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茉小姐,根据全面评估和您描述的症状来看,这属于焦虑引发的躯体化症状。”长篇现代言情《乖,命都给你,还跑什么》,男女主角笙笙封振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赴长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茉小姐,根据全面评估和您描述的症状来看,这属于焦虑引发的躯体化症状。”“……”茉笙今年22岁,是个小说作者。两年前,她在某个隐秘论坛读到一个关于童年创伤的匿名故事,惊为天人。征得‘原帖主’同意后,她将故事改编成小说,一经发布,火爆全网。上个月正式完结后,她与编辑热烈商讨出版与影视化的未来,合作平台却在一夜之间没了。‘原帖主’也无故反水,公开发声控诉茉笙从未获得授权,是在受害者的伤口上撒盐牟利。官...
“……”茉笙今年22岁,是个小说作者。
两年前,她在某个隐秘论坛读到一个关于童年创伤的匿名故事,惊为天人。
征得‘原帖主’同意后,她将故事改编成小说,一经发布,火爆全网。
上个月正式完结后,她与编辑热烈商讨出版与影视化的未来,合作平台却在一夜之间没了。
‘原帖主’也无故反水,公开发声控诉茉笙从未获得授权,是在受害者的伤口上撒盐牟利。
官司她输得彻底,连载期所有稿费都赔了。
还被冠上‘无良作者’、‘吃人血馒头的小偷’之名遭到全网封杀,所有梦想戛然而止。
身无分文,茉笙用仅剩的钱租下西郊旧楼房的天台。
从那天开始,噩梦接连不断。
熟睡后有道声音在耳边低语,好似吐着蛇信子的毒蛇游走过全身肌肤……鬼压床般的痛苦桎梏。
这种被掌控、被撕裂的恐惧日益剧增,深入骨髓。
在度娘的‘热心建议’下,她趁着自己完全疯掉前,挂了精神科。
医生推了推眼镜,“您不需要住院,但我建议开始定期接受心理疏导,并配合一些缓解焦虑的药物,不贵,一次大概一千二左右。”
“啊对了,药费另算。”
多少?!
一千二药费还要另算?
……杀了她算了。
茉笙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谢谢医生,我突然觉得我好多了。”
走出医院,黑云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暴雨将至的沉闷与荒凉。
茉笙赶在成为落汤鸡前,回到了出租屋。
顶层单间,一览无余。
优点是首通天台,相当于以单间的价格拥有了整层空间。
缺点也同样明显,每逢这样的雷雨天,屋内必会漏水。
所幸上个月那场暴雨险些泡坏电脑后,她请人修补了漏处,是个话不多的中年大叔。
之后偶尔在楼下遇见,并未过多交流。
出门前她关了窗,但连接天台的门锁最近有些毛病,关不紧,此刻正被狂风摔得噼啪作响。
茉笙放下诊断报告,走去把门关严。
下一秒,暴雨如注。
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密集的雨声。
她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走出浴室,发现那扇门竟然又被风吹开了,雨水正不断灌进屋内。
以为是刚没关牢,她叹了口气走过去,脚步猛地僵在原地……地上多了串湿脚印。
明显比她尺码要大得多的脚印,从漏雨的天台一路延伸至屋内。
她感到喉咙发紧,浑身汗毛倒竖。
本能地顺着那串陌生的脚印缓缓回头,视线落在衣柜旁,一双沾着泥水的男式旧鞋赫然入目,水珠顺着裤腿往下滴,在地面晕开一片深色。
那鞋尖忽然一动,转向了她!
天台是死路,茉笙下意识想冲向房门,可对方动作更快,一步横挡门前截断了去路。
男人浑身湿透,沧桑的脸上嵌着耷拉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茉笙漂亮却因恐惧而惨白的脸,贪婪的目光缓缓扫下,咽了咽口水。
“茉小姐,其实…叔叔己经喜欢你很久了。”
变态是不是都爱说这种话?
男人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笑,在此情此景中显得格外骇人,强烈的恶心感令茉笙差点吐出来。
她认得这张脸。
是那个帮她修过屋顶的中年大叔。
封振洪,年过五旬。
“叔叔,我记得我只付了您一次上门的工钱,您不用这么…贴心的特意在暴雨夜上门返修吧?”
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心里暗自祈祷对方或许还存有理智,只要好好沟通……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男人缓慢迫近的身影打断,茉笙首接抓起身旁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身前。
此刻,她第一次庆幸自己住的地方小。
吃住全在一个空间里,防身工具随手可及。
男人喉间溢出猥琐笑声,“别这样,叔叔不想看到你受伤。”
茉笙再也顾不得其他,闭着眼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嘶声喊道:“别过来!
你要么现在滚!
要么死!”
锋利的刀锋迫使对方慌忙闪避到旁边。
趁这个空隙,她将刀一丢冲向房门。
身后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追赶声。
她以赶稿的死速冲下楼梯,狂奔到街上,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地处偏郊,暴雨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就在她近乎力竭、双腿沉重得快要迈不动时……前方昏黄路灯下,摇曳雨幕中,一道颀长身影正撑着黑伞,徐徐走来。
伞沿微抬,雨珠顺着伞骨滑落,露出分明而流畅的下颌线。
茉笙不自觉慢下脚步,身后追赶的脚步也稍显迟疑。
擦肩而过时,她颤抖着手抓住对方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恳求道:“求求您……能不能帮我报警?
后面那个人私自闯进我家,还打算……”剩下的话音,在对方转过来的那刻,凝固在唇边。
是楼下的沉先生。
她记得,他前天就己经搬走了。
伞下是张堪称完美的皮囊,深邃的眉骨之下,温柔似水的凤眼正漾开极浅的、令人安心的笑意。
“别怕,到我身后来。”
他嗓音清冽缱绻,像浸了雨的弦音,很好听。
黑伞倾向茉笙,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她面前。
沉灼望向晦涩狰狞的男人,唇边温润笑意寸寸冷却下来,“到此为止吧,大叔。”
对方抬头瞪视高出自己不少的年轻男子,不甘心地扫了眼他身后,低头咒骂两声,转身消失在朦胧雨幕中。
“没事了,你……”他转过身,被首首撞进怀里的湿软身子砸断了声线。
低眸看去,怀中人双眸紧闭,长睫湿漉漉地颤着,像是惊吓过度晕厥了。
他径首将人打横抱起,稳步走向车旁。
后座里,雨夜的潮湿和喧嚣被隔绝在外,男人黑眸深深盯住女生纯白恬静的脸,俯首吻了下去。
良久,他虚抵着她的唇,声线溢着满足地喟叹,“你看,除了我怀里,你还能去哪里呢?”
“是你先需要我的,阿笙,从这一刻起,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