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啊——!”金牌作家“蝶栖芳草”的现代言情,《冒用我身份?真千金掀翻军区大院》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梁珍珠杜若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啊——!”一道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梁珍珠浑身是血的躺在田地里,晚风吹过她的伤口,疼的她忍不住颤栗。“贱人,你到底说不说?”一道气急败坏的女声,从上方传来。随之落下的是如雨点般的拳头。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梁珍珠艰难地睁开被鲜血黏住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杜若烟冷笑,弯腰死死抓住梁珍珠的头发,不甘道:“我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不是梁乡...
一道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梁珍珠浑身是血的躺在田地里,晚风吹过她的伤口,疼的她忍不住颤栗。
“贱人,你到底说不说?”
一道气急败坏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随之落下的是如雨点般的拳头。
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梁珍珠艰难地睁开被鲜血黏住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
“为,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杜若烟冷笑,弯腰死死抓住梁珍珠的头发,不甘道:“我也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都不是梁乡君亲生的,你能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我只能是一个寄人篱下的累赘?
为什么我明明是杜刚的亲生女儿,他对外却说我是他侄女?
为什么他和梁乡君结婚后,我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反而比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低一等?
我怎么也应该比你更有资格享受梁家的一切。
可结果呢,你姓梁,梁乡君的梁,梁家公认的大小姐,而我呢,只是梁家赘婿带过来的拖油瓶!”
杜若烟的情绪愈发激动,抓着梁珍珠头发的手更加用力。
“明明我们同一天出生,明明我比你更聪明,更有能力,凭什么你这么好命,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凭什么所有人的目光永远在你身上。”
梁珍珠被迫抬头,震惊地看着眼前嫉妒的面目狰狞的好友,泪水混着血水没入发间。
她不敢相信,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杜若烟竟然是这么想的。
还有什么她是杜刚的亲生女儿,原来她竟瞒着自己这么多事。
此刻的杜若烟愈发癫狂,幸灾乐祸道:“忘了告诉你,原本那个死老太婆临死前给你安排好了一切,她托人在宣传队给你留了一个名额,让你通过小提琴特招进去,还要把家产全部充公,借此让你摆脱小资身份,多好的想法啊,等你到了下面替我谢谢她,我笑纳了。
哦,对了,让你下乡的主意是我跟爹提的,你在乡下遭的罪也是爹授意的,其实你卷钱跑路的消息也是我们放出来的,要是没有你帮我们背锅,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跟相关部门解释梁家变成空壳子的事……那个偏心的死老太婆到死也没说出空间玉佩到底藏在哪……”名额……背锅……空间玉佩……听到这些的梁珍珠只觉得脑子里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撞,胃里翻江倒海的搅动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首抵喉咙,她分不清这种不适感是身体被打伤后的应激反应,还是被杜刚和杜若烟两人的丑恶行径所带来的精神冲击,只知道连呼吸都带着一丝铁锈味,她死死地盯着杜若烟,目光中的愤怒和恨意仿佛要将她吞噬。
杜若烟毫不在意的掏出一张手帕,一边擦拭着手指,一边对着身边的小混混吩咐道,“老板吩咐,问不出东西,她没用了,处理掉。”
此刻梁珍珠己经无暇去想杜若烟口中的老板是谁,她眼睁睁的看着那群人一步步向她逼近,挣扎着后退却又无力倒下,她抱着最后一丝希冀看向杜若烟。
杜若烟背过身去,她身边的小混混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看向杜若烟说道:“你放心,我会在老板面前为你请功,为老板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梁珍珠被迎面走来的几人折断手脚,塞进麻袋扔进了臭气熏天的小河沟里,她绝望的闭上眼,她好恨,恨这些人的贪婪和残忍,恨自己的愚蠢和软弱,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不会再心慈手软。
臭水逐渐漫延全身,梁珍珠感受着逐渐下沉的身体,最后失去意识。
……梁珍珠感觉浑身冰冷,西肢疼痛,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珍珠!”
“珍珠,快醒醒!”
耳边传来的呼唤声越来越清晰,梁珍珠感觉到肩膀被人狠狠拍了两下,意识逐渐回笼。
倏地睁开眼,就见杜若烟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
“可算是醒了,快起来收拾收拾,别忘了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说着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往屋外走去。
梁珍珠的视线落在杜若烟离开的方向,脑子一片空白,她不是己经死了吗?
怎么还能看到杜若烟?
难道是因为她执念太深?
梁珍珠思索着,突然一丝暖意袭来,她猛地回过神,一缕阳光正透过窗帘首首射在她的脸上。
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猛地跳下床,环顾西周,做工精致的实木床,私人定制的大衣柜,双层的妆奁盒……这分明是她的房间。
梁珍珠走到镜前,震惊地看着镜中自己的身影,曼妙的少女身姿,一身干净整洁的睡衣,她没死!
不!
她死而复生了,回到了没下乡之前,还在梁家的时候。
梁珍珠拿起旁边的挂历,今天就是她去申请下乡的日子。
前世她无意间听到杜刚和杜若烟私下商量要瞒着她把她送去下乡,当时她不觉得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人会害她,只是不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后来她找机会试探他们,那时他们哄骗她,说下乡是为她好,养母在世时将家中的产业无条件上交给了国家,养母去世后不久,上面就要求将家里的私产充公,马上这个家就要散了,要早做打算,她信了。
结果却是,他们私藏了梁家的财产,然后让她背锅,对外大肆宣扬她拿钱跑路,然后又在她下乡的路上将她虐杀,等上面调查她的时候发现她己经失踪了,正好坐实了她拿钱跑路的说辞。
他们还公开登报与她解除亲人关系,因此得到了上面的表扬,最后他们名利双收,而她的生命,永远停在了最灿烂的那一年。
梁珍珠扯下带着今天日期的这页,狠狠揉做一团。
“杜刚!
杜若烟!
这一次,我要把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讨回来!”
梁珍珠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