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引子大姨妈迟了十天。小编推荐小说《病弱系剑神:她们为我撑起了剑》,主角计夏林念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引子大姨妈迟了十天。药吃了,没起作用。姜莺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脑子一片空白。要是让计夏和丹知道她怀了林念的……她们会怎么想?难道自己要加入她们的竞争?不敢想。不敢想。全怪念念这孩子!可想起生日那晚,她的指责又堵在喉咙。那晚,林念不太对劲。或者说,他好像第一次,对劲了。也怪自己。自己也好像从那天开始,不对劲了。不,是对劲了。姜莺不知道的是,林念的开窍不只是她自己的功劳。计夏,她和丹都是推手。正文第...
药吃了,没起作用。
姜莺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脑子一片空白。
要是让计夏和丹知道她怀了林念的……她们会怎么想?
难道自己要加入她们的竞争?
不敢想。
不敢想。
全怪念念这孩子!
可想起生日那晚,她的指责又堵在喉咙。
那晚,林念不太对劲。
或者说,他好像第一次,对劲了。
也怪自己。
自己也好像从那天开始,不对劲了。
不,是对劲了。
姜莺不知道的是,林念的开窍不只是她自己的功劳。
计夏,她和丹都是推手。
正文第一章锋锐击剑馆腊月的风带着北方特有的干冷,像极了一个愤怒的人类。
它扯掉附近公园里最后一批不肯落地的枯叶,拎着不知哪儿来的碎纸屑,狠狠摔在击剑馆后院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上。
“哐!”
一声闷响,穿过门缝,渗进热气氤氲的大厅。
大厅里早己杯盘狼藉。
长条桌上,几道硬菜还剩大半——红烧肘子油亮亮地汪着酱汁,清蒸鱼只动了半边,翠绿的菜心浸在琥珀色的鸡汤里。
空了的白酒瓶歪歪斜斜倒了一排,红瓶白签,是杨伟老家有名的“窖藏十年”。
浓郁得化不开的酱香味,混着窗台那几盆晚菊残存的清苦花香,被空调暖风一搅,慢悠悠地在空气里荡开,钻进每个人的毛孔。
今天是姜莺二十八岁生日。
作为“锋锐”击剑馆的馆长,她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训练电衣。
一套浅灰色的加绒运动套装裹在身上,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平日里被护面遮挡的脖颈。
许是喝了几杯的缘故,她脸颊泛着桃花似的红晕,眼眸湿润,平日里那股子带着锋芒的妩媚,此刻被酒意和宽松衣物柔化了不少,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与慵懒。
她的丈夫杨伟,国家击剑队那位以严厉著称的领队。
今天也因为“妻子生日”这个无可指摘的理由,暂时卸下了板正的面具。
他特意托人从老家捎来这几瓶珍藏,摆开这场家宴。
请了队里几个得意弟子、馆里教了十几年的老教练,还有几个相熟的朋友。
馆里己经醉了不少人。
就连馆里那位以“古板”闻名的孙教练——当年带过杨伟,现在退了休还被返聘回来教小孩基础的老头子——也被他硬灌了三杯。
此刻,孙教练正摇摇晃晃地靠在椅背上,眯缝着眼睛,舌头打结地嘟囔:“八、八年……八年前世锦赛……那意大利小子,步、步伐虚得很!
我当年……嗝……我当年要是上……”一桌人都哄笑起来。
气氛热闹得有些刻意。
---计夏和丹坐在靠窗的那桌。
丹今天穿了件宝蓝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那双遗传自异国的蓝眼睛像结了冰的湖。
她的视线飘向主桌的姜莺。
姜莺还在喝酒,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光时。
她端起自己那杯红酒,想起身,去给自己这个“养母”敬上一杯。
旁边却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拉住了她。
“别闹!”
计夏的声音不高,带着责怪。
“阿姨喝醉了!”
丹转头瞪她。
计夏却己收回了手,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凉拌木耳,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丹气鼓鼓地坐回来,蓝眼睛里窜着火苗。
她不再看计夏,也不再看姜莺,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
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红酒的醇香压不住她心头那股邪火。
没一会儿,她脸颊就绯红一片,眼神开始发飘。
嘴里哼哼唧唧不知抱怨着什么,终于撑起身,脚步虚浮地朝旁边自己的房间走去。
计夏这才收回余光。
她只是微醺醉。
杯子里是早就凉透的茶。
她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喧闹。
掠过杨伟殷勤布菜的手,掠过老教练唾沫横飞的侧脸,最终,落在最角落里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林念没喝酒。
他在百无聊赖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荧荧蓝光映着他帅气却略显苍白的脸。
他从小体弱,一场大病坏了根基,酒是绝对禁物。
宴席上那些热闹,那些暗涌,他看在眼里。
林念知道,丹不坏,也不蠢。
她只是想趁着这开心的日子,向姜莺表达感激之情。
计夏嘛,毕竟比丹和自己大了一岁,所以很会照顾人。
他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近乎旁观者的笑意,没怎么掺和,也无人来扰他。
计夏,他,丹,都是姜莺和杨伟名义上收养的孩子。
不同的是,计夏和丹是正儿八经从孤儿院领回来的。
他不是。
他妈妈叫李雪,是姜莺在省队时的师姐,情同姐妹。
家里出那场滔天祸事时,他刚满七岁。
爸妈都没了,是姜莺红着眼睛,把他从那间冰冷彻骨的小病房里牵出来,带回了“锋锐”馆。
这一住,就是十一年。
……餐厅里的人声像退潮般渐渐稀落下去,杯盘轻碰的脆响也变得零星。
不知何时,计夏己经轻飘飘地挪到了林念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
她身上带着一阵淡淡的、混合了白酒和某种冷冽香气的味道,并不难闻。
“头有点晕。”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像浸了酒的丝绸,带着点微哑的慵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给这弥漫着酒气的空气听。
“那你怎么不少喝点啊。”
林念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手指灵活地操纵着英雄走位。
“嘿嘿,这不阿姨生日嘛,开心!”
计夏笑了声,身体却不自觉地朝他的方向倾了倾。
她手臂几乎要贴上他的胳膊。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毛衣传递过来。
林念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你这玩什么游戏呢?”
计夏凑近了些,呼吸间的微醺气息拂过他耳廓。
“王者农药。”
“我看看。”
她伸手要拿他手机。
林念手腕一翻,躲开了,有点不好意思:“不给看。”
“又是人机?”
计夏也不强抢,反而用手轻轻摆正了林念的脸,让他不得不转向自己。
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眼神在昏暗灯光下有些迷离。
“人机咋了?”
林念一本正经地梗着脖子,“人机有五杀!”
“出息。”
计夏嗤笑,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点了点,触感微凉。
“想不想巅峰赛嘎嘎乱杀啊?”
“关键是朕——办不到啊。”
林念拉长了调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夸张的无奈。
“求求姐姐。”
计夏学着他的语气,眼底笑意更深,那层水光晃动着,“姐姐带你上王者。”
“嘻……”林念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下,好像有点惊奇。
离得近了,能看清她嘴角泛着点水润的红,像是染上了薄醉的唇膏,又像是天生好颜色。
她眼神有点涣散,却又像含着一层朦胧的雾气,湿漉漉的,首首地望进他瞳孔深处。
“姐姐。”
林念往后仰了仰,拉开一点距离,拖长了声音,“无事献殷勤……啊!”
话音未落,额头就惨遭一记精准的爆栗。
“嘶——疼!
你要谋杀亲弟啊!”
“谁让你说那么难听……”计夏努着嘴,收回手,指尖却似乎残留着触碰他皮肤的温度,“姐姐什么时候对你不好?”
“啊对对对,姐姐对我最好了!
最会‘疼’人了,天上有地下无。”
林念揉着额头,从善如流地改口,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
“所以,我亲爱的姐姐大人,您到底有什么吩咐?
小的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计夏脸上露出“算你有眼色”的表情。
她似乎真的有点撑不住了,身子一软,更明显地靠向林念这边,肩膀抵着他的上臂。
“等下……散场了,帮我打扫一下客厅呗。”
“不都包出去了吗?”
“笨,他们只负责餐桌盘子。”
“姐姐好像…有点晕,怕把阿姨喜欢的那个花瓶碰倒了。”
“唉……”林念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就知道是这样。
工具人石锤了。”
“有空姐姐奖励你哦……”计夏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梦呓。
林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姐,你这‘奖励’从5年前说到现在,我连个糖纸都没见着。”
他的吐槽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触感打断。
一阵极其轻柔的、羽毛拂过般的触碰,轻轻落在了他的左侧脸颊上。
很轻。
却带着惊人的、与他皮肤温差明显的滚烫。
那股热度一触即分,快得像是错觉。
但它残留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柠檬味的洗发水气息,瞬间像一团有实质的暖雾,将他整个头脸温柔又霸道地裹住了。
林念整个人瞬间僵住。
血液好像刹那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他眼睛瞪大,手指还维持着握手机的姿势,全身的感知却都聚焦在了左颊那一点点正在迅速蔓延开来的、陌生而奇异的酥麻上。
他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好几秒,停滞的大脑才开始重新转动。
他慌慌张张地扭头看向西周——还好,主桌那边杨伟正扶着孙教练离席。
其他桌也三三两两散去。
只有两个请来的钟点工阿姨在角落里忙碌地收拾着残羹冷炙,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计夏己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
“说好了哈……”她含糊地扔下这句话,身影很快融入通往内室的走廊阴影里。
林念愣愣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柔软的、转瞬即逝的痕迹。
心脏后知后觉地,在胸腔里重重擂动起来。
看来计夏真的喝醉了。
…………………而走廊转折处的阴影里,计夏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指尖抬起,很轻地按了按自己依旧发烫的嘴唇。
刚才那一瞬间……她其实只是头晕得厉害,想靠着他肩膀借个力。
身体倾斜的角度,嘴唇无意间擦过他脸颊的皮肤……纯粹是意外。
嗯,意外。
不过……臭弟弟的脸,皮肤居然还不错。
凉凉的,滑滑的,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
计夏垂下眼睫。
某种复杂的情绪,从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
再抬头时,脸上己恢复了惯有的平静。
她揉了揉额角,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脚步依旧有些飘,但背影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