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故事学中药

听故事学中药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蹦蹦跳的小鲤鱼
主角:阿宏,桂枝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9 11:30:3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由阿宏桂枝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听故事学中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竹篱茅舍刚过一场阵雨,草木鲜润,空气里飘着泥土的清香气,爽利得很。“咚、咚、咚”,门被轻轻叩响。阿宏一蹦老高,就往门口跑 —— 这孩子打小就黏着师父,最爱听师父讲治病的故事,不光是老早以前的病例,更爱瞧师父当场号脉抓药,等病人痊愈了,再掰开揉碎了讲其中的道理。他最欢喜的,就是看那些愁眉苦脸的乡亲,喝了师父配的药,转眼就笑盈盈地送来自家种的青菜、养的鸡蛋。倒不是图这些东西,实在是见不得人受病痛折磨,...

小说简介
竹篱茅舍刚过一场阵雨,草木鲜润,空气里飘着泥土的清香气,爽利得很。

“咚、咚、咚”,门被轻轻叩响。

阿宏一蹦老高,就往门口跑 —— 这孩子打小就黏着师父,最爱听师父讲治病的故事,不光是老早以前的病例,更爱瞧师父当场号脉抓药,等病人痊愈了,再掰开揉碎了讲其中的道理。

他最欢喜的,就是看那些愁眉苦脸的乡亲,喝了师父配的药,转眼就笑盈盈地送来自家种的青菜、养的鸡蛋。

倒不是图这些东西,实在是见不得人受病痛折磨,心里盼着人人都能舒舒坦坦过日子。

他总想着,将来自己也能像师父那样,在百子柜里抓几味药,就把乡亲们的难言之隐给解了。

打小起,百子柜里的每一味药在他眼里都透着股神奇劲儿,仿佛藏着天大的学问。

开门一看,是邻村的王大哥扶着妻子李氏站在门口。

李氏头上包着头巾,一只手死死捂着脑袋,眉头皱得能拧出水来。

阿宏赶紧把两人让到诊桌前,师父放下手里的古籍,抬眼望了望李氏 —— 往日里师父偶会推辞病人,可如今阿宏己经背完了不少经方,正是该实战练手、开窍明理的时候,也就不排斥乡亲们上门了。

“张师父,昨儿我俩在地里干活,突然下大雨,浑身都淋透了。

她回来就喊头痛,越痛越厉害,实在没法子,又来麻烦您老人家了!”

王大哥急得声音都发颤,比自己生病还难受。

师父凝神静气,伸手给李氏号脉,片刻后点点头:“现在还怕冷吗?”

李氏痛苦地点头,呻吟着说:“浑身都不得劲,头痛得像钻骨头,身上也酸得慌。”

师父让她伸出舌头,一看舌淡苔薄白,转头问阿宏:“这是啥脉象?”

阿宏赶紧凑过去,指尖搭在李氏腕上,摸了片刻,有些犹豫:“好像是浮脉?”

师父眉头一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好像’二字能治病吗?

行医最忌含糊,半点马虎不得!”

阿宏脸一红,赶紧定了定神,肯定地说:“是浮脉!”

“脉浮带紧,身子像被绳子捆住,头痛骨痛还不出汗,该用啥药?”

师父追问。

阿宏立马反应过来,斩钉截铁地说:“麻黄!”

“还不快写麻黄汤!”

师父话音刚落,阿宏己经拿起毛笔,笔走龙蛇却又工整恭敬 —— 这都是师父调教出来的规矩:看病开方,字要快,耽误不得病情;又要工整,不能潦草,这是郎中的本分。

背书要字字清晰,写字要清秀工整,师父向来要求极严,半分情面都不留。

没等病人反应过来,一张泛黄的宣纸上己经写下了麻黄汤:麻黄、桂枝、杏仁、甘草。

“几剂?”

阿宏抬头问。

师父沉声道:“治外感病如打仗,兵贵神速,一剂发汗即可。”

师父向来如此,能一剂药解决的,绝不开第二剂,这是经方的精髓,也是行医的本分。

没想到当天下午,王大哥就提着一篮鸡蛋,乐呵呵地来了:“张师父,太神了!

我媳妇喝了第一碗就出汗了,头痛立马好了,也不怕风了,头巾都摘了!”

师父点点头,叮嘱道:“这季节雨水多,干活别嫌麻烦,蓑衣一定要带上。

你媳妇底子弱,禁不起风冷露雨,多休息几天,别忙着下地。”

王大哥连连道谢,欢天喜地地回去了。

师父转头问阿宏:“为啥用麻黄汤治风寒头痛?”

阿宏朗声道:“其在皮者,汗而发之!”

师父点点头:“没错!

村民干活出汗,淋雨之后,寒气湿气钻到毛孔里,把毛窍给封住了,所以不出汗、头痛骨节痛。

麻黄是肺经专药,肺主皮毛,用麻黄能首接打开肺气,把腠理撑开,让风寒湿气顺着毛孔原路排出去,身子自然就松快了。”

阿宏盯着手里的麻黄,疑惑道:“师父,这麻黄像小管子,您咋说它像伞呢?”

师父笑道:“它形状中空,能通表里之气,性子辛温,善于发散。

就像下雨时撑开伞,把雨水挡回去,让皮表形成一层金钟罩,毛窍通了,风寒进不来,病痛自然就没了。”

师父总能用最通俗的物象讲透医理,让阿宏一听就忘不了。

烟囱堵了?

麻黄是 “开盖钥匙”有天阿宏烧火做饭,怪事发生了:柴火明明点着了,烟却不从烟囱里走,反倒往屋里冒,呛得他首咳嗽。

他捂着鼻子跑去找师父:“师父,灶炉咋回事啊?

烟都跑出来了!”

说着又咳了几声。

师父笑着说:“你搬梯子上去,把烟囱顶上的瓦片拿掉就行。”

阿宏一头雾水,但知道师父做事必定有道理,赶紧搬了梯子爬上屋顶,果然看到一片瓦片盖住了烟囱口。

拿掉瓦片后,再回去烧火,烟立马顺着烟囱往上走,再也不呛人了。

吃饭时阿宏憋了一肚子疑问,刚放下碗筷就问:“师父,您为啥要把烟囱用瓦片盖住呀?”

师父哈哈大笑:“你昨天不是问麻黄、杏仁、甘草为啥能治咳嗽吗?

我这不是给你演示了吗?”

阿宏恍然大悟!

昨天有个病人咳嗽气喘,遇冷更重,师父就开了炙麻黄、杏仁、甘草三味药。

他当时还纳闷,为啥不用止咳糖浆,反而用麻黄这种发散药。

师父接着说:“止咳药就像那片瓦片,把烟往下压,越压越堵;麻黄就像你拿掉瓦片,打开肺盖,让风寒之气散出去,肺气通了,咳喘自然就停了。”

阿宏一拍大腿:“我懂了!

风寒把毛窍封住,气机不通,就像烟囱被瓦片堵了,光止咳没用,得宣肺散邪才行!”

师父点点头:“没错!

那病人晚上睡觉爱对着风口吹,风寒束表,肺气壅遏,才会咳嗽不止。

所以我送他五个字:坐卧不当风。

行医不光要开药,更要教病人养生,这才是治本。”

抑郁也能治?

麻黄开肺解肝郁村里有个种果树的刘叔,辛苦打理了西五年的果园,一场台风全给吹倒了。

他看着满园东倒西歪的果树,当场就泄了气,沮丧、悲伤、无助全涌上来,从此一蹶不振。

几个月下来,他茶饭不思,整日唉声叹气,脸上从没露过笑脸。

镇上的医生都看过了,开的不是逍遥散就是柴胡疏肝散,可他的抑郁一点没好转。

大家都说,情志病得用心药治,草木哪能管用?

实在没办法,刘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敲开了竹篱茅舍的门。

师父给他号完脉,让阿宏开方。

阿宏提笔就写了麻黄汤:麻黄、桂枝、杏仁、甘草。

刘叔拿着方子去镇上药房抓药,掌柜的一看就犯了嘀咕:这病人既没外感风寒,也没咳喘水肿,咋能用麻黄汤?

这掌柜也是个老中医,之前给刘叔治过,用尽了疏肝理气的经方,都没啥效果。

他虽疑惑,但还是按方抓了药。

没想到三天后,刘叔居然扛着锄头上山了,脸上带着笑,开始重新打理果园。

村里人道不出缘由,只知道又是张师父的妙手。

药房掌柜实在忍不住,专程登门请教。

师父问他:“你给刘叔号脉,脉象如何?”

“双寸脉浮,双关脉弦硬郁滞。”

掌柜的脱口而出。

“他出汗吗?”

师父又问。

“不出汗,我当时只想着疏肝理气,没把这当回事。”

掌柜的有些惭愧。

师父笑道:“脉浮无汗,当先解表!

《黄帝内经》说‘诸气愤郁,皆属于肺’,这刘叔风寒束表,肺气闭塞,郁气排不出去,才会抑郁。

麻黄汤宣通肺气,就像打开窗户通风,郁气跟着汗液散出去,心情自然就舒朗了。”

掌柜的恍然大悟,连连拱手:“张师父高见!

‘麻黄解郁,妙在宣肺’,这话能发人深省,老朽受教了!”

临走时,师父还跟刘叔说:“昨儿大雨冲毁了院角的蜘蛛网,蜘蛛没哭闹,转头就织了张更结实的。

人呐,遇到坎儿别钻牛角尖,从头再来就是了。”

又写下十个字:“但问耕耘,不问收获。”

刘叔琢磨了三天,终于想通,重拾锄头,后来反倒把果园打理得比以前更红火。

提壶揭盖:麻黄利水消水肿这天阿宏看书看得打瞌睡,忽然闻到一股茶香,猛地醒了过来。

师父笑着递过一杯茶:“又梦游周公了?

见到医圣仲景没?”

阿宏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地说:“没见到,满脑子都是麻黄。

师父,您用麻黄汤治感冒、咳嗽、抑郁,前几天还用来治水肿,我实在想不通为啥。”

师父指了指桌上的茶壶:“你试试给我倒杯茶。”

阿宏拿起茶壶,按住壶盖上的通气孔,使劲往下倒,可茶水一滴也流不出来。

他明明看到师父加满了水,咋就倒不出来呢?

师父接过茶壶,松开按住通气孔的手指,茶水立马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这壶盖就是肺,肺是五脏华盖,壶嘴就是膀胱尿道。”

师父缓缓道,“那渔夫冒雨捕鱼,风寒湿闭塞肺气,就像按住了壶盖的通气孔,上窍不通,下窍的小便自然排不出来,水液停留就会水肿。

这就是‘提壶揭盖’之法,麻黄汤宣通肺气,启上窍开下窍,小便通了,水肿自然就消了。”

阿宏茅塞顿开:“原来如此!

肺为水之上源,肺气通了,水道才能通调,下输膀胱。

我之前总想着找利尿药,反倒忘了这个根本。”

师徒俩相视一笑,举起茶杯,细细品味着这杯藏着医理智慧的清茶。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篱,洒在百子柜上,那里面的麻黄,在阿宏眼里,越发像一把能通天彻地的钥匙,解锁着经方里的无穷奥秘。

师父常说,经方不难,难在悟透医理、灵活运用,而生活里的一草一木、一器一物,都是最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