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风华:科研女的古代逆袭

锦绣风华:科研女的古代逆袭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9不醉人人自醉
主角:沈清辞,沈清安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1 11:3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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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锦绣风华:科研女的古代逆袭》本书主角有沈清辞沈清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9不醉人人自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年夜。,暖黄灯笼的光晕透过重重院落,却照不进西角最偏僻的那间柴房。。,确切地说,是两股意识在濒死边缘的躯壳里轰然相撞,而后强行融合的剧痛让她睁开了眼睛。,记忆停留在实验室器皿爆裂的最后一刻。第二股意识属于大雍朝靖安侯府嫡长女,十六年人生尽是母亡父弃、继母欺凌、庶妹陷害,最后因“顶撞尊长”被罚跪柴房三日,冻饿将死。“我是沈清辞。我亦是沈清辞。”、确认、归一。现代的灵魂带着完整的科研思维与知识图谱...

小说简介

,小年夜。,暖黄灯笼的光晕透过重重院落,却照不进西角最偏僻的那间柴房。。,确切地说,是两股意识在濒死边缘的躯壳里轰然相撞,而后强行融合的剧痛让她睁开了眼睛。,记忆停留在实验室器皿爆裂的最后一刻。第二股意识属于大雍朝靖安侯府嫡长女,十六年人生尽是母亡父弃、继母欺凌、庶妹陷害,最后因“顶撞尊长”被罚跪柴房三日,冻饿将死。“我是沈清辞。我亦是沈清辞。”、确认、归一。现代的灵魂带着完整的科研思维与知识图谱,古代的记忆充斥着具体到每一道伤疤的苦痛与不甘。
柴房没有窗,只有门缝里漏进些许惨白月光。空气里弥漫着霉味、灰尘和血腥气——那是原主膝盖跪破后渗出的血,在单薄裙裾上冻成了冰碴。

沈清辞——现在她是唯一的沈清辞了——动了动僵硬的手指。

身体机能濒临崩溃。体温过低,重度脱水,小腿以下已经失去知觉,前额滚烫显示着高烧。根据现代医学知识判断,如果不立刻采取急救措施,这具身体撑不过两个时辰。

而侯府上下,此刻正忙着筹备小年夜的家宴。继母柳氏特意吩咐过:“大小姐既知错,便让她静静思过,谁都不许打扰。”

好一个“静静思过”。

沈清辞扯了扯干裂的唇角,想笑,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咽一口唾沫都带着血腥味。

不能死。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

农科院那个沈清辞,还有未完成的抗旱稻种改良课题。侯府这个沈清辞,还有生母不明不白的死因要查,有被夺走的嫁妆要讨,有年幼的弟弟要护。

双重的不甘在胸腔里烧成一股冰冷的火焰。

她开始尝试调动这具身体最后的力量。右手还能勉强移动,一寸,两寸……左手却像被钉在地上。不,不是钉住,是手腕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借着门缝漏进的微光,沈清辞转动眼珠看去。

一只青白玉镯。

那是生母林氏留下的唯一遗物。原主自六岁丧母后便一直贴身戴着,从未离身。玉质不算顶好,雕工也寻常,但此刻,在昏暗柴房中,那玉镯内里竟流转着一层极淡的、近乎错觉的莹光。

而且,越来越烫。

不是冻伤后的错觉烫,是真实的、温热的,甚至有些灼人的温度。

沈清辞用尽力气抬起右手,触碰到玉镯的瞬间——

嗡。

脑海深处响起一声清鸣。

眼前景象骤变。

不是柴房的黑暗,而是一片朦胧的雾气。雾气渐散,露出一片约莫半亩见方的黑色土地,土地旁有一汪清泉,泉眼汩汩,泉边立着一间简陋茅屋。

“意识空间?”农科院的记忆立刻给出判断,“还是……某种多维折叠?”

没有时间深究原理。沈清辞用意识“看”向那汪清泉。泉水晶莹剔透,水面氤氲着淡淡白气,哪怕只是意识接触,都感到一股清新的生命力。

能喝吗?

这个念头刚起,一滴冰凉的液体就落入了她干裂的嘴唇。

不是幻觉。

清冽、甘甜,带着难以言喻的生机,顺着喉咙滑入胃袋。刹那间,一股暖流从腹部扩散开来,像冬日的阳光穿透寒冰,所过之处,僵死的细胞开始复苏。

沈清辞贪婪地汲取着——不是用嘴,而是用意识引导。一滴,两滴,三滴……暖流蔓延至四肢百骸,膝盖伤处的剧痛开始缓解,麻木的双腿恢复了知觉,高烧带来的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去。

大约喝了十滴左右,一种“饱和”的预感传来。她停止了汲取。

意识退出那片空间。

柴房还是那个柴房,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同。虽然依旧虚弱,但体温回升了,力气恢复了三四成,最重要的是——她活下来了。

沈清辞慢慢坐起身。这个动作在片刻前还是奢望,现在却轻松完成。她低头看向手腕的玉镯,莹光已经隐去,触感温凉如常。

金手指。

而且是恰到好处的金手指——不是凭空造物的神器,是一块可以加速植物生长的土地,一口能够强身健体、促进愈合的灵泉。

农科院的灵魂立刻开始分析:黑土地的理化性质如何?灵泉的成分是什么?作用机制是什么?有无副作用或依赖性?使用限制是什么?

但侯府千金的记忆更紧迫:现在是什么时辰?柴房外有没有看守?继母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弟弟清安怎么样了?

两种思维模式在脑海里快速整合,像两套并行运算的系统。

先解决生存问题,再考虑发展问题。

沈清辞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和血痂——灵泉愈合了伤口,但污渍还在。她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远处隐约有更夫敲梆的声音:亥时三刻。

柴房外静悄悄的,连个看守都没有。柳氏太自信了,自信到认为一个跪了三日、粒米未进的十六岁少女,绝无可能活着走出这间柴房。

也好。

沈清辞伸手推门。

门从外面锁住了,粗重的铁锁挂在门闩上。她试着用力,门板纹丝不动。

如果是原主,此刻恐怕已经绝望。但现在的沈清辞,目光落在了柴堆旁——那里有几根劈柴用的、一头尖锐的木楔。

她走过去,挑了一根最细长的,回到门边。

月光从门缝漏入,照在锁孔上。沈清辞眯起眼,将木楔尖端插入锁孔与门闩的缝隙。农科院时常需要自制简易工具,她对手工并不陌生。

角度、力度、撬点。

咯吱——

一声轻响,门闩从内部卡扣处滑脱。铁锁依然挂在上面,但门已经可以推开一条缝。

沈清辞侧身挤出柴房。

腊月的寒风扑面而来,她却觉得这风里都带着自由的味道。院子空无一人,远处主院的灯火更盛了,隐约能听到觥筹交错的声音。

按照记忆,她所在的柴房位于侯府最西侧,紧邻下人房的后巷。从这里穿过一道月亮门,就能回到侯府中路的偏院——那是原主和弟弟沈清安居住的地方。

沈清辞没有立刻回去。

她转身,朝着与偏院相反的方向——侯府账房所在的东跨院走去。

农科院的思维在高速运转:柳氏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迫害嫡女,倚仗的无非两点:一是侯爷沈柏松的默许和忽视,二是她掌握了侯府内务大权。而要夺回权力,就必须找到她的破绽。

什么破绽最大?

钱。

原主记忆里有一个细节:三个月前,柳氏以“修缮祠堂”为由,从公中支取了三千两银子。但祠堂只是简单粉刷了外墙,花费绝不超过五百两。

还有上个月,采买上报的冬日炭火费用比往年高出四成,可各房分到的炭却都是次品。

账目有问题。

而且是大问题。

沈清辞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这具身体经过灵泉滋养,五感敏锐了许多,能轻易避开偶尔路过的巡夜婆子。夜行衣?不需要,她身上深青色的旧裙就是最好的掩护。

东跨院到了。

账房的门也锁着,但窗户是老旧的花格窗,栓扣早已松动。沈清辞用木楔轻轻一拨,窗扇悄然开启。

她翻身而入,落地无声。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出满架账册。空气中飘着墨和旧纸的味道。沈清辞直奔最近三年的总账——按照大雍朝惯例,侯府公中账目每年一结,旧账册会保留五年。

手指拂过书脊,农科院的记忆自动激活数据检索模式:她不需要一页页细看,只需要找异常值、找矛盾点、找不符合规律的地方。

找到了。

三册总账,旁边还放着几本明细册。沈清辞将它们摊在月光能照到的桌面上,快速翻阅。

柳氏很聪明,没有做假账——那是低级手段。她做的是“糊涂账”:把多项开支混杂在一起,用模糊名目,虚报数量,抬高单价。

比如“祠堂修缮”,明细里写着“金漆二十斤,每斤十五两”。

沈清辞知道金漆的市价,顶多八两一斤。而且祠堂根本没用金漆,用的是最普通的朱砂漆。

又比如“冬日炭火”,账上记录采买银霜炭五百担。但侯府上下用炭最多的是老太太的正院,一个冬天也不过消耗三十担。

还有“各房四季衣裳”,账目上的布料单价是市价的两倍,且数量虚报了至少三成。

沈清辞从怀里摸出一支炭笔——这是原主偷偷藏着的,她偶尔会临摹生母留下的字帖——在随身携带的旧帕子上快速记录:

祠堂项,虚报约两千四百两。

炭火项,虚报约八百两。

衣料项,虚报约一千二百两。

仅这三项,一年就贪墨近四千五百两。三年呢?还有她没来得及细查的其他项目呢?

月光下,沈清辞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柳氏,你太贪了。

贪到留下了太多痕迹。

她将重点账页的位置记在心里,又将账册原样放回。翻窗而出时,远处传来二更的梆子声。

该回去了。

沈清辞沿着来路返回偏院。一路上,她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反击模型:

证据有了,但如何引爆?

直接告发?父亲沈柏松大概率会和稀泥。

闹到族老面前?需要有足够分量的人在场。

最佳时机是……三天后,腊月二十六,侯府年祭。届时所有族老、有头脸的亲戚都会到场。祭祖之后,照例会由当家主母汇报一年家计。

如果在那个时候,当场揭穿……

沈清辞脚步一顿。

偏院到了。

院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原主和弟弟沈清安住在这里,伺候的只有两个婆子、一个小丫鬟,且都是柳氏的人。此刻想必都躲懒去了。

她轻轻推门而入。

“谁?”一个稚嫩而惊恐的声音从正房传来。

沈清辞心头一软:“清安,是姐姐。”

房门猛地被拉开,一个瘦小的身影扑了出来,紧紧抱住她的腰:“姐!姐姐你回来了!他们说你……说你……”沈清安的声音带了哭腔,却又死死憋着。

十岁的男孩,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大得吓人。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脚上连袜子都没有,冻得浑身发抖。

沈清辞蹲下身,将弟弟搂进怀里:“姐姐没事。外面冷,先进屋。”

屋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炭盆是冷的,被褥单薄。沈清安手忙脚乱地想点灯,沈清辞按住他:“别点,就这样说说话。”

她拉着弟弟坐在床边,握着他冰凉的小手。灵泉的暖意通过掌心传递过去,沈清安惊讶地睁大眼:“姐姐,你的手好暖……”

“清安,听姐姐说。”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天起,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们。姐姐会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沈清安怔怔看着她。月光透过窗纸,勾勒出姐姐苍白的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燃烧的星火。

“可、可是父亲他……”

“父亲那边,姐姐有办法。”沈清辞揉揉他的头发,“你这几天乖乖的,按时吃饭,装得越可怜越好。三天后,看姐姐给你讨回公道。”

沈清安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都听姐姐的。”

哄睡了弟弟,沈清辞回到自已的房间。

她褪下外衫,手腕上的玉镯再次映入眼帘。意识沉入其中,黑土地静静躺着,灵泉依旧汩汩。她“取”出一捧泉水,小心地清洗膝盖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只留下淡淡的粉色新肉。

沈清辞盘膝坐在冰冷的床上,开始系统梳理现状:

一、生存危机暂时解除,但柳氏发现她没死,必然会有后续手段。

二、经济命脉被柳氏掌控,自已和弟弟每月例银被克扣,衣食堪忧。

三、父亲沈柏松态度暧昧,重利益轻亲情,必须用利益打动或逼迫。

四、可用人手几乎为零,只有一个忠仆陈嬷嬷年纪大了,还被派去庄子上“荣养”。

五、金手指空间初探,功能待深入研究,但至少保证了基础健康和种植试验的可能。

六、生母林氏的死因存疑,需慢慢调查。

优先级很清晰:先夺权,再谋财,然后培植势力,最后查清旧案。

而三天后的年祭,就是第一场战役。

沈清辞躺下,闭上眼。农科院的灵魂在模拟各种可能性和应对方案,侯府千金的记忆提供着每一个细节——族老们的脾气、亲戚间的利益纠葛、柳氏可能的反击方式……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

手腕上的玉镯,在无人察觉的深夜里,再次闪过一丝极淡的莹光。

像沉睡的火山,在积蓄喷发的力量。

柴房的寒冷已成过去。

新的沈清辞,已经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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