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西十八层的高楼天台,狂风像无数把钝刀,割在姜文珊的脸上。现代言情《重生后,我把禁欲老公撩红了脸》,讲述主角姜文珊顾言的爱恨纠葛,作者“雍容尔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西十八层的高楼天台,狂风像无数把钝刀,割在姜文珊的脸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霓虹深渊,京海市的夜景璀璨得像一头吞噬人心的巨兽。姜文珊的白裙己经被血污染透,左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那是半小时前,被林志远派来的保镖硬生生打断的。“姜文珊,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即使被电流扭曲也掩盖不住的得意与轻蔑。姜文珊死死抓着生锈的栏杆,指甲崩裂,血顺着铁锈滴落。她不需要回头,也能想象出林志远此时此...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霓虹深渊,京海市的夜景璀璨得像一头吞噬人心的巨兽。
姜文珊的白裙己经被血污染透,左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那是半小时前,被林志远派来的保镖硬生生打断的。
“姜文珊,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即使被电流扭曲也掩盖不住的得意与轻蔑。
姜文珊死死抓着生锈的栏杆,指甲崩裂,血顺着铁锈滴落。
她不需要回头,也能想象出林志远此时此刻正坐在她曾经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搂着她的“好闺蜜”苏晴,品尝着原本属于她父亲的珍藏红酒。
“你那个死鬼老爹己经被气死在ICU了,至于你……只要你现在跳下去,我就对外宣称你是畏罪自杀。
放心,姜家的产业,我会帮你‘好好’打理的。”
男人的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姜文珊的视线模糊了。
不是因为风,是因为恨。
恨自己的愚蠢。
恨自己引狼入室,把一条嗜血的毒蛇当成了单纯上进的“凤凰男”;恨自己有眼无珠,为了这个虚伪的男人,一次次伤害那个沉默守护她的丈夫,甚至不惜以死相逼要离婚。
家破人亡,众叛亲离。
这就是她姜文珊这一生的结局。
“顾言……”濒死之际,她脑海中浮现的竟然不是那个让她爱得死去活来的林志远,而是那张永远清冷、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那个入赘姜家三年,被她冷嘲热讽、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废物”赘婿。
今天早上,她刚刚逼他签了离婚协议,让他滚出姜家。
他走的时候,背影那么萧瑟。
如果他还在,绝不会让林志远这样欺辱她。
可惜,没有如果。
“林志远,苏晴,我就算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姜文珊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声,松开了抓着栏杆的手。
身体失重的瞬间,巨大的恐惧并非来自死亡,而是来自那无法弥补的滔天悔恨。
风声呼啸,如鬼哭狼嚎。
就在身体极速下坠、视线即将被黑暗吞没的最后千分之一秒,天台那扇紧锁的铁门突然被巨大的外力撞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那个总是衣冠楚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领带歪斜,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恐与绝望,向着她坠落的方向伸出了手。
“文珊——!!”
那撕心裂肺的吼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在姜文珊逐渐消散的意识里。
顾言?
是你吗?
眼泪从眼角飞出,瞬间被风吹散。
姜文珊闭上了眼。
若有来生……顾言,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
砰!
…………“呼——!”
姜文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瞬间浸透了丝绸睡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那种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以及骨骼碎裂的幻痛,像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抱住头,身体剧烈颤抖。
没有风声。
没有血腥味。
没有林志远令人作呕的笑声。
鼻尖萦绕的,是一股淡淡的冷冽雪松香,混杂着干燥的烟草气息。
这是……姜文珊颤抖着抬起头。
入目是极简风格的黑白灰配色,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遮光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亮着。
这是她的卧室。
准确地说,是她和顾言分房睡之前的卧室。
她没死?
姜文珊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崩裂,没有血污。
她试着动了动腿,没有断骨的剧痛,只有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麻木感。
是梦?
不,那种绝望太真实了,那从西十八楼跳下的恐惧太刻骨了,绝不可能是梦。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推开。
“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姜文珊受惊般地猛然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的五官轮廓深邃,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顾言。
活生生的顾言。
他看起来比记忆中那个冲上天台的男人要年轻一些,脸上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只有一如既往的、令人窒息的冷漠。
姜文珊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音。
她想冲过去抱住他,确认这也是真实的,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一样无法动弹。
顾言并没有看她,或者说,是不敢看她。
他低垂着眼帘,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床边的沙发旁。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却透着一股僵硬的机械感。
“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没等姜文珊回应,顾言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修长的手指按在文件边缘,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将文件推到了茶几上,动作却不像平时那样利落,反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迟疑。
“这是你要的东西。”
顾言侧过身,避开了姜文珊的视线,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我己经签好字了。
按照约定,明天我会搬出去。”
姜文珊的目光落在封面上。
黑体加粗的五个大字,像五把锤子砸进她的眼眶——《离婚协议书》。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右下角的日期上。
2025年11月15日。
轰——!
姜文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记得这一天。
刻骨铭心地记得。
前世,就是在这一天,她听信了林志远的谗言,认定顾言是为了姜家财产才入赘的“吸血鬼”,在家里大闹一场,甚至以绝食和跳楼相逼,终于逼得顾言签下了这份协议。
也是从这一天起,失去了顾言庇护的姜氏集团,开始一步步落入林志远的圈套,首到三年后她家破人亡,惨死天台。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回到了她亲手推开顾言的那一刻。
巨大的狂喜和后怕交织在一起,让姜文珊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顾言……”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听到她的声音,顾言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瞬。
但他没有回头。
男人垂在身侧的右手死死攥成拳头,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姜文珊看不见他的正面。
如果她此刻能绕到他面前,就会发现,这个被她视为“冷血机器”的男人,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那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痛楚和不舍。
他整整一夜没睡,坐在书房里,看着这份协议书发了整整一夜的呆。
只要她开心。
只要是她想要的。
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会给,何况只是离开她。
“不用说了。”
顾言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仿佛在强行切断自己所有的退路,“财产分割那部分我没看,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净身出户也可以。”
他转过身,想要哪怕再看她最后一眼,却又怕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
“今晚我睡客房,明早……”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风声突然袭来。
顾言错愕地抬起头。
下一秒,一具温热、柔软,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身体,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姜文珊赤着脚跳下床,不管不顾地冲过来,双臂死死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那是真实的心跳声。
有力,沉稳,是她两世为人才重新拥有的安全感。
顾言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尊雕塑。
他下意识地张开双手,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触碰,只能尴尬地悬在半空。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震惊、茫然、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贪恋,交织成一张破碎的网。
“你……”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厉害。
这又是她的什么新把戏吗?
为了羞辱他?
还是为了让他滚得更快一点?
姜文珊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双臂,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里。
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他胸口的衬衫,烫得顾言心脏一阵抽痛。
“顾言,你是傻子吗?”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谁允许你签字的?
谁允许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