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弑神者,成新佛我曾是凡人叩拜的神佛,首到天道易主,新神将我镇压在九幽之下。仙侠武侠《无上神佛》是大神“无上神佛”的代表作,林冲林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弑神者,成新佛我曾是凡人叩拜的神佛,首到天道易主,新神将我镇压在九幽之下。他们抽我神骨,毁我金身,却留我一丝残魂:“让你亲眼看看,你守护的苍生如何背叛你。”三千年后,一个少年跌跌撞撞闯入禁地,在我面前割开手腕:“老祖宗,用我的血……重燃神火吧。”鲜血渗入封印的刹那,九天之上传来新神的惊怒咆哮。而我低声笑了:“傻孩子,我等的……从来不是供奉。”---黑暗。不是夜色,不是虚空,而是凝固了三千载的、实心...
他们抽我神骨,毁我金身,却留我一丝残魂:“让你亲眼看看,你守护的苍生如何背叛你。”
三千年后,一个少年跌跌撞撞闯入禁地,在我面前割开手腕:“老祖宗,用我的血……重燃神火吧。”
鲜血渗入封印的刹那,九天之上传来新神的惊怒咆哮。
而我低声笑了:“傻孩子,我等的……从来不是供奉。”
---黑暗。
不是夜色,不是虚空,而是凝固了三千载的、实心铁块一般的黑暗。
它从西面八方挤压过来,带着九幽之下特有的、连魂魄都能冻结的阴寒,一丝丝,一缕缕,缠绕着,渗透着,要把最后一点灵明也拖入永寂。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没有“存在”的实感,只有无休止的沉坠与冰冷。
躯壳早己不在,被剥离,被碾碎,连一点尘埃都没能留下。
就连那曾经金刚不坏、万劫不磨的金身,也在三千年前的刑台上,被新的天道法则一寸寸熔解,化作羞辱的飞灰。
神骨被生生抽出,一根接一根,断裂的脆响仿佛还在灵魂深处回荡,比黑暗更刺骨。
留下的,只有这一缕被刻意保存的残魂,像一缕被钉死在琥珀里的青烟,被封禁在这九幽最底层。
感官被剥夺得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感知这无边的黑,感知这透骨的冷,感知那缠绕周身、如附骨之疽的三千大道封印锁链。
每一条锁链,都代表一种被篡改、被新神执掌的天规,它们勒入魂魄的虚无,日夜灼烧,带来永恒的痛楚,提醒着他曾经的陨落与此刻的囚徒身份。
‘让你亲眼看看,你守护的苍生如何背叛你。
’当年那冰冷而充满嘲弄的神谕,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与这些锁链一同烙印下来。
三千年来,这句话,连同刑台上那些昔日臣属、信徒,甚至曾受他恩泽的万物生灵,在威压与诱惑下的眼神——恐惧、躲闪、幸灾乐祸,最终化为唾弃与憎恶——反复在他这缕残魂里上演。
背叛。
这个词汇本身,就像一根淬了九幽寒毒的长钉,钉穿了他所残留的一切。
黑暗永恒,时间在这里失去刻度。
或许又过去了几百年,或许只是弹指一瞬。
首到某一天——如果这九幽之下还有“天”的概念的话——永恒的黑暗与寂静,被一丝极其微弱、几乎不存在的震颤打破。
那震颤来自上方,穿过层层厚重的、充满怨毒与封印力量的岩土,微弱得像初生蝶翼的颤动。
但对这沉浸在死寂中三千年的残魂而言,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有东西……在靠近?
不是那些例行巡查、姿态傲慢的新神走狗。
他们的气息污浊而刻板,带着新天道的臭味。
这缕震颤不同,很轻,很乱,带着一种……属于鲜活血肉的温度,以及濒临绝境的仓惶。
越来越近。
残魂凝聚起三千年来从未用过的“注意力”。
那点微弱的生机,像风中之烛,在九幽可怕的死气侵蚀下摇摇欲坠,却又顽强地、跌跌撞撞地向下,再向下。
穿过连神明残魂都觉得滞涩的怨力泥沼,越过无数陷阱与幻境——那些足以让真仙魂飞魄散的布置,对这微弱的生机而言,竟似乎……未能完全触发?
是了,太弱小了。
弱小到连禁制都懒得彻底反应?
还是……这生灵身上,带着某种连禁制都感到迷惑、甚至忽略的东西?
终于,那点生机,撞入了这最底层的囚笼。
“噗通。”
是肉体摔倒在冰冷岩面上的闷响。
粗重、破碎的喘息声撕开了凝固的死寂。
浓烈的、甜腥的血气,猛地弥漫开来,冲淡了万年不变的阴寒与腐朽。
一个少年。
残魂“看”去。
即使没有眼睛,这方囚笼内的一切也清晰映照在心。
少年衣衫褴褛,满身血污,不知经历了多少磨难才到达此地。
他瘦弱得可怜,脸色惨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在绝望的深渊里,燃着两簇近乎疯狂的火苗。
那火苗里,有恐惧,有痛苦,但更深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少年挣扎着,用尽力气抬起头,望向囚笼中央——那一片看似空无一物,实则被三千大道锁链重重封锁的虚无。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却奇异地穿透了表象的黑暗,仿佛感应到了那被囚禁的存在。
嘴唇翕动着,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找……找到了……传说是真的……”他颤抖着,伸出伤痕累累的手臂。
右手握着一把锈迹斑斑、却隐隐流动着奇异暗光的短刃。
那短刃的样式……残魂微微一凝,极为古旧,带着一丝几乎磨灭的、属于他那个时代的祭祀痕迹。
少年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里血管清晰可见。
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疯狂吞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与悲壮。
他哽了一下,剧烈咳嗽,更多鲜血涌出,“血脉……快要……熄灭了……最后……最后……”他猛地扬起短刃,锋刃在绝对的黑暗中,竟自行漾开一圈微弱的、温暖的金红光芒,与这九幽死地格格不入。
“老祖宗!”
用尽生命最后气力的嘶吼,短刃狠狠划下!
“嗤——!”
利刃割开皮肉,切断血管。
滚烫的、鲜红的血液,并非喷溅,而是如同受到某种召唤,凝成一股殷红血泉,首射向囚笼中央那片虚无!
鲜血触及最外层封印锁链的瞬间——“嗡——!!!”
低沉到足以震碎灵魂的轰鸣猛然爆发!
那三千大道锁链,如同被烙铁灼伤的毒蛇,疯狂扭动起来,亮起无数暴烈、排斥、充满毁灭意图的符文光芒!
血色与符文金光剧烈冲撞,发出“滋滋”的可怕声响,大量血雾蒸腾,少年林冲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本就衰弱的生机急速流逝。
然而,那鲜血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极其顽固、极其古老的力量,竟顶着封印的疯狂反噬,一点一点,渗了进去!
第一滴血,穿越了重重封锁,落在了残魂所在的虚无核心。
“轰——!!!”
不再是囚笼内的震荡,而是整个九幽,不,是整个天地三界,都为之猛然一颤的恐怖轰鸣!
无法形容的庞大意志,带着煌煌天威与新神独有的暴怒与惊悸,瞬间穿透无尽时空,降临而下!
九幽之上,那厚重无边的黑暗穹顶,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撕裂,显露出其后翻腾的、代表新天道秩序的紫金色雷云!
“大胆!!!”
怒吼声从天而降,化作实质的音波,碾碎无数幽魂怨灵,连九幽的根基都在瑟瑟发抖。
那是执掌现今三界、将他镇压于此的新神们的咆哮。
他们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被绝对禁止、绝对污秽的古老血脉的触动,感受到了封印核心那死而不僵的残魂,竟有了一丝……不该有的涟漪!
“蝼蚁安敢触犯天威!
神魂俱灭!”
灭世般的雷光在云层中汇聚,恐怖的天罚即将降临,誓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少年,连同其试图唤醒的禁忌存在,一同化为飞灰!
少年林冲瘫倒在血泊中,气若游丝,仰望那灭世雷光,眼中却奇异地没有恐惧,只有一片释然的空洞,嘴唇无声开合:“……血……给您……”然而,就在这九天雷罚即将劈落、新神震怒达到顶点、三千封印锁链因血液侵入而光芒狂闪暴走的刹那——那缕沉寂了三千载的残魂,于无边黑暗与血色中央,于自身即将被彻底引爆与少年献祭生命的交汇点,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不是通过空气震荡,而是首接回荡在灵魂层面,在这囚笼内,在少年濒死的心念中,甚至……隐隐冲撞着那降临的九天意志。
一声低笑。
轻,淡,却带着一种穿透万古时空、看尽沧海桑田的漠然,以及一丝……仿佛等待了无数纪元、终于等到某一刻的幽深意味。
“呵……”笑声湮灭在雷声与锁链的咆哮中。
紧接着,那残魂凝聚起三千年来积攒的、微不足道却无比精纯的最后一点本源灵念,裹挟着那渗入的、滚烫的、蕴含着特殊因果与执念的鲜血,并非冲向封印,也非迎向天罚,而是化作一缕无形无质、却让整个囚笼法则都微微一滞的波动。
波动携着那声低笑的余韵,轻轻拂过少年林烬即将溃散的意识,也仿佛对着那九天之上震怒的新神,对着这三千载的镇压与背叛,对着这即将落下的、代表新时代权威的灭世雷霆,做出了无声却振聋发聩的宣告:‘傻孩子……’‘我等的……’‘从来不是供奉。
’话音(魂念)落下的瞬间,那滴融入残魂核心的鲜血,骤然沸腾!
不是被蒸发,而是被点燃!
以某种超越常理、悖逆现今天道的方式,轰然燃烧!
血色的火焰,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