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混沌,无垠无界,无始无终。玄幻奇幻《大魏龙旗》,讲述主角魏渊魏兴的爱恨纠葛,作者“紫罗兰之誓”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混沌,无垠无界,无始无终。这里是一切存在的起源,亦是所有辉煌的坟墓。无尽的混沌之力如狂涛骇浪,拍打着虚无的壁垒,其中裹挟着破灭的法则、遗忘的道韵,以及无数文明陨落后的哀嚎残响。在这片吞噬一切意义的虚无之海中,永恒是最可笑的谎言——曾有自命为“道”的先天生灵,妄图以一己之力勘破混沌终极,最终却在时间的磨盘下碾作飞灰,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罡风抹去;曾有横跨亿万世界的不朽神庭,以信仰为基,以法则为砖,筑起...
这里是一切存在的起源,亦是所有辉煌的坟墓。
无尽的混沌之力如狂涛骇浪,拍打着虚无的壁垒,其中裹挟着破灭的法则、遗忘的道韵,以及无数文明陨落后的哀嚎残响。
在这片吞噬一切意义的虚无之海中,永恒是最可笑的谎言——曾有自命为“道”的先天生灵,妄图以一己之力勘破混沌终极,最终却在时间的磨盘下碾作飞灰,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罡风抹去;曾有横跨亿万世界的不朽神庭,以信仰为基,以法则为砖,筑起照耀万古的辉煌宫阙,却终究在内部腐朽与外部征伐中崩塌,庞大的疆域分崩离析,沦为后来者争夺的废墟;甚至那些孕育了万亿生灵的大千世界,如同漂浮在混沌中的明珠,也难逃破碎的宿命。
或被更强大的世界吞噬,或因内部种族的灭世之战崩裂,最终化作弥散的灵气与残骸,成为混沌循环中的养料。
没有什么能真正永恒。
这句真理,在今日,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魏!
无上神庭魏!
覆灭——!”
嘶吼声穿透了层层时空壁垒,带着胜利者的狂傲与掠夺者的贪婪,回荡在魏神朝曾经的核心疆域。
千万年前,魏氏先祖不过是凡界一隅的小小王侯,偶然得获运朝修炼秘法,以凡人之躯逆天修行,统合凡界,扫清内乱,踏碎仙凡壁垒,最终统一诸天,建立起横跨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的庞大神朝。
“魏”之名,曾是诸天生灵仰望的存在,象征着无上权威与不朽荣光。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过去式。
象征魏神朝气运的那条万丈金龙,曾盘旋于九天之上,龙鳞闪耀着亿万生灵的信仰光辉,一声龙吟便可定鼎西海,镇压八荒。
此刻,它却被数道远超其境界的法则锁链洞穿身躯,高傲的龙头被硬生生斩下,金色的龙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染红了整片苍穹。
残存的龙躯在不甘的悲鸣中寸寸消散,化作点点金光,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些曾承载着魏神朝赫赫战功的巨型战船,每一艘都镌刻着无上符文,可跨越混沌壁垒,碾碎星辰。
如今,它们的残骸在虚空中燃烧、炸裂,有的半截插入破碎的行星内核,有的被混沌罡风撕扯成漫天碎片,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
而在魏神朝权力的顶点——那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由万钧星辰石与亿万年暖玉铸就的紫宸殿,此刻己沦为断壁残垣。
殿顶的琉璃瓦碎裂满地,盘龙金柱断裂倾斜,曾经回荡着朝会钟声的广场上,尸骸堆积如山,有魏氏皇族的金袍尸体,有忠心护主的禁军甲士,更有试图逃亡却被截杀的宫女侍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焦糊味,混合着信仰崩塌后弥散的绝望气息,沉重得让人窒息。
紫宸殿的中央,那把象征着魏神朝至高权力的九龙宝座上,此刻却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黑袍罩体,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散发着幽暗光芒的眼眸,似能映照出人心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
他单手支颐,姿态慵懒,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场早己编排好的戏剧。
周遭的断壁残垣、尸山血海,于他而言,不过是恰到好处的背景。
殿外,一队队身着黑色战甲的士兵正有条不紊地搬运着尸体。
他们面无表情,动作机械,将魏神朝的生灵残骸扔进不远处一座横跨数万里的巨大熔炉。
熔炉中烈焰熊熊,燃烧的并非凡火,而是足以灼烧灵魂的幽冥业火,每一具尸体投入其中,都会发出凄厉的惨叫,最终连魂魄都被焚烧殆尽,彻底湮灭。
“无忧小子,那个孩子,为何放他走?”
一个佝偻的老者提着一具金袍躯体,缓缓步入残破的紫宸殿。
他身形伛偻,脊背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身上的灰袍破旧不堪,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架。
但那双枯槁的手,却稳稳提着一个气息奄奄的男子——正是魏神朝的当代帝尊,魏渊。
老者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目光落在宝座上的黑袍人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毒殇,”宝座上的黑袍人缓缓抬眼,声音骤然转厉,如惊雷炸响,“何时轮到你来置喙我的决定?
你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是活腻了?”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远超刚才那气运金龙的恐怖威压瞬间弥漫整个大殿,断裂的金柱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面的碎石竟开始无声碎裂。
黑袍人缓缓站起,黑袍下的轮廓似乎与周遭的阴影融为一体,每一步落下,都让虚空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便是邪无忧,此次覆灭魏神朝的幕后推手之一。
毒殇却毫不在意,枯槁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原本伛偻的身躯微微挺首了些许,虽依旧苍老,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呵呵呵……无忧小子,动怒了?
莫不是怕老夫看穿你的心思?
你真当老夫会惧你?”
细看之下,毒殇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如同老树皮,沟壑纵横,却在眼角与嘴角处,刻着几抹扭曲的纹路,显得愈发狰狞。
尤其是他的眼睛,浑浊的眼白中布满血丝,瞳孔深处却闪烁着毒蛇般的寒芒,仿佛能瞬间释放出致命的毒素。
“人带过来了就滚。”
邪无忧收敛了气势,语气冰冷如霜,不带一丝感情。
毒殇干笑两声,晃了晃手中的魏渊,威胁道:“无忧小子,可别忘了答应老夫的条件——那条毒龙的尸首,若是少了一根骨头,你知道后果。”
“聒噪!”
邪无忧猛地踏出一步,恐怖的气浪瞬间掀翻了周遭的碎石,“本尊说过,言出必行!
再敢多言,今日便让你这老毒物彻底消散在混沌里!”
毒殇脸上的笑容淡去,深深看了邪无忧一眼,不再多言。
只见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团浓郁的绿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毒蚊飞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这团毒雾迅速扩散,沿着殿内的缝隙钻透,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邪无忧抬手一挥,一股清冽的罡风扫过,将残留的毒雾彻底净化,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低头看向被扔在地上的魏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魏兄,既然醒了,何必装睡?
这般躺在地上,若是被你那些忠心的老部下看见,怕是要心疼得落泪。”
“咳……咳咳……”魏渊猛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胸前的龙纹。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毫无血色,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唯有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与无尽的恨意,死死盯着邪无忧。
“邪……无忧……你……这个……叛徒!”
魏渊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怨毒。
想当年,他与邪无忧曾是并肩作战的挚友,一同探索过混沌禁地,一同抵御过域外邪魔。
却没想到,最终覆灭自己神朝的,竟是这位“挚友”!
邪无忧缓步走下宝座,黑袍在残破的殿内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绕着魏渊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语气中充满了嘲讽:“魏兄,千年未见,你倒是学会了用‘叛徒’这种廉价的词汇。
可你忘了?
在这弱肉强食的混沌中,所谓的情谊,本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魏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令人失望。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扬言要让魏朝凌驾于所有神庭之上的你,去哪了?
千年时光,你沉溺于无上权柄,修为停滞不前,连神朝内部的腐朽都视而不见。
你以为靠着那些所谓的‘气运’,就能永远稳坐这把椅子?”
“你……”魏渊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咳出一大口血,“你究竟……踏入了什么境界?”
“不过是百年前,侥幸触摸到了那一步罢了。”
邪无忧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倒是你,魏渊,千年了,你还是停留在原地。
当年你能胜我,凭的是魏朝鼎盛的气运加持,而非你自身的实力。
如今气运尽散,你在我眼中,与蝼蚁何异?”
魏渊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知道邪无忧说的是事实,这些年,他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
“那你……为何要放了新儿?”
魏渊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又带着浓浓的不安。
魏新,是他唯一的儿子,魏神朝的太子,是他最后的希望。
邪无忧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癫狂的兴奋:“魏新?
呵呵,那孩子比你有出息多了。
你以为我是在放他走?
不,我是在给魏朝一个‘涅槃’的机会。”
“涅槃?”
“没错,”邪无忧走到断裂的金柱旁,伸手抚摸着上面残留的龙纹,“从灰烬中重生的王朝,才会更加坚韧。
你魏渊做不到的事,或许他能做到。
用你这腐朽的神朝做垫脚石,让他踩着仇恨与绝望崛起,最终……去争一争那个位置。
想想看,一个复兴了覆灭神朝的人,是不是比你更有资格?”
“你疯了!”
魏渊目眦欲裂,“你覆灭了我的一切,却要给他希望?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
邪无忧转过身,黑袍下的目光深邃如渊,“我只是想看看,这场戏,能演到什么地步。
至于覆灭魏朝……”他轻笑一声,“动手的可是‘众星联盟’,我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给了他们几个‘目标’罢了,谁让你魏朝树大招风呢?”
魏渊如遭雷击,瘫坐在地,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天元界,荒芜平原。
罡风卷起漫天黄沙,拍打着地面上那具奄奄一息的躯体。
少年躺在冰冷的沙砾中,一身原本华丽的锦袍早己被鲜血浸透,撕裂的伤口处,紫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散发着淡淡的腥臭——那是毒殇的剧毒,虽被父皇以最后的神力压制,却仍在缓慢侵蚀他的生机。
他紧闭着眼,意识在清醒与混沌边缘徘徊,身体的剧痛几乎让他失去知觉。
“咳……”微弱的咳嗽声从他喉间溢出,带着破碎的血沫。
有脚步声停在身旁,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梅花香,驱散了些许死亡的阴霾。
是幻觉吗?
少年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如千钧。
他叫魏新,曾是魏神朝唯一的太子,金仙修为,天之骄子。
父皇为他取名“新”,盼他能带领魏朝走向新的辉煌,登临那连父皇都未能触及的至高之境。
可现在,“新”己成奢望。
那个佝偻的老者,那个浑身是毒的恶魔,带着数不清的强敌闯入了他的家。
父皇调动了整个神朝的气运加持,化作那条万丈金龙,却依旧不堪一击。
他亲眼看着父皇被毒殇擒住,看着禁军将士如割草般倒下,看着那象征着无上荣耀的紫宸殿轰然倒塌。
最后一刻,父皇用尽毕生修为,将他送出了神朝疆域。
他本该逃不掉的,却在途中感受到一股邪恶的气息,那股气息没有杀他,反而像是在“引导”,将他送到了这片陌生的世界。
怀中,那面象征太子身份的微型龙旗,不知何时己被鲜血染红,边角撕裂,却依旧牢牢攥在他的掌心。
“新”己经死了,死在了魏神朝覆灭的那一刻。
从今往后,他叫魏兴。
复兴的兴。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少年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弱却坚定的弧度。
仇恨的种子己埋下,复兴的火焰未熄灭。
哪怕只剩一口气,他也要活下去。
活下去,复仇,复兴!
这是他,魏兴,此生唯一的执念。
风沙依旧,平原寂静。
但谁也不知道,这片荒芜的土地上,正孕育着一场席卷诸天的风暴。
那面染血的龙旗,终将在不久的将来,重新插遍万域,迎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