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曹阳曹昂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胜天半子,我才是曹操嫡长子》,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义父打卡处!,在深夜十一点仍惨白地亮着。,眼前那些东汉末年的竹简摹本字迹开始模糊重影。,他已经在曹操高陵出土文献堆里埋了整整三个月。,谢顶已经突显,但是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俗称雏儿......!!!!!导师交给他的课题是“曹操墓志铭与曹魏政权合法性的建构”,光看名字脑壳就大!!!真叫兽啊,主打一个让人看不懂!!深沉......课题名字听起来宏大,实际上就是对着那些残破的简牍、褪色的帛书,一个字一个字...
义父打卡处!,在深夜十一点仍惨白地亮着。,眼前那些东汉末年的竹简摹本字迹开始模糊重影。,他已经在曹操高陵出土文献堆里埋了整整三个月。,谢顶已经突显,但是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俗称雏儿......!!!!!
导师交给他的课题是“曹操墓志铭与曹魏政权合法性的建构”,光看名字脑壳就大!!!
真叫兽啊,主打一个让人看不懂!!
深沉......
课题名字听起来宏大,实际上就是对着那些残破的简牍、褪色的帛书,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比对、考证。
“建安二十五年春正月庚子……武王崩于洛阳……”
他轻声念着手中这份最新修复的残简,指尖小心地抚过那些两千年前的墨迹。
这是曹操的死亡记录,虽然残缺,但“武王”二字清晰可辨——曹操生前未称帝,死后被曹丕追尊为武帝,这里的“武王”应当是初谥。
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实验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已的心跳。
曹阳习惯性地去摸桌边的保温杯,手指却突然一僵。
胸腔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紧。
他张了张嘴,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尼玛,莫不是要球了!!!
哥还没拉过美女的手啊!!嘴巴......还有那个垒啊!!!
平时都看片,积累战术,但是还没来得及实战啊!!!
完了......
曹阳的视野开始旋转,那些摊开的文献、电脑屏幕的微光、墙上挂着的东汉疆域图,全都扭曲成流动的色彩。
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自已指尖触碰的那片残简上,“武王”二字突然亮起幽微的光。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疼痛......
这是曹阳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受。
不是心脏病发作时那种撕裂性的剧痛,而是遍布全身的酸痛,像是高烧初愈后的虚弱。
他费力地睁开眼。
难道刚才只是晕倒?
不对......
映入眼帘的不是实验室惨白的天花板,而是深青色的丝绸幔帐,帐顶上绣着繁复的云纹。
光线从侧面透进来,那是纸糊的窗棂——不对,这个时代应该叫“窗牖”。
他猛地坐起身。
动作太快,一阵眩晕袭来。
曹阳扶住额头,手掌触到的不是自已二十八岁略显稀疏的发际,而是浓密顺滑的长发,在头顶束成发髻。
他低头看自已的手。
那是一双少年的手,指节纤细,皮肤细腻,掌心没有常年握笔形成的老茧。
手腕上系着一根五色丝线编织的腕绳,样式古朴。
“这……”
声音出口,曹阳自已都愣住了。
那不是他熟悉的、略带沙哑的成年男声,而是清亮中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微哑的少年音。
我尼玛,神马情况!!!
他掀开身上盖着的锦被——是锦被,深青色底,绣着瑞兽纹样——踉跄着下床。
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是平整的木地板,而非实验室的瓷砖。
房间不大,约莫十平米。
靠墙是一张黑漆木榻,他刚才就躺在上面。
榻边有矮几,几上摆着铜灯盏——确实是铜制的,造型古朴,灯油将尽,火苗微弱摇曳。
墙角立着木架,架上整齐叠放着几套衣物:深衣、曲裾、直裾,都是汉服制式。
墙上挂着一柄剑。
不是装饰品,是真剑,剑鞘乌黑,剑柄缠着褪色的丝线。
曹阳走到房间一侧的铜镜前——那是一面打磨光亮的青铜镜,镜面微微凸起,成像有些变形。
但足够看清镜中人。
十三四岁的少年面容,眉目清秀,肤色略显苍白,可能是病后初愈。
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瞳孔深处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那是曹阳自已的眼神,被困在一个陌生少年的躯壳里。
“穿越了?”
这个词跳进脑海时,曹阳竟出奇地平静。
或许是因为研究历史太久,对时空的认知本就比常人模糊;或许是因为猝死的经历太过突然,让任何匪夷所思的事都显得可以接受。
他需要信息。
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首要任务是整理信息!!!
曹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历史学者,他最擅长的就是从碎片中重建全景。
现在,他自已就是最大的“历史碎片”。
他先检查自已的身体:身高大约一米六,体重偏轻,手臂有锻炼过的痕迹但不算强壮。
身上穿着白色的中衣,料子是细麻,贴肤柔软。
脚上没穿鞋,赤足站在地板上,能感觉到木纹的凹凸。
接着检查房间:木榻、矮几、灯盏、衣架、佩剑。矮几上除了灯,还有一卷摊开的竹简,内容是《诗经·小雅》,字迹工整但稚嫩,应该是原主在习字。
竹简旁有一方砚台,墨已干涸,笔架上挂着一支毛笔。
没有电子产品,没有现代物品的任何痕迹。
窗外的光线显示是清晨,能听见隐约的人声,是古汉语的发音,但带着某种方言腔调——曹阳仔细辨认,应该是中原官话的早期形态。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扉。
外面是个庭院,青砖铺地,角落种着几株柏树。
两个仆人打扮的少年正在洒扫,穿着粗布短褐,头戴巾帻。
庭院对面是另一排屋舍,青瓦白墙,檐角微微上翘。
典型的汉代建筑风格。
曹阳的目光落在庭院中央的一口井上。
井栏是石制的,刻着花纹,旁边放着木桶。
井沿青苔斑驳,显示有些年头了。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十四五岁的侍女端着木盆进来,看见曹阳站在窗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喜色:“公子醒了?”
她的发音很清晰,曹阳能听懂八成。
公子?这个称呼在汉代多指诸侯王之子,或者高官显贵家的子弟。
卧槽......幸好不是穷逼......
不然,穿越一场,又是牛马、学畜、喽啰,何其悲凉也……
更不要说摆脱雏儿的耻辱,可能更是遥遥无期,天方夜谭了......
“嗯。”曹阳谨慎地应了一声,模仿着少年的语气,“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初刻。”侍女将木盆放在架子上,盆里是温水,“公子昏睡了两日,可把夫人急坏了。婢子先伺候您洗漱,再去禀报夫人。”
曹阳走到盆边,侍女递过布巾。
水温适中,布巾是细麻质地。
他一边洗脸,一边用余光观察侍女:圆脸,眉眼温和,举止恭谨但不卑微,应该是受过训练的贴身侍女。
“我……有些事记不清了。”曹阳试探着说,“现在是哪一年?”
侍女手上动作一顿,担忧地看着他:“公子可是病糊涂了?现在是初平元年,三月。”
初平元年!
曹阳心脏猛地一跳。
作为专攻汉末三国史的研究者,他太熟悉这个年号了——东汉献帝刘协的第三个年号,公元190年。
这一年,关东诸侯组成讨董联盟,曹操散家财募兵,在陈留起兵讨伐董卓,拉开了三国乱世的序幕。
“那……我父亲呢?”曹阳继续问,心跳越来越快。
心中有所期望,又有所顾忌,主打一个纠结......
“主公前日刚从酸枣会盟归来,正在前厅与夏侯将军、曹将军议事。”侍女说到这里,语气带上一丝骄傲,“主公此次会盟,被袁盟主任为奋武将军,天下豪杰莫不敬仰。”
主公。
将军。
这些称呼指向一个明确的对象。
曹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我母亲呢?”
侍女的表情黯淡下来:“公子怎么又问这个……刘夫人三年前就病逝了。现在是丁夫人抚养您。”
刘夫人。
丁夫人。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完整。
曹阳——
不,现在他是曹昂,字子脩(当然现在还没有字,毕竟没加冠……加冠(冠礼)才取字,这是周传礼制,三国完全沿用。男子20岁行冠礼,赐字以示成年,此后社交称字不称名,以表尊重,自称必用名。),曹操的嫡长子,生母刘夫人早逝,由正室丁夫人抚养。
然鹅......
历史上,曹昂会在建安二年(公元197年)宛城之战中,为救曹操而战死,年仅二十岁。
而现在,是初平元年(公元190年)三月。
他十三岁。
距离死亡,还有七年。
尼玛......这么快又要挂了?
要不得啊!!!
曹阳心中一震,菊花一紧!
洗漱完毕,侍女取来一套深蓝色曲裾深衣为曹昂换上。
衣料是细绢,触手柔滑,领口、袖口绣着简单的云纹。
腰带是皮革制成,扣环是青铜的,刻着兽面纹。
最后系上一条青色绶带,挂上一枚玉佩——玉质温润,雕成螭龙形状。
“公子真好看。”侍女笑着整理他的衣襟,“丁夫人见了定会欢喜。”
曹昂——从现在起,他必须完全接受这个身份——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婢子叫青禾。”侍女说,“公子连这都忘了?”
“病了一场,许多事模糊了。”曹昂含糊道,“青禾,你先去禀报母亲,我稍后便去请安。”
“诺。”青禾行礼退出。
房门关上,曹昂在榻边坐下,双手撑着额头。
记忆正在融合。
不是突然涌入的洪流,而是细碎的片段,像沉在水底的碎片逐渐浮起。
一个温柔女子的面容,那是生母刘夫人,记忆中只有模糊的影子。
一个严肃但慈爱的妇人,那是丁夫人,教他识字习礼。
一个魁梧而威严的身影,那是父亲曹操,每次出征归来都会摸他的头,问功课,考校武艺……
还有这个家的轮廓:谯县曹氏宅邸,他在这里出生、长大。
庭院里的那棵老槐树,他曾在树下读书;后院的马厩,他学过骑马;书房里堆满竹简,他跟着老师学《论语》《孝经》……
以及这个时代的气息:战乱将至的惶惶不安,人们谈论着董卓焚毁洛阳、挟持天子,关东诸侯起兵讨伐,父亲散尽家财募兵,奔赴战场……
曹昂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柄剑。
“锵——”
剑身出鞘三寸,寒光凛冽。
剑脊笔直,刃口锋利,靠近剑格处刻着一个小字:昂。
这应当是取他的名——曹昂的昂。
他将剑归鞘,挂回原处。
作为一个穿越者,作为一个历史学者,他现在面临的情况复杂得超乎想象。
他不仅要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要决定“要做什么”。
历史上,曹昂会死。
但现在的曹昂,体内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博士生的灵魂。
他知道宛城之战的全过程:张绣投降又反叛,典韦战死,曹安民战死,曹操长子曹昂将自已的马让给曹操,步行断后,最终被乱箭射杀。
他可以改变这一切。
不,是必须改变这一切......
会不会改变后世历史走向啊!!?
尼玛,还管哪些,哥本来博士读的好好的,突然就挂了......
本来可以继续搞研究,当教授,或是选调生......
那条道不是美滋滋,现在呢?前路未知......
但改变历史需要代价,也需要策略。
他现在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在曹操这样的枭雄面前,任何超前的言行都可能引来猜疑。
他必须谨慎,必须循序渐进。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
曹昂整理衣襟,站直身体。
房门再次推开,青禾先走进来,侧身让开。
一位三十余岁的妇人踏入房间,衣着素雅但用料精良,发髻高挽,只插一枚玉簪。
她面容端庄,眉眼间带着忧色,但看见曹昂时,那忧色化作了欣慰。
“昂儿。”她快步走过来,伸手摸曹昂的额头,“烧退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这就是丁夫人,曹操的正室,曹昂的养母。
曹昂——他必须完全代入角色——后退半步,恭敬行礼:“母亲安好。孩儿已无大碍,劳母亲挂心了。”
丁夫人仔细打量他,见他气色尚可,眼神清明,这才松了口气:“前日你突然高热昏厥,可把为娘吓坏了。医工说是风寒入体,开了几剂药,看来是见效了。”
她拉着曹昂在榻边坐下,青禾端来热汤。
“你父亲昨日回府,听说你病了,本想来看你,但军务繁忙,一早又去军营了。”丁夫人说,“晚些时候他回来,你去前厅请安。你父亲此次会盟,见识了天下英雄,心情正好,你莫要说错话惹他不快。”
“孩儿明白。”曹昂低头应道。
丁夫人又嘱咐了几句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这才起身:“你且再休息半日,午后若精神尚可,便去书房温书。你父亲最重学问,莫要荒废了。”
“诺。”
丁夫人带着侍女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曹昂一人。
他慢慢喝完那碗热汤——是姜枣汤,驱寒的——思绪却飞得更远。
曹操,回来了。
那个在历史上被称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曹操,现在是他的父亲。
家父曹操,家父曹孟德?
他必须去见这个人,在这个乱世初启的时刻,在这个决定未来走向的关键节点。