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条昏暗幽闭的小巷子里,青春靓丽的蔡紫被变态尾随了。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何雁南的《暴雨天的伞》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一条昏暗幽闭的小巷子里,青春靓丽的蔡紫被变态尾随了。一双布满泥垢的铁钳般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背后箍住了蔡紫的腰!腥臭的恶臭味瞬间涌进鼻腔,惊叫声卡在喉咙里的刹那,蔡紫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那是2008年秋季的一个雨夜,蔡紫独自一人走在一条七拐八弯的幽暗小巷里。这条巷子是蔡紫放学回亲戚家的必经之路——严格来说,也算不上真正的“回家”,毕竟她现在只是借宿,并非在自己家里。蔡紫家在昭祥县雨科乡大毛村,父母...
一双布满泥垢的铁钳般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背后箍住了蔡紫的腰!
腥臭的恶臭味瞬间涌进鼻腔,惊叫声卡在喉咙里的刹那,蔡紫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那是2008年秋季的一个雨夜,蔡紫独自一人走在一条七拐八弯的幽暗小巷里。
这条巷子是蔡紫放学回亲戚家的必经之路——严格来说,也算不上真正的“回家”,毕竟她现在只是借宿,并非在自己家里。
蔡紫家在昭祥县雨科乡大毛村,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
今年秋季学期,她凭借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县重点中学——昭祥中学,就读于高一十五班。
昭祥中学是整个昭祥县学子的梦想学府,所有人都以能进入这所学校读书为荣,蔡紫自然也不例外。
可惜因为没有提前预约,学校宿舍没能住进去,无奈之下,她只能借宿在亲戚家。
蔡紫借住的是妈妈堂妹的家,这位姨妈是蔡紫妈妈小叔家的大女儿,从小就和蔡紫的妈妈格外要好。
得知蔡紫没地方住后,妈妈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位堂妹。
毕竟让一个十七岁的女孩独自在县城租房,爸爸妈妈实在放心不下;住到亲戚家,好歹能有个照应。
蔡紫的这位姨妈,家里有三姐妹,她排行老大,却总是亲昵地称呼蔡紫的妈妈为“姐姐”。
蔡紫的妈妈没有亲姐妹,便也将这位堂姐妹视作亲妹妹,蔡紫也就跟着喊她“小姨”。
小姨前些年在县城边上买了一块地基,盖起一座不大不小的自建房。
蔡紫的学校在县城中心,小姨家却在县城西面的城郊,每次从学校回小姨家,都得穿过这段七拐八绕的小巷子。
这段小巷子不算长,弯拐却特别多,总共有七个拐角,其中西个更是九十度的大转弯,而且整条巷子都没装路灯。
小巷里光线昏暗,秋雨滴答滴答地下着。
蔡紫穿着昭祥中学的校服,扎着高高的马尾,背着一个旧得泛白的牛仔双肩背包,手里撑着一把旧得发黄的彩虹伞。
她是农村孩子,或许是小时候营养不良的缘故,身形比同龄人瘦弱不少,个子却不算矮。
她生得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水滴型的鼻子恰到好处地长在脸庞中央,鼻子上方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藏着万千言语;下巴处的婴儿肥,更衬得她容貌俏丽、楚楚动人。
蔡紫低着头,不快不慢地走在小巷里。
脚上那双虽然老旧却刷洗得干干净净的帆布小白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深秋时节,这座南方边陲小城整日被绵绵秋雨笼罩,连日阴沉的天气,给人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感。
蔡紫却没心思伤春悲秋,她只想早点回到小姨家,洗漱完毕后再多刷两张试卷——毕竟高中的学习压力,远比初中要沉重得多。
她一步步走进昏暗狭小的巷子里,秋雨滴答滴答地打在发黄的伞面上,溅落在小白鞋边缘,周围安静得可怕。
这段路本就地处城郊,平日里行人就不多,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凉风飕飕的秋夜。
昭祥中学晚上九点半下晚自习,蔡紫从学校走到这里,大概需要半个小时,所以此刻己经是晚上十点左右。
就在蔡紫走到巷子中段时,前方忽然迎面走来一个流浪汉。
他身高约莫一米七五,体重足有一百五十斤上下,年纪看起来在五十岁左右。
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衣,脚上的绿色胶鞋破了个大洞,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出来,沾着泥污。
一头又脏又乱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他面无表情,脚步缓慢地朝着蔡紫走过来。
离着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蔡紫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刺鼻的气味逼得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那个流浪汉,只见对方眼神呆滞麻木,脸上毫无神采。
蔡紫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那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只是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这条巷子的宽度刚好够两人并排通过,蔡紫与流浪汉擦肩而过时,除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谁知流浪汉却在蔡紫身后停下了脚步,他缓缓抬起耷拉的眼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下一秒,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蔡紫的背影,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
蔡紫对此毫无察觉,依旧撑着伞,一步一步向前走。
昏暗狭小的巷子里,秋雨还在滴答滴答地下着。
一滴雨水顺着流浪汉的头发滑进他的眼睛里,他不耐烦地抬起脏污的袖子,胡乱擦了一把。
擦完之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脚就朝着蔡紫的背影跟了上去。
蔡紫完全没发现身后有人尾随,雨滴打在伞面上的哒哒声,掩盖了流浪汉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对方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追到了蔡紫身后,紧接着,突然猛地扑了上来!
“啊!”
蔡紫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流浪汉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蔡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起来,可流浪汉的双手像铁钳一般,紧紧地箍着她的腰,丝毫不肯放松。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蔡紫的脑袋一片空白,她害怕得连“救命”两个字都喊不出来,只能凭着本能胡乱挣扎。
奈何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体重不过百斤,身形瘦弱,哪里敌得过一个意图不轨的成年男人?
流浪汉脸上青筋暴起,眼神变得狠厉,他粗鲁地拽着蔡紫的胳膊,想要把她往巷子深处拖。
蔡紫不知道他要把自己拖去哪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情急之下,她举起手里的伞,使劲朝身后砸去。
可她的身高有限,伞只能砸到流浪汉的腿部,再加上慌乱之中力气不足,那些敲打对流浪汉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他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
蔡紫彻底慌了,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这时,她低头瞥见了流浪汉箍在自己腰间的双手——那是一双布满污垢的大手,指关节粗大,脏得可怕,看样子怕是好几年都没洗过了。
雨水浸泡过后,手背上的污垢糊成一团,看上去令人作呕。
蔡紫来不及多想,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啊!”
流浪汉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赶紧松开了紧箍着她的双手。
蔡紫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跑。
流浪汉低头看着手背上深深的牙印,脸上没有丝毫气急败坏的神色,反而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笑容。
笑完之后,他抬脚追了上去。
起初他只是快步走着,没走几步,便迈开双腿,大步流星地跑了起来。
蔡紫像一只虎口逃生的小白兔,跌跌撞撞地朝前狂奔。
她虽是乡下丫头,却从小干农活,体力本就不差;加上身形瘦小灵活,平日里上体育课跑步,她总是冲在最前面。
可此时此刻,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让她的手脚都不听使唤。
她不仅跑不快,还接二连三地摔倒了好几次。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眼看着流浪汉就要追上来,蔡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身强体壮的流浪汉就追上了她。
蔡紫慌不择路,脚下一个趔趄,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流浪汉见状,立刻伸出手,就要朝着她扑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蔡紫猛地转过身,死死握紧伞柄,使出全身力气,朝着流浪汉的脸狠狠砸去!
伞面一下、两下狠狠地撞在流浪汉的脸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蔡紫的伞本就老旧不堪,伞骨上的铁丝经不起这般剧烈的敲打,没砸几下就脱落开来,横七竖八地耷拉着,和伞面缠作一团。
那些杂乱的铁丝划过流浪汉的脸颊,瞬间划出一道道鲜红的血口子。
“啊——!”
流浪汉疼得龇牙咧嘴,慌忙抬起胳膊挡在脸前,连连往后退去。
蔡紫红着眼睛,握着伞柄继续砸。
一根锈迹斑斑的铁丝趁乱弹起,狠狠戳进了流浪汉的眼睛里!
流浪汉疼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一大步,捂着受伤的眼睛,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似乎被彻底激怒了,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痛和愤怒疯狂抽搐着。
怒吼一声后,他发了狠似的朝着蔡紫冲上来。
蔡紫咬紧牙关,捏紧手里的伞,再次使劲朝对方砸去,同时害怕地嘶吼出声:“啊——!”
流浪汉却突然伸出手,死死攥住了伞的另一端,猛地往后一拽!
巨大的力道传来,蔡紫差点被他拽进怀里。
眼看自己敌不过对方,蔡紫只好松开手,弃伞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