂满学生作品。水彩、油画、版画、综合材料……风格各异,水平参差。林浅浅缓步走过,目光在一幅幅画作间游移。她的脚步在长廊中段停了下来。那是一幅名为《光影》的油画。画...

小说简介
九月的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星辰学院的艺术长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浅浅站在长廊入口,指尖轻轻拂过背包肩带。

空气里有松节油、灰尘和某种说不清的陈旧纸张混合的气味——那是她想象中的“艺术学院气息”。

她深深吸了口气,让这气息充满胸腔。

长廊两侧挂满学生作品。

水彩、油画、版画、综合材料……风格各异,水平参差。

林浅浅缓步走过,目光在一幅幅画作间游移。

她的脚步在长廊中段停了下来。

那是一幅名为《光影》的油画。

画面上,一扇老式格子窗半开,午后阳光斜射而入,在木地板上切出几何形状的光块。

窗边桌上有只白瓷杯,杯身反射着细碎的高光。

整幅画没有人物,却充满了某种安静的在场感。

林浅浅凑近了些,看见右下角有个小小的签名——不是全名,只是两个字母缩写:“C.L”。

她在那儿站了很久。

画里的光线仿佛有温度,让她想起家乡花店午后,阳光穿过玻璃门,照在母亲修剪花枝的手上。

“同学,你是新生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浅浅转身,看见一个戴工作牌的女生。

“嗯,美术系大一。”

“迎新处在那边。”

女生指向长廊尽头,“领课表和校园卡。”

林浅浅道谢,朝那个方向走去。

背包侧袋里,那管鸢尾蓝色颜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那是父亲昨晚塞进她包里的,连同那管钴蓝,是她离家前收到的最后一份礼物。

“浅浅,爸爸不懂艺术,”父亲站在花店门口,身上还围着沾着泥土的围裙,“就知道你从小喜欢蓝色。

好好画。”

报到手续简单。

林浅浅领到课表、校园卡和一沓新生指南。

她把东西收进背包,转身时背包碰到桌角,侧袋的颜料管滑了出来。

她眼疾手快地接住,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父亲送的鸢尾蓝。

她把颜料管仔细塞回袋里,扣好扣子,像是藏起一个秘密。

午后,林浅浅决定在校园里走走。

星辰学院比她想象中大,建筑风格混杂——有红砖老楼,也有玻璃幕墙的新馆,中间穿插着大大小小的草坪和树丛。

她从主路拐进一条小径,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

小径尽头,视线豁然开朗。

一棵巨大的槐树伫立在空地中央,树冠如伞,投下半亩荫凉。

树干粗壮,需要两三人合抱,树皮沟壑纵横,刻满岁月。

树下有张石凳,表面被磨得光滑,显然常有人坐。

林浅浅在石凳上放下背包,取出速写本和便携水彩盒。

她调开清水,用铅笔勾出槐树的大形——主干的倾斜角度,枝杈的伸展方向,树叶的疏密分布。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声响。

风过树梢,叶片轻响。

远处隐约传来钢琴声,断续的,像在试音或是练习某个困难乐段。

林浅浅笔尖一顿,抬起头。

琴声从哪个方向来的?

她侧耳倾听,但风把声音吹散了。

她低下头,继续画。

铅笔线条逐渐勾勒出槐树的轮廓,她又换了支细笔,添加树皮的纹理。

画着画着,她不自觉地在槐树后方,用极淡的线条勾出了一扇窗的轮廓——那是远处一栋建筑的窗子,从她这个角度,刚好在树影间露出一角。

她蘸了点清水,在窗的位置晕开一小片极淡的灰蓝色。

像是窗后有个人影。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画。

阳光慢慢西斜,树影拉长。

林浅浅沉浸在画中,几乎忘记了时间。

首到一片影子落在她的速写本上。

不是树的影子。

人影。

林浅浅抬起头——她后来无数次回想这个瞬间——首先看见的是白衬衫。

挺括的棉质,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

然后是被颜料泼洒的深灰色外套,左胸位置晕开一大片鸢尾蓝,顺着衣料纹理向下蔓延。

她的调色盘脱手,在空中翻转。

钴蓝、赭石、土黄——各种颜色混在一起,连同半杯洗笔水,全泼在了那件白衬衫和西装外套上。

时间凝固了一秒。

林浅浅的视线缓慢上移,对上那双眼睛。

深邃,像秋夜的湖,此刻湖面结了层薄冰。

眉头微蹙,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打断后的不悦。

那人手里拿着几页乐谱,纸张边缘在风里轻轻颤动。

“对、对不起!”

林浅浅猛地站起来,速写本从膝头滑落,画稿散了一地。

她蹲下身慌乱地捡拾,手指沾上了未干的颜料。

一张画稿被风吹起,她急忙去追,起身时太急,眼前一黑。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干燥,微凉,力度恰到好处。

“小心。”

声音比想象中低沉,没什么情绪起伏。

林浅浅站稳,慌忙抽回手臂:“对不起,你的外套……我会负责清洗的!

或者、或者赔偿……”那人没说话,目光落在她怀里那叠画稿最上面的一张。

正是那幅槐树。

他松开手,俯身捡起滚落脚边的那管颜料。

修长的手指捏着铝管,转了半圈,看见标签上的手写字——“Dad, 2025.9”林浅浅屏住呼吸。

风穿过槐树枝叶,沙沙作响。

远处的钢琴声不知何时停了。

就在林浅浅以为对方会说出什么严厉的话时,那人却把颜料管递还给她,然后从西装内袋——那个幸免于难的位置——取出一张深灰色名片。

没有抬头,只有名字和电话号码。

陆辰十一位数字印在名片中央,简洁得近乎冷漠。

“想个我能接受的赔偿方式。”

他说,“想好了,打这个电话。”

他把名片放在石凳上,转身离开。

白衬衫后背也沾了颜料,蓝色的,在一片纯白中晕开,像不小心打翻的天空。

林浅浅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管鸢尾蓝,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梧桐小径的尽头。

石凳上的名片被风掀起一角。

她慢慢走过去,拿起名片。

纸张质地很好,边缘有细微的纹理。

她把名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只有名字和号码。

她低头看自己满手的颜料,又看看散落一地的画稿,最后目光落在那张槐树画上——窗后的淡影,此刻看起来格外清晰。

风又起,吹动画纸边缘。

钢琴声又隐约传来,这次是一段流畅的旋律,在初秋的午后流淌,像在诉说什么未完的故事。

林浅浅收起画稿和颜料,将名片小心地夹进速写本扉页。

她不知道“能接受的赔偿方式”是什么。

但她知道,那个穿白衬衫、被泼了一身蓝的人,和她画里的那扇窗,有着某种她尚未知晓的关联。

天色渐晚,暮色西合。

林浅浅背起背包,走出槐树的荫蔽。

回头望时,老槐树在渐暗的天光里只剩下沉默的剪影。

而那扇窗,己经亮起了灯。

暖黄色的,像落在人间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