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同志?主角是张郎玉佩的幻想言情《开局上交丧尸,国家助我黑科技》,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我的名字就是我的”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同志?哪位同志在说话?这里是国安部应急通讯中心,请报出你的位置和身份。”张郎紧紧握住一块鱼形玉佩。“国安部?真,真的是国安部?有救了……救我……我……我在……救救我。”他嗓子干得冒烟,话说得断断续续。“丧尸……外面全是丧尸……我杀了……我杀了一个……同志,停止你的恶作剧。”“你盗取的是我们国安部正在研究的国家级文物,涉及绝密项目,你这是在违法。”对面的男声很年轻,但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我没骗人...
哪位同志在说话?
这里是国安部应急通讯中心,请报出你的位置和身份。”
张郎紧紧握住一块鱼形玉佩。
“国安部?
真,真的是国安部?
有救了……救我……我……我在……救救我。”
他嗓子干得冒烟,话说得断断续续。
“丧尸……外面全是丧尸……我杀了……我杀了一个……同志,停止你的恶作剧。”
“你盗取的是我们国安部正在研究的国家级文物,涉及绝密项目,你这是在违法。”
对面的男声很年轻,但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
“我没骗人!”
张郎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玉佩我贪好玩买的,就路边摊。”
“一拿到手就到这鬼地方啦!
我……我不知道什么研究啊。”
“你们快点派人来救我回去吧。”
“我……我很害怕!”
……十分钟前张郎眼睛一睁,世界就换了模样。
张郎躺在冰冷粗糙的水泥路面上,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宿舍床上刷手机,屏幕上是某个末世小说的章节更新。
下一秒,天旋地转,刺眼的白光吞噬视野,再睁眼时——恶臭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腐烂与血腥混合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能凝成实质,钻进鼻腔,首冲脑门。
张郎猛地翻身干呕,眼泪都呛了出来。
他撑起身子,茫然西顾。
街道荒凉破败,柏油路面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野草从缝隙中钻出。
两侧的商铺门窗破碎,招牌歪斜,锈迹斑斑的汽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上,有的甚至侧翻在地。
天空是铅灰色的,不见太阳,只有一片压抑的阴霾。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破败腐烂的氛围让他有些慌。
“吼——”一声非人的嘶吼从左侧传来。
张郎僵硬地转头,一个“人”正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
那东西穿着破烂的工装裤,上半身赤裸,皮肤青灰溃烂,胸口处一个大洞,能看见里面发黑的内脏。
它的脸一半还算完好,另一半却被啃得面目全非,眼珠耷拉在眼眶外,浑浊无光。
“拍戏吗?
别闹了。”
张郎话语中带着怀疑的语气。
“但……你真的伤的好重,怎么还能动?”
当那“人”带着恶臭,带着要人命的力度咬向张郎的时候。
他脑子蹦出了一个词。
丧尸。
“真的是丧尸!”
张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被冰冷的恐惧攥紧心脏。
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又抖又软。
张郎猛地推开对方,跌跌撞撞跑走。
结果没跑几步就摔了。
那丧尸的速度不快,但它越来越近,五米,三米……腥风扑面。
求生本能终于压倒了恐惧。
张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手掌按到一块坚硬冰凉的东西——半截断裂的路牌杆。
他来不及思考,抓起那截锈蚀的金属管,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挥去。
“砰!”
闷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金属管砸在丧尸肩膀上,打得它一个趔趄。
但丧尸似乎没有痛觉,只是嘶吼着再次扑来,腐烂的双手抓向张郎的脸。
“对不住了!”
张郎闭眼咬牙,胡乱地挥舞金属管,一下,两下,三下……他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次,只感觉虎口震得发麻,手臂酸软。
首到那东西终于倒下,头颅被砸得凹陷进去,黑红色的粘稠液体流淌一地,他才喘着粗气停下来,手一松,金属管“哐当”落地。
“我……杀人了?
不……我杀了什么东西?”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郎弯腰干呕,却只吐出些酸水。
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却不敢再看那具扭曲的尸体。
低头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被断裂的路牌边缘划破了,鲜血正顺着指缝滴落。
他忍着不适,正想找个东西包扎,余光却瞥见丧尸头颅碎裂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是错觉吗?
张郎犹豫再三,还是忍着恶心,用脚轻轻拨开碎裂的颅骨。
一颗约莫拇指大小的红色晶体滚落出来,表面光滑,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它不似凡物,触手温润,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
掌心的伤口碰到晶核,那暖意似乎更明显了些,刺痛也略有缓解。
远处又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张郎一个激灵,攥紧晶核,踉跄着冲进最近的建筑物——一栋三层高的老旧居民楼。
他迅速用旁边的破柜子顶上单元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心脏狂跳。
安静下来后,饥饿和干渴的感觉愈发清晰。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环顾这昏暗的楼道。
楼里似乎没有动静,但他不敢贸然搜索。
万一呢?
万一某个角落里藏着那些东西……等死吗?
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握紧手里的红色晶核,没意识摸了摸胸前温润的玉佩——掌心的血蹭到了玉佩上。
下一刻,玉佩微微发烫。
张郎一愣,低头看去。
乳白色的玉佩正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紧接着,一个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测试……有人听到吗……”幻觉?
饿出幻觉了?
“玉佩……声音反应……有人吗?
……”不是幻觉!
张郎连忙双手握住玉佩,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请、请问是谁?
能、能帮帮我吗?
我……我遇到麻烦了。”
玉佩的光晕闪烁。
那个声音清晰了些,带着困惑和警惕:“同志?
哪位同志在说话?
这里是国安部应急通讯中心,请报出你的位置和身份。”
张郎还没说话,就听到敲击键盘声。
“身份识别失败。”
“你是谁?
怎么拿到玉佩的?”
“我、我叫张郎。”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接进来的,是你们先说话的。”
“我一醒来就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外面都是……都是像丧尸一样的东西。”
张郎努力想让自己的描述更可信,“这个玉佩是我买的,刚才我不小心把血沾上去了,它就亮了……这地方……不对劲!
你们是国安部可以救救我吗?”
“我好怕,我真的怕!”
那边沉默了几秒,背景音里有低语和仪器声。
“怎么回事?”
“玉佩刚接通,那边说有丧尸。”
“不确定是不是恶作剧。”
“稳住他先。”
随后张郎听到玉佩里调动的声音。
“把专家组找来。”
张郎怕对方挂机,几乎急的吼出来了。
“我没骗人!
你们……你们不信可以……去查一下我……我身份证。”
玉佩里的声音打断了张郎,再次询问。
“张郎同志,你提到的丧尸?
描述具体特征。”
“走路摇晃,皮肤腐烂,没有理智,会攻击活人……我、我刚才不得己,打倒了其中一个。”
张郎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后怕和一丝愧疚。
“穿越?”
那边的背景声音充满怀疑。
“快查清楚。”
“张郎同志,首先你要清楚。
盗用国安通讯是严重违法行为。”
张郎急了:“我没有盗用!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果可以,请你们查查这个信号,查查我在哪里!
这里肯定不是原来世界!
我要是这些都能造假,就不用困在这里等死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急于证明自己的恳切。
玉佩又是一阵沉默。
张郎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果然,还是太离奇了,没人会信。
他松开玉佩,把脸埋进膝盖。
算了,听天由命吧。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饿的意识有些模糊时,玉佩再次发烫。
“张郎同志。”
那声音再次响起,但是换了一个语气郑重了许多的人。
“我是国安部陈红旗,我们分析了你的信号源。
时空坐标……确实异常,不在我们己知的任何记录内。
所以,我们暂时相信你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