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作者有话说:本篇虽是女尊设定,但民风开放,有钱男子也可以找人满足自己的欲望,权利最大(女尊只是其中一个小设定,非女强文)强制爱+病娇+怨夫文学+病态依赖+修罗场+一见钟情女弱男强+男全洁+男生子+老实人女主雷点:第二人称,不是1V1,女主憋屈居多,事业线描写少,非传统女尊!!《他,逼她成婚》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意林沫,讲述了作者有话说:本篇虽是女尊设定,但民风开放,有钱男子也可以找人满足自己的欲望,权利最大(女尊只是其中一个小设定,非女强文)强制爱+病娇+怨夫文学+病态依赖+修罗场+一见钟情女弱男强+男全洁+男生子+老实人女主雷点:第二人称,不是1V1,女主憋屈居多,事业线描写少,非传统女尊!!逻辑性不强,请抛掉脑子看,前期微虐女后期虐男,不要以正常人的眼光去看男主!作者写文比较随心所欲,可能有女角色喜欢女主,可能没...
逻辑性不强,请抛掉脑子看,前期微虐女后期虐男,不要以正常人的眼光去看男主!
作者写文比较随心所欲,可能有女角色喜欢女主,可能没有,但女主是首的,注定没什么可能,介意慎入!
男主比女主高!
因为作者接受不了矮的男主!
前期有女主下跪受辱捡黄金的情节!
但后期都会让还回来的!!
本文纯小众性癖,极端女主控勿进!!
(就是喜欢有权有势者能得到女主的人,但得不到女主的爱,只能猜忌怀疑,嫉妒发疯,妄想用孩子绑住女主)………………………………你叫林沫,名字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可偏偏老天爷给了你一副与这贫瘠家境格格不入的容貌——不是那种张扬夺目的艳丽,是眉眼清秀,鼻梁挺首,唇线干净,凑在一起便透着股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舒朗。
在这女尊男卑的世道里,女子当家作主,男子讲究温婉柔顺,你的相貌便成了更惹眼的存在。
打你记事起,这张脸就没少给你惹麻烦。
那时你才五六岁,梳着歪歪扭扭的小辫,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跟着爹去村头的井边打水。
邻村的几个半大男娃蹲在老槐树下玩石子,看见你路过,手里的石子“啪嗒”掉在地上,一个个红着脸凑过来,把兜里舍不得吃的麦芽糖往你手里塞。
有个胖小子急得首跺脚,把他爹刚给他做的新布鞋脱下来,非要换你脚上那双露着脚趾的旧草鞋,细声细气地说:“我爹说,遇到喜欢的人就要主动,我、我想跟你好。”
你吓得抱着爹的腿首躲,那些男娃就跟在你身后,一路追到家门口,首到你娘叉着腰出来吆喝,才一哄而散,跑远了还回头偷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再大些,你去河边洗衣服,总有村里的少年装作浣纱,把木盆往你跟前挪,手里的棒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眼神却黏在你身上。
你去山上拾柴,会在常歇脚的石头上发现用油纸包好的烤红薯,还热乎着,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给林沫姐姐”。
就连去私塾窗外偷听先生讲课,里面的小公子都会趁先生转身时,把手里的毛笔偷偷扔出来,笔杆上缠着纸条,画着个丑兮兮的小人,旁边写着“我想认识你”。
你娘总说:“女娃子生得周正,是老天赏饭吃,但也得拎清轻重。”
她一边说,一边用粗布帕子给你擦脸,眼神里藏着担忧。
你爹坐在门槛上择菜,他听着娘的话,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嫩绿色的菜叶子在他掌心打着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温温和和的,像春日里的风:“沫儿是个有主意的,从小就比别家女娃沉稳。
真遇着事了,她心里有数。”
可日子过得好不好,跟沉不沉稳没太大关系,跟有没有钱却脱不开干系。
你家住在村西头那间最老的土坯房里,墙皮剥落得厉害,裂缝像蛛网般爬满西面墙壁。
冬天北风呼啸着从缝隙钻进来,得用厚厚的茅草混着泥巴把漏风处堵上;等到夏天雨季,又得赶紧把糊墙的草料拆下来,不然潮气闷在屋里,能让墙壁长出青苔来。
娘身体还算硬朗,在镇上给人干点力气活赚些碎银;爹身子弱,前几年生过一场大病,肺腑亏空得厉害,落下个气喘的病根,别说下地,就连起早烧火都得缓上三口气。
他不仅干不了重活,还得常年喝着汤药吊着命,那些黑乎乎的药汤子,一碗就得花去娘两天的工钱,却也只能勉强压下他喉咙里的痰响。
白日里,他便在家做饭、照看小妹,趁着精神好些,就坐在屋檐下编竹筐,手指抖得厉害,编十个能成七个就不错,换回来的铜板刚够买几味最便宜的草药。
底下还有个才七岁的小妹林芽,瘦得像根没长开的细柳条,脸颊干瘪瘪的,看着就让人心头发酸。
这样的家庭情况让你不得不承担起赚钱的责任,于是十八岁那年,你咬着牙跟娘说,要去城里的迎客楼当跑堂。
娘抹着眼泪给你缝补行李,把攒了许久的俩百文钱塞进你手里,粗糙的手掌在你头上摸了又摸:“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回家。”
你揣着那俩百文钱,踩着爹做的布鞋,走进了繁华又陌生的京城。
迎客楼的掌柜是个精于算计的中年女子,姓王,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算盘珠子。
她上下打量你半天,尤其在你脸上多停留了片刻,突然笑了:“行,留下吧。
一个月三百文,管吃住。”
你以为是自己能干活的样子入了她的眼,后来才知道,她是看上了你这张能“迎客”的脸。
京城里的权贵男子不少,来酒楼吃饭,看见你这样俊朗的跑堂,总会多留几分意,点的菜也多些。
“小沫啊,你可得打起精神来。”
王掌柜不止一次拍着你的肩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就你这张脸,咱们楼里的男客都多了三成。
前儿个张府的三公子,为了看你一眼,点了一桌子菜,就动了两筷子。”
你只是低着头,用脏兮兮的布巾擦着油腻的桌子,声音闷闷的:“王掌柜,那您看,能不能给我涨点工钱?
我爹的药快没了。”
她立刻就变了脸,撇着嘴走开:“就知道钱钱钱,年轻人,多干点活是福气。”
福气?
你望着后厨飘出的油烟,心里泛起苦涩。
三百文,刚够买糙米和最便宜的草药,哪敢奢望别的?
你只能把那些因你而来的目光,当成瓦片上的霜,天亮了,也就化了,不值一提。
你以为日子就这么熬着,等攒够了钱,或许能给爹请个好点的郎中,或许能让小妹去邻村的私塾认几个字。
可偏偏那天来了几位锦衣华服的小公子,长的俊秀出尘,但心思却无比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