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的圣骑士在艾泽拉斯》是网络作者“我爱写魔兽同人小说”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布莱特汉斯,详情概述:“布莱特,走了!再盯着修道院大门看,莱娜修女都该笑你,是不是想把那石碑抠下来塞板甲里,扛去西部荒野垫桌角了!”,脆生生撞在老橡树上。她骑在棕黄色的林间马上,身子跟着马刨蹄的动作轻轻晃,那马个头小巧,配着她一身利落的皮质刺客套装,看着就像一道能滑进阴影的影子,轻得没半点分量。“来了。”,指尖下意识蹭了蹭坚钢剑的剑柄。那皮革握柄被汗水和常年练剑磨得温滑,熟稔得像个老伙计。他从那股缠了二十年的恍惚里抽出...
“布莱特,走了!再盯着修道院大门看,莱娜修女都该笑你,是不是想把那石碑抠下来塞板甲里,扛去西部荒野垫桌角了!”,脆生生撞在老橡树上。她骑在棕黄色的林间马上,身子跟着马刨蹄的动作轻轻晃,那马个头小巧,配着她一身利落的皮质刺客套装,看着就像一道能滑进阴影的影子,轻得没半点分量。“来了。”,指尖下意识蹭了蹭坚钢剑的剑柄。那皮革握柄被汗水和常年练剑磨得温滑,熟稔得像个老伙计。他从那股缠了二十年的恍惚里抽出身,翻身上马,动作沉得让胯下高大的白银之手战马打了个响鼻,四蹄在泥地上刨了两下,摆明了嫌弃背上这“铁罐头”。——布莱特一米九的虎背熊腰,再套上沉得离谱的钢质板甲,压得马都直晃。阳光落在金白相间的锁甲缝隙里,蓝白皮甲护层随马的动作磨出滋滋的响,这哪里是骑马,分明是扛着座移动的铁疙瘩,也是他在这世界重生二十年,从魂到肉都扎进艾泽拉斯的证明。,闷响一声接一声,两旁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有人在翻一本泛黄的旧书。空气里飘着清晨泥土的腥甜,混着点农户生火的草木灰味,静得让人错以为,这世界永远都不会乱。,这副魁梧身子里,塞着个另一个世界的老灵魂。曾经的漫天,魔兽世界的公会团长,为了一个首杀能在电脑前熬几十个小时,靠红牛和烟撑着的男人,现在正用实打实的肉身,踩着凉凉的泥土,感受着砂砾硌脚的滋味。《圣光经》,书扣松松垮垮的,手抄的羊皮纸页被风吹得卷来卷去,响得像鸽子扑翅膀。他心里清楚,这书上的字不再是冷冰冰的背景介绍,路边那些血红色的莱茵花,一丛丛开在灌木丛里,红得像干了的血渍,扎眼得很,每一朵都在提醒他,一场实打实的屠杀,就要来了。花瓣在阳光下颤,不是什么跳动的脉搏,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嘲讽这看似平静的一切,全是假象。
“这次的死亡矿井,可不是以前在修道院后山抓野狼那么轻松。”尤多娜夹了夹马腹,让马头和布莱特齐平,兜帽阴影下的眼睛亮得很,那是军情七处的人独有的眼神,冷冷静静的,能戳破假话。
“本来就不轻松。”布莱特的声音从头盔缝里钻出来,混着金属碰撞的哑响,“范克里夫那家伙,以前给暴风城贴砖盖房子,现在想把整座城拆了。他手里拿的早不是泥瓦刀,是能抹了整个王国脖子的钢刀。”
尤多娜皱了皱眉,马鞭无意识地敲着靴筒:“布莱特,你总这语气,跟早就认识他、早就知道结局似的。这未卜先知的样子,真让人膈应,跟个疯先知似的。”
布莱特没吭声。他没法说,那种拿着“死知识”,看着活生生的人一步步走向结局的荒谬感。这就是游戏与现实的区别。
两人策马往前赶,索多姆河的涛声渐渐盖过了马蹄声。河水从格慕山脉冲下来,撞在河岸的石头上,吼得闷沉沉的,像憋着一肚子火。
朗格朗日大桥就横在河上,灰白的石拱看着像道伤痕累累的脊梁。石拱上的狮鹫纹章蒙着晨雾的水汽,眼神刻得凶巴巴的,像在盯着每个过路人的魂。布莱特猛拉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前蹄在石板上蹭出一串火星,刺耳的响在河谷里绕来绕去。
“不对劲。这哪是边境,简直是战场。”尤多娜按住腰间短刃,身子微微往前倾,那是她随时能潜行的姿势,整个人都绷紧了。
是真的不对劲。平时这里就一个班的守卫,懒懒散散打瞌睡,可现在,画着狰狞猛虎的“第一军团”旗帜在风里猎猎响,沉得像抽在空气上的鞭子。四个班的士兵守在这,长戟竖得密密麻麻,像道铁栅栏,把去西部荒野的路堵得死死的。不远处的临时狼烟台,堆满了引火的东西,摆明了,随时要传坏消息。
“站住!报身份!”
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拦在路中间,眼神阴沉沉的,胸前的青铜小圆盾划得全是印子,边缘都卷了,那不是演习磨的,是实打实被钝器砸的。他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捏得发白,绷得紧极了。
布莱特掏出那枚沉甸甸的燕尾牌徽章,银色十字架在阳光下晃得那士兵眯起眼,上面鎏金的字“Save you from anything”,此刻看着虚得很,一点底气都没有。
“白银之手骑士团,布莱特·苏鲁。这位是军情七处的特工。”
士兵捏着徽章的手轻轻抖,那是绷太久的肌肉在抽。他转头冲身后吼了一声,声音里裹着卸不掉的压力:“放行!是骑士团的人!别磨蹭!”
栅栏移开时,发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像头巨兽在哼哼。布莱特没急着走,俯下身盯着士兵的眼睛——满眼的红血丝,藏着种原始的怕。“怎么回事?老虎军团什么时候在这搭狼烟台了?难不成黑龙飞过艾尔文森林了?”
士兵低声骂了句,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又累又狠:“圣骑士阁下,西部荒野疯了!那些以前只会拿粪叉、话都说不利索的泥腿子,现在成群结队冲哨所。他们不是来要饭的,是来拼命的!昨晚一伙疯子想把桐油泼在桥上烧,要是那火把扔下去,咱们现在都得游过索多姆河,给他们收尸!”
“暴民?”尤多娜轻声问,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是。”士兵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河里的泥沙听见,“是绝望的人。绝望的人,比兽人还难对付。”
两人过了桥,眼前的景象,怪得让人心里发堵,一边是活气,一边是死气,割裂得离谱。
右边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四月的小麦正拔节,绿得发亮,亮得甚至有点邪乎,风一吹,像片绿色的海。侏儒开的机械傀儡在田里嗡嗡转,金属手臂机械地左右挥,喷着药剂,咔嚓咔嚓的齿轮声,在这静悄悄的荒野里,显得格格不入,像在演一场没意义的葬礼——这些铁疙瘩哪里知道,它们守着的麦子,可能永远到不了饿肚子的人嘴里。
左边呢,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像翻过来的世界。
绿油油的麦田旁,是条泥泞的小道,飘着股腐味,三五成群的难民慢吞吞地走,像蚂蚁搬家,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歪歪扭扭的。他们穿得破破烂烂,背着烂包袱,眼睛里没有恨,连点火气都没有,只有一片死水似的静。一个老妪拄着半截焦黑的木棍,怀里抱着团东西,分不清是烂布,还是没了气的孩子,木愣愣地看着布莱特和尤多娜,看着这两个全副武装、锃光瓦亮的人,从身边骑马走过。
这强烈的对比,让布莱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慌。
“尤多娜,你看这些麦子。”布莱特勒住缰绳,指着那片绿得晃眼的麦田,“长得这么好,可种麦子的人,却要变成乱民才能活下去。这王国的血,早就烂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尤多娜也勒住马,声音里透着无奈和累,“北派贵族攥着钱不放,摄政王的复兴计划,在议会里被那些秃顶老头子撕得稀碎。可这跟我们查死亡矿井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来办案的。”
“关系大了去了。”布莱特扯了扯嘴角,笑里带着冷,那是三十四岁成年人的透彻,甚至有点自虐的狠,“当一个人种的麦子,不归自已;亲手盖的房子,住不进去;拼命护着的国家,把他当成累赘……别有用心的人根本不用花钱招人,他只要在矿井里举起红旗,这些难民,转眼就成了王国最锋利的刀,最狠的屠刀。他们不是追随谁,是追着活下去的念想,哪怕那只是个幻觉。”
他看向远方,哨兵岭裹在微光里,山上的灯塔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点孤零零的光,弱得很。
“走。汉斯在那等我们。再不快点拿到那些所谓的‘证据’,揭穿那些贵族的假仁假义,等我们进矿井,面对的就不是拿锄头的土匪了,是西部荒野攒了十年的怒火。”
战马再次加速,金色的铠甲在绿色的麦浪里,扎眼得很,像一颗掉在泥里的珍珠,格格不入。这世界就这么怪,一边是轰鸣的机械、长得繁茂的麦子,还有暴风城的黄粱美梦;一边是流离失所的人,是慢慢烂掉的魂。而索多姆河就在中间,冷冷地流着,不管谁是英雄,谁是乱民,只等着,洗刷那些即将染红大地的血。
布莱特心里清楚,那座叫“死亡矿井”的黑窟窿里,等着他的,根本不是游戏里那些亮晶晶的蓝装,是一面镜子,照得出整个暴风城的烂,照得出那些贵族的腐朽灵魂。他攥紧缰绳,感受着身下战马肌肉的震颤,前世作为玩家的所有优越感,此刻全没了。他不是在玩游戏,是在这场即将砸下来的血雨里,想撑一把轻飘飘的、名为“圣光”的伞,哪怕这伞,根本挡不住什么。
“哨兵岭……希望汉斯那老兵油子,没被那些‘乱民’抓去煮了吃。”尤多娜开了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想松松这凝固的气氛,说完就策马冲了出去。
布莱特最后看了眼那些难民,风刮过麦田,麦浪晃来晃去,发出低低的响,像在叹气。这看着生机勃勃的西部荒野,脊梁早就断了,断在多年前,那些石匠被欠薪的那个晚上。而他,正骑着这匹象征荣耀的战马,一头扎进这断裂的地方,扎进最深处。
“驾!”
他的吼声被风吞了,只剩下马蹄声,在这荒芜的大地上,一声接一声,绝望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