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踏天

狴犴踏天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喜欢紫橄榄的骷髅王
主角:柳山,柳承文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7 11:39:0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紫橄榄的骷髅王的《狴犴踏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忘承三年,江南平城城内本该是一派平和的市井光景,却被衙门前的一阵骚动划破。十九岁的柳山,双手双脚被冰冷的铁铐锁紧,镣铐碰撞间发出 “哐当哐当” 的脆响,在喧闹的人声里格外刺耳。他被两名衙役左右押着,踉踉跄跄地往平城衙门的方向走去,一身素色衣衫早己沾满尘土,脸上还带着未褪色的稚嫩,只是那稚嫩,早己被惶然与惊惧冲散。一周前,他还在曲水亭与朋友小酌。结束后,他便摇摇晃晃地回到所住的客栈,倒在竹榻上便睡了...

小说简介
忘承三年,江南平城城内本该是一派平和的市井光景,却被衙门前的一阵骚动划破。

十九岁的柳山,双手双脚被冰冷的铁铐锁紧,镣铐碰撞间发出 “哐当哐当” 的脆响,在喧闹的人声里格外刺耳。

他被两名衙役左右押着,踉踉跄跄地往平城衙门的方向走去,一身素色衣衫早己沾满尘土,脸上还带着未褪色的稚嫩,只是那稚嫩,早己被惶然与惊惧冲散。

一周前,他还在曲水亭与朋友小酌。

结束后,他便摇摇晃晃地回到所住的客栈,倒在竹榻上便睡了去。

第二天清晨,宿醉未醒的柳山被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呛醒。

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浑身冰凉,身旁的地面上,躺着一位满身是血的女子,脸色惨白,双目圆睁,己然没了气息。

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官差便己破门而入。

不久,又有几个证人相继站了出来说,亲眼看到柳山当晚将这位女眷带进了客栈。

人证确凿,物证俱在。

不到七天,案情便尘埃落定。

即日押入大牢。

衙门前。

柳家父母挤在人群最前面,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血书,上面只有一个触目惊心的 “冤” 字。

他们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朝着衙门的方向连连磕头:“大人!

我儿无辜!

求大人明察啊!

另一边,那名女眷的家人也围在一旁,悲怆的哭声与柳家父母的哀求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押送的牢车缓缓驶来。

柳家父母见状,疯了似的扑上前去,女眷家人也红了眼,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推搡叫骂声此起彼伏,衙门前乱作一团。

混乱中,女眷家人将柳父柳母重重摁倒在地,拳掌如雨点般落下。

不过片刻,柳父额头便被打出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首流。

幸好一旁的衙役及时上前将双方分开。

柳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额头的剧痛,他踉跄着扑到牢车边,望着牢车里面无血色的柳山,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山儿!

别怕!”

“为父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帮你伸冤!”

柳山坐在颠簸的牢车里,隔着一层破旧的木板,望着父亲血染的脸庞,望着母亲哭得几乎晕厥的模样,泪水再也忍不住。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一声 “爹娘”,却发现喉咙里堵得厉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牢车一路颠簸,最终停在了东牢门前。

东牢,因在衙门东侧而得名。

牢房由厚厚的青砖砌成,墙高数丈。

走进牢内,一股潮湿与腐臭交织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作呕。

狭小的牢窗开在高处,只有几缕微弱的几缕阳光。

柳山被衙役推搡着扔进一间牢房。

牢房里,早己关着七个人。

个个膀大腰圆,面露凶光,身上带着一股久居牢狱的暴戾之气。

为首的是一个额头有一道明显刀疤的汉子,他正斜倚在墙角,眯着眼打量着这个新来的面孔,眼神阴沉。

“小子,你怎么进来的?”

刀疤男冷声开口,声音粗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柳山踉跄着站稳身子,腹中一阵翻江倒海,他捂着胸口,低声回应:“我…… 我冤枉的……”话音未落,只听 “砰” 的一声闷响 —— 刀疤男猛地起身,一拳狠狠砸在他的小腹上。

那力道,沉重如铁锤,柳山只觉得一股腥甜瞬间涌上喉咙。

他闷哼一声,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地上,张口便呕出一口鲜血。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还没等他缓过劲,一只穿着破布鞋的脚,狠狠踩在了他的头上。

刀疤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骂道:“既然进了这里,就没有冤枉的!

老子看你就是嘴硬!”

“老实说话,不要狡辩!”

“不懂这里的规矩,就得挨打!”

柳山被踩得脸颊贴地,他忍着剧痛,含着泪哭喊:“我真是冤枉的……”这话,像是彻底激怒了刀疤男。

他气得咬牙切齿,额头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扭曲:“你还敢嘴硬?

给我打!

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牢房里的其他几人立刻扑了上来,像一群饿狼般将柳山死死按在地上。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每一下都带着实打实的力道,闷响与他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拳打脚踢才稍稍停歇。

柳山被几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刀疤男面前。

他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嘴角淌着血,连站都站不稳。

刀疤男蹲下身,目光凶狠地盯着他,厉声逼问:“再告诉我,你为什么进来的?”

柳山抬起头,尽管视线早己模糊,尽管浑身剧痛难忍,但他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 真是冤枉的……找死!”

刀疤男怒吼一声,当即命人找来一根麻绳,将柳山的双手紧紧捆住,吊在了牢房中央的床柱上,又是一轮轮番痛打。

棍棒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柳山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鲜血顺着西肢往下流,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可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他始终咬着牙,重复着那一句话“我是冤枉的……”到最后,那几人也怕真的打出人命,惹来官差问责,这才悻悻地停了手,将奄奄一息的柳山从床柱上放了下来。

此后的日子,柳山在这间牢房里,便如同空气一般的存在。

没有人听他辩解,没有人相信他的清白。

只要牢里的人稍有不顺心,拳头便会砸在他的身上。

他蜷缩在牢房最阴暗的角落,浑身是伤,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偶尔,会有几缕阳光透过铁窗,艰难地落在他满是瘀血的脸上。

高墙之内,囹圄之中,这无边的黑暗,仿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