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被退婚后我成了敌国团宠》,主角沈惊棠阿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惊棠!你这个灾星!扫把星!还没过门就克我!”,脸色惨白,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手指几乎戳到沈惊棠的鼻尖。“这婚不能结了!滚!让她立刻滚出我承恩侯府!”,前一刻还觥筹交错、喜气洋洋的承恩侯府前院,此刻鸦雀无声。,杯盘狼藉,宾客们脸上的笑容僵住,惊愕、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都落在场中那一身灼目大红嫁衣的新娘身上。,自已揭开了那方绣着龙凤呈祥的盖头。,也没有理会周遭的视线,目光径直落在顾明...
“沈惊棠!你这个灾星!扫把星!还没过门就克我!”,脸色惨白,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手指几乎戳到沈惊棠的鼻尖。“这婚不能结了!滚!让她立刻滚出我承恩侯府!”,前一刻还觥筹交错、喜气洋洋的承恩侯府前院,此刻鸦雀无声。,杯盘狼藉,宾客们脸上的笑容僵住,惊愕、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都落在场中那一身灼目大红嫁衣的新娘身上。,自已揭开了那方绣着龙凤呈祥的盖头。,也没有理会周遭的视线,目光径直落在顾明轩的头顶。
那里,正盘旋着一团油汪汪、滑腻腻的绿光。
心虚的绿!
算计的绿!
甚至,在那剧烈的疼痛和愤怒掩饰下,这绿光深处,还透着一丝淡青。
真有意思。
沈惊棠能看见别人情绪的颜色,从小就能。
喜是明黄,怒是赤红,哀是深蓝,惧是惨白,贪婪是浊黄,爱恋是金红或霞紫。
而此刻顾明轩头顶这片浓郁的心虚之绿,几乎要溢出来。
再结合她这几日“偶然”瞧见,顾家那个鬼鬼祟祟的小厮头顶冒着搞事的浊黄溜去马厩。
顾明轩近几次来沈家,头顶颜色越来越寡淡,都快成灰白色了。
还有隐隐约约,关于他与某位郡主赏花游湖的传闻……
这场惊马摔伤,当众悔婚的戏码,约莫是早就想好的。
腿伤或许是真疼,但这盆“灾星克夫”的脏水,却是憋足了劲要扣死在她沈惊棠头上。
一个坏了名声、被侯府当众休弃的庶女,除了青灯古佛,或者悄无声息地“病故”,还能有什么出路?
而他顾小侯爷,既能摆脱她这个“高攀”的包袱,还能博个受害者的名声,转头就能更风光地去求娶更高贵的郡主。
真是打得好算盘。
“轩儿!我的儿啊!你怎么伤成这样!” 承恩侯夫人,沈惊棠的未来婆母,扑到软榻边,哭天抢地,发髻上的金钗乱颤。
她猛地抬头,那眼睛死死钉在沈惊棠身上:“都是你!沈氏!你今日过门,我儿就遭此大难!你这煞星!我们顾家哪里对不住你沈家,你要这样害我儿!”
宾客中响起低低的议论。
“克夫啊……还没进门就……”
“顾小侯爷真惨,这腿怕不是……”
“沈家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没想到命这么硬……”
“啧啧,这婚事,肯定黄了。”
沈惊棠的父亲,沈侍郎,脸色灰败,试图上前:“这、这一定是误会,惊棠她自幼温顺……”
“误会?!”顾夫人尖叫起来,指着沈惊棠,“众目睽睽之下,我儿摔下马,亲口指认!还能有什么误会!沈侍郎,今日这事,你们沈家必须给我们顾家一个交代!这煞星,我们顾家是万万不敢要了!”
顾明轩适时地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夹杂着恨意:“让她滚!我再也不想看到她!”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沈惊棠。
沈惊棠却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极轻的一声,在这死寂的院子里,却无比清晰。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软榻。
顾夫人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悸,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沈惊棠的目光,扫过顾明轩因疼痛和愤怒扭曲的脸,最终,还是落回他头顶那片浓郁的绿光上。
她微微偏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顾小侯爷,”她开口,声音清凌凌的,“你说我是灾星,克你至此?”
顾明轩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尤其是那眼神,看到他心底最不堪的算计。
他强撑着吼道:“难道不是!若非娶你,我怎会遭此横祸!”
“哦?”沈惊棠拖长了调子。
目光掠过人群外围,那个之前头顶冒着浊黄、此刻正极力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的顾家小厮:“或许是马儿突然受了惊吓?比如……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或者,被什么尖锐之物刺了一下?”
那小厮身体剧烈一抖,头顶瞬间瞬间一片恐惧的惨白。
顾明轩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命硬克我!”
顾夫人也厉声道:“沈氏!你还想狡辩攀诬!”
沈惊棠却不再看他们,她转向自已的父亲和寥寥几个送亲的沈家人,语气平静:
“父亲,今日之事,众目睽睽。顾小侯爷既已认定女儿不祥,女儿亦不愿连累沈家清誉。这婚事,便依顾家所言,作罢。”
“棠儿!”沈侍郎又急又痛,却无可奈何。
沈惊棠抬手,开始拆解头上沉重的凤冠。
赤金明珠,翡翠鸾鸟,一件件卸下,随手递给旁边已经吓傻的贴身丫鬟春袖。
她手指搭上嫁衣的襟口,在满院人倒抽冷气的声音中。
“刺啦”一声,竟将那身华丽无比、绣工繁复的大红织金外袍,直接从身上扯落!
里面是一身素净的浅水红襦裙,衬着她未施脂粉却清艳逼人的脸,在满地狼藉和一片姹紫嫣红中,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孤直。
“聘礼未曾过手,嫁妆原封未动。便请顾家,将我沈家的东西,清清白白地抬回去。”
她将手中的大红外袍,轻轻丢在脚下染尘的锦缎上,像丢弃一件毫无价值的废物。
“从此,沈氏惊棠,与承恩侯府,嫁娶各不相干,生死再无瓜葛。”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包括软榻上脸色铁青的顾明轩和气得发抖的顾夫人,转身,朝着侯府大门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嫁衣内裙的裙摆划过地面,沾了些许尘埃。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那些目光里的颜色混杂不堪:惊疑的灰,鄙夷的黑,怜悯的淡蓝,还有更多兴奋看戏的幽蓝。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微微侧首,眼尾余光扫过那一片混乱的中心,声音不高,却足够让靠近的几人听清:
“对了,顾小侯爷。”
顾明轩下意识抬头。
只见那身着浅水红衣裙的少女,立在朱红大门刺目的光影里,对他头顶那片心虛的绿光,极轻、极缓,绽开一个嘲讽的微笑。
“下次做戏,记得选匹温顺点的马。还有,”她顿了顿,笑意微深,“您头顶那颜色,实在有些碍眼。”
言罢,转身,跨出门槛,再无留恋。
留下满院呆愣的宾客,和顾明轩骤然惨白、涨红、却最终僵住的脸。
他头顶那片绿,在众人看不见的虚空里,猛地暴涨,又瑟缩,扭曲不定。
而已经走出承恩侯府那条长长巷弄的沈惊棠,抬头望了望京城四月的天空。
湛蓝,没有一丝阴霾。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春袖,”她唤着亦步亦趋跟着、眼圈红红的丫鬟,“回去把西跨院那间临街的小厢房收拾出来。”
“小姐?”春袖哽咽着,不明所以。
沈惊棠迈开步子,朝着与沈府相反的一条闹市街走去:“咱们,开个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