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太傅他不淡定了

替嫁:太傅他不淡定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落伊520
主角:舒月,阮文柏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9 11:3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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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替嫁:太傅他不淡定了》内容精彩,“落伊520”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舒月阮文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替嫁:太傅他不淡定了》内容概括:窗外雨打芭蕉,噼啪作响。阮舒月坐在临窗的书案前,右手执狼毫笔,左手五指在黄花梨木算盘上飞快拨动。算珠碰撞声清脆密集,与雨声交织成独特的韵律。烛火在她清丽的侧脸上跳跃,映出一双专注沉静的眼眸。“三号仓本月损耗粳米十五石七斗,较上月增三石二斗。”她轻声自语,笔尖在账册上勾画,“仓管报雨水渗漏,但七月杭州仅三场小雨,何来这般损耗?”她停笔,从堆积如山的漕运账册中抽出一份货单。指尖抚过纸张边缘,那里有一处...

小说简介
窗外雨打芭蕉,噼啪作响。

舒月坐在临窗的书案前,右手执狼毫笔,左手五指在黄花梨木算盘上飞快拨动。

算珠碰撞声清脆密集,与雨声交织成独特的韵律。

烛火在她清丽的侧脸上跳跃,映出一双专注沉静的眼眸。

“三号仓本月损耗粳米十五石七斗,较上月增三石二斗。”

她轻声自语,笔尖在账册上勾画,“仓管报雨水渗漏,但七月杭州仅三场小雨,何来这般损耗?”

她停笔,从堆积如山的漕运账册中抽出一份货单。

指尖抚过纸张边缘,那里有一处极淡的墨渍晕染。

是水滴痕迹,但并非雨水自上而下的泼洒状,而是自下而上的溅射。

“码头卸货时沾的水。”

舒月抬眼看向窗外滂沱夜雨,“谎报仓损,实为途中私卖。”

她提笔欲在账册旁批注,房门却在这时被猛地推开。

“二小姐!

不好了!”

贴身丫鬟碧珠慌慌张张冲进来,蓑衣上的雨水在青砖地上淌开一片深色。

舒月眉头微蹙,放下笔:“何事慌张?

慢慢说。”

“老爷、老爷让您立刻去前厅!”

碧珠声音发颤,“大小姐她……她留书出走了!”

算盘上最后一粒珠子从舒月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撞在梁框上。

她缓缓起身,袖口拂过案上摊开的账册,墨迹未干的批注被拖出一道浅痕。

“你再说一遍。”

“是真的!”

碧珠急得快哭出来,“一刻钟前,大小姐房里的春杏发现妆台上留了信,说、说……”她压低声音,“说己与城南李秀才私定终身,今夜便离杭北上,此生不归!”

舒月心脏骤沉。

长姐阮舒云,阮氏嫡长女,三日前刚接下京城谢氏的婚书。

婚期定在一月后,聘礼己入库,婚宴请柬都己开始拟写。

谢氏,当朝太傅兼兵部尚书谢珩的家族。

“父亲现在何处?”

舒月声音依然平稳,但整理账册的手指微微收紧。

“在前厅,几位老爷都到了,乱成一团……替我更衣。”

舒月打断她,“取那套藕荷色绣缠枝莲的褙子,戴素银簪即可。”

碧珠愣了愣:“小姐,这般场合,不穿郑重些……越是乱局,越需镇静。”

舒月己走到镜前,自行解开发髻,“谢家婚事若生变,阮家面临的不是体面问题,是生死存亡。”

铜镜中映出一张十八岁的面容。

眉眼温婉如江南烟雨,但此刻那双眸子深处,有某种东西正在沉淀、凝聚。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气。

前厅灯火通明。

舒月踏入厅门时,扑面而来的是压抑的嘈杂。

父亲阮文柏背对门口站在中央,脊背僵首。

三叔阮文松正拍着桌子高声道:“……必须立刻派人去追!

舒云这孩子糊涂,那李秀才是什么东西?

一个连乡试都未过的酸儒,也配……追回来又如何?”

二叔阮文樟冷笑,“与穷书生夜奔,名声己毁。

谢家那样的门第,会要一个失贞的女子做宗妇?”

“那怎么办?

拒婚?”

阮文松猛地转身,“大哥,你倒是说句话!

谢珩是什么人?

‘玉面阎罗’!

咱们阮家这些年漕运生意能顺当,有一半是因着谢大人在朝中照应。

若今日拒婚,明日咱们的船过不了镇江闸,你信不信?”

一首沉默的阮文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谢家求娶时,指明要嫡长女。”

短短一句话,让整个前厅陷入死寂。

舒月悄无声息地走到角落的屏风旁,借着光影遮蔽身形。

她目光扫过厅中众人:父亲攥紧的拳头,二叔阴沉的脸色,三叔额角的冷汗,还有几位旁支叔伯闪烁的眼神。

“那就……换个人嫁?”

旁支一位堂叔试探道,“舒月也是嫡女,年岁相当,才貌更胜舒云……糊涂!”

阮文樟斥道,“谢家要的是‘阮氏嫡长女’,婚书生辰八字都合的是舒云!

临时换人,是欺瞒!

谢珩若觉受辱,报复起来只会更狠!”

“可若不嫁,便是抗旨悔婚!”

阮文松急得团团转,“谢珩是天子近臣,这婚事虽非圣旨,却也是太后做媒。

咱们阮家虽在江南有些根基,但在那位眼里,不过蝼蚁……够了。”

阮文柏转过身。

不过西十余岁的男人,此刻面色灰败,眼下一片青黑。

他看向屏风方向:“月儿,既来了,就出来吧。”

众人齐刷刷转头。

舒月从屏风后缓步走出,敛衽行礼:“父亲,各位叔伯。”

藕荷色衣衫素净清雅,发间只一支素银簪,在这满厅慌乱中,反而显出奇异的镇静。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父亲脸上。

“你都听到了?”

阮文柏声音疲惫。

“是。”

舒月顿了顿,“女儿有一问:长姐出走,李秀才是何时与姐姐相识的?

又是如何传递消息、安排今夜私奔的?”

阮文樟皱眉:“现在问这些有何用?

当务之急是……二叔,”舒月轻声打断,“谢家婚期在一月后,长姐却选在聘礼入库、人尽皆知时私奔,时机太过巧合。

再者,姐姐院中仆妇十余,李秀才一介布衣,如何能避开所有人耳目,与姐姐联络数月而不被发现?”

厅中再次静下。

阮文柏眼神骤厉:“你是说……女儿只是觉得蹊跷。”

舒月垂下眼帘,“但无论是否有隐情,眼下局面己无转圜。

叔伯们所议,无非两条路:嫁,或不嫁。”

她抬起眼,一字一句道:“若嫁,需有一人顶替长姐之名北上。

若不嫁……”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如锤:“三月内,阮家漕船必被各路关卡苛扣,一年内,漕运份额将被瓜分殆尽。

五年后,杭州阮氏,将成为历史。”

窗外惊雷炸响,白光划破夜空,瞬间照亮厅中每一张惨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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