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太重生当恶母,孝子贤孙都来了》中的人物刘满月姜振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真的讨厌红豆”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老太重生当恶母,孝子贤孙都来了》内容概括:“老头子……你,你别吓我!”,伸出的手,却连老伴儿的衣角都不敢碰。,昏暗的灯泡洒下病态的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她相濡以沫了六十年的丈夫,此刻正站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边。他手里,紧紧攥着一瓶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标签都已模糊的农药瓶子。,如今浑浊得像一潭死水,倒映着刘满月惨白惊恐的脸。“满月,”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没用了,都……没用了。我活不下去了。...
“老头子……你,你别吓我!”,伸出的手,却连老伴儿的衣角都不敢碰。,昏暗的灯泡洒下病态的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消毒水和……绝望的味道。,她相濡以沫了六十年的丈夫,此刻正站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边。他手里,紧紧攥着一瓶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标签都已模糊的农药瓶子。,如今浑浊得像一潭死水,倒映着刘满月惨白惊恐的脸。“满月,”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没用了,都……没用了。我活不下去了。房子没了,钱也没了,我连给你买片止痛药的钱都掏不出来了……我这个男人,窝囊啊!不!振国!你别做傻事!钱没了我们再赚,咱们还有手有脚!”刘满月哭喊着,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可她自已也知道,这话有多么苍白无力。
七十八岁了,还怎么赚?去捡瓶子吗?他们捡来的那点钱,还不够大儿子姜卫国一顿饭的酒钱!
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部循环播放的黑白电影。
一幕幕,全是她这一生的“功德”。
为了大儿子姜卫国能娶上媳妇,她和老伴卖掉了单位分的大房子,换了一套小的,把几十万的差价全给了他。可孙子一出生,他们老两口就被“请”了出来,理由是“家里地方小,住不下了”。
为了二女儿姜亚丽能在市里站稳脚跟,她把自已的金镯子、金耳环,所有陪嫁都给了她。可上个月老伴心绞痛住院,她打电话求二女儿借点医药费,换来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妈,我们家也很困难,您又不是不知道”。
三儿子、四儿子、五女儿、小女儿……六个!她十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六个孩子!
她就像一棵老树,被他们一刀一刀地砍下枝干,挖空了树心,最后连根拔起,榨干了最后一滴养分,然后嫌弃地扔在一边。
“报应啊……这都是我的报应……”刘满月喃喃自语,眼泪糊住了视线。
她想起了年轻时,算命的瞎子拉着她的手说:“你这女人,天生的奉献命,母爱太重,六亲缘薄,小心老来无依,孤苦伶仃。”
那时候她把算命的骂了个狗血淋头,如今看来,真是一语成谶!
“满月,下辈子……下辈子别对我这么好了,”姜振国浑浊的眼睛里,滚落一滴浑浊的老泪,“也别……再对那帮畜生掏心掏肺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拧开瓶盖,仰头就要往嘴里灌!
“不要——!”
刘满月撕心裂肺地尖叫,疯了一样扑过去。
但她太老了,太虚弱了。
她只抓到了一片空荡荡的衣角。
刺鼻的农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像是死神的呼吸。
姜振国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嘴角涌出白色的泡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振国!振国啊!”
刘满月抱着他,感觉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冷、变硬。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孩子们来了,又走了。
他们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麻木地处理着后事,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刘满月丢进了市郊最便宜的养老院。
“妈,您就在这儿好好养老吧,我们每个月会凑钱给您交费的。”大儿子姜卫国临走前,公式化地说着。
刘满月没有回答。
她躺在养老院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发霉的天花板。
她的心,已经跟着老伴一起死了。
她掏心掏肺养大的六个儿女,换来的就是老伴绝望自尽,自已被弃如敝履。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如果……如果能有下辈子……
她谁也不爱!
她只爱钱!只爱自已!
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她一个都不会再管!吃了她的,全都得给她吐出来!拿了她的,全都得给她还回来!
一股极致的恨意和不甘,像是毒药一样侵蚀着她衰老的身体。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视线也开始模糊。
天花板上的霉点,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将她彻底吞噬。
……
“嗡——嗡——”
刺耳的工厂汽笛声,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像是贴着耳朵在嘶吼。
“满月!刘满月!醒醒!快醒醒!上班要迟到了!”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正推着她的肩膀。
这声音……
这触感……
刘满月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养老院发霉的天花板,而是一张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的脸。
黑发浓密,脸庞方正,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虽然眼角已经有了些许皱纹,但依旧英朗。
是……是年轻时的姜振国!
刘满月触电般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印着大红牡丹花的被面,墙上贴着“劳动最光荣”的奖状,旁边挂着一本撕得只剩下几页的日历,最上面用红笔圈着一个数字——1982年10月8日。
这不是他们当年在纺织厂的职工宿舍吗?!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已的脸。
皮肤虽然不算光滑,但紧致而有弹性,没有一丝老年斑。再摸摸自已的头发,厚实,浓密,还能编成粗粗的辫子。
她……她回来了?
回到了四十岁这年?!
“你发什么愣啊!”姜振国见她不动,急得把一件的确良的蓝色工装塞到她怀里,“再不走,这个月全勤奖又没了!你忘了,咱家卫国还等着钱用呢!”
卫国……等着钱用……
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刘满月的心脏。
她想起来了。
就是这一天。
她的大儿子姜卫国,会管她要一百五十块钱,去买一 台全城都稀罕的砖头录音机!
上辈子的她,咬着牙,东拼西凑,把准备给老伴看腰伤的钱都拿了出来,满足了儿子的虚荣心。
也正是从这台录音机开始,她的孩子们,欲望的口子越撕越大,直到把她彻底吞噬。
刘满月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那里面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和母爱,只剩下冰冷的、硬邦邦的恨意和算计。
她看着面前这个还对未来充满希望、对子女满怀慈爱的丈夫,心中涌起无尽的酸楚和愧疚。
老头子,你放心。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至于那帮小白眼狼……
刘满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
上辈子的账,咱们这辈子,一笔一笔,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