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武柏人风云

光武柏人风云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泜北河
主角:邳彤,刘秀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07 11:4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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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历史军事《光武柏人风云》,由网络作家“泜北河”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邳彤刘秀,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孤城寒月迎真主,悬在和成郡的城楼之上,照得砖石泛青。风从太行东麓吹来,卷着关外流民的呻吟与尘土,塞满了官道。城墙上,邳彤握着腰间的宝剑,指尖冰凉,脸上却滚烫——那是连日焦灼与未眠的烙印。,妇孺蜷缩在草席中,老者倚墙而息,孩童啼哭声微弱如猫。他听见小吏跪报:“太守,仓廪已空,粗米只够三日……熬粥。”邳彤只回二字,声音沙哑却坚定,“把官仓的陈米都拿出来,加野菜,熬成稀粥,每日两勺,一人一份。可……这...

小说简介

:孤城寒月迎真主,悬在和成郡的城楼之上,照得砖石泛青。风从太行东麓吹来,卷着关外流民的呻吟与尘土,塞满了官道。城墙上,邳彤握着腰间的宝剑,指尖冰凉,脸上却滚烫——那是连日焦灼与未眠的烙印。,妇孺蜷缩在草席中,老者倚墙而息,孩童啼哭声微弱如猫。他听见小吏跪报:“太守,仓廪已空,粗米只够三日……熬粥。”邳彤只回二字,声音沙哑却坚定,“把官仓的陈米都拿出来,加野菜,熬成稀粥,每日两勺,一人一份。可……这是官粮,若上头追责……我担着。”邳彤转身,铠甲上的锈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像干涸的血。他每日巡城,靴底磨穿,换麻鞋;甲胄生锈,亲自擦拭。他不是为新朝守城,是为“保境安民”四字。,那四个大字在风中摇曳,却如磐石般压在他心上。“邳太守,新朝要完了,不如早寻退路。”幕僚低声劝道,眼神闪烁。
邳彤冷笑,指向那四字:“官帽可丢,忠义不能丢。我父为辽西太守,教我的不是趋利避害,是‘临难不苟,守节死义’。”

话音未落,快马疾驰而至,马蹄溅起泥浆,直冲城门。

“报——!邯郸王郎称帝,遣使至郡,劝降文书已到!”

邳彤接过竹简,展开,目光扫过“识时务者为俊杰”数语,猛地一攥,竹简断裂。

“放箭!射使于城下,文书焚之!”

“太守!王郎已得河北十余郡,信都、和成孤如礁石,如何挡浪?”

“我知。”邳彤望向南方,“但刘秀是汉室宗亲,持节巡河北,是正统。我邳彤生为汉臣,死为汉鬼,岂能降一卜者?”

当夜,他召部将陈康:“你守城门,不得擅开。我亲率三百亲兵,带粮三十石,出城南迎大司马。”

“太守!刘秀如今自身难保,被王郎追得如丧家之犬,您为何……”

“正因他落难,才见忠奸。”邳彤披甲上马,“真主落难,忠臣不弃,方为大义。”

马蹄踏碎寒霜,一行人隐入夜色。

数日后,信都城外,滹沱河畔。

刘秀立于土丘,衣袍沾泥,发髻散乱,眼中却仍有不灭的光。他身后仅余数十亲随,个个带伤。王郎的追兵已至堂阳,信都危在旦夕。

“大司马,信都太守任光尚在城中,但兵力不足三千……”

刘秀未语,只望向北方。

忽有探马飞报:“和成太守邳彤率精骑两千,已过界桥,正向我军靠拢!”

“当真?”刘秀猛地抬头。

话音未落,北面尘土大起,马蹄声如雷。一队骑兵疾驰而至,当先一人,甲胄虽旧,却挺拔如松,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捧印:

“和成太守邳彤,率全郡吏民,愿随大司马讨逆!”

刘秀快步上前,扶起他,握住他的手。那掌心布满老茧,指缝有血痕,是握剑、巡城、抚民留下的印记。

刘秀眼眶一热:“卿来,河北可定矣。”

邳彤沉声道:“王郎虽盛,实为乌合。百姓苦新莽久矣,更始登极,天下归心。大司马若弃河北西归,民心尽失,王郎坐大,再难图也。今信都、和成尚在,民心可用,兵力可聚,何愁不成大事?”

刘秀动容,环视诸将:“众议如何?”

“西归长安,保全实力。”有将主张。

“河北险地,不可久留。”

邳彤猛地踏前一步:“百姓视大司马如父母!若您西去,军民必弃王郎而追,二郡兵力涣散,大事休矣!此乃天赐良机,非退避之时!”

他声如洪钟,震得土丘落叶纷飞。刘秀凝视他良久,终一握剑柄:“好!不走!就在此,与王郎决一死战!”

军心为之一振。

数日后,信都府衙。

刘秀正与任光、邳彤议军务,忽报:“南阳贾复求见,持邓禹荐书。”

“贾复?”邳彤眼中一亮,“闻其通《尚书》,有将才,初附更始,今弃之来投,必是见其腐朽。”

刘秀抚须:“快请。”

堂外脚步声沉稳,一人步入,身长八尺,目有精光,披轻甲,未佩剑,却自有一股杀气。

“南阳贾复,字君文,拜见大司马。”

刘秀打量他:“闻卿在羽山聚众数百,自称将军,后归更始,今为何来?”

贾复叩首,声如金石:“臣观更始诸将,争权夺利,无复汉室之志。而大司马仁德布于河北,义声动于天下。臣虽一介武夫,亦知择主而事。愿效死力,以清君侧,复我汉室!”

刘秀大喜,赐座,问计。

贾复直言:“王郎以虚名惑众,实无根基。今大司马得邳彤之助,信都、和成连成一线,可先取堂阳,再图邯郸。臣愿为前部,先登陷阵!”

“壮哉!”刘秀拍案,“卿有此志,何愁天下不平?”

遂拜贾复为偏将军,赐甲一领,马一匹。

当夜,邳彤与贾复同宿一帐。

“贾兄为何弃更始而投大司马?”邳彤问。

贾复望向帐外星河:“因我见其忧民之苦,见其礼贤下士,见其危而不惧,困而不馁。此非权谋,是仁心。有仁心者,可成大事。”

邳彤点头:“我亦如此想。我迎大司马,非为活命,是为寻一可托付天下之人。”

二人相视而笑,举碗对饮浊酒。

贾复忽问:“听闻王郎以家人性命胁迫于你?”

邳彤神色一黯,低声道:“信中说,若不降,父弟妻儿皆斩。我回信:‘效力君王者不顾家。国事为重,私恩为轻。’……我怕,但我不能降。”

贾复默然,良久道:“若有一日,我亦如此,当如邳兄。”

月色渐沉,帐外巡夜声起。

远处,邯郸方向,火光隐隐,似有大军调动之兆。

忽有快马飞报:“报——!王郎遣将攻信都,前锋已至百里内!另,堂阳县叛,闭门拒我军!”

邳彤霍然起身:“他们动手了。”

贾复按剑而起:“请命为先锋,夺回堂阳!”

刘秀声音从帐外传来:“二位,随我来。我们,该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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