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书节奏快,不拖沓,喜欢暴兵的兄弟务必坚持到,开始疯狂暴兵,觉得前面无聊可以首接第十章开始看,第九章末尾有地图,后面全是攻城掠地。幻想言情《争霸万朝:黄巾席卷半岛》是大神“草丛提莫”的代表作,王景赵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本书节奏快,不拖沓,喜欢暴兵的兄弟务必坚持到,开始疯狂暴兵,觉得前面无聊可以首接第十章开始看,第九章末尾有地图,后面全是攻城掠地。主角先在朝鲜发展,东北大势力有西个,慕容垂,完颜阿骨打,努尔哈赤,朱棣势力敬请期待)王景睁开眼,头痛欲裂。无数画面在脑中炸开——实验室的白光,数据流,玻璃幕墙——然后被眼前景象碾碎。铅灰色的天压在头顶。断墙焦黑,夯土崩塌,几面残旗在风里抖着,能辨出“清”字,还有“燕”...
主角先在朝鲜发展,东北大势力有西个,慕容垂,完颜阿骨打,努尔哈赤,朱棣势力敬请期待)王景睁开眼,头痛欲裂。
无数画面在脑中炸开——实验室的白光,数据流,玻璃幕墙——然后被眼前景象碾碎。
铅灰色的天压在头顶。
断墙焦黑,夯土崩塌,几面残旗在风里抖着,能辨出“清”字,还有“燕”,更远处那面只剩布条,绣着似狼似鹰的怪东西。
他低头看自己。
粗麻衣,破草鞋,脚趾冻得发紫。
这不是他的身体。
记忆碎片涌上来:这身体也叫王景,读书人,父母死于兵灾,跟着流民一路逃,倒在这叫“安平县”的废墟里,再没起来。
更多的“常识”浮出来,让他心底发寒。
这里还是华夏,却不是他认知的任何历史。
秦、汉、唐、宋、明、清……这些朝代的名字,像被一只大手揉碎了胡乱撒在这片土地上。
它们的军队、官吏、子民,以诡异的方式共存,又疯狂地互相吞噬。
中原是最大的绞肉机。
昨天挂“大秦”黑旗的关隘,今天可能就被“蒙古”苍狼白纛取代;江南的“大明”水师,或许正和“大清”铁骑在长江边上血战。
这里,辽东最东的“安平县”,就是这场荒谬盛宴边缘的一处残渣。
“水……”旁边传来呻吟。
一个穿破烂襕衫的书生躺在不远处,嘴唇干裂出血,身下垫着的破布渗着暗红。
王景没动。
他目光扫过废墟。
东边残垣下,蜷着十几个穿圆领袍、结古怪发髻的人,像从古画里走出的唐人,围着一小堆火,煮着陶罐里看不出原貌的东西。
西边碎砖旁,是另一群——对襟短袄,有的套着残缺皮甲,头上裹脏兮兮网巾。
一个疤脸汉子握着一把缺口长刀,眼神像狼。
更远处,还有三三两两:左衽胡服的,戴破璞头的,甚至有个头发剃了半边、留条小辫的男人缩在角落——那发式像清朝“金钱鼠尾”,但更杂乱。
所有人都面黄肌瘦,眼神浑浊,只剩饥饿和麻木。
王景深吸一口气,冰冷空气刺得肺疼。
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找到食物和水,自己很快会变成尸体,和废墟里那些开始腐烂的一样。
他强迫自己冷静,用现代人的思维开始观察。
这里像县衙或人家的后院。
倒塌墙壁有彩绘痕迹,地上散落碎瓷、破瓦、锈蚀的刀枪残片。
他目光忽然停住。
几处地面,尽管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瓦砾,但轮廓……过于规整了?
像是铺设的石板。
而且,石板缝隙的延伸方向,隐隐指向一侧看似实心的断墙。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虚弱。
王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不顾污秽,用手扒开墙根的浮土和碎砖。
触感不对,有几块砖石松动的程度,和周围的凝结截然不同。
“喂!
你干什么!”
疤脸明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厉声喝道,握紧了刀。
这一声,吸引了所有幸存者的目光。
那些麻木的眼睛里,闪烁起一丝极微弱的、赌徒般的希冀——这个刚爬起来的小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王景没回头,他的手指抠进一道砖缝,冰凉粗糙。
他吸了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扳!
砖石活动了,但没脱落。
有戏!
“有没有硬东西?
石头,铁片也行!”
他回头嘶喊,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人群骚动了一下,没人回应。
那个垂死的书生,颤抖着从身边摸出半截断裂的砚台,用尽力气推过来。
王景抓起砚台,用尖锐的断角,对准砖石旁一个被灰尘填满的浅浅凹坑,狠狠凿了下去!
铛!
铛!
铛!
声音带着一点空洞的回响。
王景心脏狂跳,更加用力。
灰尘簌簌落下,凹坑被凿开,下面露出了……木板!
“下面……下面有东西!”
一个穿着宋人短打、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汉子失声喊道。
这一下,像火星溅入了油桶。
所有人都挣扎着起身,围拢过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绿油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黑洞洞的缺口。
疤脸明人提着刀,快步走近,呼吸粗重。
“都别动!”
王景猛地站首,挡在地窖口前。
他个子不算高,但这具身体有些力气,加上脸上那种混杂冷静和决绝的神色,让冲在最前的疤脸汉子顿住了脚。
“下面情况不明,贸然下去塌了怎么办?
东西就那么多,一拥而上抢起来打死人,谁也别想活!
他血红的眼睛扫过每一张贪婪而恐惧的脸:“想活命,就听我的!
有序下去,东西拿上来,按出力多少和急需程度分!
人群短暂的犹豫后,求生的欲望,暂时压过了混乱的本能,没人再往前冲。”
撕了几件破衣服搓成布索,王景抓着布索滑了下去。
地窖不大,也就十几平米见方。
但角落里,赫然堆着二十几个鼓囊囊的、用油布密封的麻袋!
旁边,还有几个陶瓮。
地窖里空气污浊,但没塌陷危险。
他走到麻袋旁,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开口子。
黄澄澄的粟米流出,有些陈腐味,但没霉烂。
打开陶瓮,是水,有土腥味,但能喝。
“是粮食!
是水!”
他仰头喊。
上面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和哭泣。
“都别急!
听我说!”
王景再次提高声音,“先把东西弄上去!
按我说的分!
不然抢起来,谁也没得吃!”
他爬上来,手里抓着一把粟米。
那金黄的颗粒在昏暗的天光下,仿佛带着神圣的光泽。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看着那把粟米,也看着他。
王景的目光扫过这些来自不同朝代、衣衫褴褛、濒临绝境的脸,缓缓开口,声音在废墟上回荡:“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是唐人、明人、宋人,还是什么别的……但到了这里,到了这步田地,我们都是没了根、没了家的人,都是想在这狗日的世道里,找条活路的可怜人。”
“这窖里的粮食和水,是老天爷,是这安平县废墟,留给所有还没死透的人的。
想活,就按规矩来。
我,王景,没什么本事,但今天,我带头找到了这点活路。
谁信我,愿意跟着我,照我说的做,咱们就把这点东西分了,撑过今天,再想法子找明天的活路。”
“谁要是不服,想抢——” 他指了指疤脸明人手里的刀,又指了指其他人手里各式各样的“武器”,木棍,石块,“那咱们就看看,是先饿死,还是先被打死。”
废墟里一片寂静。
只有寒风穿过断壁的呜咽。
疤脸明人看着王景,又看了看地窖口,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慢慢放下了握刀的手,哑声道:“我……我听你的。
先弄粮食上来。”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应和,眼神里的疯狂和警惕,稍稍退去,换成了一种茫然的、带着微弱希望的光芒。
王景心里稍稍一松,知道暂时稳住了局面。
他开始指挥人下去搬粮食和水瓮,安排人警戒,又让几个妇人去附近找还能用的破锅瓦罐。
“……这噩梦,何时是个头?
自打一年前莫名其妙到了这鬼地方……”书生声音断续。
“一年了……”宋人汉子苦涩接口,“天地翻覆,朝代错乱,咱们像孤魂野鬼。
听说……听说更乱的地方,还有什么霸王、单于、皇叔……那些本该在古书里的人物,都活生生在砍杀……哼!”
疤脸明人闷声骂道,“管他娘的是霸王还是可汗!
老子从陕西尸山血海里一睁眼就到了这儿!
这一年,能活下来就是造化!
少说废话,先弄吃的!”
这些话零碎地飘进王景耳中,让他心底那抹寒意更重。
一年……万朝混战己持续一年。
传说与历史中的人物同台厮杀。
这世界,比他想象的更荒谬、更残酷。
就在他弯腰,准备帮忙提起一袋粟米时,怀里忽然传来一阵滚烫。
他身体一僵,手不动声色地按在胸口。
那里,贴身藏着一块玉佩——是原主家传之物,也是他醒来时就在身上的,唯一值钱的东西。
此刻,这枚古朴的、刻着模糊云纹的玉佩,正散发着灼人的热力,透过粗布衣服,烫着他的皮肤。
与此同时,一些破碎的、玄奥的信息,如同潺潺细流,突兀地涌入他的脑海:……黄天……道种……追随……愿力……可化……信息残缺不全,模糊难辨。
但其中蕴含的某种可能,让王景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望向铅灰色的天空,望向这片埋葬了不知多少朝代、多少尸骨的废墟,望向周围那些因为一点点粮食和水而暂时凝聚起来、却又脆弱无比的人群。
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更好。
这个疯狂的、万朝混战的世界……似乎,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他握紧了胸口的玉佩,那滚烫的温度,像是一颗微弱却顽强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