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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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门前己经拉好了警戒线,线外站着的密密麻麻的群众将门洞围得水泄不通。
受害者家中,东西杂乱不堪,一个中年男人捂着脸,哆哆嗦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经介绍,他就是受害女孩的父亲,那么房间门口那个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女人应该就是女孩的母亲了。
我看着女人失神的样子,终是没有说话。
“师父你来了!”
林淼向我致意,大致阐述了现场状况。
“怎么才到?”
这是老郭头,郭卫军,我们平川支队的物证科长。
“唉呀,那老太太今儿个又来了,”我啧了啧嘴,戴上手套,“咋样了,啥情况?”
“老陈在里面呢,你自己看看去吧。”
他瞥了眼卧室,随后便接着搜集线索。
我则狐疑地点点头,寻思有啥东西还是不能说的,一脸麻烦的表情,好似被恶魔缠身了一般。
但明显老郭头不告诉我是有原因的,我这刑警干了十几年还是浅薄了。
刚踏进屋门,一具尸体就赫然撞入眼帘惊了我一跳,赤裸着的,面色青紫的女尸。
这……如此怪异的姿势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饶是经验丰富的老法医在一旁好似也是无从下手,就像是把小说里的离奇死法照搬出来一样,可惜我也并未见到过这种变态作家。
她被脱光了衣物,半跪在床上,颈部被拇指粗的尼龙绳圈过,连接在正上方电风扇上,随着风扇的转动,绳子环绕在顶部的纽杆上渐渐收紧,随之,机械窒息死亡,面部特征符合判断。
而后,绳子的收缩将她上半身吊起,但因为风扇承重的原因最终呈半跪姿态,垂着头,我心中大致了然。
对照着死者的身份信息我越看越觉婉惜,才十九岁,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女,半年后即将走进新的人生大道的高三毕业生,凶手究竟是怎样的惨绝人寰。
那条还缠绕着绳子的白杆随着法医的动作微微摇晃,心里忽的又是一阵恶寒:这么细的杆,过程及其漫长,毫无挣扎痕迹,女孩应是之前便失去了意识,如果是这样……不知为何我松了口气。
将尸体留给法医,我开始勘察现场。
房间杂乱,被翻找过,门锁有撬动痕迹,初步定性为入室抢劫行凶。
李喆告诉我经堪测,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我们在风扇开关上检查出了遗留的指纹,可惜后期经过对比却是受害者母亲的,其也交代她在看到尸体后赶忙关了风扇,可惜孩子早己没救了。
现场被刻意清理过,否则至少开关上也应该有女孩的指纹才对。
想到凶手的反侦察意识很强,我知道这又是一起棘手的案件。
约莫十五分钟,法医老陈——陈安邦对我招了招手,举着试纸眯眼瞅了老半天。
“是什么?”
我有些焦急。
“初步判定是乙醚,具体的还要送检进一步确认。”
“好。”
女孩鼻腔里检查出的残留药剂基本可以判定,凶手是入门后先将其迷晕,随后杀人灭口。
猜想被证实,我稍稍点头,心里还是不住的唾弃着凶手的残忍与恶趣。
因为这种手法难度巨大,若想万无一失,他需要时间反复尝试,布置好后还要看着绳子一点点收紧,死亡一步步降临。
当然,他是否还在欣赏着这幅“美景”,享受着这份快感也未可知。
思至此,心里就像燃起了熊熊大火,灼烧着我。
但那时的我也断不会料到,不久之后这股愤怒气焰就会被一阵冷风吹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寒冷与恐惧。
“拍照取证后就将尸体放下来吧,然后带回队里送去尸检。”
我实在不忍一个烂漫的女孩被如此羞耻的挂在这里,加速取证也算是我极少能做的维护她的尊严。
“哎对了,我看那床上是不是她的衣服?
等会一块拿物证袋装起来带局里,让老郭头察验一下上面有没有凶手的线索。”
“好的,洛队。”
我没有继续待在现场,林淼带人在做笔录,勘察取证立标记牌也都有人负责,林淼看着也可以放心,所以我待在那作用也不大,干脆就不占位置了,去干点别的。
“您好,警察。”
我拉开保安室的门,“我想调取最近一周小区所有楼道、拐角包括广场附近的监控录像。”
“啊?”
“哦……这小区就大门口这一个监控。”
那保安老头好像刚睡醒似的迷迷糊糊,怪不道大过年的也会发生命案,就这安保,我晚上睡觉枕头下面都得放把刀。
“成,那麻烦您调一下从2月11号到今天的录像。”
“行,小伙子你坐这儿等一会儿,我让我孙子过来给你整。”
说着,老头拿出了他的老年机……两个小时后,我终于拿着拷贝的录像回了警局,尸体己经被老陈带去了法医室,要紧的物品己经送去化验检查,我把取来的照片扔在桌上打算待会再拟订初步的报告。
大家都己经吃上饭了,林淼把外卖递过来。
“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李喆闻言吸溜一口面条:“没啥大发现,现场被翻的很乱,丢了几个金戎指、耳环、项链几个小物件,但没有发现任何毛发、指纹。”
“脚印呢?”
“没发现。
人太多了,就算有也都覆盖了。”
“靠!”
我意识到这个案件的棘手性,凶手一定是有备而来的。
如此复杂的作案手法还能足够谨慎地抹除痕迹,八成他是冲着杀人的目的来的,而盗窃,可能只是顺手牵羊,引人耳目罢了。
那他杀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是仇杀?
情杀?
亦或他翻箱倒柜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
到底是为财害命还是为命顺便劫财,侦查方向如果错了,那么后面就都是白搭了。
按照一般思想,停留的时间越长,风险就越大,除非他知道这户人家不会回来或是死者一定藏有他不得不冒险的把柄。
这样想来,下一步的侦察方向就可以从这方面出发了。
我“噌”的一声站起来,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