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7隐忍四十年这次到我了吧

重生97隐忍四十年这次到我了吧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你好CQ同学
主角:刘晨,张晓静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1 11: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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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你好CQ同学的《重生97隐忍四十年这次到我了吧》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敲得脑浆子都在晃。再通俗点就是雷管崩的...,视线里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发黄的白灰顶,是不是油漆看惯了,白灰墙,入不了眼了,窗外有光透进来,冷白色的,混着东北腊月特色死冷死冷的。。——不对,是三十年后的记忆。零下三十度的冰城,他在Zt快递分拣中心卸货,(晚五早五)200一天,胸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上气。在一起干活的人的惊呼声中,救护车的鸣笛,然后……然后就是现在。好的是-没给我整到...

小说简介

,敲得脑浆子都在晃。再通俗点就是雷管崩的...,视线里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发黄的白灰顶,是不是油漆看惯了,白灰墙,入不了眼了,窗外有光透进来,冷白色的,混着东北腊月特色死冷死冷的。。——不对,是三十年后的记忆。零下三十度的冰城,他在Zt快递分拣中心卸货,(晚五早五)200一天,胸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上气。在一起干活的人的惊呼声中,救护车的鸣笛,然后……然后就是现在。好的是-没给我整到古代,万幸了“操。”刘晨低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环顾这间十平米的小屋。墙上贴的是1996年的各国名车挂历——记得是小舅给的,就喜欢上面的雪铁龙。书桌上堆着课本,最上面那本是初三物理,翻开的那页讲的是牛顿第一定律。。
或者说,一切都回来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爸妈的屋里和自已的屋里都是地板,别的屋是白色瓷砖,打了个哆嗦。爸妈门上挂历显示着:1997年1月13日,星期一。傻子都知道这个准。

镜子在门后,是老式的那种,边缘已经锈蚀。刘晨站到镜子前,愣住了。

镜子里是个少年。瘦,真瘦,脸颊上还带着,爱啥啥吧,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还有点自来卷,眼睛真是有神啊,亮亮的,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那是十四岁的自已。

刘晨伸手摸了摸脸,皮肤光滑,没有后来那些皱纹,没有因为常年熬夜留下的黑眼圈。他扯开秋衣领子看了一眼,胸口平坦,肋骨隐约可见——不是四十三岁那副虽然还有些底子但已经发福的身板。

“真他妈的……”他笑出声,笑着笑着,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这时,外面传来开门声,然后是母亲王秀琴的声音:“刘晨!还睡呢?都几点了!”

“起来了!”他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

穿上棉裤,套上毛衣——都是手织的,厚实但土气。刘晨推开房门,客厅里,父亲刘向东已经坐在饭桌前吃早饭了。简单的白粥,咸菜,还有两个馒头。

“爸。”刘晨叫了一声。

刘向东抬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继续看手里的报纸——《双市日报》。这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刘晨记得很清楚,父亲这时候还是矿一中的副校长,正科级,月薪六百出头,在这个年代算不错的收入。

但再过两年,他就会因为底下一个主任活动关系,再加上站队问题被排挤出学校领导层,心灰意冷地调到别的城市去。

“愣着干啥?洗脸吃饭。”王秀琴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盘子,里面是煎鸡蛋。她比父亲小三岁,今年三十七,在煤矿煤质科当化验员,一个月三百多块钱。

刘晨看着母亲,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2020年疫情的时候,他失业在家,母亲偷偷塞给他两千块钱,说:“别告诉你爸,也别告诉你媳妇,妈还有点私房钱。”

那钱他后来没花,一直留着。

“妈。”他走过去,突然抱住王秀琴。

王秀琴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推他:“干啥呀这孩子,大清早的抽什么风?赶紧洗脸去。”

刘晨松开手,嘿嘿一笑,到卫生间的水池子洗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重生。

他真的重生了,回到了1997年,十五岁,初三寒假第几天。不纠结这个,反正也就这几天放的假。

饭桌上,刘向东边吃边问:“期末成绩什么时候出来?”记得以前老爸不问这个了,从来没有学习这方面的好消息啊。

“得过一阵吧”刘晨含糊地说。他完全不记得初三期末考了多少分——反正不会太好,他从小就不是学习的料。

“这次要是再考不好,寒假就别想出去玩了。”刘向东语气严肃,“明年就中考了,你这成绩,连矿一中都考不上。”

矿一中就是父亲工作的学校,虽然是煤矿系统的中学,但在本地也算不错。按照上一世的轨迹,刘晨中考果然没考上,最后还是靠父亲的关系才进去的。果然,学习这方面的瓜,包不熟的,嘿嘿。

“知道了。”刘晨闷声说,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学习?他现在脑子里装的可是四十三岁的人生经历,初中那点知识,认真复习几个月肯定没问题。但关键不在这儿。

关键是怎么赚钱,怎么改变命运,怎么让父亲避开两年后的那场职场危机。

还有……怎么长个。

他瞄了一眼自已的身高。现在大概一米六五?记不清了,反正最后停在了一米七二,在东北这地方算矮的。一般第一句话就是:“个儿不高,但人实在。”

去他妈的人实在。

“我吃完了。”刘晨几口扒完粥,放下碗,“妈,我出去一趟。”

“上哪儿去?”王秀琴问。

“去张大川家,借寒假作业看看。”他随口扯了个谎。

“早点回来,中午包饺子。”

老妈单位离得不远,还有自行车一般都是回家做饭吃,但是井下的工种就不行了。

“知道了!”

穿上棉袄,戴上棉帽子,刘晨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小城煤矿的冬天,冷是往骨头里钻的冷。科长房一排排红砖房整齐排列,房顶落着这几天下的雪。

他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煤灰味儿,有烧柴火的味道,还有北方冬天那股冷劲。

“1997年……”刘晨喃喃自语,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他又返回自已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抽屉里,书本下,最后在床底下的一个鞋盒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一沓磁带。

都是盗版的,封面印得模糊不清。刘晨一张张翻看:张学友的,刘德华的,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合辑。他翻到磁带背面,眯着眼看那些小字。

有了。

三张磁带的背面印着音乐公司的联系电话,都是北京的号码。

刘晨小心翼翼地把这三个号码抄在一张纸上,折好放进口袋。然后他又翻出笔记本和笔,坐在书桌前,开始回忆。

写歌。写小说是不行了 ,太吃系统了,关键是我没有系统啊( ̄ェ ̄;)

这是他重生后想到的第一个赚钱路子。四十三岁的他虽然一事无成,但有个优点——爱唱歌。KTV年轻是可没少去,抖音上那些热门歌曲他几乎都会。更重要的是,他记得很多后来大火的歌的旋律和歌词。关键是万一不记得词,我自已编呗。只要不是学习,我潜力无限(◍•ᴗ•◍)。

《天使的翅膀》,安琥2007年发行的,现在写出来提前十年。安全安全

《挥着翅膀的女孩》,容祖儿2003年的歌。

还有《宁夏》《十年》《勇气》……

刘晨在纸上写下第一个歌名:《天使的翅膀》。然后他开始回忆歌词,一句一句地写下来。

“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写到一半,他停住了。

不对。

光有歌词没用,还得有谱子。他只会哼旋律,但不会记谱。而且就算写出来了,怎么联系音乐公司?打电话过去说什么?“喂,我这儿有几首歌,你们要不要?”

人家肯定当他是神经病。和这个圈子是一点也没打过交道,不过干就完事了。

得找个懂音乐的帮忙。

刘晨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张晓静

小学同学,初中同学,家住爷爷奶奶家旁边。她从小学电子琴,音乐老师都夸她有天赋。上一世,张晓静后来考上了师范大学音乐系,毕业后在南方一所中学当老师,两人就再没联系过。

就她了。

刘晨看了眼桌上的闹钟,上午九点半。他起身穿好外套,刚要出门,又又折回来,从抽屉里翻出自已攒的零花钱——一共二十三块六毛,皱巴巴的纸币和硬币。

揣好钱,他推门出去。

张晓静家住在矿区的21委,得走十来分钟。路上经过矿里的市场,虽然天冷,但摊贩还是不少。卖冻梨冻柿子的,卖猪肉的,卖日用品的。刘晨在一个卖牛奶的摊子前停下。

“牛奶怎么卖?”他问。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裹着厚厚的头巾:“一块二一斤,要多少?”

“一斤。”刘晨掏出一块二毛钱。

大妈用铁勺从桶里舀出牛奶,装进塑料袋里。刘晨提着那袋冰凉的牛奶,继续往前走。路上他遇到几个熟人,都是矿上的孩子,但名字叫不上来了。大家互相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

张晓静家时,已经十点了。

这是一排平房中的一间,院里堆着煤和柴火。刘晨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阿姨,我找张晓静,我是她同学刘晨。”

门开了,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张晓静的妈妈,初中老师。

刘晨啊,进来吧,外头冷。”张阿姨热情地说。

屋里很暖和,炉子烧得正旺。张晓静从里屋出来,看到刘晨,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十五岁的张晓静扎着马尾辫,穿着粉色毛衣,个子已经比刘晨高一点了。她手里还拿着本琴谱。 这个我是非长不可了,不能再矮下去了,矮大紧不可能是我T﹏T

“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刘晨说。

张晓静看了看妈妈,她妈识趣地说:“你们聊,我去做饭。”

两人进了张晓静的房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贴着各种奖状,书桌上放着一台电子琴——雅马哈的,在当时算很贵重的东西。

“什么事啊?”张晓静坐在床边,问。

刘晨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着歌词的纸:“我写了几首歌,但不会谱曲,想请你帮忙听听,能不能记下谱子。”

张晓静接过纸,看了看,眉头微皱:“你写的?”

“嗯。”

“《天使的翅膀》……这名字挺好听。”她小声念了几句歌词,然后抬起头,“你唱一下我听听。”

刘晨清了清嗓子。十五岁的嗓音还没变完,有点介于童声和少年声之间。他开口唱了第一段:

“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

唱完一段,他停下来,有点紧张地看着张晓静

张晓静没说话,她走到电子琴前,打开电源,试了几个音。然后,她根据刚才听的旋律,在琴键上按出了一串音符。

“是这样吗?”她弹完一段,问。

刘晨眼睛亮了:“对!就是这样的!”

张晓静又弹了一遍,这次更流畅了。她在琴谱上快速记下简谱,然后抬头看刘晨:“这歌……真是你写的?”

“怎么,不信啊?”刘晨笑着说。

“不是不信,就是……”张晓静斟酌着词句,“这歌的感觉,不太像我们这个年龄能写出来的。”

刘晨心里一咯噔。确实,一个十五岁的煤矿孩子,怎么能写出这种带着人生感悟的情歌?得抓紧立人设了,我早熟啊 ,这算不算天赋(#^.^#)

他赶紧圆场:“我瞎写的,看电视学的。”

张晓静也没深究,她继续看歌词:“后面的呢?你唱完。”

刘晨把整首歌唱了一遍。张晓静的琴声跟着他的歌声,时而轻柔,时而高亢。等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真好听。”张晓静轻声说。

“你能把完整的谱子记下来吗?”刘晨问。

“能,但得花点时间。”张晓静说着,已经开始在琴谱上写写画画,“你还有别的歌吗?”

刘晨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上面写着《挥着翅膀的女孩》的歌词。

张晓静接过来,眼睛越睁越大:“这首也是你写的?”

“嗯。”

刘晨,你……”张晓静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以前没显露出这方面的天赋啊。”

“人都是会变的嘛。”刘晨打着哈哈,“那个,你能帮我把这两首歌都谱出来吗?我请你吃饭。”

张晓静笑了:“吃饭就算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这些歌真的卖出去了,你得请我看电影。”她说,脸上有点红。

咋办,这该死的优先择偶权大笑(≧w≦)

刘晨一愣,随即也笑了:“成交。”

张晓静家出来时,已经中午了。刘晨揣着两份初步的简谱,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快步往家走,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打电话。

哎呀,忘去看看爷爷奶奶了... 下次再说。

家里有电话,但只能打矿内,但是外地的长途电话有些可以转进来,这就奇怪了。要打长途,得去邮局。

走到市场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高高壮壮的,正在路边摊买冻柿子。

姜大阳。

刘晨心里一热。这是他一生的朋友,1999年重读高一时认识的,到2026年两人还经常联系。姜大阳一直没结婚,在家里养牛,人特别实在。怎么形容他呢?190CM的奥尼尔,大差不差(〃▽〃)

但现在,1997年,他们还不认识。

刘晨犹豫了一下,没上前打招呼。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继续往家走,路过矿一中的校门口时,看到父亲刘向东正从学校里出来,和一个中年男人说着话。那人刘晨认识,是教育局的一个科长,姓王。

“刘校长,这次评先进的事,您放心,我一定尽力。”王科长笑着说。

“那就麻烦王科长了。”刘向东也笑着,但笑容里有些勉强。

刘晨站在不远处看着,心里明白:父亲已经开始面临职场上的压力了。两年后那场风波,其实现在就有苗头。

等王科长走了,刘向东才看见儿子:“你怎么在这儿?”

“刚从同学家回来。”刘晨走过去,“爸,那个王科长……”

“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听。”刘向东打断他,“回家吃饭。”

父子俩并肩往家走。刘晨偷偷打量父亲——才四十出头,头发还没白,腰杆挺得笔直,但眉宇间已经有了疲惫。

“爸。”刘晨突然开口。

“嗯?”

“我以后一定让你和我妈过上好日子。”他说得很认真。

刘向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小子,先把学习搞上去再说吧。”

“我是认真的。”刘晨说。

刘向东看了儿子一眼,似乎察觉到这孩子今天有点不一样。但他没多想,只当是孩子一时兴起说的话。

回到家,饺子已经包好了。猪肉白菜馅,白白胖胖的摆在盖帘上。王秀琴正在烧水,见他们回来,说:“洗洗手,马上煮饺子。”

吃饭时,刘晨问:“爸,咱家有没有高一语文课本?”

“要那个干啥?”

“我想提前看看。”

刘向东有些意外,但还是说:“我书房里有,自已去找。”

吃完饭,刘晨去了父亲的书房。这是一个不到八平米的小房间,靠墙摆着一个书柜,里面大多是物理教材和教育类书籍。刘晨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高一语文课本。

他翻到《琵琶行》那一课,眼睛亮了。

这首歌他也会——不是白居易原诗,是后来网上火的那首唱出来的《琵琶行》。如果把这首诗谱成曲,肯定有卖点。

他正想着,电话响了。

刘向东接起来:“喂?……哦,张老师啊……什么?刘晨怎么了?”

刘晨心里一紧。张老师?不会是张晓静的妈妈吧?

“啊?写歌?”刘向东的声音提高了,“没有啊,他什么时候会写歌了?……真的?……行,我知道了,我问问他。”

挂了电话,刘向东看向儿子,眼神严肃:“张晓静的妈妈打电话来,说你今天去找张晓静,让她帮你谱曲?你还写了歌?”

刘晨头皮发麻。他没想到张晓静会告诉她妈妈,更没想到张妈妈会直接打电话来。

“是……是啊。”他硬着头皮说。

“你写的什么歌?拿给我看看。”刘向东伸出手。

刘晨只好把那张写着《天使的翅膀》歌词的纸递过去。刘向东接过,戴上眼镜,仔细看了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王秀琴也闻声过来,站在门口看着。

刘向东看完,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这……真是你写的?”

“嗯。”

“你什么时候会写这些东西了?”刘向东问,“这歌词……不像你这个年龄能写出来的。”老爸,你太落伍了,许仙都和大一千多岁的白素贞谈恋爱呢,我写个歌 ᖰ⌯▾⌯ᖳ,这也不算个事啊! 当然现在不能这么说。

刘晨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平时爱听歌,就学着写。看电视里那些情啊爱啊的,瞎编的。”

刘向东又看了一遍歌词,半晌,叹了口气:“文笔还可以,但这内容……你现在还是学生,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典型的家长式反应。

刘晨注意到,父亲说这话时,语气并不严厉,反而有点……感慨?

“爸,我想把这些歌寄给音乐公司试试。”刘晨趁机说,“万一能卖出去呢?”

“卖歌?”王秀琴插话,“那能卖几个钱?别耽误学习。”

“一首歌好的能卖几千甚至上万。”刘晨说。他其实也不知道1997年行情,但往高了说准没错。

果然,王秀琴瞪大了眼睛:“多少?”

“上万。”刘晨重复道。

王秀琴看向丈夫。刘向东沉吟了一会儿,说:“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但别抱太大希望。这样吧,歌你先写完,谱子弄好,我帮你看看。”

这已经是很大的支持了。

刘晨心里一暖:“谢谢爸。”

晚上,刘晨趴在书桌前,继续写歌。除了《天使的翅膀》和《挥着翅膀的女孩》,他又回忆起了几首后来大火的歌:《宁夏》《勇气》《十年》。他把歌词都写下来,准备明天再去找张晓静谱曲。

写到一半,他停下来,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时间线:

1997年1月——写歌,卖歌,赚钱。

1997年全年——长个计划(牛奶,运动,可能的话去冰城看医生,不知道97年能不能检测骨龄,15岁骨骺线保证是没闭合,只要用了生长激素就行,我就不信,我长不到180,谁来都不好使,我说的)。

1998年——法国世界杯赌球,特大洪水,继续写歌。

1999年——认识姜大阳,重读高一,提前认识李昭萱。

2000年——转学到福利县,认识王雨涵。

1999年——投资QQ,股市,房地产……

他看着这条时间线,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四十三岁的人生,他活得太窝囊。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婚姻一地鸡毛,孩子补课费都掏不起。最后死在快递分拣中心,因为是兼职连个工伤赔偿都不一定能拿到。

但现在,他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世……”刘晨握紧拳头,低声自语,“我要活得不一样。”

窗外,煤矿的夜晚很安静。对面一中女生寝室,都放假了,啥也看不到ε=(´ο`*)))唉。远处有火车鸣笛的声音,那是运煤的专列。更远处,矿山的灯光星星点点,像是撒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

刘晨推开窗,冷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但他没关窗,就那样站着,看着这片他生活了十七年的土地。

煤堆里也能长出星星。

他想。

只要给一点光,一点希望。

(第一章完)

作者说;越来越精彩 ,大家放心看,这瓜...

包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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