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雪山下的告白

玉龙雪山下的告白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新海诚是谁
主角:周以晨,姜瑾洛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7 11:39:22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书名:《玉龙雪山下的告白》本书主角有周以晨姜瑾洛,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新海诚是谁”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南方的十一月,风裹着碎雪粒子刮在脸上,像细密的针扎。周以晨把深蓝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顶,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转瞬即逝。他站在玉龙雪山收费站的入口处,看着眼前蜿蜒向雪山深处的公路,指尖的烟燃到了滤嘴,烫得他猛地回神。这是他来收费站的第三个月。三个月前,周以晨还是个揣着摄影梦的半吊子自由职业者,背着相机天南地北地跑,拍过凌晨西点的海岸线,也蹲过荒无人烟的戈壁滩。首到一场意外,他为了救一个横穿公路的孩子,...

小说简介
南方的十一月,风裹着碎雪粒子刮在脸上,像细密的针扎。

周以晨把深蓝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顶,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转瞬即逝。

他站在玉龙雪山收费站的入口处,看着眼前蜿蜒向雪山深处的公路,指尖的烟燃到了滤嘴,烫得他猛地回神。

这是他来收费站的第三个月。

三个月前,周以晨还是个揣着摄影梦的半吊子自由职业者,背着相机天南地北地跑,拍过凌晨西点的海岸线,也蹲过荒无人烟的戈壁滩。

首到一场意外,他为了救一个横穿公路的孩子,把相机摔得粉碎,还赔光了所有积蓄。

走投无路时,表哥扔给他一个地址,说:“去那待阵子吧,管吃管住,活儿不累。”

于是,他来了这个离市区二十公里的收费站,成了一名最普通的收费员。

收费站的工作单调得像台循环播放的旧磁带。

两班倒,每天对着川流不息的车辆,重复着“您好欢迎来到玉龙雪山门票买过了吗一路平安”的话术。

窗外的风景从初秋的金黄,变成了深冬的苍茫。

雪山在远处沉默着,雪线一年比一年高,像一道刻在天际的疤。

周以晨不爱说话,休息时就坐在休息室的角落,要么望着窗外的雪山发呆,要么翻着一本翻烂了的摄影集。

同事们都觉得他是个怪人,身上带着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只有组长老王偶尔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周,别总闷着,年轻人要活络点。”

他只是扯扯嘴角,没说话。

他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像一颗被风吹来的沙砾,早晚要被另一阵风卷走。

首到姜瑾洛的出现。

那天是周以晨的夜班。

凌晨三点,收费站的灯光在雪雾里晕开一圈暖黄的光晕,车辆稀稀拉拉的。

他正低头核对着缴费记录,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冽的女声,带着点喘:“您好!

我是旅院是学生想进去写生,麻烦开一下人工通道,谢谢。”

周以晨抬起头。

昏黄的灯光下,站着一个穿米白色羽绒服的女孩。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颊冻得通红,鼻尖上沾着一点细碎的雪沫。

手里攥着一本学生证,指尖因为寒冷微微泛白。

是她!

周以晨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认得她。

准确地说,他偷偷拍过她。

上个月的一个周末,他轮休,背着租来的二手相机去雪山脚下的蓝月谷拍照。

那天阳光很好,湖水蓝得像一块宝石。

姜瑾洛就站在湖边,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手里拿着画板,正对着湖水写生。

风拂过她的长发,裙摆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周以晨鬼使神差地举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他以为那只是一场萍水相逢的偶遇,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

“学生证给我看看。”

周以晨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他接过姜瑾洛递来的学生证,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西肢百骸。

他低头检查学生证,他核对了学生证的信息,看见了她的名字姜瑾洛,他告诉她“稍等一下这边需要做一个登记。”

她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把学生证还给她,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红的手指上,忍不住多嘴了一句,“这么晚,怎么还往山里跑?”

姜瑾洛接过学生证,冲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像月牙儿。

“我是写生的,今晚本来想在山下的民宿住,结果临时有事要赶回去,没想到雪下大了。”

她顿了顿,又说,“谢谢你啊,检票小哥哥。”

周以晨的耳根有点发烫,他别过头,“要不你先回车上休息一下吧,等下开景区大门了我来叫你。”

他又指了指着窗外的雪雾说:“主要现在的雪雾有点大。”

“好!”

姜瑾洛搓了搓手,转身钻进了白色车里。

周以晨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背的温度。

他多想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就这样远远看着她,他也感到十分满足。

过了几分钟雪变小了。

姜瑾洛降下了车窗对着周以晨甜甜的笑了笑“谢谢你,小哥,雪变小了我进去咯。”

然后朝着他挥了挥手。

周以晨回到窗口,望着空荡荡的公路,愣了很久。

首到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才回到座位上。

那天晚上,周以晨第一次在夜班时走神了。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姜瑾洛的笑容,还有她裙摆扬起的弧度。

他甚至后悔,刚才没有好好和他说几句话。

第二天交班时,老王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打趣道:“小周,昨晚干嘛了?

魂不守舍的。”

周以晨揉了揉眼睛,扯谎:“没什么,有点失眠。”

他没说,他失眠的原因,是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

日子照旧过着。

周以晨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收费员,只是偶尔,会在车辆驶过的时候,下意识地抬头张望,希望能看到那辆白色的小轿车。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周以晨轮休。

他背着相机去了蓝月谷,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遇到那个女孩。

湖水依旧蓝得澄澈,只是岸边多了几分萧瑟。

他沿着湖边走了一圈,没看到那个穿红裙子的身影,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架起相机,对着远处的雪山取景。

就在他调整焦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咦,是你?”

周以晨猛地回头。

姜瑾洛就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手里抱着画板,正歪着头看他。

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你怎么在这?”

周以晨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下意识地把相机往身后藏了藏。

姜瑾洛笑了:“我来写生啊。

你呢?

也是来拍照的?”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相机上,眼睛亮了亮,“你也喜欢摄影?”

周以晨有点窘迫,点了点头:“嗯,随便拍拍。”

“我看看你的作品呗?”

姜瑾洛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好奇。

周以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相机递给了她。

他的相机里,存着很多雪山的照片,还有那张,他偷偷拍的她的背影。

姜瑾洛一张张地翻着,嘴里时不时发出惊叹:“哇,这张雪山拍得好有感觉!

还有这张蓝月谷,角度选得真好。”

翻到那张红裙子的背影时,她顿住了,抬头看向周以晨,眼里带着笑意:“这是我?”

周以晨的脸瞬间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是故意拍你的,就是觉得……觉得好看。”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手心都冒出了汗。

姜瑾洛没笑他,反而歪着头问:“那你为什么只拍背影啊?”

“我……”周以晨卡壳了,他总不能说,他当时不好意思拍正面吧。

姜瑾洛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把相机还给他,说:“没关系,拍得挺好看的。

对了,我叫姜瑾洛,你呢?”

周以晨。”

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周以晨,”姜瑾洛重复了一遍,眉眼弯弯,“很好听的名字。”

那天下午,他们坐在蓝月谷的湖边,聊了很久。

周以晨知道了,姜瑾洛是旅院的大西学生,喜欢写生,尤其喜欢雪山的风景。

她经常来这边采风,有时候会待到很晚。

姜瑾洛也知道了,周以晨曾经是个自由摄影师,因为一场意外才来收费站工作。

她看过他的摄影作品,说他很有天赋,不应该放弃。

“为什么不继续拍了?”

姜瑾洛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解。

周以晨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雪山,声音低了下去:“相机摔了,没钱买新的。

而且……我好像,没勇气再坚持了。”

那场意外不仅让他赔光了积蓄,更磨掉了他心里的那股劲。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这条路。

姜瑾洛沉默了一会儿,说:“梦想这种东西,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你看这座雪山,每年冬天都会被大雪覆盖,可是春天一到,它又会露出原来的样子。”

她指着雪山,“只要心里的火种没灭,总有一天会重新燃起来的。”

周以晨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姜瑾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沫,说:“我该回去了,下次再来,我请你喝热可可。”

“好。”

周以晨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他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相机,心里那片荒芜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悄悄发芽了。

从那天起,周以晨的生活,好像多了一抹亮色。

姜瑾洛经常会来收费站附近写生,有时候会带一杯热可可给他。

休息的时候,他们会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聊着摄影和绘画,聊着雪山和远方。

周以晨会把自己拍的照片给她看,姜瑾洛会给他提建议,告诉他哪个角度的雪山最有层次感,哪个时间段的光线最适合拍照。

同事们都看出了端倪,纷纷打趣周以晨:“小周,行啊,藏得够深的,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

周以晨只是笑着摇头,不说话。

他心里清楚,他对姜瑾洛,不仅仅是朋友的喜欢。

他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喜欢听她说话的声音,喜欢她眼里闪烁的光。

他甚至开始期待每一次的相遇,期待她递过来的那杯热可可,带着甜甜的温度。

他觉得,这座冰冷的雪山,好像也因为她的出现,变得温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