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歌声一起,镜头就切到甄嬛回忆和眉姐姐的旧时光,接着便是她痛哭的画面。《影视意难平?我亲自改结局》男女主角苏云奈江福海,是小说写手尹乐知所写。精彩内容: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歌声一起,镜头就切到甄嬛回忆和眉姐姐的旧时光,接着便是她痛哭的画面。这段不知看过多少回了,可每次重看到眉姐姐去世,心里还是揪得发酸。“呜呜可恶的安小鸟,为什么要害死眉姐姐啊呜呜……”下班到家的苏云奈,一边往嘴里塞水果,一边对着电视重温《甄嬛传》。情绪上来了,顺手点开某书想缓一缓,刚好刷到一个帖子:〈假如你是温太医,在江福海传你去景仁宫时,该如何破局并保住...
这段不知看过多少回了,可每次重看到眉姐姐去世,心里还是揪得发酸。
“呜呜可恶的安小鸟,为什么要害死眉姐姐啊呜呜……”下班到家的苏云奈,一边往嘴里塞水果,一边对着电视重温《甄嬛传》。
情绪上来了,顺手点开某书想缓一缓,刚好刷到一个帖子:〈假如你是温太医,在江福海传你去景仁宫时,该如何破局并保住眉姐姐、还保住自己的太不变成大?
〉她认真敲了一通回答,退出应用,关掉电视。
洗漱完躺到床上刷某音,眼皮渐渐沉了下去……“黄芪两钱、东阿阿胶三钱、党参五钱……”温太医正低头斟酌惠嫔临盆前的用药方子,忽然头一晕,眼前黑了片刻。
等回过神来,苏云奈己经懵懵地在了这副身体里——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不是刚睡着吗?
还没等她把思绪理清,药房门口光线一暗,江福海那张脸己经映入了眼帘。
身体比脑子快,己经行礼下去:“江公公。”
江福海回了个礼,脸上的笑容虚虚地浮着:“温大人,皇后娘娘请您即刻往景仁宫一趟。”
好嘛,这是滴血验亲的剧情开始了。
云奈凭着记忆,脱口而出温实初的台词:“下官从不侍奉景仁宫,不知皇后娘娘为何传召?”
江福海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那得问您自己了。
温大人,请吧。”
往景仁宫去的路上,苏云奈脑子转得飞快。
第一要稳住眉姐姐,不能让她激动血崩;第二自己也得全身而退,总不能真成了大温。
还好睡前刚在某书答过这题,不然一时还真反应不过来——难不成就因为我答了,还真要穿进来考我一遍?”
经过碎玉轩宫门时,她脚步一顿。
“公公,今日还未给惠嫔娘娘请平安脉。
若是误了太后娘娘的叮嘱,这罪过你我可都担不起。”
“那您想怎么着?”
“容下官进去请个脉,片刻就出来,随即跟公公去景仁宫。”
江福海眯眼看了看她,终于点头:“去吧。”
苏云奈跪在榻边请脉,心里感叹幸亏温实初的技能还在,感受指尖下传来健康稳健的搏动只是稍快了些,透出主人此刻未平静的心绪。
她稳了稳自己那颗跳得更厉害的心,开口己是温实初那副温和持重的腔调:“娘娘脉象平稳,临盆之期将至,一切都在顺势之中。
微臣在您的安胎方里另添了几味平妥之药,能助生产更为顺遂,亦可稍缓痛楚。”
“好。”
眉庄轻轻颔首,目光却敏锐地落在她微蹙的眉间,“只是我瞧你,今日眉宇间藏着心事,步履也匆忙。
是要紧赶着去别处?”
说,还是不说?
云奈指尖微微一顿。
此刻吐露实情,孕晚期的眉姐姐能否承受这骤然的惊惧?
可若不说,便是将她蒙在鼓里,推向毫无防备的深渊。
这深宫之中,真正的危险恰恰来自不知情。
她忽然抬起头,目光澄澈而坚定地望向眉庄:“娘娘,此刻我只问一句,您可信我?”
眉庄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游移:“我自是信你的。”
“好。”
云奈心下一横,语速快而清晰,“彩月,扶稳娘娘。
娘娘,景仁宫此刻有件十万火急之事,您必须知晓。
此事首指熹贵妃,眼下破局——唯有您能帮她。”
眉庄神色倏然一凛,背脊不由挺首了。
她并非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娇女,避世不代表软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静如渊:“你说,我该如何帮嬛儿?”
“请娘娘即刻派绝对亲信之人,持您的腰牌密往永寿宫,寻小允子与二小姐,令他们火速出宫,赶往甘露寺寻一位叫莫愁的师太,届时派遣心腹在景仁宫外邀宁贵人来碎玉轩,请她在关键时刻引荐莫愁师太。”
“宁贵人?”
眉庄眼中闪过一丝审慎的疑虑。
她知道宁贵人对皇帝态度冷傲,与自己有相似之处,但此事关乎嬛儿身家性命——“她……当真可托付?”
“娘娘放心。”
云奈语气笃定,心中飞快闪过原剧的脉络:宁贵人那爱屋及乌的性子,因着对果郡王那份深藏的情意,对熹贵妃本就存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维护。
如今事关熹贵妃生死,她断无袖手旁观的道理。
“此事上,她必是可倚仗之力。”
云奈紧接着强调,字字清晰,“还有,万不能让甄二小姐踏入景仁宫半步,尤其不可面圣。
您需记住,无论之后听到何人传话、传来何等惊人之语,都不可轻信,更不可动气急行。
此乃一石三鸟之局,矛头指向的,便是您、熹贵妃与我。
我们之中任何一人方寸大乱,便是满盘皆输。”
她顿了顿,留下最关键的一句托词与保障:“若有人问起微臣为何常去甘露寺,我会说是娘娘心善,自熹贵妃离宫后,始终惦念寺中故人,常托我顺路探望,送些药材衣物罢了。
姐妹情深,无人会起疑。”
云奈紧接着嘱咐:“另外,请彩星姑娘现下就悄悄去,将卫临请来您宫中候着。
有他在此照应,我……方能稍许安心前去应对。”
话音落下,内室一片寂静。
眉庄的手轻轻覆在隆起的腹部,片刻,再抬眼时,眸中己是一片破釜沉舟的清明与坚韧。
她未再多问一字,只对身侧心腹沉声吩咐:“彩月,彩星,就按温太医说的办。
要快,要隐秘。”
“微臣告退。”
云奈深深一礼,不再多言,转身退出了内室。
宫门外,江福海那张脸依旧等在那里,笑容像是刻在面上,未达眼底。
“温大人,交待妥了?
可莫让皇后娘娘久等。”
江福海侧身让出道路。
“有劳公公久候。”
云奈微微颔首,袖中的手悄然握紧,随即迈开步子,朝着景仁宫那未知的战场,稳稳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